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林立x孙平2:最后一次警告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029 2025-12-11 09:15:50

“你傻逼脑子有病吧?”

孙平骂骂咧咧的走了。

林立看着地上断了的台球杆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低头叼烟,笑了笑。

其实他知道孙平为什么千杯不醉。

以前在红浪漫的时候他见过孙平几次。

平时和他在工地没事就打的壮气势爷们,背地里也得给人陪酒,上厕所去抠吐,吐干净回去再喝。

大家都说孙经理千杯不醉,实际上这千杯不醉的缘由,或许只有在红浪漫当过安保的林立知道。

林立重新摆好了球台,站在孙平的位置上,弯腰,俯身,一杆清台。

年前的台球厅播放着刘德华很多年前唱过的‘恭喜发财’

晚上孙平送俩人去机场时,关灯说,“力哥说今年要回他老家,忽然少个人,感觉少了很多啊,平时力哥也不说话,忽然真没回来,感觉真少点什么呢。”

陈建东:“他挺多年都没回去看过父母了。”

关灯鼓鼓嘴,其实他和陈建东虽然没问过,但心里大概也知道估计是家里情况不太好说。

阿力进城打拼的时间和陈建东差不多。

陈建东好歹是正经生意搬水泥,阿力从小地方来到沈城多少年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活,拖家带口有一帮兄弟。

光是港口那边就有十几个。

林立年年跟着他们回到村子里。

以前林立是提起过的,他家在石家村,有个残疾的爹和娘,每一年虽然人不回去,但每年都会寄钱,而且不少寄。

“平哥,你知道为什么吗?”关灯问。

孙平忽然被问到,脑袋就像是炸毛了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

车里面就他们仨人,孙平忽然抽冷子一句话把关灯吓了一大跳,陈建东的心也咯噔一声,“你抽什么疯?”

陈建东给关灯顺毛,关灯看孙平脸色奇怪,也没继续吭声。

到了机场两人下了车,让孙平记得开车的时候让建财坐副驾驶后才走,但怎么看都是有些奇怪的。

小两口是人精中的人精,关灯下车就问,“他俩咋吵架啦?力哥是不是又揍平哥啦?”

陈建东瞧着不是很像,感觉非常微妙,“没什么大事,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等过完年回北京工作几天就和好了。”

“也对,他俩回回吵架都是这样。”关灯乐呵呵跟着他哥进了机场。

孙平和阿力在他们面前打架吵架一直不断,从来都是前一天吵后一天和好。

有时两人还满头都是包的坐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呢。

关灯也没往心里去,和他哥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

奶已经不种菜了,回家就是杀鸡杀鹅的给变花样吃。

过年包饺子的时候,孙平在家跟着一家人吃饭看春晚,吃了一口放下碗筷皱眉问,“娘,这三鲜饺子里头放的啥虾仁啊?”

孙母问:“咋了,少强上城里头买送过来的。”

“哎呦我去,不好吃呗!他会挑啥啊?肯定买的都是冷冻的,不新鲜,巧玉不会也吃这样的吧?人怀着孕可不能吃这些。”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心理还是干脆咽下去了。

孙母将信将疑的又尝了一口:“哪又味?你这是上城里头呆惯了吧!哪学的嘴刁!赶紧吃。”

小时候别说虾仁了,家里能吃上黄米面饼子都算过年。

现在他还挑上虾仁不新鲜了。

孙母说:“以前阿力回回来都是他买海鲜,不过这孩子确实挺多年没回家了,做年夜饭没人帮手还真挺忙。”

“这又不是他家,他来干什么玩意。”孙平又噎了两个饺子。

怎么吃都没林立做的好吃。

孙母念叨着他这人咋这么不会说话,不记得人好。

吃完年夜饭几个小侄子小侄女都过来要红包,孙平一一派发下去,小孩困了就睡了。

捡了桌子,他在灶坑旁边烤火,他娘刷碗的时候就问,今年怎么不张罗着放鞭。

孙平张口就来:“以前那不是和老林...”

