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校园日常4 挑拨离间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卫如生和云轻不便进入男生宿舍, 于是她们跟随朱另来到宿管休息室,安静等待卫何归来。
被卫何挑选中的“倒霉蛋”此时正一脸茫然,他手指指向自己,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那么倒霉,会被卫何选中。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出去和别人说保卫处的队长作奸犯科、玩忽职守、滥用私权……那么多项罪名?不、不太好吧?”洛年一脸为难的神情。
如果让他去吃人那或许还熟练点,可这种事情, 他压根没做过啊!
“你只管做不做,别管好不好,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卫何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你要是不愿意,那……”
洛年感受到来者目光中的寒意,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我愿意!我愿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 他分明瞥见了卫何帆布袋里那寒光闪烁的刀!
他心里明白,这次的任务不做是不可能的了。
“一天时间, 够吗?”卫何的目光如鹰般锐利, 直勾勾地盯着洛年。
直接让保卫处放人是不现实的, 颜薄利现在身陷污名之中,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而且,经过上次怪物逃狱事件后,审讯室的守卫变得异常严密,想要单枪匹马闯进去劫狱成功的概率也是近乎为零。
但没有办法,她也要造出个办法来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保卫处的队长如此喜欢栽赃嫁祸, 那她就用同样的手段来反击,也让他尝尝众口铄金的滋味。
之后让云轻制造混乱,再串联其他被保卫处队长官威所害的人一同举证, 到时候人证物证具在,在此等有力的威胁之下,保卫处队长只有放走颜薄利才能同卫何谈判。
不过为了防止洛年阳奉阴违,卫何决定派卫如生监工。
制造谣言是第一步。
如此有趣的一出戏,若是没人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多可惜。
尽管被迫去添柴加火的云轻不是很乐意:“我名声已经够差了,姑奶奶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卫何沉默片刻,回道:“你还有名声?”
云轻:“……”
她就多余说那一句话。
于是,在云轻第五次抢了同班同学的书包之后,果然引起了一大片骚乱。
“云轻你脑子有病吧!”
“别让我抓住你!”
大家都气急了云轻的行为,可她却满脸不在意:“我认识保卫处的队长,你们就算叫他来抓我也没用,略略略~”
云轻在卫何身边呆了那么久,这些坑人的手段也学了不少,就这一句话,轻轻松松地便勾起了大家对于保卫处队长的反感。
加上平日里还算得上是老实巴交的洛年逢人就说保卫处的队长如何如何仗势欺人。
在二人的配合下,这件事引起了一大部分人的不满。
卫何很聪明的利用了群愤时,那些身处群体之中的个体会暴露出非同寻常的不理智的行为,将其变成自己的长矛,成为刺向保卫处队长的一把利刃。
但这还不够。
借着夜晚月色朦胧,趁着银色的光华在夜空中如纱似雾,卫何悄然靠近审讯室。
审讯室外,几名侍卫巡逻着。
两名小小的身影在黑夜里窝在角落,正准备随时出击。
“张老师,到时候我拖一个人过来,你准备读心就行。”卫何用气声说道。
要知道谁和保卫处队长不对付很简单,张畔青的技能正好是读心,只要抓到人,不愁问不出来谁和队长交恶。
卫何悄然接近几名浑然不知的守卫,她的动作迅速而轻盈,如同一只夜行的猫。
瞬乎,她找准时机,即刻出手,趁着其中一名侍卫落单,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卫何打晕在地。
“什么声音?”
“哪儿有声音,你听错了吧?”
另外两名守卫好似听到有打斗的响声,但时间太短,几乎一闪而过,他们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等等……人、人呢?”
“什么人?”
他们转过头,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同事不见了,二人齐齐发出惊呼:“人呢!!!”
卫何同卫如生、云轻三人扛着被打晕的守卫迅速回归宿管休息室。
一进入休息室,朱另早已准备就绪。
她手中端着一盆冷水,看到她们带人进来,没有丝毫犹豫,便迅速地将冷水泼向了那名守卫。
冷水刺激着守卫的肌肤,使他猛地一个激灵,从昏迷中惊醒。
守卫被冷水浇得全身湿透,一时间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他迷茫地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就在这时,张畔青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张畔青冷静地从怀中掏出怀表,卫如生和云轻则上前一左一右摁住守卫的头,将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怀表的来回晃动上。
怀表的指针轻轻摆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有着一种魔力,吸引着守卫的目光。
全程一气呵成。
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已经陷入了张畔青的催眠中。
对活人进行读心比对死人读心的可操纵性更为强大,可以经过催眠者引导,得到一个具体的问题的答案。
“你知道你们保卫处里哪几个人最讨厌你们的队长吗?”张畔青问道。
守卫在她的控制下,眼神变得迷离,目光无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嘴巴上下一张一合,机械地报出了几个名字:“我知道的……范天昊、蒋余……还有几个人,我不太确定。”
得到所需信息的卫何满意地点点头,向张畔青示意可以结束读心了。张畔青轻轻收回手,结束对守卫的催眠。
读心结束后,守卫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张嘴就要大叫。
卫何见状,淡淡地看了卫如生一眼,卫如生立刻领会了卫何的意思,一记铁拳再次将守卫击晕。
卫何带着云轻二人原路返回,将昏迷的守卫丢回原来的位置。
另外两个守卫满头大汗地找了一圈,可刚回来,便发现他们要找的人正晕倒在最初失踪的位置,他们被吓得目瞪口呆:“人、人怎么又回来了?!”
