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122 2025-12-11 09:15:50

关灯在小院里又歇了半个月。

期间华清大学的期中成绩已经下来了,关灯凭着专业课分数过硬,哪怕体育线不够也照样跃升系里头第一,不枉费他辛辛苦苦熬夜那么学。

高中的时候关灯都没熬夜过,高考前夜他还和陈建东在家里亲嘴呢,没想到大学一点不比高中轻松,反而因为周围都是人尖,他要付出以前没付出的努力持续向前。

系里头第一名有八百元奖学金。

陈建东本想给他办一年休学,关灯休了一个月感觉日常生活已经没问题了,到底还是没休。

不然要延迟一年毕业,他可受不了。

关灯只想赶紧毕业,然后麻溜去给陈建东当小秘,这样他们就能随时随地在一起了!

陈建东说不行,主要跟着他就得到处跑工地。

工地灰大,而且白天还奔波各种工厂签合同,他反而希望关灯找个轻松的铁饭碗。

反正家里不缺钱,让关灯考个公务员,或者上学校当个老师都行。

其实陈建东最想的还是让关灯在家里待着,天天吃好睡好就行,他又不是养不起,关灯就是想黏糊陈建东,一定要将来和他工作。

剩下的只能到时候再说。

等关灯能正常走路生活,北京都已经进了十二月。

陈建东带他买了个新款摩托罗拉翻盖V998,北京卖五千出头。

原来的那个实在修不好了,换零件就要一千多,陈建东哪能让关灯用旧的。

干脆买了俩同款,一人一个。

陈建东原来的那个和关灯碎掉的一起收起来,放在书房柜子里保存,哪怕是用过的小灵通也不能孤单一个机子。

关灯嫌在北京买小灵通好贵,比沈城贵了一千多呢。

他努力学习好久得的奖学金都不够给自己的小灵通换零件。

陈建东后知后觉,关灯小灵通被踩碎的时候,第一反应除了是心疼俩人联系的媒介没有了,第二就是心疼钱。

俩人平时是攒钱的,固定存折就放在床头里。

公司现在一个月进账甭管多少,他肯定每个月都存上十万块钱到固定账户,留着应急。

关灯自己的奖学金和炒股金也是放在他自己的卡里。

手里的两个公司,一个建材一个建设,光是沈城和北京的两个厂子每个月进账就能小一百万,分了账到手里将近二十万。

存十万剩十万陈建东偶尔拿几沓钱放在床头柜,谁用谁拿。

陈建东在关灯上大学后就给他一张卡打零花钱,自己的工资卡也给他揣着,让关灯保管,他抽冷子想到查账。

大学生活什么都得自己花,要买书本买饭,平时和陶然然出去玩,请室友吃饭还要炒股等等等等,陈建东一个月至少给他卡里存一万块钱零花。

这账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的脸黢黑。

大学开学一共不到三个月,往里面打了小三万,不仅一分没少,关灯不知道从哪来的钱,竟然往里还存了一千多。

陈建东问他哪来的钱,关灯支支吾吾交代。

有时候同学写不完作业,他会帮忙,主要就帮数学,他看题说答案,人家自己写,或者是陶然然陪着他上非专业课的时候,俩人边唠嗑边给人写作业。

就发展了杜川两个数学系的朋友,人靠谱还大方。

开学到现在写了一个多月,赚了一千六。

现在生病了,人家也没联系说退款,人不错呢。

陈建东眼皮子突突跳,气的肝疼,问他为啥不花钱?

关灯皱眉瞧着他说:“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在学校吃不花钱,喝不花钱,住也不花钱,书本学校发,他没地方花钱,平时然然他哥踩十几块钱水瓶子就能和然然买两个大汉堡一堆‘唐僧肉’,俩人照样吃的美滋滋。

有时候他和然然还自带零食上课呢,老会过了。

陶文笙就说让陶然然一定要和关灯多玩,多接触。

陶然然从来没有十天以内花钱少于两千的时候,高中时穿校服,他每周光是买鞋就得好几千。

上了大学跟着关灯混,反而一周不花钱,甚至还能往卡里打上十几元。

陶文笙是万万想不到那些钱都是周栩深和周随踩水瓶子卖的。

陈建东差点气疯了,要不是关灯现在身体不好,他到底要揍两下屁股。

俩人正坐在沙发上泡脚看新闻联播,陈建东手里拿着账单研究,什么时候进账几百,哪来的。

关灯把账单夺过来往地上一扔,脸红脖子粗的质问,“你凭啥要揍我?一没偷二没抢,好道来的钱,你凭啥这么和我说话?我不和你泡脚了!”

