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541 2025-12-11 09:15:50

关灯仰着头被他捂着嘴,眼睛眨巴眨巴。

那意思明显是这事儿若是不顺他的心,他现在立刻就哭出来!而且要大哭特哭!狠狠哭,使劲哭,疯狂哭!

陈建东被他抽耳光被他打,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的眼泪瓣。

这样的武器最让他心疼,杀伤力也最强。

最怕的也是他会喘不过气来,即便做了手术,陈建东每回看到他哭,心里也跟着颤。

“哥没说不跟你一起去吧?”陈建东问。

关灯眨眨眼,把男人的手拿下来,“什么?”

“哪怕你这回不去交资料面试,哥也准备上趟北京看看有没有客户,水泥得往外销,不然光吃省内的这些,利润上不来,如果北京可以,哥还得在北京建厂。”

“怎么的,哥要是明年上北京了,你就在沈城上大学?”

关灯震惊睁大眼睛:“那不行!我得跟你去北京。”

陈建东捏他的脸问:“刚才谁说不去的?”

关灯气鼓鼓的拍他胸口:“这么大的事!你决定多久了?竟然敢瞒着我!陈建东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奸商了!你学坏了!”

“可我真的挺喜欢沈城的....”关灯喃喃。

这里是他和陈建东起步的地方,两个人在这里拥有第一套房子,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小家,这座城市对他们的意义不同,承载了许多。

陈建东:“咱们又不是不回来?等你念完大学,一切再说,哥保证,咱们不会分开,好吗?”

陈建东这话让关灯的眼眶热起来。

建东哥之前告诉他,‘未来交给哥去想’

如今,他真的做到。

在关灯思索究竟要如何留沈城时,陈建东也在努力追上他的脚步。

关灯拉紧他哥的手:“建东哥,只要咱们在一起,去哪我都愿意...”

“只要不分开,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两句动不动就掉眼泪瓣,瞧你这点出息,亏你还总说自己是个小爷们,我看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儿,是不是?”陈建东揉他的脸,附身两个的鼻尖相抵,“嗯?是不是?”

“不是不是!”关灯不肯承认,“你是故意要看我和你闹在这逗我呢!刚才早说你也要上北京,我不就不闹了?”

“浑身上下你全是理!”陈建东说。

俩人在楼梯间的拐角卿卿我我半天,火箭班的周起清也刚和班主任谈完,两家人正好往楼梯间走。

陶然然蹦蹦跳跳的打头,毕竟成绩起来了他心里也高兴,周栩深和周随跟着,两个家长在后面谈话,走的稍慢一些。

三人刚拐弯就看见关灯和陈建东。

“咳咳咳!那个——小灯一会想吃啥呀?老爹,要不吃日料行不行?”陶然然故意大声喊。

俩人赶紧放开对方,陈建东低声说,“擦擦嘴。”

“哦哦。”关灯连忙把嘴巴上被他哥吮的亮晶晶口水给擦了。

“都行,你给小灯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完事没?”陶文笙说着就拐了过来,“哎?你们在这呢啊。”

“小灯说等会你们。”陈建东说。

“那还说啥啦?问问咱们这第一名想吃啥?这可是我们陶家的大功臣!老周,千万别瞧小灯年纪小,做人办事有一套!不比你家那两个臭小子差!”

周起清穿着一身低调的行政夹克,笑着附和,“那是,那是,陈总先走?”

“周局就别客气了。”

士农工商,三个大人里头,即便是和周起清一起长大的陶文笙也不得不在当官的面前矮一头。

见他们仨在这客气,陶然然倒先不客气了,拉着关灯走,“你们仨自己石头剪刀布吧!我们可先走了!”

“慢点,慢点!”陶文笙看他儿子冒冒失失的样子连忙追上去,“别把小灯给拽倒了。”

“老头,到底谁是你儿子啊?你直接把关灯带去养得了!”

