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809 2025-12-11 09:15:50

俩人在风中拥抱很久。

直到那根大前门在地上彻底在空中燃烬。

陈建东来的还真挺匆忙,兜里没手纸,只能拿风衣的袖子给他擦。

深灰色的风衣上留下大大的泪痕,领口位置都湿透了,有个哭过的小鬼脸。

然然说。国外是可以亲嘴的。

关灯在他怀里哭完,迫不及待的亲了亲他哥的嘴唇。

两人就是难舍难分的恋人,陈建东回应着他,步步后退,甚至有些吻的疯狂,反正一小时后他们就要离开旧金山,在这里疯狂一下又能怎么样?

就在这光天化日的疯狂一把,让老天爷也看看清楚这对无法分离的有情人。

周围有赶飞机的人路过只会吹一声口哨。

“哥...”关灯的后背靠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墙,已经被亲迷糊了,眼神傻傻的,脸庞红红的看着他。

陈建东瞧他可算是不难过了,这才咬牙切齿的使劲咬了他的唇,非常用力,甚至已经渗血。

关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唔...!”

“臭小子,就没想过你走了,你哥是什么心情?嗯?!”男人胸腔起伏,“还敢抽烟?”

关灯即便是被他哥咬疼了也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想要接着被他哥咬。

甚至这时候他都想,以前在床上回回对陈建东求饶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被他哥弄死算了。

因为那样真的太幸福了。

“哥?”关灯像个歪头的小鹦鹉,顶着哭红的一双眼凑近叫他,笑眯眯的看他,“哥?”

“干什么?”陈建东淡淡的回,舔了舔有些血腥味的唇,嘴角无声的扬起。

关灯眨眨眼,再也不肯克制的大喊,“哥!!!”

他搂着男人的脖颈,使劲亲他的鼻尖,嘴唇,脸颊,兴奋的喊,“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力哥他们怎么办?沈城的地皮怎么办?不竞标了吗?”

此刻说这些已经有些来不及,两人需要先登机去剑桥。

陈建东拿起两个行李箱拖拽,让关灯坐在其中一个上面,“没有你,那些钱算个狗屁。”

他着急上市,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兄弟们要养,更是希望在关灯没毕业之前将一切定型。

建筑行业创业不容易,陈建东靠着这个起家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艰辛。

他舍不得让关灯好不容易毕业了真的来陪着自己继续吃苦奔波当小秘,小秘哪是那么好当的?

要跟饭局,要在他身边看着给人赔笑脸。

他想让关灯的梦想是在家躺着,老老实实的待着享福。

而不是看着他吃苦去心疼。

但如果关灯的梦想是帮自己更上一层楼,他同样愿意倒退一步,去陪伴,只要不分离。

他们都只有一个执念。

恨自己为对方付出的不够。

从凌海到旧金山,天空是一样的,空气是一样的,人,自然也是要一样的。

正是因为他着急上市才会让关灯有去交换生的想法。

其实这也是必然的,国内的很多行情都在走国外的脚步,发展中的社会确实可以到其他地方取其精华。

陈建东说:“沈城的地先不要了,与其背太多贷款,不如先把北京的三个项目搞好,剩下的事慢慢来,建材的利润能完全抵消贷款利息还有剩余,在咱们回国之前,阿力会处理国内的事。”

“实在需要我回国,就回去几天,哥陪你在这读。”

“你在哪,哥在哪,之前哥就说了,早说想出国,应该提前把生意做到什么剑桥去。”

原来开北京的厂,不就是因为关灯要去华清念书才搞的吗?