说着,关灯就要把脚丫从泡脚桶里拿出来,陈建东踩住他的脚,“没到时候,老老实实泡着。”

“给你打的零花钱怎么不花?又不是不够,怎么就不花钱?不用你挣,花都不会吗?”

关灯瞪大眼睛问:“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败家还不好吗?然然以前那么败家,陶叔说他半夜都上火,我好的不学,难道还学坏的呀?我带他走居家过日子的好路呢。”

陈建东道:“你就应该学!好的不学就学没用的,什么攒钱过日子,人家败家,你就不会败?”

关灯:“你真是有病!”

“大宝,人陶然然花钱,越花越多,他爹挣的也越来越多,你花的比他多,哥也挣的比他爹多,明儿就花去。”

说着,陈建东就把地上的账单捡起来,“你再敢偷摸挣这些辛苦钱,我真抽你。”

“你敢?!”关灯气的直推他,“陈建东你敢这么对我?你试试!”

陈建东问他:“你能咋的?”

关灯涨红着脸,扭过头去气哼哼的说,“我就恨你!”

陈建东扒拉他肩膀:“天天除了恨我没别的了?这话少说,让你花点钱这么费劲?零花钱零花钱,就是平时花的,出去蹭吃蹭喝抠搜的,那是老爷们样吗?”

“别扒拉我!”

俩人两双脚踩在泡脚桶里,水哗啦哗啦响。

陈建东知道关灯心里想什么呢。

他是被以前的日子穷怕了,住三十元一天的小旅馆,吃几元钱一份的盒饭,穿最破烂的雪地棉靴,后来又住工地宿舍,他看着陈建东拿命换钱,怎么可能不心疼。

那时候关灯不能赚钱,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建东一次次拿血换钱。

他除了节省也没有别的办法。

仔细想想,关灯其实从高中就有这个毛病,只是他没注意。

关灯第一周上学就攒水瓶子,后来是陈建东勒令禁止他才没继续干了,不过他还是在住宿学校里攒了将近四千块钱给陈建东买小灵通。

陈建东至今不知道那些钱到底是哪来的。

而且他老早就知道关灯舍不得花钱,所以他上百货大楼的次数比关灯多,回回买了牌子货把袋子一扔,拎着衣服回来,不认牌子不认料子,就认贵的。

关灯心疼钱这个劲儿,说到底还是心疼陈建东。

但这回手术,若是关灯不心疼两千多块钱的小灵通,估计也不能被气的直挺挺晕过去。

陈建东觉得不能让他这么抠,得学会花钱。

不然他挣钱干什么玩意?关灯不花,钞票都成废纸了。

陈建东扒拉他半天,关灯梗着脖子不肯回头。

他没招了,把人抱怀里来,甚至不给关灯说话的机会,“明儿周五,你是不是和陶然然去吃肯德基。”

‘昂’关灯应,“我们有钱。”

周栩深和周随上周又有篮球赛,捡了不少,关灯住院的这些日子,陶然然也跟着捡,三人特别乐呵,把捡瓶子当约会。

又有肯德基小基金啦,不够买全家桶,两个大汉堡也很好呀。

陈建东抱着他想了想,给他重新放回沙发上,鞋都没穿,直接走回卧室拿了一万块钱,“这些,明早我出门送你之前就存卡里。”

“现在卡里头有三万二,存完四万二,明天最少花五千,最好都花了,明白吗?”