陶文笙跟儿子说话从来不拐弯,生怕他听不懂,“你以为我不想?”

关灯喊:“建东哥,你快点。”

他被陶然然拉着一个劲的回头。

陈建东点点头,和周起清一块下楼。

“小灯是不是也要去北京一趟?”周起清问。

陈建东点头:“对,他非要报沈城的学校,离开就要闹,必须陪着,我正好去一趟北京看看。”

“别的省份政策我不太清楚,也帮不上什么忙。”周起清的话里话外明显都是别有深意。

陈建东点点头:“孩子们的事,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就事论事。”

周起清在官位久了,还是挺佩服陈建东这样的商人,不忘初衷,哪怕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也没说主动要点内部消息攀关系。

有分寸,而且长亮水泥的质量他一直在关注,哪怕销量上去后也没变过,不惨便宜货。

“毕竟是京地,做事肯定要更稳妥,如果直接进北京困难,不如从天津开始?有港口,更好运输和销售。”周起清说。

陈建东:“货肯定要从塘沽港进,但我能运到天津,旁人也能,主要就是赚价格差,北京的平均定价还不清楚,但一定比天津贵一些。”

到北京的价格差能拉的更多,也赚的更多。

“现在房价不贵,将来需求肯定会更大,你开建设公司的事情我认为很有眼光,长远发展来看,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沈城干,多少还是差点。”

陈建东的脚步放慢:“嗯?”

“国家大力支持个体经济后,南上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意味着接下的经济肯定会转移,从东北的实体工厂逐渐变换,这需要时间,但也是必然之举。”

“去北京,是个不错的选择,你是有想法的,我看好你。”周起清拍拍他的肩膀,“我看哪怕没有小灯,你的未来也不会差。”

陈建东觉得周起清句句在理,唯独最后这一句不愿意听。

没有关灯,他现在还是个包工头。

说不定永远都是个包工头。

三家人准备正式的吃顿饭,不过决定权在关灯。

陶然然一脸期待的看着关灯,眼巴巴的等他说。

关灯没想这么重要的事竟然落在自己的肩头上,想了半天他说,“吃西餐吧!”

陶文笙:“行,我还真知道一家牛排...不对,让小灯说,你想吃谁家?”

关灯:“肯德基!”

“噢耶!”陶然然和他一拍即合,“不愧是铁哥们!”

俩人哥俩好的搂着肩膀往肯德基的方向蹦跶,周栩深和周随见他们这么高兴,“吃一回吧,挺难得的。”

孩子们都这么说了,这几个大人有什么可推辞的?

三人除了陈建东,剩下两个都没吃过肯德基。

肯德基的桌子还小,要两个桌子拼在一起才行。

“哎?小灯,你去等着就行。”周起清看到关灯点完餐还在这站着,甚至把书包拿出来掏东西。

“叔叔,这顿我请!”

“这可不行!”周起清推着他,“哪有让小孩掏的,这不是胡闹吗?回去坐着去。”

“不用不用叔叔,这些钱要不然也是周栩深他俩挣的,不然我和然然也会偷偷买肯德基的!这就是我们特意攒的。”

“他俩?”周起清皱眉,不明白自己俩儿子在学校怎么赚钱。

‘昂’关灯也不多说,以后还得靠着周家两兄弟继续踩瓶子攒钱买肯德基呢,“反正是他俩赚的,您花吧,让您儿子也孝顺孝顺您!”

关灯一张小嘴能把人的心都哄飞了。

一堆大钢镚推过去结账,脸颊红扑扑的。

陈建东站在旁边面色满是不解,甚至有些扭曲,他家大宝到底在学校干什么了?哪弄来这么多大钢镚?

其实这些硬币是做好的存钱盒子装不下了,关灯本想着背回家趁着陈建东不知道上银行去换一下纸币,没想到现在能直接花了,挺好的,也很得意。

不愧是省钱小天才!