欲言又止,没什么可说的,心里又是一阵说不上来的不得劲。

他娘催着他赶紧找个姑娘成家,老孙家就他这一个香火,当年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上头也不至于生了三个姐姐。

孙家的香火还是得传承下去。

孙平一听这话就乐了。

他娘问乐啥。

“以前我还真不觉得读书有啥的,娘,你这都啥时候的观念了?没看东哥人家小两口?人家不也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啥时代了生儿子儿子的,你要不生我,我姐她们小时候能少吃不少苦!”

“犟嘴犟嘴!”他娘也笑,“陈家跟咱们家能一样吗?二椅子被人说闲话,你们不在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说。”

孙平问:“咋的?有人说梁奶?”

“那不敢,没人敢那么说,就是背地里唠嗑呗,咱们村里都不认可,社会上肯定也不认可,等将来老了,你看他们也没一儿半女,谁给养老送终?将来就得后悔。”

别的事孙平未必能知道答案,唯独这事还真能说上两句。

孙平笑呵呵的说:“可拉倒吧,灯哥比东哥小了八九岁,人家可说了,将来东哥走不动路买个轮椅伺候,两口子啥时候不比儿女强?老伴老伴,老了对方才是伴儿,不是吗?”

“你看你和我爹,接你们上城里,你们不去,我姐她们嫁人了,十天半个月才回来瞅瞅,我过年才能回,这家里,不就你和我爹俩人?你俩指上我们了吗?”

这话还真让孙母有点哑口无言。

但话说回来:“你这意思,不就是得有个老伴吗?你都三十多啦,得抓紧啦!看看村里像你这么大的,人孩子都会跑,早点都上学了。”

孙平说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

儿子姑娘啥的,他哪能没想过呢。

男人这辈子谁不想在外头打江山,回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真到这时候,孙平竟然不知道找什么样的。

哪怕是当年在沈城遇上的红缨姐,他也是觉得和家里的姐像,每回拉个手啥的,他都觉得像搞不道德的事,心里挺别扭。

真找年纪小的吧,年轻小姑娘现在都有文化,他一个大老粗也唠不到一起去,公司里大学生不少,自己的秘书也是女孩,平时话还真不多。

不知道究竟咋了。

他在灶台边缘烤了一会火,上院子里去看小孩们放炮,小侄女问他,“林叔咋没来呢?”

往年,小侄女最喜欢骑在林立的脖颈子上放呲花。

孙平不知道怎么说,糊弄过去。

他跟着几个小孩放炮,炕上是几个姐在唠嗑,家长里短,孙平听了一会,起身裹着外套往村头走。

不知不觉的走到陈家。

一到除夕不仅仅是关灯的生日,还是俩人的结婚纪念。

关着院门能听见里面不仅有放呲花的声,还有音响播放着邓丽君的歌。

“平哥,你咋来啦?进来呀。”关灯被穿的像是小狐狸一样,攥着雪球和他哥蹲在院子里堆雪人呢。

“我...我寻思过来跟你们放炮呢,少强不敢走,怕巧玉这几天生,得在家守着。”

关灯笑着说:“来就来呀,这咋啦?”

陈建东看他那个死样,低声闷笑,“我看林立几天不收拾你,皮痒了吧?”

“啥话!啥话!跟他有啥关系啊?”孙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话呼出白色雾气,“人家回家过年理所应当的,我咋这么贱呢?不挨打刺挠?”

关灯被逗的咯咯笑。

陈建东用手捏捏关灯的小脸:“冷了不?上屋里让奶给你冲个热水袋去。”

“昂”关灯乐呵呵进屋,大声喊‘奶——’

陈建东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俩大老爷们站在刚堆好的雪人面前瞅。

孙平说:“这鼻子是不是歪了?”

“我看是歪了。”陈建东回,“你觉得歪了,就掰正呗。”

孙平听陈建东这话,总觉得话里有话。

在商场上多少年了,要是半点眼色都不会看,那他这些年也是白活。

“东哥....”孙平叹气,“我不是——”

“没人说啊,”陈建东笑了,“林立昨儿打电话,和我申请去广州,把张语恩调回来,你觉得呢。”

“上北风?”孙平愣了愣,“咋没人跟我说?”

