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057 2025-12-11 09:15:50

过了个生日,转天就是除夕跨龙年。

关灯去年写的对联还贴在大门口,经历了一年的雨雪,上面的墨汁已经浸染在红纸后,边缘泛白泛黄有些旧。

旁人家都得把去年的对联扔了。

陈建东瞧着挺好的,撕下来后板板正正的收起来,说关灯字漂亮,留着挺好,上面的寓意也好。

梁凤华找了个小铁盒把对联卷起来,封着,说以后都留着。

关灯说,他都要成小皇帝了。

皇帝的字儿也不一定能这么留。

热热闹闹过了年,关灯可算是胖乎了些,起码大腿捏起来有点肉,掐着比以前软乎。

过完年初一走亲戚,关灯和去年一样,拿了不少红包。

早上刚睡醒炕边就一堆人,知道关灯考上了大学,也不管是不是老陈家的人,仿佛叫了陈建东的一声哥就是亲戚。

一个个带着孩子过来摸关灯的手,说要沾沾文曲星的运。

关灯从炕上爬起来,顶着一头爆炸似的小卷毛伸着手给几个孩子握。

有大姨问:“在学校搞对象没?现在年轻人都流行在城里头搞对象!到时候有城市户口,让老丈人帮帮忙,能省事不少。”

关灯这才稍微清醒点,还没等回答,梁凤华倒先接了话,“孩子才多大?搞对象也偷摸的,能告诉你?”

“也对,也对。”大姨笑了笑,磕毛嗑对着给关灯穿袜子的陈建东扬脸,“建东呢?没处个对象?”

陈建东扶着关灯下炕:“处了。”

“呦!哪人啊?是不是城里的?”

陈建东说:“是城里的,家里有房,也是大学生。”

“啊?大学生啊!”大姨睁大眼睛,周围的亲戚围上来,“啥大学的?大学生好啊,将来生孩子教育不用愁!是文化人。”

关灯也没去厨房,就坐在炕边听着。

陈建东说:“孩子这东西费劲,得看他能不能行了。”

“大学生都水灵有啥不行的?现在城里人都是娇气养的,屁股大的好生养,打算什么时候办事?领回来给姨们瞅瞅啊。”

大姨家的儿子今年在陈建东的沈城工厂帮工,攒了点钱,给大姨乐的合不拢嘴,刚才还给关灯包了一个五十元的红包呢。

所以这会肯定扯着陈建东唠,也算是拍马屁的一种吧。

亲戚十几个把毛嗑皮吐一地,眼巴巴的瞅着陈建东,等他的话。

陈建东挺自然:“过两年办,起码等他毕业,工作稳定点。”

“对,现在学生是不是还不能结婚呢?”

“行,男的大点好,会疼人,老夫少妻恩爱长久,就得这么处!处多长时间了?”

陈建东想想,从他和关灯正经亲嘴到现在,“一年半?认识两年多,处了得有一年半了,是不是,小灯?”

关灯忽然被叫到,心里咯噔一声,震惊的看着他哥,“啊...?”

“是小灯学校的?”

关灯抿着唇,脸色涨红,在一堆亲戚的目光中幽怨的瞧了他哥一眼,陈建东半点怕的样都没有,“问你话呢,哥处对象有没有一年半?”

关灯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有了...有了吧。”

他脑袋里也是嗡嗡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心虚,耳根一点出息都没有直接红透,好在亲戚们的注意力都在陈建东身上,给关灯留在角落独自用小脸烧开水。

小小一只坐在炕边,陈建东喝着热茶水,笑眯眯的和他对视。

有亲戚说:“行,城里对象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吧?甭管大城市小城市,听说拆迁能分不少钱!”

“人家建东厉害,现在能自己买楼房吧?哪用的上老丈人。”

“可不,到时候生个孩子有城市户口,将来上学啥的都有保障!”

一个个说的越来越放飞,恨不得让陈建东明天就把对象带回来让他们掌掌眼。

殊不知陈建东的对象就在屋里头坐着呢,听着他们的聊天,耳朵红的要命。

一群亲戚在一块老人们说话没个把门的,又都是自家人。

说什么陈建东个高鼻子也高,将来生儿子的几率大,壮实!

关灯听见了就偷偷背过身去捏自己的鼻子,虽然没有他哥那么高吧,但也不低呢...!