寥寥几句话让周起清也见识到了孩子和孩子之间的不同,关灯这名起的确实不好。

这小孩分明是开着的灯,又亮人心靠近还暖和,谁能不稀罕?

一人点一份套餐,多点了两个全家桶和冰淇淋。

关灯嘴巴比较小,他吃汉堡是没有办法一口咬掉三层的。

他会让陈建东把汉堡包捏成扁扁的,这样不用张大口就能吃。

在学校里他和陶然然都是直接一层层的吃。

两个中年男人吃的面目扭曲,实在欣赏不来年轻人的口味。

陈建东只盯着关灯,让他慢点吃,冰淇淋也就让舔了几口,再多就不让吃了,不然回家肯定肚子疼。

“建东到了北京可以联系这个人,如果在资金方面或者找人方面有需求的话。”陶文笙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号码,“这是我在国外的朋友,帮我控股的那个,最近股票抛售结束,他也回国了。”

陈建东记住了号码和名字。

“放心,他人很可靠,当年我资助他上的大学,之前在美国纽约华尔街炒股小有名头,这次也是看中了国内市场,回来调研一段时间,上次的事,他也很想见见小灯。”陶文笙说。

“我?”关灯吃着薯条,凑过去看,“梁玉清...是纽约报纸上的梁玉清吗?”

“对,他就上过一次报纸还是买的新闻,在最边上,这你都能记住?”

“昂”关灯淡淡的说,“我一直过目不忘...”

“低调点。”陈建东拍拍他的手背。

关灯赶紧比量一下,假装把自己嘴巴上的拉链给拉上了,笑眯眯的。

“少喝点可乐,这玩意胀气。”

“哼哼!”关灯抿着嘴反驳,鼻腔中发出不服气的声音,好像在说‘就喝就喝!’

这顿饭是他掏钱买的,凭什么不能喝?使劲喝!

陶然然在听见关灯‘过目不忘’时,还没等他爹瞪过来,就已经有先见之明的用手指比量着动作把自己枪毙了。

周栩深:“先别死,把嘴里的东西嚼完。”

周随:“喝口水顺顺。”

陶然然就又被扶起来了乖乖吃饭。

“那建东这回我就不去北京了,麻烦你带着他们。”周起清说。

这次周栩深和周随也要去北京进行保送面试,提交材料。

陶然然干脆也请了假,作为这次考好的奖励上北京玩一圈。

周起清的爱人身体不好,没有办法跟着出远门操劳,动用司机什么的对他这个身份的影响也不好。

两个孩子都没让他操心过,自己去也没什么,只顺嘴提上一句,“平时不用管,让他们仨别玩的太疯,出了我们俩身边肯定乐不思蜀。”

陈建东答应下来,本也不是什么难事。

陶文笙家的司机送他们去,陈建东自己开车带着关灯。

回家收拾完行李带好资料,第二天便要出发。

距离挺远,和回大庆的时间差不多。

早上走晚上才能到。

但连着开车两个小崽儿受不了,中途在山海关停了下来,找了个干净的旅馆住。

公司有阿力帮着处理,大概的事情他都能帮上手,实在需要他签字或者拿不定主意的才会打电话过来。

比如周围稍微远一些的城市想要进水泥,算上运输和成本,一趟可能就挣不到五六百,这种低利的事就得让陈建东拿主意。

毕竟得占用车送货,来回忙,排车,装载卸货都是时间。

关灯和陈建东说一趟纯利低于八百的就不能接,费时费力,时间也是钱。

现在他们家建东哥可是实打实的陈总,时间昂贵的很呢!

陈建东让阿力照做。

晚上俩人这是又住上了陌生的城市,隔壁房间是然然三人。

陈建东热了矿泉水给他洗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回来的时候,咱们去趟凤城?”

关灯的脚丫被他挠着有些痒,笑嘻嘻的问,“干嘛去呀?”