“不会是……”
“有鬼吧啊啊啊啊啊?!”
二人尖叫起来。
卫何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看向云轻,“你们怪物也怕鬼吗?”
“是他们蠢,别带上我。”云轻对这几名怪物嗤之以鼻,眼中露出几分不屑。
这都猜不出来,真笨!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东风的卫何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经过上次怪物逃逸事件,大牢的密码已经全部换过,这使得他们无法通过小球藻再次打开牢门,否则此次或许还能让小球藻故技重施一次,放颜薄利出来。
但是现在只能等十点之后朱另的签到簿生效,再将颜薄利传送回来。
“几点了?”
“九点五十三了……”
“那快了。”
当颜薄利的名字在十点的钟声响起后,被写上签到簿的那一刻,整个签到簿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金光在宿管休tຊ息室内投射开来,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众人满怀期待地等待迎接颜薄利回归。
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在金光中显现。
面前,浑身湿透了的颜薄利从牢狱中被召唤回来。
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朱另和在场的人都以为颜薄利在牢狱中吃了不少苦头,因此朱另还早早地准备好了纱布、绷带和各种治伤的药物,就等着为颜薄利进行紧急处理。
然而,颜薄利见到周遭环境变化,她懵圈地眨眨眼,一脸疑惑,“我、我这是挖出幻觉了?”
颜薄利在传送回来前,手中似乎还紧紧握着什么东西,衣服和头发上且都沾满了泥巴。
“你没事吧!”
朱另拉住颜薄利的手,转一个又一个圈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颜薄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出来了。
虽然她不知道卫何她们到底哪儿来的办法,但是能回来见到自己的好朋友们当然要比待在暗无天日中的大牢里好!
“你在审讯室干嘛呢?”卫何好奇地问道。
“问得好!我正要和你们说呢!”
颜薄利来了兴致,她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自己被关进去以后的事情:“有人要给我上刑,这哪能行?!我颜薄利大人还能被人害了不成?我一拳就把那人干墙里了!”
对于颜薄利能做出这种事情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相比而言,卫何更好奇她身上的泥土是哪儿来的。
“哦,我这不是想着挖条地道逃出来嘛……”颜薄利回答道,与此同时,她朝着身上摸索一番,掏出四只认不出模样的东西,“你们看,这是我在下水道捉到的!”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大家展示自己的新发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物品,一边兴奋地解释起来:“四只可爱的小鱿鱼。”
“这是……鱿鱼?”张畔青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竟也展露出几分疑惑来。
颜薄利手中的小家伙们虽然年幼,但怎么看都不像一只正常生物。
它们的头部两侧长着一对细长的触须,触须的末端微微弯曲,末端长有锋利的爪子,眼睛则是两个闪烁着幽幽绿光的圆点,如同两团鬼火。
颜薄利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小家伙们,它们的身体在她手中不停地扭动着,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正好大家都在,来,”她揪住扒在自己手上的鱿鱼头,将其分别分配给卫何三人,“我刚好捉了四只,我们四个人一人一只。”
卫何手上的是绿色的,颜薄利则是黄色的,朱另是粉色,张畔青是紫色。
五彩斑斓的小家伙一点也不怕人,从手心一路在人身上爬来爬去。
朱另对这个恐怖的小家伙,朝颜薄利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个……我想问一下,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唔。”
颜薄利挠挠头,仔细思考后回道:“带在身上挺可爱?”
卫何/朱另/张畔青:“……”
你对可爱的定义有问题吧喂!
卫何的小鱿鱼尤其爱动,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她无奈地将爬上她头顶的小鱿鱼扯下来,可它根本闲不住,无论卫何将它挂在哪里,到最后它都会从她的肩头一路爬上脖颈,顺着发丝,绕过耳朵,直至登上她高高的头顶。
卫何看了看身边的三只怪物,外加这只新来的成员,她默默扶额。
不知道为什么,她愈发觉得某个“怪物收容所”的招牌正在未来向她招手。
正当卫何与她的同伴们围坐在桌旁,全神贯注地研究那只小鱿鱼可能具备的“作用”时,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正悄然移动。
云轻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朝门口的方向挪动。她尽量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即便她已经如此小心,还是被卫如生的发现了。
“你要去哪儿?”卫如生突然开口,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姐姐没说让你走。”
卫何闻言,目光转向云轻的方向,她微微蹙眉,似乎对云轻的行为有些不满。
“云,轻。”卫何一字一顿地念出云轻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
云轻被点名后,身体不由得一僵,随后她站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那双胡乱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似乎想要找个借口,但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何看着云轻那慌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她缓缓起身,走到云轻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要去干嘛?”
云轻被卫何看得有些心虚,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卫何的眼睛,“我……我就是困了,想回去休息,不可以吗?”
