第67章 哼,赫尔曼,不过是个投怀送……

哨兵为何如此有病 桃花安 5308 2025-02-22 09:57:04

夏梦瞳孔微缩。

她双眼微不可察眯了一下。

赫尔曼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会单纯地认为赫尔曼指的只是她手里的身份牌, 红桃Q。

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直直地望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眼睛里, 神情中,挖出点她想要的信息来。

她的右手静静地垂下来。

掌心里, 握着一支从守门侍卫身上摸到的匕首。

只要她将匕首往前一捅, 随时可以从这个地方出去了。

但这一刻, 她忽然迟疑了。

她忽然非常想知道……

这个赫尔曼, 还有那个罗寻非, 这两个人究竟是有什么病?

一上来就是玄玄乎乎,大摆迷阵。

夏梦耐心耗尽。

她抬起眼,忽然扯了下嘴角,冷淡地笑道:“被爱妄想症?德莱塞先生,有病得治。”

赫尔曼微笑起来。

他丝毫没有因为夏梦格外冷淡的态度而生气, 他静静地看着她:“你认为你我之间的关系是我妄想出来的吗?”

夏梦耸耸肩:“否则我想不出还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赫尔曼垂下眼,轻轻握住她的左手手腕, 抬起来。

她左手上握着的那一张红桃Q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眨了下眼:“这张牌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夏梦食指中指夹住这张牌。

闻言, 她直接将扑克牌往旁边一甩。

扑克牌在空中打了个转, 轻飘飘地落在餐桌桌面上。

夏梦淡定地看着他说:“精神图景里的一个随机的身份设定而已。今天我可以是红桃Q,下次我也可以是你名义上的爸爸。”

赫尔曼:“……”

他仿佛对她的粗鲁有些惊讶。

金玉般漂亮的脸上闪过几分意外, 而后又露出了几分兴味。

他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真实性格吗?”

夏梦翻了个白眼。

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

她想要从赫尔曼的口中套出话来。

于是, 她继续用言语挑衅他:“你连这都不知道,也敢大言不惭说咱们俩有关系?”

“并不是大言不惭。”赫尔曼看着她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夏梦:“什么事实?”

赫尔曼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夏梦说废话。

赫尔曼笑了下,慢慢地说:“那你不要后悔。”

夏梦一顿。

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就见赫尔曼忽然抬起了手。

他双手抬到颈间,开始解自己的领巾。

夏梦怔住了, 迟疑地盯住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赫尔曼在解衣领。

修长白皙的十指慢条斯理地动作着。

他解下了领巾,丝绸制成的精美领巾顺着他的手落下,掉在地板上。

他丝毫没有低头,视线依然注视着夏梦的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衣领上的第一颗扣子。

夏梦:“…………”

她忍不住挑了下眉。

这人,想干什么啊?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了??

她强忍住想后退几大步的念头,正气凛然地瞪向了他。

试图用自己这一身正气,阻止赫尔曼的诡异行为。

可惜她的正义凝视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赫尔曼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双手向下,开始解第二颗。

夏梦皱眉:“……够了吧?你是在性|骚扰吗?”

赫尔曼闻言轻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勾唇道:“我以为这个画面还算养眼。”

……确实养眼。

毕竟是个顶级美貌的英伦美男子,就算坐在那什么都不做,也自然而然美成了一幅画。

这种级别的颜值,就算放到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也找不出几个来。

赫尔曼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的风情。

此时他注视着她,手中将一颗一颗地扣子解开,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力。

此刻但凡是个审美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这画面实在养眼。

夏梦不吭声了。

此时她打断他,反倒显得她心虚。

切。

怕什么。

她之前不都跟黎昼吹过牛了吗?

她!身经百战!

之前念医学院的时候,见过的男人肉|体多了去了,她能害什么羞?尴什么尬?

把他当成是大体老师就完了呗!

不过——

她心想,这个赫尔曼也真是可笑。

以为搞出这一出能有什么用?

觉得她会为色所迷吗?

他是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他能比黎昼更能迷惑她啊?

