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院里的银杏树叶子被吹的哗啦哗啦响,慢慢的在空中飘落,满地金黄。
阳光落进幸福小院,石桌上的叶子卷到地上,响声清脆。
屋里头的关灯双目失神的躺在床上,双腿顺着床边垂落。
水珠顺着光滑的小腿慢慢流淌到脚尖,最后浸透了陈建东的西装裤。
陈建东擦擦嘴,抽着纸巾,把关灯的脚尖放在腿上,单膝跪着给他擦腿,“这都能开闸?”
关灯眼神无措又可怜,手里上捏着几张纸钞,满地的钱,嘴巴嘟嘟囔囔的念数,“一万零七百...”
陈建东骨节分明的长手指给他按了小腿,擦好后提上裤子,“宝宝,光罚没用,得长记性。”
男人的语气温和,听起来没有半点威胁。
关灯哽了哽鼻尖,嘴巴边是憋时咬唇没控制住流下来的唾液。
他和陈建东俩人得将近两个月没弄过。
关灯这身体又敏感的不得了,他哪弄的过陈建东。
不伤身的方法有的是,陈建东能变着法的处理他,在这方面,关灯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没陈建东那么高。
比如回家之前陈建东就命令他把一瓶可乐都喝光,到家正好,想上厕所。
但没有用,得先数钱,数不完不让去。
走不了就只能...
关灯觉得自己丢人丢到了奶奶家,头皮都是麻的,仿佛每根头发都竖起来了似的。
以前他也尿,但没这样逼过,完完全全就是给陈建东看的。
就差一分钟他就能买下那块表,马上就能败家了。
心疼钱太害人了!
陈建东给他收拾好穿好裤子,绕到床的另一边反方向看他。
少年圆且钝的眼睛噙着潋滟水色,瞧见陈建东的脸,瞬间带上了惊恐的胆怯,眼珠儿颤颤的动,“混蛋...”
陈建东瞧了他一会,伸手给他擦眼泪,“好了,不就上个厕所吗?”
“混蛋....”关灯瞧着陈建东舔了舔嘴唇,哆嗦的说,“变态...!”
得亏他现在是病着呢,要是身体好了,陈建东指不定怎么折腾他,说不定都得抱起来爆炒。
到时候他肯定和鸡蛋饼一样,不仅正反面都要煎熟,还得全吃了。
即便都吃了,也填不饱陈建东的胃!
所以陈建东会反复煎,反复吃,直到吃饱。
关灯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他都觉得哆嗦。
以前他喜欢这事是因为俩人正经舒坦呢,陈建东是真伺候他,但陈建东要不伺候了,和他玩真的。
不开玩笑,关灯觉得自己死在床上的可能性远大于病死。
陈建东说:“没点出息,一会哥去存钱,正好这个月分账来了。”
关灯被他哥塞进被子里,插着电褥子,暖呼呼的。
听着厨房里开始点火做饭,炝锅,闻着味道应该是他爱吃的拔丝地瓜和玉米排骨汤正在咕嘟,特香。
关灯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他哥对着水龙头接水喝水的样,哗啦哗啦响,关灯不让他喝,他还吮,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陈建东你这个精神病!
不就是花钱吗?不就是败家吗?他学还不行吗!
关灯这人就一点好,长记性,学东西也快。
经过连续两天数钱后,陈建东告诉他,每周一万元必须花光,零花钱每个月要清零,他会看账单。
关灯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他还不知道和谁说。
陈建东现在公司到他手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万,固定存款十万,光给关灯零花钱就要四万多,就这,陈建东还是觉得给少了。
人家陶家都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陈建东认为必须培养好关灯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那些抠抠搜搜什么居家过日子的习惯在他眼里是臭毛病。
如果关灯天天不把万八千放在眼里,起码要有下回丢钱或者小灵通坏了,不会伤心很久。
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自从俩人买了新的小灵通后,最开始关灯时不时说真的费钱,新的小灵通和旧的功能差不多,就多了个彩铃和俄罗斯方块,总是念叨心疼那些钱。
开始数钱后,关灯每天念叨的就是周末怎么去把一万块花干净。
陈建东说问过医生了,两个月后可以有些夫妻生活。
吴医生听到他的询问时挺震惊,关灯才大一竟然就有女朋友,现在大学生不提倡这些乱搞的事,陈建东说是和村里的定的亲,说村里都是成年就能有对象。
他主要想问整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
吴医生说关灯上次复查情况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心脏换人工管道,和肾脏关系不大,注意不要纵欲过度就行。
当关灯躺在床上思考着究竟怎么才能花光钱时,陈建东钻进被窝搂他。
关灯气呼呼的,哪愿意让他搂。
在百货大楼消费甚至不能造假,陈建东也勒令禁止用钱买东西给他花,否则一瞧账单,给他买的领带皮带反而是大头消费。
关灯不想胡乱花钱,他觉得建东简直是无理取闹!