陈建东和二表舅聊天的功夫余光瞧见关灯偷摸捏鼻子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向上勾,“我合计有儿子就行了,能给我把屎把尿的儿子。”

关灯手里头剥花生,把里面的粉皮儿也剥掉,正准备吃,也在炕边的小孩伸手就抓他手里的花生。

这手心里还没完全好,上次的大马趴摔的掌根破皮,一直愈合很慢,吃饭都拿着勺子不用力气。

小孩这么一抓,给关灯抓疼了。

陈建东撂下茶水,长腿一迈,还没等关灯反应过来,四岁的小孩已经被他抽哭了。

手心被陈建东抽的通红,然后摸摸头,“再手欠手给你剁了,上院里头玩去吧。”

“哎妈呀和小孩计较啥!”这孩子是大姨带来的外孙子,瞧陈建东给孩子抽哭了连忙抱怀里哄,嘴里唉呀妈呀的说。

陈建东笑呵呵的时候大家能看出来,挂脸的时候也能瞧出。

他脸一板凶相尽显,挺不留情面的,再加上孩子哭了叫着要找娘,大姨就抱着孩子要走。

剩下的亲戚陆陆续续跟着走,梁凤华有点没唠够,被二表舅妈拽着出门去串门唠嗑。

临出门梁凤华指着陈建东,“你啊你!”

呼啦呼啦的没两分钟亲戚走光,陈建东送客送到西,直接伸手一划,外头的大铁门上了锁。

进屋就拽关灯的手:“过来,哥看看,抓坏没?”

关灯乖巧的坐他身上,伸出手,“就有点疼,你吹吹。”

陈建东就给吹。

男人刀锋般的下颌慢慢绷紧,徐徐吹气,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柔软掌根的地方满眼心疼,“还疼不疼?”

关灯忍不住憋笑,用脑门顶着陈建东的额头,“连小孩你都不放过,哥,你好混蛋呀~怪不得村里人都怕你,变脸怎么就一瞬间的事?”

陈建东向来无所谓这些,若事事在乎别人的目光,他也没有今天。

“他是他家的小孩,我管不着,你是我家的小孩,谁欺负你我得管,大人小孩都一样。”

陈建东的声音沉沉,仔细听是那种会让人脸红的语调。

关灯坐在他腿上晃悠着自己的小腿,穿着大花棉裤的小腿,低头就笑。

陈建东盯着他圆润精致的鼻尖,伸手掐了一下,“笑什么呢?”

“我就笑,刚才大姨问你将来要不要孩子,说你鼻子高,将来肯定能生儿子,可是你跟着我,我怎么生呀...”关灯有些羞赧。

关灯弯着眼睛凑近了,沾着点羊奶甜味的嘴唇贴到陈建东的唇角,“白瞎啦哥,白瞎长这么大高的大鼻子啦!”

陈建东挑眉笑了下:“是吗?真白瞎了?”

“你干嘛?一会奶奶回来了!”他感觉陈建东不对劲,准备想跑。

“跑哪去?”陈建东捏着他的手腕直接拽回来,往炕上一按,“门锁了,奶回来也得在外头等。”

“你放开我,放开我...”关灯哼唧,“我膝盖疼,炕上太硬了。”

“又不是非要让你跪着,”陈建东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去解他的棉裤,里面还有层贴身的小羊绒衬裤,他一拽全掉了。

光溜.溜的双腿想跑也跑不了。

早起的被褥还没叠,陈建东直接拽着人进被窝,关灯哪推的过他,几下就被亲的腰软。

“多少天没好好亲亲了?嗯?哥都要想死你了...”

关灯在被里头和他哥抵着鼻尖“天天睡觉都拉手了!”

“不够,你觉得够吗?”陈建东双膝分开,“嗯?说话。”

关灯看他哥坐起来,大白天的,哪有整这种事的?

窗帘都没拉上,白昼不是一般的白,窗户外还有层挡风的塑料布,太阳光晒进来也明亮清楚。

关灯腰上的绒毛都那么清晰。

“刚回来身上还有印子呢,现在都没了。”陈建东捏捏他的腰。

关灯伸出胳膊挡住眼睛,耳朵红的滴血,“哥,你去把窗帘拉上.....”

“拉上看不清楚。”陈建东说,“大宝,你知道你身上一按一个印,在太阳光下头都晃眼睛吗?”

关灯胡乱的摇头,胳膊挡住眼睛不想睁开,陈建东却轻而易举的给他拽下来,“有什么不能看的。”

以前也看,但以前都是在家,没这么亮堂过啊!这也太亮了!

他甚至能看清他哥身上的汗毛....

好像能数清楚一样。

他又羞又痛苦的闭上眼睛:“哥....”