“北风年后得开盘了,张语恩毕竟人家里有自己的产业,阿力现在能独挑大梁,去北风没什么不好,他说我要是同意,年后直接去广州。”

“咋样,孙经理,你是高层,问问你的意见。”

孙平问:“灯哥咋说?”

“大宝肯定是愿意啊,阿力去了,免得他时不时还得往广州跑,咱们几个都在北京,广州有自己的人肯定更方便,上市以后投资方加入的更多,公司内部也会变浑,一块打拼的兄弟肯定比外人可靠。”

陈建东说的有道理。

但孙平盯着雪人身上歪了的胡萝卜咽了咽口水发呆。

关灯抱着热水袋出来,音响里头正好播放到了甜蜜蜜。

这可是关灯和陈建东在结婚纪念日的保留节目。

俩人乐呵呵的在小院里跳舞,扫过雪痕的地砖投射下两人的影儿。

孙平不知不觉的,叼着烟,竟然跟了几下脚步,但就他自己一个人。

以前在幸福小院看林立像精神病一样自己跳,他还笑话人家。

脚步前前后后,慢慢悠悠。

‘在梦里...’

‘在梦里见过你...’

孙平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栽跟头。

他回过神,干脆直接往外走,自己在这当什么电灯泡。

“平哥。”关灯叫住他。

“咋了?”

“力哥让人送的海鲜上午忘给你们家拿去啦,正好抱走吧。”关灯说,“在门口的缸里头呢。”

每年除夕关灯能早早起来的时间少,今天日子特殊,家里做菜做饭忙乎的要命,根本没空给他们家送去,一些海鲜也不着急,他们就没早上送,现在孙平来了正好能拿走。

东北这边一下雪,找个大缸往里面放东西就是天然冰箱。

孙平打开门口的大缸,这些海鲜全部是鲅鱼圈运过来的新鲜海货,里面的虾爬子在泡沫箱里还是活的,大虾也在冰碴里面跳。

这不就是他晚上想吃的那口新鲜的海鲜虾仁吗?

孙平喊着问:“什么时候送来的?”

“下午,力哥港口的小弟送来的,以前年年都是他,咋啦?”关灯好奇问。

孙平竟然有些窒息,喉结慌乱的滚动,“没事,我先走了。”

确实年年都有人从鲅鱼圈往这边送海鲜,过年就为了吃上一口新鲜。

孙平从小到大其实吃过的苦不多。

小时候家里穷,上面三个姐姐让着他,一个鸡蛋分四份,到他手里的总是蛋黄。

吃苦最多的时候便是在沈城那些年,到底没像陈建东那样苦过。

林立和他相识远比认识陈建东早。

他们不打不相识,因为沈城的拆迁房没少干仗。

但林立身边的小弟很多,十几个,有聋子又有哑巴,有的还有点傻,个个跟着林立死心塌地没二心。

当年若不是陈建东来了沈城,他压根没有办法干的过林立。

林立和他闹,和他打,这些年也还真没亏了他。

临走了,行李箱收拾的板正的,一口海鲜照样有他的份。

林立啥时候当的二椅子呢?

孙平真不知道。

俩人共事这么长时间,夏天有时候住一屋,以前也没硬过啊!他咋那么不小心!上周就硬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藏好点?!

孙平想的烦死了,边走边抽脑袋嗡嗡响。

这辈子没聪明过,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当年关灯和陈建东打电话说什么舒不舒服的事,他问林立二椅子怎么搞。

林立告诉他:“搞屁眼。”

“哎哟我草了!你他爹的是不是有病啊!”孙平抱着纸箱子仰天大喊。

同样是男人,自己不知道二椅子怎么搞,秦少强肯定也不知道啊!为啥林立就知道?他早就是二椅子了?

孙平干脆都腿软,直接往道边的雪堆里一趟,不愿意回家,脑袋插进雪地里冷静冷静。

海鲜到家,小侄女抱着海鲜盒子问,“小舅,你干啥去?”

“公司有事。”

一脚油,从大庆到阜新,十四个小时。

林立没提过他家,只有在很多年前大家伙吃饭时说过一嘴,叫石家村。

阜新的城市比较小,年轻人走的多,倒像个有商品房的大县城,孙平到了根本问不到有个叫石家村的地方。

林立的电话关机,孙平加满油在整个阜新来回的兜圈子,国道走了两遍都没找到。

零散的村子太多,怎么打听都没有叫石家村的地方。

孙平又加油的时候问:“以前这边有什么厂子?有没有听说过谁家厂子机器搅人的事?”

