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孙平可不怕他,不过在阿力真松手把笔放在桌面上时,还是麻溜把凳子扯开,和阿力坐的远远的。
阿力说:“人两口子的事,你少打听少问,关你屁事?”
孙平寻思自己也就那么顺嘴一提,被他莫名其妙骂了,无语的低着头,可转念一想自己凭啥给他骂啊?
“不到的事还不让问了?你他妈的玉皇大帝啊,说一不二的,我就问,一会东哥回来我就问,我想知道就知道,关你毛事?!”
阿力真忍无可忍,他觉得孙平这死样,怪不得当初混了好几年才干上包工头,光递烟当狗腿子上红浪漫按脚丫子,几百年都出不了头。
“拿鸡.B怼屁.眼子,懂了吗?男的底下除了屁.眼还有啥?听清楚了吗孙哥?嗯?”
孙平被他拉着凳子直接拽到眼巴前,被这一句话给震撼到了,张嘴半天也‘啊’不出来。
脑瓜子嗡嗡响。
阿力见他不吭声装孙子,继续添火,“就是屁股瓣里头的,往里头怼,人家二椅子就这么整,咋的没看过女郎杂志没看过录影带啊?男的没有女的那玩意,照样塞进去,不然塞哪?也不能在屁股底下拉开个缝啊,怎么动弹还用我给你详细讲解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必了。”孙平‘蹭’的一下起身,吓的满头大汗。
阿力淡定的转回老板椅,捡起桌上的圆珠笔继续夹着复写纸填写出货单。
刚才提问的孙平早就魂魄被吓飞,左脚拌右脚的往外走,差点脑袋磕在桌沿,赶紧往外跑。
身后的阿力头也没抬,幽幽的来一句,“给你答疑解惑,连个屁都不放?说谢谢了吗?”
孙平咽了咽唾沫:“谢谢奥。”
随后他夹着自己的腋下皮包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走了。
主要是这句话对一个不是gay的男人来说冲击力未免太大了。
刚出门就看见陈建东站在楼梯口拿着电话唠嗑呢。
他瞧见陈建东嘴角勾着那种嘚瑟的笑,手揣在兜里不知道摸什么东西呢,只能从口袋里看到一小块白色的布料漏出来。
孙平跑的慌慌张张,下楼梯时都不敢看陈建东。
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阿力刚才那原子弹一般的话,反复的、来回的在脑海中疯狂播放着,几乎要将他的智商夷为平地!
画面感也未免太强了!
关灯在电话里嘟囔的两句话再搭配上阿力惊为天人的发言,孙平脑袋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怼。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这gay哪是人能当的啊。
陈建东看他踉跄那副样,嘱咐他,“你慢点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甭管我了。”孙平消失在楼梯里。
关灯在电话里问怎么了,陈建东回,“孙平,好像喝假酒了,冒冒失失的。”
关灯‘哦’了声,没怎么关心,孙平就那样,什么事都喜欢弄很大阵仗,一惊一乍的。
俩人很快又陷入了甜甜蜜蜜的讨论中。
关灯告诉他要买什么什么油,陈建东说,“我买了护手油。”
关灯说:“不是护手油,是润滑油。”
陈建东知道,但他觉得上次关灯尿床有一半是他手太粗糙的问题,另一半是他按的太用力,好奇心太重了。反正关灯没责任。
“茧子会弄疼你。”陈建东说。
“哦....”关灯捧着小灵通耳朵红起来,“其实不是疼,是痒痒,就是....”
“就是什么?”
关灯嗫喏了半晌,是真的没把他哥当成外人,俩人在被窝里能讨论的事放在外头一样说,半点心眼都没有。
秉持着和他哥认真讨论的心态,红着脸说,“就是里面痒痒的感觉,你一按下去,就特舒服...”
隔着手机听着那边人羞涩而挑逗的话语,陈建东有些自虐的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痒的地方关灯自己触碰不到,指尖在里面搅动,偶尔摩擦到更是隔靴搔痒的感觉,所以真正按到了地方,是非常舒坦的,他止不住畅快的想抖。
关灯坦诚的描述让陈建东的心也痒了起来。
胸腔内一阵憋闷,隔着电话却碰不到人,连最基本亲两口都做不到,这不是折磨人吗?
陈建东的气息有些不稳,从最开始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转移到面对着墙面,生怕此刻有人路过看到他正面,此时他的裤子并不太能见人。
哪怕是布料硬.挺的西装裤也照样会被撑大。
陈建东咳了咳:“到底谁坏?嗯?故意说这些东西?”
关灯心想自己认真和他哥讨论一些学术性问题,怎么到他哥嘴里成故意的了?