“大宝。”陈建东的声音沙哑又缱绻,很温柔的逗他,“看看能不能生个孩子?”

关灯明知道他哥的意思,肚子肯定又要吃的很饱了!

“不能不能...我不能...”

俩人小半个月没有这么贴,陈建东光是贴着他都有些想要疯,一刻都忍不了,干脆被子都不盖了,掀开。

炕上很热,太阳又往里头晒着太阳,明亮又清楚,燥热又滚烫。

“哥,你亲亲我。”

陈建东喜欢把脸埋在关灯的脖颈里,吮他的脖颈,像一种狗一样叼着伴侣的脖颈,这是一种本能的侵占。

陈建东亲他,爱他,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关灯回回嫌肚子难受就跑,搅的太酸了。

陈建东就把人抱起来哄,而且一抱就没完。

关灯只能哭哭唧唧的抱着他的脖颈叫‘爸爸’

“爸爸...”

“宝宝这么乖呢?有了你,哥有大宝,还有小宝?”

关灯这种时候已经听不见陈建东究竟在说什么,双目失神,像小娃娃似得被男人抱在怀里,偶尔张开嘴巴喘气,大口喘的时嘴巴没有来得及闭上,唾液又慢慢的流下来,好像在他的怀里,聪明的小天才变成了小傻子。

变成了笨笨的,只会让爸爸帮忙抱着上厕所的小灯。

奶奶回来的晚,天都黑了,正好遇上了过来送雪绵豆沙的孙平,“哎?奶,大门咋给锁了?东哥他们出去串门子了?”

梁凤华摸着头发有点老了不记事:“哎呀没揣钥匙啊!他俩不到上哪去了,肯定也没揣!”

孙平把手里的那盘子雪绵豆沙让奶帮忙拿着,直接从黑铁门上跳进去。

这屋里哪是没人啊,只是没开灯。

里头有声,说不上什么声,孙平僵在院里,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关灯早就晕了,一身的汗,陈建东听见了院里的声,给人抱起来,“等会。”

“啊,那个奶回来了。”孙平嘴角抽抽,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命啊!?

“知道了,马上。”陈建东给关灯擦身子早就习惯,动作很快,没两分钟汗就擦了干净。欺灵灸四留三漆山灵

褥子又湿透了不能用,套了一床新的给关灯垫着裹起来,像小木乃伊一样就露出来个脑袋,鼻尖哭的通红。

陈建东套了件毛衣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我姐说雪绵豆沙灯哥能爱吃...过来送啊...”孙平说。

陈建东拎着厅里的拖布伸手:“雪绵豆沙呢?”

“哎呦我去,奶还在外头关着呢。”孙平一拍脑袋,麻溜去开大铁门。

梁凤华听里头半天没动静,端着雪绵豆沙又出去串门子了。

陈建东趁着这功夫把地拖了。

早上那群人磕的各种毛嗑壳子都因为地上有水粘在地上,不好扫,只能拖两遍。

孙平出去给梁凤华接了回来,不过雪绵豆沙已经让其他人家的小孩给吃了。

关灯睡的呼呼,像小猪,只能侧着睡,委屈的直努嘴。

怨来怨去,都是怨陈建东进来以后就变了性子,真下狠手,恨不得真的整穿了他。

关灯躺褥子上时,陈建东用指尖逗他的睫毛,气的人一个劲的用胳膊推他,“走,你走!”

“还能说话呢,这是不累?”陈建东用指节蹭蹭乖宝的脸,“嗯?”

关灯真有点害怕了,生怕他哥畜生人格爆发,哪怕奶奶在家也要抱着他去厨房整,扭头转过去,嘴唇嗫喏着发不出声音响。

“累...”他伸着软乎乎手去勾陈建东的小拇指,“饶了我吧...”

陈建东蹲在地上,脑袋贴着他的脸,“那生出大儿子了吗?”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爸爸...爸爸~饶了我吧。”

陈建东没想到他真敢叫,愣了下,关灯嗓子哑的笑,“奶给我做饭呢,你不能欺负我啦!”