“那力哥他们没有什么不愿意吗?”关灯抿了抿唇,心里有些自责。

其实哪怕他们拿下了沈城的地,要等这四个项目建设好开盘,公司上市最快也要在明年或者后年。

上市意味着白花花的钱,如今往后拖延,不仅是阿力他们,陶文笙,梁玉清都是大股东,以及各方投资商都需要重新洽谈。

“他们怕我赶不上飞机,开到机场的时候都快二百迈了。”陈建东语气淡淡,尾音却有点轻快,“说让我别因为这两个子儿丢了大嫂。”

关灯扬起唇角,笑的酒窝深深。

“怎么样,哥帅不帅?”陈建东第一次有些犯贱的问。

前天和关灯挂了电话,他立刻收拾东西第一反应不是回北京,而是去美国找人,他确定以及肯定,关灯在难过,身边需要自己这个肩膀来依靠。

只要他活着,关灯永远都是他的小孩。

不需要长大,不需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只要他幸福快乐,想做什么,陈建东就让他做什么。

关灯坐在行李箱上被他拖拽着,双腿在行李箱上直晃悠,两只小手覆盖在男人拽行李箱的手上,精神亢奋,“帅!太帅了哥!我真的要被你帅晕啦!!”

说晕就晕。

关灯的高兴劲还没坚持二十分钟,上了飞机半点都受不了。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都紧绷着神经没睡觉,眼皮哭的肿肿的,那么久,关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仿佛那些时间自己失去了魂魄。起伶旧四流山栖三临

上了飞机,关灯简单和别人交涉了下,换了座位,和陈建东挨在一起坐,紧紧十指相扣,靠着男人的肩膀,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他累坏了。

陈建东来了,他的魂也来了。

果然做个小孩是最快乐最有安全感的事。

陈建东看着靠他肩膀睡着的小崽儿,心中喜爱的不得了,不管目的地是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无论未来有什么,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儿,他就满心的雀跃。

陈建东不怕在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

他本就一无所有,所以不怕失去。

从凌海到北京,他有的只有关灯,只要他在,关灯就是他能在任何地方卷土重来的勇气。

国内的事即便暂缓仍旧盈利,没什么可怕的。

从旧金山到剑桥也要六个小时。

陈建东靠着关灯的小脑袋眯了一会。

关灯中途醒了,迷离的双眸没睁开时,这双软手就已经攀上陈建东的面颊,哼哼唧唧的喊,“哥...”

生怕男人会离自己而去,也怕刚才的一切是个梦境。

“哥在呢,睡吧。”陈建东低头亲亲他,搂着人,低声哄人睡。

俩人都累了,因为是匆忙赶的飞机没有头等舱,只能在经济舱勉强,陈建东没坐过飞机,也不知道窗户的亮光应该怎么挡。

都算是头一回坐飞机,等到外面的天开始逐渐变亮的时候。

陈建东轻轻摇晃醒关灯,贴着耳朵,让他瞧瞧外面,“云。”

关灯揉揉眼眶,感觉好像回到了凌海。

两人第一次去工厂要账,关灯说没见过海,陈建东也是这么指给他看。

那时候关灯觉得海不过如此。

天空上的云也是,唾手可得,但和身边的陈建东比,不过如此。

但他还是和陈建东一起看了好一会,即将下飞机,关灯要了一瓶可乐和他哥分着喝。

下了飞机关灯还是没睡醒,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是早上七点多到的剑桥,今天上午是交流生最后的面试时间。

出了机场陶文笙联系接机的朋友就到了,是个白胡子大叔,也是华人,祖上到这边做生意便一直留在了这边,在剑桥对面的波士顿有港口,主要负责海鲜进出口。

姓钟,关灯要叫一声钟爷爷。

他们来不及先去住处,从机场到市区也要将近一小时,九点钟之前赶到西佛大学,时间很紧凑。

关灯穿着不合身的外套,稀里糊涂的搭配,整个人有些窝囊。

陈建东在车上给他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服,带的水擦擦脸,又好好梳理了下小卷毛,到学校时,关灯已经从一个邋遢小孩变成了精神小伙。

立立正正的精神面貌准备出发去面试。

陈建东在教学楼底下就不亲他了,只和他说了声,“大宝加油,你行。”

“嗯!”关灯乐呵呵的上楼,哪怕第一次来不认路,他也兴奋的能问路人。

谁叫他哥跟来了呢,有了靠山,关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非常有底气。

陈建东就在楼下等着他,钱老爷子也是跟进来的,“这哥当的太不容易了,西佛可不好考啊,你家孩子还踩点最后一天来,差点就赶不上了吧,怎么不提前点?”

