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520 2025-12-11 09:15:50

院里的银杏树叶子被吹的哗啦哗啦响,慢慢的在空中飘落,满地金黄。

阳光落进幸福小院,石桌上的叶子卷到地上,响声清脆。

屋里头的关灯双目失神的躺在床上,双腿顺着床边垂落。

水珠顺着光滑的小腿慢慢流淌到脚尖,最后浸透了陈建东的西装裤。

陈建东擦擦嘴,抽着纸巾,把关灯的脚尖放在腿上,单膝跪着给他擦腿,“这都能开闸?”

关灯眼神无措又可怜,手里上捏着几张纸钞,满地的钱,嘴巴嘟嘟囔囔的念数,“一万零七百...”

陈建东骨节分明的长手指给他按了小腿,擦好后提上裤子,“宝宝,光罚没用,得长记性。”

男人的语气温和,听起来没有半点威胁。

关灯哽了哽鼻尖,嘴巴边是憋时咬唇没控制住流下来的唾液。

他和陈建东俩人得将近两个月没弄过。

关灯这身体又敏感的不得了,他哪弄的过陈建东。

不伤身的方法有的是,陈建东能变着法的处理他,在这方面,关灯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没陈建东那么高。

比如回家之前陈建东就命令他把一瓶可乐都喝光,到家正好,想上厕所。

但没有用,得先数钱,数不完不让去。

走不了就只能...

关灯觉得自己丢人丢到了奶奶家,头皮都是麻的,仿佛每根头发都竖起来了似的。

以前他也尿,但没这样逼过,完完全全就是给陈建东看的。

就差一分钟他就能买下那块表,马上就能败家了。

心疼钱太害人了!

陈建东给他收拾好穿好裤子,绕到床的另一边反方向看他。

少年圆且钝的眼睛噙着潋滟水色,瞧见陈建东的脸,瞬间带上了惊恐的胆怯,眼珠儿颤颤的动,“混蛋...”

陈建东瞧了他一会,伸手给他擦眼泪,“好了,不就上个厕所吗?”

“混蛋....”关灯瞧着陈建东舔了舔嘴唇,哆嗦的说,“变态...!”

得亏他现在是病着呢,要是身体好了,陈建东指不定怎么折腾他,说不定都得抱起来爆炒。

到时候他肯定和鸡蛋饼一样,不仅正反面都要煎熟,还得全吃了。

即便都吃了,也填不饱陈建东的胃!

所以陈建东会反复煎,反复吃,直到吃饱。

关灯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他都觉得哆嗦。

以前他喜欢这事是因为俩人正经舒坦呢,陈建东是真伺候他,但陈建东要不伺候了,和他玩真的。

不开玩笑,关灯觉得自己死在床上的可能性远大于病死。

陈建东说:“没点出息,一会哥去存钱,正好这个月分账来了。”

关灯被他哥塞进被子里,插着电褥子,暖呼呼的。

听着厨房里开始点火做饭,炝锅,闻着味道应该是他爱吃的拔丝地瓜和玉米排骨汤正在咕嘟,特香。

关灯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他哥对着水龙头接水喝水的样,哗啦哗啦响,关灯不让他喝,他还吮,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陈建东你这个精神病!

不就是花钱吗?不就是败家吗?他学还不行吗!

关灯这人就一点好,长记性,学东西也快。

经过连续两天数钱后,陈建东告诉他,每周一万元必须花光,零花钱每个月要清零,他会看账单。

关灯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他还不知道和谁说。

陈建东现在公司到他手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万,固定存款十万,光给关灯零花钱就要四万多,就这,陈建东还是觉得给少了。

人家陶家都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陈建东认为必须培养好关灯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那些抠抠搜搜什么居家过日子的习惯在他眼里是臭毛病。

如果关灯天天不把万八千放在眼里,起码要有下回丢钱或者小灵通坏了,不会伤心很久。

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自从俩人买了新的小灵通后,最开始关灯时不时说真的费钱,新的小灵通和旧的功能差不多,就多了个彩铃和俄罗斯方块,总是念叨心疼那些钱。

开始数钱后,关灯每天念叨的就是周末怎么去把一万块花干净。

陈建东说问过医生了,两个月后可以有些夫妻生活。

吴医生听到他的询问时挺震惊,关灯才大一竟然就有女朋友,现在大学生不提倡这些乱搞的事,陈建东说是和村里的定的亲,说村里都是成年就能有对象。

他主要想问整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

吴医生说关灯上次复查情况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心脏换人工管道,和肾脏关系不大,注意不要纵欲过度就行。

当关灯躺在床上思考着究竟怎么才能花光钱时,陈建东钻进被窝搂他。

关灯气呼呼的,哪愿意让他搂。

在百货大楼消费甚至不能造假,陈建东也勒令禁止用钱买东西给他花,否则一瞧账单,给他买的领带皮带反而是大头消费。

关灯不想胡乱花钱,他觉得建东简直是无理取闹!