说着,陈建东蹲下给关灯擦了脚才给自己擦,把人抱回卧室,“不然有你好看。”

关灯才没把陈建东的话当回事,钻进被窝里,暖呼呼的电褥子舒服极了,屋里还有个大水盆敞着,空气半点都不干,呼吸起来很舒服。

俩人洗完澡身上味道都一样,陈建东就捡剩关灯用过的。

现在关灯洗澡还是陈建东帮着洗,卫生间有大浴缸,泡着舒舒服服,奶呼呼的香波,头发都一股甜味。

关灯在被子里招呼倒洗脚水的陈建东:“说那么多,我就觉得你有病,赶紧哒!快点搂我睡觉啦。”

陈建东进了被窝搂上他:“你再敢把我话当放屁,真收拾你了啊。”

关灯学着声音:“噗噗噗——行啦行啦,别发疯了,最近我还得把请假的知识点背了,脑袋疼,你就别折腾我啦。”

“上学累不?”陈建东担忧,“要是累,再休息几周。”

“累倒是不累,大家知道我生病,都特别照顾我。”

都已经四十多天了,陈建东最开始在伤口没愈合的时候随时上护理凝胶,伤口长的快,现在除了不能跑跳,正常的生活没问题。

胸骨不能受到挤压,晚上不趴着睡也不疼。

每次上课下课关灯都是最后一个到,最后一个走,不会出现有人挤到他的情况。

陈建东拍着关灯的后背,轻轻的哄他睡觉。

关灯早就能侧躺,大腿小腿往陈建东身上搭,脑袋埋进男人的胸肌里哼唧哼唧的要他哼个‘拉大锯扯大锯’

一副小孩的幼稚样。

陈建东哄着拍他,趁着人即将迷糊睡着的时候推推肩膀说,“听见没?明天出去花钱去,知道不?”

“哎呀你真是哪里抽风啦?”关灯稀里糊涂的说知道了。

大不了他明天拿着卡买个全家桶得了。

要是说关灯抠门吧,他还真就一点都不抠,自己挣钱的时候花的那叫一个彻底,高中攒四千能全部拿出去给陈建东买小灵通,炒股赚三万立刻给家里和公司配电脑,请兄弟们吃饭。

他只是舍不得花陈建东的钱,他心疼陈建东的血汗钱。

爱一个人就是喜欢对他无条件的付出,而不是索取。

所以第二天关灯和陶然然上肯德基的时候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到底还是花了钱,买了全家桶。

俩人还租了新的电影碟片,想各自回家后和自己的哥看电影呢。

关灯拿着打包吃剩的汉堡包和薯条以及租的‘霸王别姬’

陈建东在百货大楼接上他回家,中途在银行附近停了车,关灯发现他哥拿着几沓钱回来,在车上用薯条沾着番茄酱问,“哥,谁要用钱呀?”

“一会用。”陈建东摸摸他的脑袋。

“哦。”关灯平时不过问陈建东在公司里用钱,没当回事。

他还觉得挺乐呵,今天自己大大方方的买了两个全家桶,他和然然吃一桶,带回来一桶和一个汉堡给他哥,花钱花的可美了。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他就给陈建东喂薯条,念叨着,“等期末完事了,公司啥时候放假呀?我都想奶了,咱们早点回去。”

“刚才我俩租碟片的时候,我瞧见鄂尔多斯有挺多老太太衣服,大红大紫的,等我期末奖学金下来,我给奶买!”

“哥你看过这个片子没?我看书了,写的俩男的,哎,不知道演的咋样,一会咋俩看呀?还是晚上泡脚看?看完这个,我再去租个赌神,感觉不错呢!”

陈建东不爱看这些电影,虚虚假假的,就是纯粹喜欢抱着关灯看电视俩人待着而已。

一路上小机关枪嘟嘟囔囔,到了幸福小院。

关灯乐呵呵的下车,他从来下车不拎东西,“哥,后备箱还有我租的资料别忘了拿——哎哎?干嘛?你拿东西了吗?”

关灯脚刚踏进院里,羽绒服的脖领子就被拎着往里走。

陈建东手里除了一袋子钞票,什么都没拿,那桶全家桶在副驾驶可怜的放着。

只听见‘嘭’地一声,屋门关上了。

屋里开始撕扯衣服,关灯感觉到不对劲都晚了,他拽着裤子喊,“哥!我还没好呢,你不能干我!我我我——我花钱了!”

“你不心疼我了?我花了,我真花了!你干啥!陈建东你这畜生!放开我!”

陈建东没给他脱羽绒服,把人往床上一放,一袋子钞票塞他怀里,“谁说干你了?放心不弄你,来,数。”

关灯哆嗦:“数啥呀?”