说到这,陈建东也挺无奈,“哎,他最开始不来,后来是没招了,最后一天系里头也说,不来可惜了,这才磨磨蹭蹭的,早说来,我也早准备了,太匆忙。”

他给老爷子递了一根烟。

老爷子一时间还真分不出陈建东到底是在无奈还是在炫耀。

西佛大学,这可是国际名校,多少个国家的尖子生都往里面来。

像陶文笙那样能一次资助个图书馆,给助学金上千万的人,学校照样不乐意,没塞进来,只能塞到纽约旁边的不入流大学走个流程。

陶然然找的那个野大学,就是钟老爷子给介绍的,他孙子也在那边读书。

现在看人家孩子有了西佛大学的名额,竟然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来面试的,无奈感叹世界的参差。

“将来就打算陪孩子先念书?”钟老爷子问。

陈建东还没打算好,不过肯定先要安顿了关灯再说。

国内的事情阿力处理不好可以通过网络ICQ联系,或者掐着时差打个国际漫游长途。

不过建材和建设公司早就走上了正轨。

只要把手里的项目做好,两年之内即便不拉新客户也没什么关系,盈利没问题。

钟老爷子点点头,仔细瞧了瞧陈建东,“你俩不是一个妈?”

“嗯。”陈建东点点头,心想爹也不是同一个。

没等到一个小时,关灯耷拉着脑袋出来了,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陈建东问,“咋了这是?”

关灯在外头也不避着点人:“他们让我收拾收拾东西....”

陈建东摸他的脑门,生怕这小孩因为着急发烧,本来身体就不好,哭一遭折腾一遭,别因为这点事生病了,“收拾东西回家睡觉?”

“他们让我收拾东西下周来上学!”关灯故意的。

“臭小子,就知道吓唬你哥!”陈建东戳他的脑门。

关灯大叫一声跳上男人的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哦吼!哥,我成功啦!他们说我履历完美,以前高中奥林匹克的竞赛奖牌在上面,说我简直是全方位发展的天才~”

陈建东也高兴的托着人的大腿:“成,进来了就行,没让你白折腾哭一场!”

“不过我最高兴的,还是你来了....”

俩人在陌生的校园中对视着,笑的灿烂。

就是旁边的老爷子看了半天,心想,这俩兄弟还挺入乡随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小生活在国外呢。

临走的时候钟老爷子还是提醒了下:“在外头可不行这么抱,兄弟俩也最好别的。”

陈建东问:“为什么?国外不是说开放吗?”

“开放那是对小情侣的啊,你们不知道,国外有个名词叫男同性恋,就是gay,你们兄弟俩这么抱,别人说不定以为是一对呢,俩女孩这么抱叫蕾丝,容易遭人误会。”

“哦...”关灯红了红脸蛋,赶紧把插在陈建东兜里的手抽回来,“不好意思啊....”

真不好意思,我俩就是gay!——关小天才在心里美滋滋的想。

钟老爷子家在剑桥对面的波士顿住,两个城市中间有个大桥连接,车程只要二十分钟。

而且这边的高楼已经不叫商品房了,叫公寓和大厦。

楼层有非常高的,个个都是电梯,欧风盛行,几步就有满是鸽子的广场和尖角的教堂。

如果说00年的北京是处有明亮色彩,那这边就已经赋予了世界更多可能的颜色。

关灯扒着窗户指着外面的高楼问:“哥,等咱们回国,也要回去盖这样的大高楼,不!比这里的还要高。”