陈建东偏偏说他没有任何抗压能力,必须花钱锻炼一下,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有。

关灯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被他的歪理带跑,想反驳却无从说起,问,“咱们这么过日子多好啊,钱存起来,将来买...买大房子,买北京的房。”

“一个月五万买房,一万咱们还不够花?将来北京的地建起来,咱们自己留几套户型不一样的。”

陈建东这么一说,关灯也皱眉小声问,“哥,我真的很抠门吗?可是每次吃肯德基我都请客了。”

他皱着小脸时特别可爱,眉毛蹙着,真的有些怀疑自己。

陈建东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搂在怀里可劲的亲。

“好好花钱,等月末花完了,哥给你整出来,好好伺候你。”

关灯小脸红扑扑,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就知道诓我。”

陈建东的下巴贴着男孩额头蹭蹭:“哪能啊?哥什么时候骗你了,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关灯嘟嘟嘴,把脸埋进他哥的胸肌里呼吸,闻着他哥身上的香波味道,心里舒坦。

有‘伺候’的诱惑在,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怎么花钱了。

北京的百货大楼和沈城的差不多,只多了些衣服鞋子的专卖店,再多的便没有了。

到了周五。

陶然然就背着小书包陪关灯到商场里血拼。

主要是陶然然血拼,看到日本进口的任天堂要买,新的游戏磁带要买,漫画书要买,影碟要买,酷炫外壳的收音机也要买。

关灯不玩游戏,又觉得买了回家没什么大用,除了落灰真是只能当个摆件,花点钱给他愁坏了。

衣服鞋子每个季节陈建东都会买很多很多,而且大多数衣服洗几次便扔,鞋子穿过一个季节也扔。

关灯觉得他哥才适合败家呢,有的衣服鞋子瞧着还崭新呢!

他有洁癖,羊皮鞋每次出门都要擦的干干净净,但陈建东发现里面的鞋垫稍微有些踩实,变的不蓬松后连带着鞋子一并扔了,分明换个鞋垫就行的事,陈建东那叫一个舍得。

关灯觉得家里总要有个花钱不大手大脚的吧?

他俩说着在一块好好过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建东就是一丫的文盲!文盲太害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关灯拿着卡在衣服鞋附近逛了半天,实在没什么买的,俩人光薯条都吃了两份,愁死了都!

正转悠想着要不然上楼也买个游戏机回家当摆件的时候,关灯忽然看到不起眼的专柜,老凤祥。

这个牌子关灯知道,之前孙秀结婚时,他和陈建东就在这个牌子的专柜买的黄金锁。

现在大家都攒钱买房,结婚的聘礼已经不是缝纫机和金子手链了,城里头的人更倾向于买房。要求有房。

首饰之类的东西并不是主流东西。

关灯想了想,趴到柜台上瞧,“姐姐,多少钱一克?”

“最近金价掉下的厉害,现在算上工费只要60元一克。”

“金价掉了?”关灯歪歪头,“为什么?”

从古至今,金子银子都是硬通货,等于以钱换钱,能典当,能买粮,怎么会掉价呢?

他记得去年暑假秀姐结婚的时候还68元一克呢。

“谁知道呢,我们价都是调的,最近金子行情不好,好像要建立什么金价委员会?现在都是大减价,不然定了价,我们都不能改了。”

金价并不是统一的,这种商场里的黄金品牌都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两地之间的价格就差了很大一截。

关灯之前玩股票时就因为金价不统一,差距太大,这才没买黄金。

但在国外有统一金价的交易所的,金价波动不大。

没想到国内也要成立黄金的交易所了。

在没有交易所时,每一家金价的价位不同主要差距在工费上,每克的工费能差出好几元。

关灯想了想,在柜台上扒拉半天,不是链子不够粗就是工费有点不值得,他和陈建东两个大男人戴金首饰有些奇怪。

他哥出门戴手表才能彰显身份,他在学校要是手上戴金子岂不是像土大款一样?万一有人丢了更可惜。

“姐姐,你们这有金条吗?”

“金条?”售货员明显一愣,“有的,就是没什么款式,要雕东西吗?工艺费可以另算。”

关灯摇摇头:“我看看。”

人家也很有耐心的把金条拿出来。

上面除了刻了个牌子名字外就没有多余的装饰,一个小小的手指头长的金条。

“这是一盅司的重量,一根31克多点,拉成手镯什么的都特别方便。”

人家品牌店都是这样的小金条,一根一千八。

人家想省工费的会直接买金条回去自己加工,可以省下一两百元的工艺费。

关灯在手里掂量掂量,抿唇一笑,“行,给我来五根!”