“那没听过,以前就煤油厂吧。”

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阜新这片地方算富裕的。

因为有煤矿,做煤油,但这地下的矿产不多,矿产枯竭以后破产许多煤场,年轻人往外走,小地方留不住人,短短几年经济下滑程度令人瞠目。

“哎,你要是问煤厂的话,倒有个以前塌的矿井,不知道姓啥,不过整个村子都没人了,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那?”

孙平问:“什么叫村子没人了?”

“挺多年前一个矿井塌了,那是村子的项目,好像一共没多少户人家,男人都下矿了,当天全埋里面了,一个村子就剩下十几个小孩,不知道领养出去没,以前这事闹得可大了,上头压着不让往外报,就本地人知道。”

“别说,那项目的负责人好像就姓石。”

孙平按照他的指示知道了大概的方向。

他绕城找村子的时候路过两次,不过村子外面萧条,很多户人家都旧了破了,杂草成了枯黄叶,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废弃的村。

很多年前石家就在这个小村子里带着农户根据乡里头的指示开矿。

村长姓石,他们的村子靠近大山,以前是本分的农户,加起来不到二十家。

随着开放跟着政策开矿挖煤,逐渐走上富裕的道。

乡里头的人吃回扣,要的煤矿越来越多,石村长和村里的男人们一起下井,挖矿,为了能提高产量,乡里头让上炸药。

越挖这矿井越空,十七家男人全都埋在这。

石村长是唯一的活口,他上乡里头要说法要赔偿,被打断了腿。

十几家人都有孩子,愿意带孩子走的,早就走了,剩下的知道守在这里就是守着无底洞,扔下孩子进城,再也没回来。

林立说过,他爹是残疾,吃国家补助。

爹妈都是老实人。

老实人早就死了。

这村子前后的乡村也早早搬离。

泥巴砖糊起的村房顶有破洞,从村头到村尾,满是萧条。

孙平再到石家村的时候已经夕阳。

这个石家村在二十多年前就没了,村口的石碑被人敲碎,从此没了姓名。

以前孙平不知道为什么阿力的那些小弟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

那十几个人,都是阿力养大的。

爹妈一走,他带着一堆小孩进城找活路,自己干点苦的累的,当大哥怕手下孩子被欺负,纹了纹身当盲流子。

仔细想想,林立这么个好学要强的性子,若真有的选,当年怎么会当一个盲流。

这户人家很好找,村子里只有一户人家开着灯。

不是砖房,是土泥房,院子的栅栏还是木的,经历过雨雪多年,上面有灰色的霉痕,门口停着一辆宝马,和这个院子如此的不搭。

小房不大,土炕,有年头刷漆的蓝色木门一推开吱嘎吱嘎响。

厨房有跺菜的声,孙平推开门,往里一走,看见土炕屋上头摆着两个人的黑白照,下面是一堆摞起来的钞票,上面有落的香灰。

这些年林立不敢回家,不回家,就能假装老两口还在。

家里什么都没动过,有钱了也不改。

孙平看的心脏怦怦直跳。

想到很多年以前,陈建东问林立:“你那些小弟靠谱吗?”

林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全是我弟弟。”

他也是十三四进城的,不是孑然一身,身后拉扯着十几个兄弟。

还是孩子的时候,林立就学着大人模样抡大勺做饭,养活一帮人。

如今那些兄弟全在港口安家,结婚生子,林立照样会从北京到鲅鱼圈去参加随礼。

“我草!你有病啊!”林立咬着个馒头端着一盘切好肘子肉片进屋,“吓死我得了!”

孙平愣了愣,‘昂’,挠挠头,“你还害怕这玩意啊?”

“废话啊,这方圆十里哪有活人?!”林立摸了摸心脏,把盘子往炕上一放,连桌都没有,“这一片死过不少人,你抽冷子站着干什么?大过年不在家待着,怎么找这来了?”