“这些是你没花完的钱,数对数了,我就让你出来,不然就憋着。”

说着,他哥就动手扯他的裤子,跪床边就要低头。

关灯着急坏了,他宁可他哥是干后头,其他不用难受憋着,要是整前头堵眼睛才是最最最最要命的。

他伸手去抓陈建东的头发,想让他别低头,奈何陈建东是板寸,他手还小,什么都没抓到。

羽绒服又大又蓬松,他像个呜呜咋咋的小企鹅,命根子被咬了压根不敢动,几秒钟就不行,推他哥脑袋也推不走。

舌尖就那么顶着,关灯憋的心痒想哭,赶紧开始想昨天账单数。

陈建东又拿了五千存里面,加上原本的三万二,减去两个全家桶,脑袋瞬间嗡的一声。

这数不对啊。

两个全家桶加起来没过一百,这袋钱捏起来不够三万,也没有零头,说明陈建东是随便取的数,他要是数不对,嘴就不放人。

关灯蹬着小腿:“你这畜生,混蛋!你敢这么欺负我!”

陈建东抬起脑袋,一只手按住眼睛,另一只手来回的摸,命令他,“数。”

关灯急的手哆嗦,几次想要出来都被他哥堵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赶紧拿钱开始数,“你别咬了!啊啊啊啊陈建东!”

一张,两张,三张...

关灯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被数麻了,大腿直抽筋,偏偏什么事都没干,陈建东就这么收拾他,打不得骂不得,他就能咬。

俩人从高中整到现在,关灯的小灯泡能不能亮堂,陈建东太清楚怎么掌握这个开关了。

“266,267,268,没了,两万六千八,行了吧?放开我!”

“陈建东你把嘴松开!呜呜呜呜...我要上厕所,你快点带我去,我腿软,你快点...”

“陈建东!!”

“数不对。”陈建东说,“有本事就尿,接着呢。”

关灯真的要疯了,每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他可是从三十秒硬生生被堵到十分钟,到最后他哥竟然说数错了?

陈建东这人就是小心眼记仇,真真正正的动真格的,关灯拗不过他。

“陈建东你起来,起来!!”

“咬疼我了,快让开,别抵着....”

关灯知道求没用,麻溜又开始数钱,边数边哭,憋的。

“两万六千二!这次肯定对了!哥,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错了,明天我肯定花钱,我真错了!!”

关灯是数一张扔一张,钞票满地都是,他记性好,这次绝对没错。

就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关灯觉得比上刑都难受,他几乎要翻了白眼。

“数对了。”陈建东松开他。

但憋这么长时间,早麻了,陈建东一松口不帮忙,关灯自己不会动手,在空中伫立了一会,悄悄就倒下了。

关灯:“....”

陈建东就知道他会倒下,慢慢的给他开始脱羽绒服脱鞋,把内裤提上,“两万六千二,明早我存上,回来我要是发现流水不在商场,还这么罚,明儿剩下多少,数多少,知道了吗?”

关灯躺在床上,腿直抽筋,像个破烂的布偶娃娃,歪着头,悄悄淌眼泪。

左边眼睛流淌到右边眼镜,瘪着嘴,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睡衣,“你这个混蛋....”

浑身上下就剩下嘴巴有劲,陈建东给抬腿换裤子就抬腿,抬手套睡衣就抬手套睡衣。

俩人拧巴半天,关灯到最后一点没爽到,光数数了。

他不愿意和陈建东和好,陈建东说他现在身体还不能整,不然肾疼。

关灯说:“有本事你今儿就别亲我,别蹭我,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陈建东假装听不见他的话,给他换好睡衣后继续便抱着人进被窝,罚归罚,哄归哄。

陈建东说:“你得养成花钱的习惯,不然零花钱不就白给了?”

关灯没听过这种歪理,他吸着鼻尖说,“以前每次我和关尚要大钱,他都心疼。”

“那是他没本事。”陈建东义正言辞,“钱挣了不花,留着发毛?一天天你哥在外头风吹日晒的,挣钱让你在家里摆着数零瞅着玩的?”

关灯觉得他哥的思想非常诡异,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有点害怕说不过,只能气鼓鼓的擦眼眶,“你这是狡辩...”

“让你花就花,不学会败家,我怎么挣钱?”

“那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我...”他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拿自己的身体挡枪,“我还病着呢...恨死你了。”

“不是没出来?损失什么了?”