“成。”陈建东拽着他的脖颈,防止他探头太多。

这边的车更多是红色和绿色的方头车,街道上还有很多小皮卡。

陈建东实在不懂英文,下车时倒头回有些愣头青的表情。

地标看不懂,小区简介看不懂。

钟老爷子给他们找的是一个小洋房,两层楼高,但套内面积不大,“这边房子不像国内刚刚开始炒,早就被炒干了,之前租我这套房的是一家子华人,和你们情况差不多,也是陪孩子过来留学的。”

钟老爷子把车停在洋房外面,然后掏出钥匙,“这边就一点注意些,治安不好,回头给你们配把枪防身,平时黑天就别出门,不过剑桥的大学多,还好些,你换到弗洛里达,晚上不出门就能听见满街枪声。”

陈建东就说佛罗里达听着这么耳熟,这不就是关灯以前诓他,说关尚去的城市吗?

他幽幽的看了关灯一眼。

关灯也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尖,乐呵呵的又将自己的小手揣进陈建东的兜里,“哥,你别记仇呀~”

陈建东挠挠他的手心,一并跟着钟老爷子上台阶往洋房上走。

“后来听说那孩子上华尔街当什么交易员?还是什么,挺有出息,算个有福气的房子吧!你们就住着,估计里面东西也都齐全,当时他们搬走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

“缺什么,直接和我说。”

陈建东也不说别的,兜里有在旧金山换的美钞,一沓子。

“哎,兄弟,你这不是骂我吗?老陶的朋友我能收钱?要真收钱,我还能领你们来我的房子?肯定出去给你们租啊!都是真心朋友别搞这些杂七杂八的。”

陈建东也不客气了:“成,将来要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或者小灯能帮忙的,您就说话。”

钟老爷子带他们转了一圈。

一楼是餐厅和客厅,二楼才是卧室,两个房间。

楼下是壁炉和开放式厨房,可见上一户住家主人也很爱护,连微波炉都罩着蕾丝布料,沙发是软面纯棉,临走前打扫的很干净,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完全拎包就能住。

钟老爷子港口那边还有事,知道关灯的口语不错,告诉他们前面是西尔斯,类似于国内的百货大楼,缺什么可以去买。

又怕他们出行不便利,还留下了一张司机名片。

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仿佛一眨眼,他们就到了波士顿。

和剑桥只要二十分钟的波士顿!

送走了钟老爷子,陈建东把门一关,两个行李扔进客厅,对着正在窗户边好奇打量的关灯拍拍手。

“过来,哥抱抱。”

“哥!!”关灯麻溜的从窗户边跳上沙发,然后一下蹦进了陈建东的怀抱,整个人就像是小狗一样用鼻尖蹭着陈建东,“是梦吗哥?是不是梦?”

陈建东抱着他,面对面看着,促狭的吹气,“是梦。”

“哎呀你瞎说!”关灯目光闪烁的看着他,“不能是梦,不可以是梦!美梦也不行!”

做梦怎么样都有结束会醒来的一天。

关灯不要做梦。

陈建东看他满脸通红的像苹果一样,心里喜爱的不得了,忍不住逗他,“还抽烟吗?还装学坏吗?”

“哎呀哥你别说了....”关灯嘴巴微微嘟起,“我错啦...!”

“我就是想你,想的不得了了,以为要和你分开好多好多好多天——”

“宝宝这么舍不得我?那你还敢自己走?嗯?”陈建东哑着嗓子问。

关灯被陈建东抱起,俯身低头亲陈建东的同时,也被他仰头深深的吻住。

“小崽儿,你翅膀硬了,敢自己走了,是不是?”陈建东吻的用力。

关灯不自觉的被他哥吻的迷惑,双臂交叠在男人后颈,双眸迷离。

男人的手下意识的缠绕进他的薄衬衣里,关灯也不想着挣扎,双腿不自觉的缠绕着他的腰,轻声哼,“哥...”