确实,梁凤华一回来就给把雪绵豆沙做上了。

瞧见关灯这样,趁着陈建东上厨房的时候用筷子可劲戳他的脖子解恨,替关灯报仇。

关灯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了,晕乎乎的不想吃饭。

听见雪绵豆沙的菜名,眼睛亮了一瞬,随后失落下去,说嗓子疼,不想吃。

梁凤华被老姐们叫去练正月十五的村晚会排练。

空了下来,陈建东端着碗筷喂都关灯的嘴边问,“吃饭要人哄,关灯小朋友,吃一口吧。”

“刚才吃过了!”关灯气鼓鼓的噘嘴。

陈建东趁他噘嘴的功夫亲上去,软乎乎的,沾了点白糖也甜。

关灯没想到自己生气噘嘴陈建东都能亲上来,想瞪他一眼,眼皮又肿胀,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只能叫哥哥,叫爸爸。

陈建东摸摸他的脸:“张嘴,哥看看嗓子戳坏没?”

关灯唔哝的张嘴,男人的手掰开他的唇,食指探进去摸,这要比之前伸进去的细很多,他完全能接受。

陈建东摸了摸被顶过的地方:“真有点肿了。”

“嗯...”关灯委屈巴巴,“你怎么回事?那时候怎么听不见我说话?”

陈建东说,他其实听见了,不过因为他不想停,所以不想听。

关灯皱眉,咬唇看他,满眼真诚的问,“哥,你怎么这么坏?”

“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

陈建东眯着眼:“你就怎么的?”

“我就不叫你爸爸了...不叫还好点...”

“真疼了?”陈建东给他上过药,都是国外进口的,效果好。

俩人过日子这么长时间,身体哪里最舒服哪里最难受一清二楚,只是看陈建东能不能收住劲儿的事。

关灯推他的肩膀:“废话!”

陈建东真有几分担心,随后听他说,“你一直尿,都上不出来了...!能不疼吗?”

陈建东这才满意,紧抿的薄唇勉强放松了些,“没事,实在不行,哥抱着你,不让你站着,或者直接含着,接着。”

“陈建东!”关灯被他的话逗的满脸通红,“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他一个在大学里的进步青年,天天被他哥这么熏陶,将来还怎么成长为栋梁之材?!

他不敢打陈建东。

一打,他哥就亲手心,说不定还得咬咬指尖,然后过分的过来亲亲嘴。

现在奶奶不在家,一会说不定又要整上了。

关灯腰酸的坐起来都发抖,可不敢抽他哥。

抽他哥耳光的时候必须有人,不然自己的屁.股就完蛋啦!

俩人又是在家过了热闹的年,这次出了正月十五吃了元宵才走。

关灯吃元宵吃的肚子疼,陈建东第一次知道他对糯米面有些不消化积食。

一路上遭罪的直冒汗。

陈建东中途到哈尔滨找了个饭店给了点钱熬粥,这时候药房开的少,一听就是没咋吃过元宵的积食了。

刚开始吃粘豆包的时候关灯没多吃,就尝了几口。

吃元宵时,因为吃完就要出发,关灯舍不得奶奶,边哭边吃的,最后都快顶到嗓子眼了。

孙平他们买了点消食片,除了哈尔滨前头的大城市就剩下长春和吉林,不好找靠谱的医院。

吃了消食片又因为晕车,关灯刚下车就吐了。

陈建东当即放弃了赶路回去的计划,让孙平他们先走,开了家酒店,借厨房熬粥。

好在没发烧,孙平走之前找了个诊所医生上门,就说是积食太严重,他以前又做过开胸手术,吃东西就要吃好消化的。

粘豆包元宵这些用糯米面做的都要少吃。

关灯吐了半天,又晕车晕乎难受,进了酒店便躺在床上不动。

“宝宝,南瓜小米粥,喝点好不好?”

“嗯...”关灯捂着胃,皱着眉仍旧乖乖点头,“就喝一点点行不行?哥,你别担心...”

平时关灯任性不吃饭时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吃,陈建东会干着急,追着喂饭,他觉得有意思。

但真生病的时候关灯就会努力吃饭,不想让他哥着急。

“努力吃一点,都吐了胃里空。”陈建东端着碗,舀一勺,吹凉了递到嘴边,“慢慢喝,含一会。”

“嗯....”

关灯的胃里面绞痛,不知道是不是有元宵没吐干净,又沉又难受,脸色苍白。

“哥,九良苑得开盘呢...”

他们着急回去主要是小区提前开盘的事,要销售。

而且这是他们的小区第一次开盘,关灯自己也不想错过这个关键的时刻。

而且现在价格不够统一,房产、地段、交通、因素变化的很快。

一千多套房,究竟多久能卖完?

关灯心里忐忑,一直念着这事,陈建东抚着他的额头,“没事大宝,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开盘。”

“这怎么行!定好的黄道吉日,不能换,哥,咱们回去...”