陈建东还没说话,忽然想起刚才阿力的电话,赶紧扬头让关灯拨回去,“阿力,刚才那单你拒了吗?”

阿力正在办公室里翻阅地图,算来回的成本,“还没,刚算了下在,去一趟刨去人工和运输,入公司账的只有六百。”

关灯对着小灵通喊:“力哥,这单不接啦~你记得和人家好好说哦!买卖不成仁义在。”

“知道。”阿力被关灯这小孩学大人的语气逗笑,“必须的。”

陈建东却甩甩手趴上床贴着关灯的脸,挤着脸说,“等等,等等!接!”

关灯摸摸他哥的脑袋问:“哥,你说什么呢?刚才都说了八百以下的不接啦。”

“这单是不是在凤城?”

“啊对。”阿力在电脑里头查找这个公司的地址,“正经挺远,城中村,估计是村里人自己铺路搞建设盖房的。”

跑一趟车,搭上油费,来回只赚六百确实有点低了。

一辆车若是运输沈城本地的公司,一趟至少上千,时间还短。

陈建东却要了负责人的电话,亲自打过去准备商量。

关灯平时看陈建东办公都摸清了一些门道,城中村的建设掏钱最费劲,大多都是村民自发捐款建设,预算有限。

他不是很明白陈建东接这单的意义是什么。

正不懂呢,陈建东坐在床边打电话,关灯乖乖躺在他腿上瞧着,指尖滑动在他的脖颈,锁骨、以及胸肌上。

陈建东让他为所欲为,注意力都在这通电话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少钱的大单子呢。

关灯想着,他哥什么时候这么财迷啦?

对方刚才还在和阿力争取,毕竟长亮是他们能联系到最廉价的水泥,再便宜的,质量就不过关了。

毕竟是村子里的人自己住,质量还是要有保证的。

陈建东说:“你们村子准备建什么?”

对方说,他们这边自从职工大量下岗后其实找不到什么工作,城市准备朝旅游业发展,而且有天然的温泉,想要做个温泉村,政府拨款加上村民们的捐助,准备把原来的草木泥房子都推了,盖砖房。

陈建东说:“这趟利润太低,我们公司正常来说不会接,但如果您能每次在卸货的时候,给我装一车温泉水,长亮就接,成吗?”

“一车温泉水?”对方都懵了,心想这是什么要求?

温泉水对他们来说除了热一些,村民们都从小用,一些水竟然要特意运到沈城?

“成啊,我们这还有大铁桶,能保温的!”

“用不上一车,反正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可以的话就...”

陈建东话没说完,关灯已经岔开腿坐在他身上,眼睛亮亮的瞧着他。9⑤2一留零贰吧⑶

心中除了感动别无其他。

时至今日,家里也是成百箱的买矿泉水,当初的温泉水洗澡他就提过一嘴,陈建东却一直记得。

男人的目光柔柔和关灯对视,示意让他别闹。

关灯已经情不自禁的亲他的唇,小声的说,“哥,你真好。”

陈建东眼里笑意很深,边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负责人讲解如何运输温泉水,一边啄吻关灯的唇回应。

心底的一根弦被吻的根根拨动,颤颤的。

水水的是舌尖。

软软的是细腰。

“陈总,您在听吗?”负责人问。

陈建东的嘴巴被关灯堵的严严实实,几次张口软软的舌尖就探进来,他舍不得推开,凭借着本能去吮,心中知晓,这通电话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让声音变的自然:“好,我会让林经理后续和你保持联系。”

“没问题。”

“那就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忙。”吐出最后一个字,陈建东立刻挂断电话。

关灯这时候倒想往后退了,撩拨了人却不肯负责,笑嘻嘻的要跑。

“跑哪去?”陈建东单手拽着他纤细的脚踝将人直接拖拽到身下。

关灯的脸上飘起两朵红晕:“我就是想表示一下心中感动!现在表示结束啦!”