“哥,我不敢了。”关灯的眼睛笑眯眯的。

“瞧你还是敢,胆儿大了。”陈建东已经有了感觉,但他不想弄。

关灯奔波这么久,早就累坏了。

他要弄起来又没完没了的,听不见人家说话,干脆算了,把脸颊埋在关灯的脖颈里闻了闻,缓一缓。

“哥,你是不是想....”关灯用小脸蹭蹭他的面颊。

“想也明早再说,缓一缓,你太累了。”

“我行的哥,你陪着我来,应该给你点奖励...”关灯小声说。

陈建东嗤笑:“你训狗呢?还给点奖励。”

关灯说:“不是,我也想被你填满...这样我就知道不是梦了。”

“小祖宗,”陈建东本来就忍的难受,“你怎么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别勾我了,成吗?”

关灯知道他哥也是真心疼自己,便只搂着他甜蜜的笑,“好吧,那我明早再被你填满!”

“我看你才是小混蛋。”陈建东忍不住拍他的屁.股,将人慢慢放到厨房的岛台上,掌心垫着给他坐。

“那你是我哥,是我爸,你是大混蛋,我像你,所以是小混蛋,好像也挺正常的?”

他说出这话好像变得更加小混蛋。

漂亮的小卷毛下是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鹿眸,纯粹天真,灼灼亮亮。

说完,关灯又用食指点了点下巴,“嗯...现在我们在国外了,就不能叫爸爸了...”

陈建东不懂:“为什么?”

平时他还是挺喜欢关灯在床上叫这些。

他也喜欢叫关灯宝宝,宝贝儿。

关灯看着男人微抿的薄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像小兔子似的从岛台上跳下去,“在国外,肯定要叫daddy呀~”

陈建东再不懂英文,这些爹地和妈咪总是明白的。

听着少年用甜腻的嗓音这么叫他,别说忍了,至少要把人拽回来好好亲一会。

不过关灯已经预料到,赶紧跳下去跑了。

陈建东和他一路追到楼上,俩人在屋里又腻歪的亲了一会,外面天都黑了,还没吃饭。

钟老爷子走的时候留下的司机名片打过去,说了需求便送来了些食材。

趁着煮饭的功夫,陈建东把床单被罩都铺好,行李箱的东西都整理出来,他带了一箱水,关灯也带了好几瓶,这边买水也不会困难,拎包入住的房子不用收拾太多。

陈建东在楼上套枕套的功夫,关灯在客厅溜了一圈,忽然喊他,“哥,你来。”

“怎么了宝宝?”他放下枕头,拐歪下楼。

“你看这个!”

刚才俩人都没注意,还以为这东西是摆设的台灯,关灯在这研究了一会,没想到是正经的留声机呢,老古董!

最底下还有老唱片,户主都没带走。

锅里煮了海鲜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开放式的厨房已经溢出了点点香味。

关灯问:“哥,你会跳舞吗?”

陈建东摇摇头:“你教教哥。”

这些唱片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关灯选了一个中文的耳熟能详的歌曲,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当上了发条,摆上唱针,‘我只在乎你’的音乐就从留声机里传了出来。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俩人学着电视里跳舞的小情人在客厅里慢慢的晃悠。

听着歌声。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

两人的额头相抵,陈建东低着头,鼻尖去凑他。

关灯咯咯笑,“哥,你踩到我的脚啦!”

“哥不会。”陈建东亲亲他的额头,慢慢的记住步伐,有些孩子气的说,“一会还得踩,你忍忍,小天才。”

‘任时光匆匆留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关灯被陈建东扶着腰,两人的脚步慢慢的晃。

最开始是关灯的脚追着陈建东,后来变成陈建东反扑,追着关灯的脚步。

关灯仰头,幸福竟然也想要掉眼泪,在昏暗深蓝的波士顿,他和陈建东就在陌生的家里跳舞。

他的目光藏不住,穿过迷幻剂一样的深色光线,最后把脑袋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声说,“daddy,别让我离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大剧情结束,最后一个了!!

这周或者下周末完结!

绒无言以报追更的宝们!只能努力更新来回报!!![加油]

灯灯:我要站在最高的大厦当华尔街之狼(叉腰)

陈建东:哥给你建最高的大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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