他无辜回答:“没有呀。”
陈建东无奈叹息了一声,赶紧岔开了话题,这么太难受,晚上还得办公,不能让他这么撩拨。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知道古代有什么昏君皇上沉迷美色,手握江山和将士还不思进取的那种人。
初中的历史课没那么深,他觉得那些事都是扯淡,哪有男人能拒绝权利爱美人。
如今到他自己,手上只有一个小公司,连真正的大权还没有呢,他就想干脆扔了摊子不干了,直接天天守在关灯学校外头没事能看看孩子都成。
唠了一会,时间有些晚,他嘱咐,“别熬夜,赶紧去睡觉。”
“你也早点回家,别在公司过夜,知道不?”
“知道。”陈建东声音很低,脸上满是被关心的高兴笑意。
挂了电话他进办公室,阿力已经把进出货的单子整理好了,“就这些,签字明天好出库,陈总。”
现在已经是正经上路的小公司有职员了,在公司就开始叫职称,“林经理还挺客气。”
“孙平刚才怎么了?火急火燎的,你又揍他了?”陈建东拿着笔开始签字。
“谁知道他天天抽什么风。”阿力懒懒散散的往老板椅靠背上一躺,“灯哥之前帮忙算了收支,你打算怎么办?”
阿力也是小学文凭,但脑子转的很快。
公司最开始起步租小门脸时,财务这块不是陈建东自己亲自来就是关灯有空帮着算。
现在陈建东平时顾不上,阿力便已经学着开始算。
有了销售经理后,最近新增了八家建设公司的单子,算上一些零散单,以及各种钢筋的售出,每天纯利润净赚有八万左右,刨除各种人工成本和运输,那些利润堪堪和公司小区建设的动工投入货款相抵。
小区的地皮已经确定批准可以动工,陶文笙的投资付款买地,剩下的材料费,成本费,人工费,全部都要拉投资或者自行承担。
每天睁眼就是将近三万块的花销。
货厂卖水泥钢筋的利润和小区建设的前期投入正好相抵。
这意味着如果不拉新的项目承包或者卖更多的水泥,现在长亮公司是处于并不赚钱的状态。
“北京的事你合计的咋样了?”阿力问。
陈建东:“下周小灯他们还要开家长会,等开完家长会看看。”
水泥必须出省,往外卖。
阿力说北京太远,其实临近的河北就不错,以及周围的小城市。
现在国家大力支持城市建设,只要水泥能走出去,往外销,他们捏着底价,不愁卖不出去。
但这个城市一定要满足周围有港口。
陈建东考虑北京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华清大学。
他不能让关灯在沈城上大学,好好的聪明小孩,可不能在他手里头糟蹋了。
“小灯肯定想报沈城的学校,可你说,谁现在不往南方那边跑?这边厂子大批量关闭,有眼光的都去南方了,我哪能让他守着这。”
阿力说:“我看他挺乐意守着你,这玩意过日子,你俩高兴不就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建东想的是,一定要在能力范围内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拥有最好的。
他的头脑决定他绝不是个平凡的人。
不能让他因为‘过日子’三个字,就这么在自己身边蹉跎。
“北京若能谈拢,就开厂。”
阿力:“现在账面上的钱能动的不多,在北京那地段只能租地,至少也要三十万以上的流动资金,你打算怎么办?贷?”
陈建东打算实地考察一下再做打算。
关灯的分数那是全国满地走,他想去哪就去哪。
陈建东肯定让他去最好的、名头最大的华清大学。
他得提前打算这些事,否则等关灯明年考试时再弄就晚了。
“下个月,我上趟北京。”
“用不用我跟着去?”阿力转悠着老板椅,“这些事孙平这个法人不操心,你天天跑前跑后的,让他去谈不就得了?”
价格地段孙平都不能做主,是个花拳绣腿的棉花套子。
让他办小事没问题,真碰上大事孙平是没有主心骨的。
孙平更像是狼群里的后卫,要听命令,给指导,跟着脚印走才清楚方向。
陈建东则是在黑暗中一点点摸索开路的头狼。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陈建东悠哉悠哉的抬头笑着问,“我现在这身份,还用自己买车票吗?”
阿力无语的笑了:“得!我给您买去!”
拿着签好的单子临走时,阿力到门口又转悠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朱秘书下午洗出来的,您看吧,陈总!”