“想的倒是美。”陈建东压着人,步步紧逼。

小小的旅馆中,两个人又开始整了。

关灯吃的饱饱的。

第二天早上出发时,关灯和陶然然都顶着困的睁不开眼的精神坐上车。

关灯倒是还好,因为一次以后,他哥就堵上了。

难受的关灯一直在用脚踹陈建东的胸膛,没想到脚踝被人拽住,又握着干了坏事,给关灯都要气哭了。

他哥一点都不疼他!起码在这种事上不疼他。

陈建东怕他尿床,还特意上卫生间用手指搅了一会,最后哄着人睡的,关灯抽抽噎噎的睡了。

这还没怎么着就哭,陈建东更愁动真格的怎么办。

关灯得少哭,他这辈子保不准就什么时候忍不住彻头彻尾的欺负人一回,要了命了,真是要疯!

过了山海关就快了。

下午便到了北京。

北京也是满地的打桩机和拆迁楼,只是有许多的高楼大厦已经建了起来。

几个人住的酒店就在万福宫附近,车子还没开到地方,关灯就挺想去雍和宫看看的,听说这祈福特别灵。

关灯和陶然然在车上睡了一下午,这会精神头好多了。

俩人都没来过北京,听着和东北不一样的北京口音还觉得特有意思。

下午就没什么人了,人家祈福的都是上午来。

门票要两元。

夕阳刚要落山,金灿灿的天,古树上染着几分红,过了夏季,就要入秋。

寺庙里头满是香火气,关灯和陈建东踏入进来时候,下午五点的钟声恰巧响起,雀鸟纷飞四散。

里面的香客往外走,他们往里面进。

马上就要关寺了。

关灯和陈建东拿着那把香进去瞧。

俩人都不太信这些,但门口的大爷说院里头有棵老柳树,年头挺久的,上完香拿着旁边请的祈福布扔一把,想着愿望,若是布条挂在树枝上了,就说明神仙接了愿,能实现。

上了香,关灯什么都不求,就想让他俩能好好的。

领了香布,上面一段拴着有些重力的棉花布,尾巴长长的,院子里满地的红布条。

他们站在树下,陈建东仰头往上看。

虽然这是柳树,但正经长的非常大非常粗,柳树一米之内不能靠近根,长而粗壮的根从地下凸起,铺在地上的石砖都被撑开,受着香火气长大的树格外有灵。

陈建东微微偏头瞧见关灯已经在认真许愿了,小声问,“许的什么愿?”

关灯瞪了他一眼说:“要是说出来就不灵啦!”

陈建东点点头,背对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扔吧,看看灵不灵。”

关灯说:“要是扔不上去!肯定都怪你!”

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清楚能不能使上劲呢。

关灯气势汹汹的转着膀子,一副气场全开的样,“我要扔了啊!”

陈建东站在距离柳树一米外最近的地方笑着说:“扔吧。”

关灯就求了一件事。

‘让我和建东哥长相厮守’

关灯的福布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儿,红色的在空中打转,勾到了柳树枝边缘,挂住,他正要高兴的蹦起来。

布条里面有重量,挂在树枝上几秒钟便晃晃悠悠的往下坠。

关灯眉眼间愣住,咬着唇,还没等说话,‘吧嗒’

那布条稳稳当当的落入陈建东的掌心里。

陈建东把关灯的布条和自己的绑在一起,然后往上奋力一抛。

“不管我家大宝许什么愿,都续上。”

‘让关灯长命百岁,长亮不灭’

陈建东许的是叫他的名字,关灯不灭。

长长久久的亮。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小脸刚要垮)

陈建东:给哥笑一个

灯灯:[摸头]

陈建东:大宝跟哥,还能让你不幸福啊?必须幸福啊大宝,哥的好大宝

陈建东,一款土味爹系哈哈哈哈哈

灯崽:我哥这是蜜语甜言!不是土!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