“五...五根?”

这可是将近一万元的大客户,售货员在签单子的时候仔细打量着关灯,从头到脚都是牌子货,百货大楼里面的新款阿迪鞋,冬季刚上的羽绒服,手上的表也是浪琴的,打眼就知道是家里有钱的公子哥。

拇指大的金条不沉不大揣兜里开发票正正好。

再买点钢笔,他悄悄和然然说,“我有个好地方,你去不?”

然然爱玩,有‘好地方’当然要去!

俩人一拍即合。

关灯带他出了百货大楼,在巷子里左进右进的,找到了他之前坐车看见的小店‘性用品商店’

然然僵硬的站在门口,北京的风吹在脸上,两个大男孩仰头看着闪亮亮的招牌,关灯露出得意的表情,“走!”

然然:“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关灯说:“当然了!”

他在沈城逛过,只是后来没空回去回购,让力哥的兄弟帮自己带小蓝片更是奇怪。

每次陈建东开车带他从百货大楼回家都会路过这个巷子口,他有经验,瞧见这种七彩闪灯的商店就是性用品,老早就想买了。

最近被陈建东欺负狠了,他必须要延长时间,狠狠报复回去!

主要是陈建东上回晚上说,只要他把钱花了,回家就伺候自己,这句话弄的他心里蠢蠢欲动。

俩大男孩的站在店门口,然然有点不好意思进,“这都啥啊?能进吗?咱俩一块进去成啥啦?”

“这有什么害臊的?谁这辈子不硬啦?谁这辈子不使啦?再说了,咱们进去买了就出来,老板还能拿着大喇叭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喊‘这俩人刚在性用品商店消费啦’吗?”

关灯一句话就让陶然然的脑袋宕机,瞬间被说服,“有道理啊!”

“他开巷子里头就说明已经替购买人想到了,大家都是悄悄的,放心吧。”

陶然然的小脸红扑扑:“我没买过呢!”

“老好使了!专治‘三秒男’!”

陶然然:“真的啊!”

“真的,人家这是专卖店。”

以前都是陶然然教关灯要怎么怎么样,风水轮流转,终于有关灯转头教陶然然的时候了。

陶然然瞬间被忽悠瘸了,俩人把羽绒服帽子戴的严严实实,毛领挡住大半张脸,裹的严实,打开了这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踏进昏暗商店的刹那,空气里散发着万能油的味道。

这店得老专业了,关灯想。

店老板仍旧是被挡在电脑后头看不见人,让他们自己挑选然后过来结账即可,不懂的可以推荐。

关灯说:“我懂。”

“成,那你们自己挑吧。”

北京不愧是大城市,这种店种类样子比沈城的多了许多。

中间的过道还是很狭窄,两个人勉强一前一后能挤进去并排走,两边是货架,有各种各样的器官,赤裸的橡胶人,就是长的一般般。

“这是啥啊?”陶然然拿起来一个东西往里头看,“水杯里头怎么还是软的?喝水的?用这个喝水能延长时间吗?”

关灯上次没买过这个,也不认识。

老板说:“飞机杯,自己用的。”

俩人拿着杯子瞧,用手握了几下,感觉这自己家哥大了不止好几圈呢,自己怎么用呢?怼进去人不就死了吗?

哪怕是关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还以为是伸缩的,想里面的橡胶掏出来。

后来实在弄不懂这是怎么用的,还是算了吧。

关灯问:“老板,你这离商场这么近,能开发票吗?”

老板也很上道:“能,饭店的,服装店的都能开。”

妥了!

关灯一张卡往桌上一拍:“给我来十盒蓝丸子!不对,二十盒!你的我请了。”

陶然然把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真兄弟!”

关灯又来了二十瓶万能油。

“这种安全套还有颗粒的?什么东西。”关灯问。

“这个也好,带刺的。”店主说,“东西不大的就套上这个,能增大一圈。”

关灯问:“我能使吗?”

店主笑了:“你不使,难道给你媳妇使?”