陈建东偏偏说他没有任何抗压能力,必须花钱锻炼一下,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有。
关灯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被他的歪理带跑,想反驳却无从说起,问,“咱们这么过日子多好啊,钱存起来,将来买...买大房子,买北京的房。”
“一个月五万买房,一万咱们还不够花?将来北京的地建起来,咱们自己留几套户型不一样的。”
陈建东这么一说,关灯也皱眉小声问,“哥,我真的很抠门吗?可是每次吃肯德基我都请客了。”
他皱着小脸时特别可爱,眉毛蹙着,真的有些怀疑自己。
陈建东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搂在怀里可劲的亲。
“好好花钱,等月末花完了,哥给你整出来,好好伺候你。”
关灯小脸红扑扑,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就知道诓我。”
陈建东的下巴贴着男孩额头蹭蹭:“哪能啊?哥什么时候骗你了,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关灯嘟嘟嘴,把脸埋进他哥的胸肌里呼吸,闻着他哥身上的香波味道,心里舒坦。
有‘伺候’的诱惑在,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怎么花钱了。
北京的百货大楼和沈城的差不多,只多了些衣服鞋子的专卖店,再多的便没有了。
到了周五。
陶然然就背着小书包陪关灯到商场里血拼。
主要是陶然然血拼,看到日本进口的任天堂要买,新的游戏磁带要买,漫画书要买,影碟要买,酷炫外壳的收音机也要买。
关灯不玩游戏,又觉得买了回家没什么大用,除了落灰真是只能当个摆件,花点钱给他愁坏了。
衣服鞋子每个季节陈建东都会买很多很多,而且大多数衣服洗几次便扔,鞋子穿过一个季节也扔。
关灯觉得他哥才适合败家呢,有的衣服鞋子瞧着还崭新呢!
他有洁癖,羊皮鞋每次出门都要擦的干干净净,但陈建东发现里面的鞋垫稍微有些踩实,变的不蓬松后连带着鞋子一并扔了,分明换个鞋垫就行的事,陈建东那叫一个舍得。
关灯觉得家里总要有个花钱不大手大脚的吧?
他俩说着在一块好好过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建东就是一丫的文盲!文盲太害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关灯拿着卡在衣服鞋附近逛了半天,实在没什么买的,俩人光薯条都吃了两份,愁死了都!
正转悠想着要不然上楼也买个游戏机回家当摆件的时候,关灯忽然看到不起眼的专柜,老凤祥。
这个牌子关灯知道,之前孙秀结婚时,他和陈建东就在这个牌子的专柜买的黄金锁。
现在大家都攒钱买房,结婚的聘礼已经不是缝纫机和金子手链了,城里头的人更倾向于买房。要求有房。
首饰之类的东西并不是主流东西。
关灯想了想,趴到柜台上瞧,“姐姐,多少钱一克?”
“最近金价掉下的厉害,现在算上工费只要60元一克。”
“金价掉了?”关灯歪歪头,“为什么?”
从古至今,金子银子都是硬通货,等于以钱换钱,能典当,能买粮,怎么会掉价呢?
他记得去年暑假秀姐结婚的时候还68元一克呢。
“谁知道呢,我们价都是调的,最近金子行情不好,好像要建立什么金价委员会?现在都是大减价,不然定了价,我们都不能改了。”
金价并不是统一的,这种商场里的黄金品牌都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两地之间的价格就差了很大一截。
关灯之前玩股票时就因为金价不统一,差距太大,这才没买黄金。
但在国外有统一金价的交易所的,金价波动不大。
没想到国内也要成立黄金的交易所了。
在没有交易所时,每一家金价的价位不同主要差距在工费上,每克的工费能差出好几元。
关灯想了想,在柜台上扒拉半天,不是链子不够粗就是工费有点不值得,他和陈建东两个大男人戴金首饰有些奇怪。
他哥出门戴手表才能彰显身份,他在学校要是手上戴金子岂不是像土大款一样?万一有人丢了更可惜。
“姐姐,你们这有金条吗?”
“金条?”售货员明显一愣,“有的,就是没什么款式,要雕东西吗?工艺费可以另算。”
关灯摇摇头:“我看看。”
人家也很有耐心的把金条拿出来。
上面除了刻了个牌子名字外就没有多余的装饰,一个小小的手指头长的金条。
“这是一盅司的重量,一根31克多点,拉成手镯什么的都特别方便。”
人家品牌店都是这样的小金条,一根一千八。
人家想省工费的会直接买金条回去自己加工,可以省下一两百元的工艺费。
关灯在手里掂量掂量,抿唇一笑,“行,给我来五根!”