如果真要比,她是真心觉得黎昼更符合她的审美。

黎昼身上糅合了西方人的深邃精致,同时又有着东方人的神秘温润。

各取所长,又完美融合。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刚刚好长在她的心巴上。

不像赫尔曼,从头到尾给她一种非我族类的危险气息。

夏梦也不否认自己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自家男朋友,当然得是她眼里最好看的那个。

哼,赫尔曼,不过是个投怀送抱的小妖精。

她属唐僧的,肯定能坐怀不乱。

于是,夏梦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就这么淡定地看着赫尔曼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从最上面的那一颗,一直解到胸腹下。

衣领散开,露出里面肤色冷白的胸肌。

夏梦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又不以为然地抬起了头。

啧啧。

这肌肉,跟她家黎昼比差远了。

她之前可亲眼见过黎昼裸着上身的样子,身上肌肉线条极漂亮。

夏梦之前住大学宿舍的时候,有个室友,酷爱收集各种裸|男模特的海报。

当然了,纯纯是欣赏。

夏梦之前对这没什么兴趣,但被室友带着,也学到了点欣赏男性美的眼力。

跟黎昼那一身散发着阳光气息的健美肌肉比起来,赫尔曼难免略显瘦弱了点。

那一身细皮嫩肉的,感觉像是好久没见光了。

她露出嫌弃的目光和表情。

试图让赫尔曼知难而退。

结果赫尔曼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她的表情,慢慢捏住左边领口,朝旁边拉开。

他露出了自己的左胸口。

夏梦刚想嗤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表情,下一秒,视线就定住不动了。

她的视线落在赫尔曼的左胸口。

只见他的胸口皮肤上,正清晰地印着一个金银双色的图腾。

日,月,星。

她的图腾。

夏梦再次愣住了。

如果说赫尔曼之前放话说她跟他关系匪浅,她完全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那么此刻,她也不得不严肃起来了。

再也没有什么是比他胸口这枚图腾,更直接的证明了。

这是她的图腾。

独属于她的印记。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她的刻印!?

而且,这个位置看起来,跟她梦里见到的那个男人胸口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难道说,她梦里的那个男人,其实不是黎昼,而是赫尔曼吗?

那为什么,黎昼也会梦到那个场景??

一时间,夏梦满头雾水。

她内心涌起一片惊涛骇浪。

她心头泛起一阵止不住的战栗。

她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身陷在一片巨大的迷雾之中。

不知自己的来处,去处,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但即使如此,她的脸上仍然没有泄露出半分的情绪。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扫了一眼,随即抬起头,表情自然地说:“纹身挺好看。”

她仿佛什么都没认出来。

这令赫尔曼顿了一瞬。

随即,他笑起来。

赫尔曼:“你不认识它?”

夏梦:“我该认识它吗?”

赫尔曼松开拉开衣领的手,任由衣领重新翻起,纹身在衬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他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半晌,他终于确定了。

她是真的没有印象。

他垂下眼,敛去了眼睛里不知是失望还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他低声说:“是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顿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抬起眼,重新望向她:“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梦故意露出轻蔑的表情来:“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你一个外国人大概不明白,中国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纹身什么的,并不提倡。”

赫尔曼被她噎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搬出这么个拒绝的理由。

他默默地说:“……这不是纹身。”

夏梦打断他:“我管它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德莱塞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我不是来跟你叙旧,更不是来跟你聊天的。你忘了你来北京塔是为什么来的吗?”

是为了解决零号病人引发的怪象。

是为了将被拖进崔洋精神图景的几百号人都带出去。

是,这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任务目标。

不是他的。

他的目的从来只有她一个。

夏梦的话句句带刺。

仿佛每一句都是为了挑衅他,夹枪带棍。

赫尔曼也不恼。

他此刻极有耐心。

他轻笑着说:“这是刻印的图腾。”

夏梦抿紧嘴巴,不接话了。

她不想听了。

她能猜到赫尔曼嘴巴里会蹦出什么话来。

肯定是她不爱听的。

但此刻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她估计更不爱听。

于是她故意岔开话题,胡搅蛮缠般地挑了挑眉:“怎么的?跟我炫耀自己有刻印向导?德莱塞先生,你真的没毛病吗?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向导,您跟我炫耀这个?犯得着吗?”