孙平喉咙干巴巴哽了半天,就憋出来一句,“我没吃饭。”

林立无语的笑了一声,把嘴里咬的馒头掰了一半给他,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就这点出息啊孙平。”

这小土房的炕也有年头了,虽然都重新擦过,木头却仿佛有种腐朽味道。

过年这么冷清,没放炮,炕上连个桌子都没有。

一盘子切肉和馒头,没别的了。

孙平上炕盘腿问:“在家就吃这个啊?做饭那么好,咋不多整两个菜。”

“自己能吃饱就行了,上广州有的吃,自己一个人没必要弄那么多。”

孙平的喉咙哽了哽,咬了几口馒头。

屋里头一点动静没有,俩人就干巴巴的嚼着馒头。

他瞥了几眼林立。

林立的长相吧,在男人里绝对是能说的过去的,宽肩窄腰穿个灰卫衣,卷起的手臂露着牡丹花纹身。

或许是刚知道林立从小拉扯十几个孩子长大的缘故,孙平瞅着他还真有点那种居家爷们样,就笑起来有点痞,头发也不烫卷碎碎的往后一捋,有点像哪个香港电影的什么明星,忘了叫啥,挺酷。

要不说钱养人呢。

这些年林立早就从那个在港口叼烟打扑克的二流子成了穿西装仰头正经能高高看人的大老板。

屋里很静,孙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立也没问他过来干什么的。

头顶上一盏年头久远的白炽灯照的整个屋里头蒙上一层灰,宛若黑白电视机信号不好才会出现的雪花模样,影影绰绰。

林立三下五除二吃了馒头,下地,“你过来。”

“咋的?用干啥活?”孙平在外头跑了一天,这会坐热炕头上还挺不愿意下地。

林立伸手把桌上的照片扣了,漱口,单膝跪炕沿边捋了把头发便开始解孙平的裤腰带。

“我草你这个死孙子!”孙平一脚就要踹他,“你疯了啊!”

“怎的?”林立抓住他的脚踝,劲儿很大,疼的孙平咋呀咧嘴,“大过年上这来,别告诉我是操我来了。”

“你——你放手!”孙平涨红了脸,咬牙切齿,“我不是二椅子!”

“我也没说你是啊。”林立解他裤腰带,“但我肯定不是让你操的主儿,大过年也不让你白来,是不是得看。”

孙平心脏怦怦跳,被含住时候都忘了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肯定不是让林立这么嗦喽的。

“装什么啊平儿?”林立舔舔唇,“你这不也梆.Y吗?”

孙平就这么坐在炕头,傻了吧唧的看林立的头顶,嘴也不饶人,“你这不放屁吗?谁嗦喽都这样!”

林立:“那你假装我是陈国。”

“你脑子有泡啊?!”孙平一时想往后撤,但没整出来他还难受,有点想催人抓紧的意思。

此刻真真被林立捏着架在火上烤,翻哪一面都能熟透。

其实孙平直了这么多年,想了如此多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以前也自己动手,真就不如人家嗦喽的舒服。

刚才吃的馒头都噎挺,险些要把他噎死了。

林立真不让他大过年的白来,在陈建东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学了不少真章,说干就干的性格都让人害怕。

孙平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炮轰了,脑袋里除了一片白以外全是废墟。

结束了林立给他裤子一拉,怼炕头让他补觉去了。

孙平坐炕头问:“你啥意思啊?”

林立把炕上的盘子撤了,直接铺被捂被,“你还没完了?什么啥意思?你还想怎么的?嗦喽也给你嗦喽了,是不是二椅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孙平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给我整的,这玩意也可能是我憋太久了,和你有啥关系?和我是不是二椅子有啥关系?”

“他妈的浓的比海鲜味都重,你也是挺性压抑,是憋的久,那你以后多自己整整吧,我上了广州,可没人给你整这点事,大过年上这和我吵吵来了?”

孙平清清嗓子,就觉得心里一股子火气撒不出来,“你为啥去广州?”

林立叼了根烟:“你有空给东哥遛遛建财,管我干什么?”

“管狗也别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孙平嘴角嫌弃的一扯,踹了他一脚,“你啥东西啊?还警告上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啊…!我写东西怎么这么慢[捂脸笑哭]还有一章!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