“五...五根?”
这可是将近一万元的大客户,售货员在签单子的时候仔细打量着关灯,从头到脚都是牌子货,百货大楼里面的新款阿迪鞋,冬季刚上的羽绒服,手上的表也是浪琴的,打眼就知道是家里有钱的公子哥。
拇指大的金条不沉不大揣兜里开发票正正好。
再买点钢笔,他悄悄和然然说,“我有个好地方,你去不?”
然然爱玩,有‘好地方’当然要去!
俩人一拍即合。
关灯带他出了百货大楼,在巷子里左进右进的,找到了他之前坐车看见的小店‘性用品商店’
然然僵硬的站在门口,北京的风吹在脸上,两个大男孩仰头看着闪亮亮的招牌,关灯露出得意的表情,“走!”
然然:“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关灯说:“当然了!”
他在沈城逛过,只是后来没空回去回购,让力哥的兄弟帮自己带小蓝片更是奇怪。
每次陈建东开车带他从百货大楼回家都会路过这个巷子口,他有经验,瞧见这种七彩闪灯的商店就是性用品,老早就想买了。
最近被陈建东欺负狠了,他必须要延长时间,狠狠报复回去!
主要是陈建东上回晚上说,只要他把钱花了,回家就伺候自己,这句话弄的他心里蠢蠢欲动。
俩大男孩的站在店门口,然然有点不好意思进,“这都啥啊?能进吗?咱俩一块进去成啥啦?”
“这有什么害臊的?谁这辈子不硬啦?谁这辈子不使啦?再说了,咱们进去买了就出来,老板还能拿着大喇叭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喊‘这俩人刚在性用品商店消费啦’吗?”
关灯一句话就让陶然然的脑袋宕机,瞬间被说服,“有道理啊!”
“他开巷子里头就说明已经替购买人想到了,大家都是悄悄的,放心吧。”
陶然然的小脸红扑扑:“我没买过呢!”
“老好使了!专治‘三秒男’!”
陶然然:“真的啊!”
“真的,人家这是专卖店。”
以前都是陶然然教关灯要怎么怎么样,风水轮流转,终于有关灯转头教陶然然的时候了。
陶然然瞬间被忽悠瘸了,俩人把羽绒服帽子戴的严严实实,毛领挡住大半张脸,裹的严实,打开了这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踏进昏暗商店的刹那,空气里散发着万能油的味道。
这店得老专业了,关灯想。
店老板仍旧是被挡在电脑后头看不见人,让他们自己挑选然后过来结账即可,不懂的可以推荐。
关灯说:“我懂。”
“成,那你们自己挑吧。”
北京不愧是大城市,这种店种类样子比沈城的多了许多。
中间的过道还是很狭窄,两个人勉强一前一后能挤进去并排走,两边是货架,有各种各样的器官,赤裸的橡胶人,就是长的一般般。
“这是啥啊?”陶然然拿起来一个东西往里头看,“水杯里头怎么还是软的?喝水的?用这个喝水能延长时间吗?”
关灯上次没买过这个,也不认识。
老板说:“飞机杯,自己用的。”
俩人拿着杯子瞧,用手握了几下,感觉这自己家哥大了不止好几圈呢,自己怎么用呢?怼进去人不就死了吗?
哪怕是关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还以为是伸缩的,想里面的橡胶掏出来。
后来实在弄不懂这是怎么用的,还是算了吧。
关灯问:“老板,你这离商场这么近,能开发票吗?”
老板也很上道:“能,饭店的,服装店的都能开。”
妥了!
关灯一张卡往桌上一拍:“给我来十盒蓝丸子!不对,二十盒!你的我请了。”
陶然然把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真兄弟!”
关灯又来了二十瓶万能油。
“这种安全套还有颗粒的?什么东西。”关灯问。
“这个也好,带刺的。”店主说,“东西不大的就套上这个,能增大一圈。”
关灯问:“我能使吗?”
店主笑了:“你不使,难道给你媳妇使?”