“可是...唔。”不等他吱吱唔唔出什么,嘴巴便被堵住什么声都发不出来,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别总恨来恨去的,听着别扭。”

男人越嘬越深,关灯被他吻的有些虚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软在他怀里。

陈建东的手总是不老实的顺着他的睡衣探进来,捏住纤细的腰,等到眼眸中一片猩红,关灯也学会了,不给他亲,气呼呼的转身过去,“你也憋着去吧。”

陈建东轻笑:“怎么还背对着我?”

他从身后将关灯捞回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吻了吻关灯白嫩的脖颈,“送上门了。”

“陈建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现在坏的都冒水了你知道吗?”

他像个小猫一样在陈建东怀里蹬腿,最后还是腰围被掐住,一点脾气没有,只要陈建东在他耳边吹气,用那种麻人的嗓音说一句哄人的话,“宝宝,把腿并上。”

“陈建东...我生气呢。”

“好宝宝,一会哥肯定好好哄你,行不行?嗯?”

关灯抵抗不了他哥的央求,只能乖乖的听话。群六8寺叭爸妩1㈤㈥

哪怕隔着睡衣关灯还是觉得腿像是掉了一层皮一样,绸缎贴着也经不住来回反复的干抽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周六,陶然然又背着他的小书包在百货大楼等待关灯。

“小灯,这呢!怎么要连续吃两天肯德基啊!肚子不疼吗?”

关灯腿没劲,幽幽的说,“吃吧...算了,百货大楼里有没有点贵的东西?”

陶然然问他买什么,关灯也不知道究竟买什么。

他揣着两万六千二的卡,烦都烦死了。

陈建东给他三个小时花光。

关灯没想到他这个小天才竟然遇上了人生最不会的事,那就是败家,他羡慕陶然然的天赋,让他帮自己出谋划策。

陶然然说:“这还不简单?买两套衣服就成了。”

他带着关灯上楼上的专卖店去买,关灯进去看着吊牌上一件衣服要好几千元,穿上就贬值。

而且他的衣服总是一个季度就换,大多数陈建东洗了五六次就扔掉,几千元买一件衣服洗几次,关灯舍不得,拽着陶然然走了。

眼看着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陶然然都买了大包小裹的东西,拎不动让周栩深他们来帮忙,关灯还在这里惆怅,最后想到了鄂尔多斯,先去给奶奶的衣服买了。

又给家里买了新的四件套,沙发套,给陈建东买了皮带领带,一件牌子西装,一套应季时装,裤衩都买了六七包。

他把平时看着不敢吃的零食都买了,小披萨,巧克力豆,坚果,又买了好几条好烟给陈建东抽。

走一家店进一家的消费,即便是这么买,关灯付款的时候看到余额里面竟然还有钱!!

竟然还有一万多!!

关灯差点晕过去:“怎么还有这么多钱?”

陶然然:“你一会说这个不保值,那个是溢价不划算的,肯定花不完啊,也就给你哥花钱的时候你能不眨眼,咋的了?实在不行你取出来就说花掉了,我给你开个户头存起来。”

关灯说:“我哥会查账,必须是百货大楼的消费,取出来就露馅了。”

俩人正在手表柜台挑呢,一块手表上万肯定能买,关灯震惊的在柜台里看到自己手上的同款浪琴,三万!!

他看到价格的时候差点翻了白眼,他哥说这是在二手摊子上买的!只要两百块。

他正咬牙切齿陈建东骗自己的时候,身后忽然多了个阴影逐渐靠近,关灯脑袋上的雷达天线好像竖起来了,“姐姐就这个,付款!刷卡快快快。”

陈建东从他身后顺手把那张卡拍住,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关灯后背直哆嗦,“哥,最后一分钟,再给我一分钟。”

陈建东笑了笑:“到点了,回家。”

陶然然看到面如死灰的关灯被带走,手指在额头、左肩、右肩轻轻的点了下,“阿门,上帝啊,请保佑小灯吧!”

二十分钟后,随着幸福小院的门重重关上后。

关灯觉得数钱是这辈子最最最最不幸福的事!!

“陈建东!我恨你!”

“又恨上了?”陈建东舔了舔嘴唇,声音唔哝,“数清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救命[化了]谁来救救我[化了]我哥发疯了[化了]让我败家!!

陈建东:别的先不说了,数好了吗大宝[好的]不数好我可不能说话

绒妃双更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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