“哦,困了啊。”
“嗯嗯嗯!”云轻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勤。
卫何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伸出食指,在云轻的眼前晃了晃:“那我给你找点事情做吧。”
云轻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比哭还难看,她苦着脸看向卫何:“啊?为什么又是我?”
“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是我?”
“卫扒皮。”云轻小声嘟囔。
卫何抬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看到卫何,云轻已经形成了下意识反应,摆出谄媚的神情,“不就是完成任务嘛,就交给我吧。”
卫何不在意云轻心里骂得有多脏,只要她为自己做事就行。
她给云轻一晚上的时间,要找到那个人嘴里说的“范天昊”和“蒋余”二人的行踪。
……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暖洋洋地撒在卫何身上,只见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
她微微睁开眼,便看见云轻顶着双黑眼圈站在卫何床头,以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苏醒。
“你回来了?”卫何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一丝困意,“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范天昊今天值班,蒋余今天不在。”云轻声音平静,但隐隐透露出一分死感。
她为了完成卫何交代的任务昨晚一夜未眠,四处奔波,偷取资料,其中的艰辛和危险可想而知。
说完这些,云轻不愿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衣柜。她打开衣柜门,钻了进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衣柜门被大力关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卫何看着被关上的衣柜门,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还知道回自己该去的地方睡觉,嗯……看来她的“训狗”事业越来越成功了。
卫何按照云轻提供的线索,匆匆赶到今日学校后门的值班室。
而她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凭什么把我调走?你有什么权利?”
只见挂着“范天昊”三字名牌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他眉头紧锁,双眼瞪大,横眉怒对地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身份比他高出不少的人。
范天昊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出来的。
对方却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他掏了掏耳朵,冷冷地瞥了范天昊一眼,“这是学校的决定,不是你的个人意愿!”
范天昊的脸涨得通红,他紧握拳头,似乎想要冲上去与对方理论。
但理智告诉他,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不能和面前的男人起正面冲突。
于是范天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中仍然充满了不满:“就算是学校的决定,也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吧?我这么多年在学校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凭什么突然就要把我调走?”
对方似乎并没有被范天昊的质问所动摇:“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了。”
范天昊怒吼道:“我不服!你分明就是记恨我之前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你小肚鸡肠,所以记恨上了我!只会使下作手段的东西!”
“随便你。”对面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他淡淡地看了范天昊一眼,“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不听也得听,你斗不过我。”
说罢,男人转身离开了值班室,留下范天昊一个人站在那里,气得直喘粗气。
卫何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
她猜测那个与范天昊吵架的男人正是保卫处队长。
这不是巧了吗,她今天刚好就是要撬动范天昊站在她这边。
挑拨离间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没有权利的滋味不好受吧。”范天昊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而又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蛊惑。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名模样清丽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你来做什么?!tຊ”范天昊警觉地拿起警棍,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非等闲之辈。
尽管卫何这段时间与怪物同吃同住,身上穿着从怪物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但在狭窄的值班室内,他仍然能闻到一丝微弱却独特的人类气息。
“你是人类?!”范天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一个人类,怎么敢就这样闯进值班室?
“诶~我是谁并不重要,”卫何轻轻地挪开范天昊举起的警棍,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带着一种令人上头的诱惑力,“重要的是,你就真的愿意一辈子被他压着吗?你的才华、你的努力,难道就要这样被埋没吗?”
范天昊紧握着警棍的手微微颤抖。
他确实对队长心存不满,被权力压制的感觉让他十分痛苦,但他也清楚,夺权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这又管你什么事?”范天昊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掩饰自己的动摇。
“怎么不关我的事?”卫何笑了笑,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狡黠,“我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类,自然是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子。恰好你看队长不顺眼,我看他也不顺眼。他天天狗仗人势的样子,你难道真的愿意为了不被调走就去捧他的臭脚?”
“怎么可能!”范天昊已经被卫何诱导,此时,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迷茫,“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卫何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用她那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权利并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你有能力、有才华,为什么要甘愿被别人踩在脚下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一谈到保卫处队长,范天昊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早就无法再也忍受这种被压制的生活。
卫何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将手中的信封轻轻递向范天昊:“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举扳倒他。但是,做与不做,全在你。”
“这是什么?”
“血书。”
“血书?!”
“对,上面详细记录了关于他的所有罪状,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只要你愿意将这封信呈交给上级,我保证,这位队长的位子,他再也坐不稳了。”
范天昊面露犹豫。
卫何见状,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哎,看来你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也不强求。毕竟……被调走的又不是我,我何必操这份闲心呢?”
说着,她缓缓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等等!”范天昊突然喊道。
他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信封,生怕它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做。”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决定了,这样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好哦。”
卫何轻轻一笑,如同春风吹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她轻抚耳侧的青丝,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对,就是这样。
滋长吧,阴暗的厌恶,权利的渴望,怨恨、嫉妒、愤怒、贪婪……一切不好的情绪,如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吧,长成参天大树,长成巍峨高山,长成深不见底的巨潭……
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动力成为她有力的棋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