关灯合计,自己就是建东哥的媳妇呀。
不过他对这个带刺的挺好奇,照样拿了两盒。
至于小衣服什么的,上次都让陈建东扯烂了,关灯这才知道是一次性的。
不过陈建东特别稀罕他腿和脚,买了点小娃子,白的黑色灰的带图案小网的都整了,这顿大扫荡。
这种东西都不便宜,尤其是那些套子是从国外进口的,一盒子就要十几元。
店主说套子的油更多,不用再买多余的油。
否则平时他和陈建东基本一用就是小半瓶雪花膏,挺浪费的,还是得用专业的东西。
这买点那买点,在店里消费了好几百元,这回他是买畅快了,可算是买上了能正经用上的东西,不算浪费钱。
想到这里关灯还挺洋洋得意呢。
就是俩人出来的时候脸上是通红的,人家店主瞧两个瘦瘦的大男孩买这些还让他们出示身份证证明成年。
主要是俩人都瘦,老板说,“年轻就得注意保养,我这还有补肾的。”
补肾就算了,平时陈建东会给他煮很多汤汤水水。
这段时间他生病,药膳没停过,骨头汤更是顿顿都有。
哪怕陈建东回家都已经十一点了,照样也要剁骨头开火炖汤给他补钙,他哥说吃啥补啥,骨头汤好。铑錒姨政李’漆灵旧四流3欺30
顿顿排骨顿顿大鱼大肉,带学校的饭盒需要然然帮忙解决才不浪费。
店老板给他开的餐馆发票。
一万元买了五根金条,剩下的钱买这些东西留缝,最后俩人再买上一人一个棉花糖,正正好花完了!
晚上陈建东查账时可劲夸关灯终于长大了。
他买东西不记牌子,早就忘了老凤祥是什么东西,听着关灯说陶然然买了游戏机什么的,他以为关灯也是体验游戏去了。
一体验就体验了八九千。
换旁人家里恐怕都要骂一句败家。
陈建东给关灯擦脚的时候笑的眼尾纹路都笑出鱼尾巴,直夸,“败家好,败家好啊,以后就得这么花,别让哥总提醒你,知道不?”
“零花钱给你打就是得花,咱不学小家子气。”说着,陈建东挠挠他的脚心,“嗯?听见没。”
他家大宝就得玩上千元的游戏,吃八九百的饭店,那才符合他文化人的档次。
赚钱是干啥的?那不就是花的。
住好房子,吃好饭,过好日子,消遣物质多享受才是正道理,他俩这辈子没孩子,不花了也带不走。
关灯乐呵呵的把脚丫在他怀里扑腾:“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听完天气预报,关灯热乎乎的脚就踩在沙发上蹦跶,等陈建东倒完水,伸手往男人怀里一跳。
陈建东抱个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祖宗,你慢点!”
“不疼了,胸口早就不疼了。”他咯咯笑,双腿缠着陈建东的腰。
“疤的地方还痒吗?”陈建东托着他的大腿往屋里走,“祛疤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关灯不是疤痕体质,平时受伤仔细护理就能消失的干干净净,开胸毕竟是大手术,没办法全部消失。
在两根锁骨下面一些,正中间的位置竖着的疤,正对着下巴。
不丑也不吓人,没有那种像多腿虫子样的缝针痕迹。
当时陈建东就特意拜托了吴医生缝的好看些,关灯就怕多腿的虫子,若身上真有那样的疤,肯定天天难受别扭。
只是一条缝,像永远都愈合不上的淡粉色,微微有些增生凸起。
这还是涂抹了非常多的祛疤产品的结果,仍旧是这样。
陈建东给他放在床上扒开睡衣,微微皱眉,“再涂涂,说不定还能变淡。”
“都长好了还怎么变淡?”关灯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胸口往陈建东的脸上贴,“不如你亲亲呐?万一心情好就没了?”
一句明显的调情,从关灯的嘴里说出来永远带着纯粹可爱。
陈建东挑了挑眉,听媳妇话低头亲了一口,“亲两下能变淡,哥天天亲。”
“痒呢...痒。”关灯搂住男人的脑袋,寸头短发有些扎小臂,屋里都是他的笑声。
“真痒?”陈建东顺着他的力道不起来,反而仔仔细细的亲他胸口的疤,在他乐的胸口起伏很大时,改成舔了一下。
“哥,你别亲疤了...别的地方也亲亲。”
陈建东伸手往他胸口上覆盖,粗糙的指腹按着,捏了下,“亲哪?”
“就这...”
“就我天天埋的地方,我天天亲的地方....”
关灯哼哼唧唧,陈建东勾了勾唇,“是应该亲亲了,让你也知道被咬这多难受。”
被子一盖,陈建东就往里头钻,关灯叫了一声咯咯笑,“头发,你头发蹭的可痒啦。”
“是吗?”男人的声音在被子里有些闷声,带着哑然的笑意。
关灯的手往被子里伸,碰到他哥的脑袋问,“哥,今天整不整呀?”
“哥怕你...”陈建东的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巴轻轻抵关灯的小腹,“这是什么?”
关灯手里拿着一片塑料袋,通红着脸说,“要是整,就用这个....带刺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俺是老客户了!跟我走跟着我买放心吧!
然然(在家已体验版):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一小时后的灯崽: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陈建东:救什么命,回来大宝,没完事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