陈建东按着他的手腕,见他急的有些红眼眶,就知道他心里挂念。

关灯心里真有事就难受,心焦,像当初他们隔着学校的栅栏那样难受。

“哥,就算卖不出我也得知道,我拿钱给你补窟窿...”关灯吸着鼻尖抱着他的腰说。

“我说怎么这么着急,原来是怕你哥破产,着急养我?”陈建东亲亲他的额头问。

“嗯...”关灯吸溜着粥,软绵绵的说。

楼盘没开,他心里没底。

“真能走?”陈建东知道今天要是不走,他的心脏会一直突突着不安稳。

关灯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哥。”

俩人就在宾馆简单休息了半天,等胃稍微好些,脸上也有血色后才出发。

九良苑开盘。

沈城开盘的商品房偏远的没人买,他们这块地皮不算偏但地段也不算特别好,否则当年也不会六千万就能拿下地皮。

商品楼若是卖出去炒起了价就是能富裕翻身的金疙瘩,若是卖不出去,那就是坐落在城市角落里不起眼的尘埃。

上亿的投资...

他们连夜奔波回沈城,孙平他们已经在楼盘的售卖处老早打了气球铺了红毯。

三百个定金的人不知道能来多少....

凌晨一过,天开始蒙蒙亮,关灯特意把他哥买的紫色裤衩穿上了,指定能行!!

陈建东就心疼他难受一天还跟着过来看卖楼。

售卖处就在九良苑门口建的三层小楼,天边泛起鱼肚白,红毯上开始点炮,让关灯伸手拽九良苑售卖大吉的牌匾。

陈建东趁着关灯在十九楼眯觉的时候回家开火给做了点雪蛤炖羊奶。

其实他心里怎么能不忐忑,最低不会赔本而已,慢慢卖就行了,但谁不想赚钱?来的人能有多少,多少人能交付,当天是否能够卖出,都是问题。

陈建东站在厨房前看着羊奶在锅里面咕嘟,小灵通叮铃铃的响了,关灯在他们十九楼的房子里醒了。

“宝宝,醒了?你别出门了,一会哥带着饭来。”

关灯的声音微微颤着:“哥...我已经出门了。”

出门走到小区门口的售卖处就能知道售卖情况,但他的声音在抖,陈建东装好羊奶放进保温杯里,“哥马上就来。”

“哥!你快来,你快来!”关灯在那边捏着小灵通,哇哇哭。

陈建东又后悔刚才没扭过他,应该把人带回家好了,若真的按照今天的市场价卖的惨淡,大不了降到成本,按照一千五一平去卖。

等陈建东开车到九良苑时,下车,沈城年后的风还是那么冷,咧咧的吹。

不到九点钟,关灯一个人站在小区门口等他。

脸上全是泪痕,看到陈建东,脚步踉跄的往他这跑,“哥....”

陈建东一路上给孙平打电话没接,他确实有些心烦了,叼着一根烟,接住跑过来的关灯,伸手擦他脸上的泪。

“怎么....”

“哥....”

“我草东哥!你可算来了!!”孙平在售楼处二楼的窗户喝口水,喊他,“赶紧的吧!!”

只见售楼处人山人海,排着漫漫长队。

门口有个横幅‘省状元之家!交通便捷,福气节节攀!’

陶然然在门口和他两个哥正在忙着发传单,十几个销售根本不够用,要排队领号交钱。

“灯!赶紧的吧!我爹弄的那个什么‘陶宝网’,给你们小区挂了一周试试好不好使,嘿!没想到人真挺多的呢!”陶然然笑呵呵的跑过来,“你哭什么啊?咋的了?”

关灯和陈建东站在一起,看着售楼处排起的长队,一千套房哪够用?

小区里看环境的,看户型的,转悠了满园。

天空的太阳打下一束光,仿佛就照在他们身上,陈建东用手腕碰了碰关灯的手腕,“小崽儿,别哭了。”

他们手上的五毛钱碰在一起,一块。

“哥,咱们这次算不算真的发了?”关灯看着长队仰头,肩膀颤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哇的一声哭出来。“哥...咱们成了....”

“我就说你行...呜呜呜呜...”

陈建东搂住他的脑袋将人紧紧的抱紧怀里,眼眶竟也有些湿润,“大宝,一路跟哥吃苦,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灯崽儿:呜呜呜呜呜呜!!!!

陈建东:宝贝,辛苦了[玫瑰]

三二一起飞!!!!

ps一下,角色卡往左边拉一下有建东建北的纹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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