这是明晃晃的调侃,陈建东笑着接过信封。
陈建东真的和关灯在一起变了太多太多。
等到阿力走后,他将信封打开。
里面是洗出来的那张合照,数码相机照的清楚,相纸边缘被硬塑料封住,六寸照,两寸照,不同尺寸的都洗了双份出来。
照片里的关灯眉眼间满是青涩害羞的少年气,陈建东在旁边搂着他,男人沉稳深刻,面容气质有难以形容的威严,不过眼睛也随之眯起,两个人的脑袋朝对方倾斜。
在模糊又满屋飘荡红纸的屋子里笑的高兴,镜头下笑容熠熠闪光。
彩色的照片。
关灯笑起来的酒窝很可爱也乖。
陈建东不自觉的抚摸着照片的边缘,仿佛怕自己的手指按到他的脸蹭花,看着小孩儿的脸,心脏砰砰跳动。
第二天接上关灯放学时就把这张照片给他。
关灯高高兴兴的收在自己钱夹的最外头。
回家路上把钱夹捧的高高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都没下来过。
陈建东本想着关灯新学期在学校适应了以后再去北京。
他打算月末周天走,争取周五再来接人放学。
还没等他和关灯提,月末第一次月考后学校就召开了家长会。
陈建东为了家长会推迟了行程,虽然他平时去开家长会能听到的有用消息很少,但是去长脸嘚瑟的事谁不爱啊。
每回去家长会都像当电影明星似的,他因为是关灯家长而自豪。
回回讨论度都高,这次更不用提。
关灯直接转了学籍成为了育才的正经学生,分数和名次都能上大榜,明晃晃第一。
现在家里公司稳定,俩人对象搞的也火热,关灯心情好,没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了,成绩直接质的飞跃。
旁人都说三百到五百之间的成绩需要量变,五百到六百就需要质变,后者明显更难。
关灯的成绩从七百零几上下晃荡的分,直接又跃了二十多分。
卷面和标准答案没两样,若不是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不能满分,关灯都得摘标。
唯一扣分的点也就只有语文作文有时候写不到八百,一直握笔他嫌手疼,经常写一会卖呆一会,临交卷时才堪堪写够八百字论述。
家长会结束时,关灯进教室等陈建东给自己收拾书包。
陈建东板着脸又演上了严父那一出,文盲的他不懂作文里面的论述内容,却还是指着卷子说,“怎么不写完?考试要认真对待,说了多少次!”
关灯也乐意让他嘚瑟,周围各种叔叔阿姨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惜陈建东没有尾巴,否则这张严肃的表情背后一定是要翘上天的嘚瑟尾巴。
陶文笙更不用说了。
关灯和陶然然是前后桌,开家长会陶文笙就坐在陈建东前头,眼瞅着陈建东这股劲,他恨的咬牙,甚至都后悔当初让了百分之十的点!
瞧他这股劲,当初就应该趁人之危敲他二十个点!叫他嘚瑟!叫他嘚瑟!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弟弟是他生的呢!
陶文笙咬咬牙,转过去又开始研究陶然然的试卷。
关灯则是在后桌老老实实的听他哥的训斥,乖巧的说,“我下回肯定写完,行不行?哥,你可别骂我啦,我再也不敢啦。”
在外头,关灯挺喜欢给他哥面子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关灯这句话一出,整个班级中都安静了不少。
只有陈建东低声的嘱咐:“不能回回都这么马虎,听到没?到时候考试,你得认真对待,千万别睡着了。”
关灯都想让他哥别说了,这话实在太欠揍了。
他忍着笑点头:“我知道,我一定往心里头去,哥,你别生气。”
陶文笙在前头听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拳头都要攥紧了。
不过低头一瞧,陶然然的成绩竟然真的在稳步向前。
连英语作文也正经写了好几句流畅的句子。
老父亲心中甚慰,甚至陶然然学着关灯的样子,在桌面上给他爹留言,【老爹,今天成绩考好了,回去可别揍我啦!】
陶文笙感动的热泪盈眶的,他太清楚自己家孩子那脑袋,能成绩进步得使出多大的牛劲才能提升。
也是吃了苦了!
都是好孩子。
家长会散场时,陈建东被郭老师叫住留了下来。
关灯只能在外头等,心中忐忑的想最近自己和然然传纸条也没被老师发现呀?还能因为什么找家长呢?
他又紧张又害怕的,生怕回家和陈建东吵架。
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周栩深和周随过来了,他们在火箭班,家长也被留下单独谈话呢,陶文笙合计合计,带着陶然然他们上火箭班门口去等,晚上两家人还约了吃饭。
陶文笙问:“想吃西餐不?或者日料,一会跟陶叔去吃一口?就当谢谢你给我家那个小兔崽子补课了。”
关灯摇摇头说等他哥,陶文笙做商人眼睛多尖锐,自然清楚关灯依赖他哥哥已经到了一种地步,笑着说,“一块,正好周局也在,就算不当客套饭,你哥多和周局聊聊,将来做生意说不定也有帮助呢?”
这回说的有道理,关灯说一会等他哥出来问问。
要是家里没做饭就蹭一口!