赫尔曼又被她噎了一下。

论插科打诨的本事,他是绝对比不过她的。

何况此时他说的并不是母语,天然反应比她慢了许多。

赫尔曼:“……”

夏梦这时候忽然抬起了手,指尖抵住他的半边肩膀,手上微微实力,试图将他往后推开。

她说:“还有,我刚才就想说了,您靠我这么近,不太符合中国人的社交礼仪。严格说起来,咱们只能算刚认识的陌生人,这个距离,太近了点。”

赫尔曼人高马大,自然不是她能轻易推开的。

好在她也没有要跟他犯倔的意思。

推了一下没推开,她就顺势转过身,从他身边让了开去。

之前被她带过来的匕首已经被她收起来了。

此时她的思绪太乱了。

她需要好好捋一捋。

夏梦内心轻叹,心道

自己大意了。

不该离开蘑菇森林之后,立刻直奔这里的。

她应该等自己先摸透罗寻非的底细,再来这里。

现在一团迷雾加上另外一团迷雾,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走到餐桌前,拉开长桌另一侧的椅子。

长桌两端都放了一份餐点。

仿佛赫尔曼早就知道她会来,特意让人多做了一份餐食。

她在座位上坐下来,伸手拿起餐具,抬头看向赫尔曼:“辛苦跑了一整天,我刚好有点饿了,你不介意我先吃点东西吧?”

赫尔曼一怔:“当然可以。”

他在餐桌对面坐下来。

见她果真开始利落地切起了肉,他开口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我——”

夏梦叉子用力地叉下去,抬眸说:“德莱塞先生,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食不言,吃饭的时候请不要说话,遵守一下中国的餐桌礼仪,谢谢。”

赫尔曼:“…………”

这话一出,他即便是想说,也不能说了。

他一向行事彬彬有礼,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自己没有礼仪。

赫尔曼沉默地在她对面坐下来。

衣襟依然散着。

他沉静地目光无声地落在她脸上。

只说了不让他说话,没说不让他看她,是吧?

餐盘上,一块烤牛排被夏梦切得面目全非。

她面无表情叉起一块送进嘴里。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餐点,可惜她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夏梦将赫尔曼暂时放在了一边。

她此时全副心思都在琢磨罗寻非之前说的话上。

他说,他通过崔洋的预知能力,看到了一个未来。

这个未来里,她会在黎昼和赫尔曼之间,杀掉一个人。

真是可笑。

答案还用猜吗?

赫尔曼和黎昼,她会杀谁,那不是昭然若揭吗?

可是,罗寻非却说,她会杀死的人是黑桃国王。

黎昼是黑桃国王。

而赫尔曼是红桃国王。

最棘手的是,她现在成了红桃皇后。

成了站在赫尔曼身边的人。

更成了站在黎昼对立面的人。

这似乎也是预言的一部分。

呵。

这预言着实可笑。

如果这真的是预言的内容,那她跟罗寻非,还真是赌对了。

她面无表情地又塞了一块牛肉进嘴里。

预知。

预知。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崔洋之前留下的三张画。

第一张画里,有戴帽子的兔子,有脑袋比身体还大的猫咪,有拿着长剑的老鼠,有长着蝴蝶翅膀的巨型毛毛虫……

这画里中了两个。

第二张画上,紫色的如同章鱼触手的藤蔓,黑色的仿佛能吞下一切的玫瑰花,色彩斑斓的如同风车一样的大丽花……

这些她一样都没见过。

第三张画里,则是光影交错的日月星辰。

有万物复苏,也伏尸百万。

生与死被抽象地绘于纸上。

如果说这些都是预言,那么,剩下的这些,又代表着什么?

谜团太多了。

而有价值的线索太少了。

只能暂时将有用的信息理出来。

她回忆了一遍自己刚才对罗寻非所有的试探。

目前她基本能确定,罗寻非没有对她说谎。

开启门的途径,确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杀死红黑国王其中一人。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手中握着的餐刀。

只要杀掉对面的男人,她就可以打开门,同时还能赢下赌约了。

……真有这么简单吗?

夏梦迟疑了。

崔洋的预言画中,明明有那么多的信息。

目前她却只接触了不到一半。

这个沙盘比她想象中更大。

而她至今,只走了不到一半的地图。

剩下一半,还有继续探索的必要吗?

……算了,不想了!

凭直觉吧!

