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齐步走!(9)补更 要当,就当恶……
屏幕前。
“三!”
“二!”
“一!”
就当季如言要把颜薄利肩胛骨处的匕首拔出来时, 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接起电话后的季如言,最开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概没有想到卫何居然能在那么短时间里找到管理层, 还能为她撑腰。
明明只差一点……
就一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仿佛所有的血液被抽离,他恶狠狠地瞪了颜薄利一眼,但他并没有就此作罢, 而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但当他正要拔出匕首时, 他身后的男人也在刚刚接到了指令,上前迅速抓住了季如言的手。
“松开!”
吼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 发出最后的咆哮。
卫何站在屏幕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季如言被男人所带来的队伍拿下。
被问到该如何处置他时,卫何这才抬眼,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如罂粟般红艳的唇齿一合一翕, 吐出冰冷的语句来:“他违反了规则, 辞退是必然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他就与学校无关了,不如,直接交给我。”
“随意。”
管理层的怪物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下了卫何的要求。
对他们而言,没有价值的东西就如同一堆破铜烂铁, 可以随意抛弃。
要怪就怪季如言自己不争气,这样意气用事的蠢货,留着也没用。
此时被捆住双手双脚的季如言还不知道, 他曾经为之卖命的上司,早就将他弃之敝履,任他在地上奋力的挣扎着。
当第二天的黎明破晓,浑身毫发无伤归来的卫何来到季如言面前,他一晚上没睡,眼中的红血丝显得好似目眦欲裂,他的处决已经下来tຊ了,从今日起,他不再是这个学校的辅导员。
而这一切都是拜卫何所赐。
作为基地指导员的男人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不好奇,完成管理层交给他的任务之后,他便离开了。
不过与卫何擦肩而过时,他轻声吐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手段。”
卫何嫣然一笑:“彼此彼此。”
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有了管理层的免责通知,尽管卫何昨晚擅闯实验基地,但男人依旧无法奈她何。
看着男人的背影在她眼中渐渐模糊,她的思绪却愈发清晰。
季如言的仇已经得报,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下一个,就是他了。
升职加薪和大仇得报,这两者她都要。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吗?”季如言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绝望的交织,他分明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却仍试图用言语的利剑刺向卫何。
“你,不过也就是这盘棋局中一枚被操纵的棋子罢了,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面对季如言的挑衅,卫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容中既有对季如言无知的怜悯,也有对自己命运的自信。
“是吗?”她反问,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你又可曾想过,即便是棋子,也有其自己的轨迹和选择。而你,不过是一个被彻底抛弃的弃子,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卫何没有理会季如言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她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更为紧迫的事情上。
她迅速而有序地行动着,先是将一旁被无辜卷入的卫如生和朱另从束缚中解救出来,轻柔地为她们解开绳索,确认卫如生状态稳定的情况下,她取出绷带和止血药剂,动作娴熟地靠近颜薄利。
颜薄利因肩上的剧痛而短暂苏醒,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嘶……卫何……”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却充满关切,“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没事,倒是你,差点就要死了。”
“这不是还没死吗……”
“待会儿有你疼的。”
卫何嘴上不饶人,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了十分的关切。
“嘶……痛……”
“别痛。”
现在这会儿,颜薄利没力气和卫何斗嘴。
只见卫何迅速而准确地拔出颜薄利体内的刀刃,同时用另一只手紧紧压迫伤口,以减少血液流失。同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止血药剂注入伤口。
处理完颜薄利的伤势后,卫何缓缓转过身,目光锁定在季如言身上。
她轻转手上的匕首,带着极具压倒性的气势,一步一步走向他。
“你知道下一步,我会做什么吗?”
季如言不甘示弱地回瞪,尽管内心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仍强作镇定。
“大不了就是一死,卫何,你以为我会怕吗?!”他咆哮着,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卫何笑了
“谁跟你说只是死这么简单了?”
她眸子突然变得异常狠厉,刀锋轻拂过季如言的脸颊,“落到我手里,我要让你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季如言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钝痛,竟是卫何生生剜了一片肉来。
季如言的瞳孔骤缩,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回过神来,脸上那抹撕裂般的钝痛已让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卫何,只见对方手中竟握着一小块血肉模糊的肉片,那是她从他脸颊上生生剜下的证据。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沿着脸颊与血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要让你挫骨扬灰,颜面扫地,你前半生所为之自豪的一切,我都会毁掉。这,就是你与我为敌的下场。”
“我记得,你好像还欠我个公开道歉,对吧?”
眼睁睁看着卫何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季如言意识到什么,神色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你要做什么?!”
“猜猜看,”卫何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猜对了,我就奖励你死得更惨一点。”
“啊!!!”
……
窗外的鸟兽惊散。
看着面前脚筋手筋尽断,牙齿被敲碎,浑身赤裸着,被用小刀刻满了对卫何及其伙伴们的致歉。
他肩胛骨处插着一把匕首,位置同昨日颜薄利身上所差无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就连脚底都刻满了文字,从男人最后惊恐且痛苦的面容中可见,他死前有多么的不堪和绝望。
“切,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一旁的颜薄利看着还不解气,恨不得再上去插他两刀。
“你这就走了?”
“嗯,不然朱另醒来又要被吓到了。”
卫何把随身携带的小球藻放了出来,让它处理满地的血迹,她则负责把尸体放到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恰巧路过的怪物学生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认识季如言的怪物们。
看着卫何拖着季如言的尸体从宿舍楼下一路走到食堂门口,纷纷一阵胆寒。
“这家伙谁啊?”
“季老师怎么了?得罪她了?”
“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刚收到的通知,季老师已经被开除了,估计犯了什么事儿吧。”
“那也不至于死相这么惨吧……”
“……”
“你们在说什么呢?”
卫何抬起手中尸体的手臂,朝他们挥了挥,“想来陪他吗?”
卫何压根不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在学生们眼里,这无异于是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此话一出,学生们瞬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脚步慌乱而急促,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四散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串串惊慌失措的脚印和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将尸体钉上了食堂的墙,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其中有季如言的同事,也有他的学生,但没有一个敢上前为季如言说话。
在怪物眼里,一个死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管的。
看着自己的杰作,卫何终于开心地笑了。
她向来不吝啬于展现自己的狠毒,圣母这一词,从不属于她。
要当,就当恶魔
把所有人拉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