关灯合计,自己就是建东哥的媳妇呀。

不过他对这个带刺的挺好奇,照样拿了两盒。

至于小衣服什么的,上次都让陈建东扯烂了,关灯这才知道是一次性的。

不过陈建东特别稀罕他腿和脚,买了点小娃子,白的黑色灰的带图案小网的都整了,这顿大扫荡。

这种东西都不便宜,尤其是那些套子是从国外进口的,一盒子就要十几元。

店主说套子的油更多,不用再买多余的油。

否则平时他和陈建东基本一用就是小半瓶雪花膏,挺浪费的,还是得用专业的东西。

这买点那买点,在店里消费了好几百元,这回他是买畅快了,可算是买上了能正经用上的东西,不算浪费钱。

想到这里关灯还挺洋洋得意呢。

就是俩人出来的时候脸上是通红的,人家店主瞧两个瘦瘦的大男孩买这些还让他们出示身份证证明成年。

主要是俩人都瘦,老板说,“年轻就得注意保养,我这还有补肾的。”

补肾就算了,平时陈建东会给他煮很多汤汤水水。

这段时间他生病,药膳没停过,骨头汤更是顿顿都有。

哪怕陈建东回家都已经十一点了,照样也要剁骨头开火炖汤给他补钙,他哥说吃啥补啥,骨头汤好。铑錒姨政李’漆灵旧四流3欺30

顿顿排骨顿顿大鱼大肉,带学校的饭盒需要然然帮忙解决才不浪费。

店老板给他开的餐馆发票。

一万元买了五根金条,剩下的钱买这些东西留缝,最后俩人再买上一人一个棉花糖,正正好花完了!

晚上陈建东查账时可劲夸关灯终于长大了。

他买东西不记牌子,早就忘了老凤祥是什么东西,听着关灯说陶然然买了游戏机什么的,他以为关灯也是体验游戏去了。

一体验就体验了八九千。

换旁人家里恐怕都要骂一句败家。

陈建东给关灯擦脚的时候笑的眼尾纹路都笑出鱼尾巴,直夸,“败家好,败家好啊,以后就得这么花,别让哥总提醒你,知道不?”

“零花钱给你打就是得花,咱不学小家子气。”说着,陈建东挠挠他的脚心,“嗯?听见没。”

他家大宝就得玩上千元的游戏,吃八九百的饭店,那才符合他文化人的档次。

赚钱是干啥的?那不就是花的。

住好房子,吃好饭,过好日子,消遣物质多享受才是正道理,他俩这辈子没孩子,不花了也带不走。

关灯乐呵呵的把脚丫在他怀里扑腾:“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听完天气预报,关灯热乎乎的脚就踩在沙发上蹦跶,等陈建东倒完水,伸手往男人怀里一跳。

陈建东抱个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祖宗,你慢点!”

“不疼了,胸口早就不疼了。”他咯咯笑,双腿缠着陈建东的腰。

“疤的地方还痒吗?”陈建东托着他的大腿往屋里走,“祛疤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关灯不是疤痕体质,平时受伤仔细护理就能消失的干干净净,开胸毕竟是大手术,没办法全部消失。

在两根锁骨下面一些,正中间的位置竖着的疤,正对着下巴。

不丑也不吓人,没有那种像多腿虫子样的缝针痕迹。

当时陈建东就特意拜托了吴医生缝的好看些,关灯就怕多腿的虫子,若身上真有那样的疤,肯定天天难受别扭。

只是一条缝,像永远都愈合不上的淡粉色,微微有些增生凸起。

这还是涂抹了非常多的祛疤产品的结果,仍旧是这样。

陈建东给他放在床上扒开睡衣,微微皱眉,“再涂涂,说不定还能变淡。”

“都长好了还怎么变淡?”关灯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胸口往陈建东的脸上贴,“不如你亲亲呐?万一心情好就没了?”

一句明显的调情,从关灯的嘴里说出来永远带着纯粹可爱。

陈建东挑了挑眉,听媳妇话低头亲了一口,“亲两下能变淡,哥天天亲。”

“痒呢...痒。”关灯搂住男人的脑袋,寸头短发有些扎小臂,屋里都是他的笑声。

“真痒?”陈建东顺着他的力道不起来,反而仔仔细细的亲他胸口的疤,在他乐的胸口起伏很大时,改成舔了一下。

“哥,你别亲疤了...别的地方也亲亲。”

陈建东伸手往他胸口上覆盖,粗糙的指腹按着,捏了下,“亲哪?”

“就这...”

“就我天天埋的地方,我天天亲的地方....”

关灯哼哼唧唧,陈建东勾了勾唇,“是应该亲亲了,让你也知道被咬这多难受。”

被子一盖,陈建东就往里头钻,关灯叫了一声咯咯笑,“头发,你头发蹭的可痒啦。”

“是吗?”男人的声音在被子里有些闷声,带着哑然的笑意。

关灯的手往被子里伸,碰到他哥的脑袋问,“哥,今天整不整呀?”

“哥怕你...”陈建东的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巴轻轻抵关灯的小腹,“这是什么?”

关灯手里拿着一片塑料袋,通红着脸说,“要是整,就用这个....带刺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俺是老客户了!跟我走跟着我买放心吧!

然然(在家已体验版):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一小时后的灯崽: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陈建东:救什么命,回来大宝,没完事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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