绝大多数时候,夏梦都是凭直觉行动。

这一刻,她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内心和直觉。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赫尔曼。

好吧。

别胡思乱想了。

还是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

先干掉赫尔曼再说。

但是,这么杀他,是个难题。

S级哨兵,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干掉的。

拜她现如今的身份所赐,她能够近他的身。

但也仅此而已了。

一旦她的杀意被他察觉,赫尔曼的反应绝对会比她更快。

她不能在赫尔曼身上失手。

所以,她需要先降低他的戒心。

那厢,赫尔曼看着她吃了几口之后,慢慢放下了刀叉。

他温声问道:“你吃饱了?”

夏梦“嗯”了一声。

她面色如常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她主动再次提起了刚才被她截断的话题。

她抬眸问道:“你刚才说,我本该就是你的皇后,那是什么意思?”

赫尔曼微微惊讶。

他以为她不愿意提。

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及了。

一时间,他心头闪过一丝欣喜。

他甚至懒得去细想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是为什么。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绕过长桌,走向她。

他快步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

夏梦抬起头,乌黑的瞳仁静静地望着他。

赫尔曼站定之后,似乎觉得这么居高临下注视她的角度不太妥当,他又换了个姿势,他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略低于她。

赫尔曼半跪着,抬眸望向夏梦。

他的表情里有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期待。

他轻声说:“你或许已经忘了。但是……你是我的刻印向导,我是你的刻印哨兵。你忘了吗?”

夏梦:“……”

夏梦平静地垂眸望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得,又疯了一个S级哨兵。

黎昼就不提了。

找他的刻印向导找了十几年。

现在这个赫尔曼居然也是这样。

小嘴叭叭叭的,就敢说她是他的刻印向导。

怎么可能啊?

当她失忆了吗?

可她的记忆完完整整,从小到大,无一缺失。

而且她觉醒这才多久?

再怎么赶进度也不该这么快就给她塞一个刻印哨兵吧?

可看他这副真诚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疑惑起来。

怎么回事?

她居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直觉告诉她,他并没有撒谎。

夏梦迟疑地眯起眼睛:“你——”

她刚想说什么,这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道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整个房间也跟着震颤起来。

桌上的刀叉盘碟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满地的狼藉。

夏梦下意识伸手扶住桌子,诧异地抬头:“这是怎么了?地震了?”

赫尔曼皱眉。

他扭过头,看向窗外。

这时候,餐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匆匆打开。

一个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了门。

他仓惶地大声道:“国王陛下!黑桃国王攻打过来了!”

夏梦诧异地扭过头。

什么?

黎昼打过来了?

等等……

这俩红黑国王是真的打架吗?

这不是故事设定吗?

她一侧眸,看到赫尔曼面沉如水地站了起来,他慢慢问道:“他有说是为了什么吗?”

侍卫瞄了夏梦一眼,弱弱地答:“当然是为了皇后。”

两个国王为了争抢唯一的皇后。

这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吗?

然而,赫尔曼却是第一次知道。

他进来之后,就在这座城堡里。

他以为这里就是崔洋的精

神图景的核心。

于是他在这里寻找了几个看起来知道得比较多的女仆和管事,了解了一番。

他只知道,自己是这座红桃城堡的国王。

他还有一位皇后。

身边的管事告诉他,他的皇后,叫夏梦。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或是什么同名同姓的人。

直到他看到了城堡内她的肖像画。

画里的人,确实是她。

画里的她身穿一身白色的华美礼裙。

头上戴着无比奢华的王冠,肩膀上披着黑红相间的披风。

画里的她美丽得不可方物。

凛然如他梦里千万次梦见过的神女。

找到她了。

终于找到她了。

而她现在,成了他的皇后。

“我的皇后现在在哪?”

当时他问。

管事回答:“皇后去了森林,她说很快会回来。”

于是他安心等待。

等待他的皇后回到他身边。

而正如他期待的那样,他的皇后策马归来,来到了他面前。

当时他就站在房间的窗前,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

此时巨响又轰鸣着传来。

大地震颤着。

黎昼,打过来了。

赫尔曼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个精神图景倒是明白他的心思。

是知道他想与黎昼一战,而现实里他们不便动手。

两个S级哨兵一旦交起手来,毁掉一座城市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选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让他们终于有机会交手吗?

行啊,再好不过!

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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