周家和陶家是世交,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个个干的出色。
不过陶文笙能起家很大程度都借了周家的助力才有今天。
周起清人也随和,是个为民的好官,上任拆迁总局后先将不少贫苦户的住房需求都解决了,补偿也是在合理范围内给的最优惠,陈建东和关灯对周局长的印象都很不错。
等他们几个人走后,关灯悄悄的在玻璃往里面看。
见他哥和郭老师谈话的样子眼里噙着笑意,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应该不是大事。
“哥,老师为什么给你留下了?”等着他出来,关灯赶紧上前去问。
陈建东单手拎着他的书包,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你上回去大连参加的那个比赛,是不是得奖了?”欺淋九寺陆叁起姗O
‘昂’关灯仰头,“咋了?”
参加比赛的除了火箭班的人,普通班就关灯一个人参赛了。
名次又好,老师推荐家长可以考虑保送。
“保送?”关灯眨眨眼,“咱俩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要考沈阳呀,哪怕不去沈大,东大也行,反正我不去外地。”
保送的学校肯定不在沈城。
不在沈城的他看不上。
那可不行,不好使。
陈建东趁着走廊没人捏他的小脸:“你的事什么时候你说了算?”
关灯张张嘴,仔细一想还真是。
上学还是考试,陈建东虽不懂这些,但回回给他做主。
而陈建东在公司的事又大事小事都能问关灯,俩人向来是相互管着,不说还真没发现。
“平时的小事就算了,这种事我不同意,四年呢!我要是去了外地,咱们就完了!还怎么见面啦?平时光一周五天碰不上你我心里都难受的憋屈....”
“要是真去了外地,我不得想你想死了?”
“在沈城上学好呀,大学能不住宿舍,下课了你就来接我回家,早上你去上班,我去上学,等我毕业了就给你当秘书,多好!”
陈建东抿唇问他:“是不是就这么过,等老了再给我推轮椅把屎把尿?”
关灯睁大眼:“你咋知道?”
陈建东戳他脑门:“这么聪明的脑袋能不能想点自己的事?把自己的未来上上心?”
关灯不高兴的摇摇头:“我要是对自己上心,你就得伤心了,那不行。”
他若想走,甭说北京了,哪怕是国外也照去不误,一口流利的英文,看了一段时间英文书,如今已经阅读无障碍。
但他不想走,也不想思考,只觉得在陈建东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关灯在前后瞅瞅,趁着没人赶紧使劲抱住陈建东。
给陈建东抱的连连后退。直接后背靠在了墙面上,还没等他疑惑,关灯已经垫着脚,面容凑近过来,狠狠一口咬在陈建东的下嘴唇上!
这一口特别使劲,陈建东倒吸一口凉气。
关灯恶狠狠凶巴巴的说:“休想休想!我都是你媳妇了。你休想把我送走!陈建东你别坏!不许这么想!”
“我哪来的什么美好人生?我要是没你,现在别说上学了,我在凌海捡瓶子都不能养活自己,哪还有能考大学的机会?所以现在就是最好的!最好的!我不要走。”
关灯自顾自的说着,陈建东就靠着墙低头瞧他的小嘴叭叭叭的没完没了。
三言两句就将自己的未来弃之不顾,颇有种天仙要跟着他下凡私奔的决心。
“哥,我是不是真咬疼你了?”关灯见他一直不说话,担心的凑过去看,“我就是生气...你总是要丢下我,心里头就没底,恨死我自己比你小这么多了,什么事都不能做主...”
“要没你,我还上什么学呀?所以我就觉得,能上个大学就非常满足了,不要别的...”
还记得他刚和陈建东走的时候,来到沈城的初衷是为了搬水泥。
三毛钱一袋的水泥。
现在这样的生活,他不仅知足,而且认为很幸福。
陈建东拉着他的一只小手在掌心中细细揉捏:“就这么点目标?”
关灯认真点点头:“就这么点目标,咱们好好过过日子就是目标。”
“大男人有点志气,行不?”陈建东无奈的笑了。
头回见个小爷们自己承认自己不行的。
关灯撅着小嘴摇摇头:“我没志气。”
嘟嘟囔囔的样儿好像谁给他穿了小鞋似的,陈建东的心都被他可爱的柔软的不得了。
“关灯家长?”走廊的转角忽然传来郭老师的声音。
俩人慌张的把手放开,陈建东迎上去,“怎么了郭老师。”
“这是小灯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的成绩单和证书,面试的时候得拿着,刚才忘给你了,最好复印一份,原件千万别丢了。”
陈建东放进书包后点点头。
关灯问:“什么面试?”
“上北京送材料,上学期面试,下学期笔试,你们老师可说了,若是都过了连高考都不用参加,还能提前选专业什么的,别人都得斟酌的报考,咱们自己选,多好?”
关灯面目扭曲,气的可劲捶打陈建东的胸膛,“刚才白和你说了!白煽情那么久!你非要我哭是不是?好!陈建东——”
话音一落,小孩直接仰头准备大哭。
陈建东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别哭!别哭,咱啥事好好商量行不行?哥可求你了,千万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求得排队!(叉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