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齐步走!(7) 她倒要看看,谁才……
黑暗中, 代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拽着,眼前的世界被一块粗糙的布料猛然覆盖,剥夺了他最后一线光明。
四周迅速被一种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所包围, 他意识到自己正被囚禁在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
“唔……唔……”
他本能地想要呼喊,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细碎的呜咽声,唇上冰冷的胶带已无情地封住了他的能够发声的途径,将他的呼救扼杀在了喉咙深处。
代政的心脏狂跳不已, 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紧紧包裹, 让他几乎窒息。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四肢胡乱地拍打着四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哐啷哐啷”声,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回响, 更添了几分绝望与无助。
然而,那冰冷的铁壁仿佛是不可逾越的屏障, 无论他如何努力, 都无法挣脱。
“你想死吗?”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黑暗,直刺代政的耳膜。
这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感,却让他浑身一颤,所有的挣扎瞬间凝固。
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身旁逼近,仿佛是死神的阴影正缓缓笼罩而来。
代政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连忙拼命摇头他不想死啊!!!
卫何的眼神冷冽, 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用指尖轻轻夹起那支圆珠笔,笔尖闪烁着寒光, 缓缓靠近代政颤抖的下巴。
代政的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仿佛死神的呼吸近在咫尺。
“唔!唔!”他试图发出声音,但嘴上的胶布无情地封住了他的呼救,只能化作无力的呜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告诉我,今天早上操场上出现异变的尸体去哪儿了?”
代政听到这句话,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意识到对面的身份也是辅导员,他壮了壮胆子,想来对面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他,不会真的对他动手。
代政没有说话。
“啧。”卫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再问第二遍,操场上的尸体,去哪儿了?”
今天下午她忙着控制卫如生病情的时候,有见到代政鬼鬼祟祟的样子略过七栋宿舍门口。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但代政铁了心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在心里肯定卫何不会对他下手。
卫何耸了耸肩。
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圆珠笔的笔尖被毫不犹豫地按下,那尖锐的金属尖端轻轻刺破了代政下颚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微却刺骨的疼痛。
这一举动,虽不致命,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代政的心理防线上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让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你!你怎么敢?!”
卫何满意地看着代政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仿佛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枯叶,随时可能崩溃。
“我怎么不敢?”
她缓缓撕下那张束缚着代政的胶布,露出了对方因惊恐而扭曲的面容和苍白的嘴唇。
“最后问你一遍,今天早上操场上出现异变的尸体去哪儿了?”
代政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活下去,大脑经过一番挣扎,他也不管这条线索是以什么样的代价取得的,求生的本能已经盖过了一切,驱使他立刻给出了答案:“被,被带走了……是被教官带走的,现在应该还在基地里面……”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其充满了恐惧。
卫何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评估话中的真实性,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而代政则如同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兽,只能无助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不要杀……啊!”
不杀,但不代表会放他走。
卫何一记手刀将代政劈晕,干脆利落地锁住柜门。
将近凌晨时分,教官基地本应沉浸在一片宁静与黑暗之中,却反常地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这背后定有隐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基地的阴影中走出,戴着黑框眼镜。月光下,他的步伐略显急促。
卫何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个人身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这人……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这是怎么了?
“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情况确实紧急,肯定是有人利用了我们安防的漏洞,带着尚未完成的母体擅自离开了。”另一个声音回应道,语气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全面搜查基地内外,务必找到母体,同时排查所有可能涉及的内部人员。”带眼镜的男人果断下令,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这件事……要不要立即上报给上层知晓?”对面的人犹豫着提出疑问。
显然对于是否将如此重大的失误上报给更高层感到犹豫不决。
“告诉什么?”
带眼镜的男人猛然转身。
“告诉、告诉……”对面的人见男人脸色不对,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记住你到底为谁做事!”男人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房。
“是……”
为谁做事?
卫何的心中泛起涟漪,所以学校其实并不知道,那个组织也不过是将学校视为手中随意摆布的棋子罢了?
卫何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
不过这件事……学校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能够让一个心怀异志的人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绝非学校默许。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正站在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
卫何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是有人不小心把这件事捅破了怎么办?
她还真想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管理层老家伙们被气得跳脚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十分谨慎地派人搜查四周。
“报告指导员,我们在外围发现了可疑痕迹,是否需要进一步追查?”一名负责巡逻的士兵匆匆跑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与不确定。
“查。”
男人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语气中不带丝毫犹豫。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是。”
回答的那名教官声音洪亮,虽然此刻他并未身着教官的制服,但那熟悉的面孔还是让卫何在昏暗的光线中认出了他。
随着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原本寂静的夜晚瞬间被打破。只见十几对人马如同幽灵般从四周的黑暗中涌现而出。
哪儿来的那么多怪物?!
他们全都训练有素,行动迅速,无声无息地分散开来,对周围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见到这一幕,卫何心中忍不住不禁一惊,她从未想过在这片看似平静无波的地盘上,竟然隐藏着如此庞大的力量。
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被活捉。
上百人的搜查队伍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她周围收紧,每一个转角、每一片阴影都仿佛隐藏着即将将她暴露的危机。
她紧贴着建筑的背面,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被夜色吞噬。
建筑的墙体虽厚,却不足以隔绝外界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紧迫的脚步声。
卫何的视线在四周快速扫视,试图找到一丝逃脱的缝隙,但四周除了冰冷的墙面和同样冷冽的夜色,再无其他。
早知道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一旦被发现,恐怕要想逃出去就难了。可如果选择现在硬闯,面对的将是百倍于自己的敌人,生死一线,凶险万tຊ分。
进退两难。
脚步越来越近。
卫何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硬碰硬绝非上策,可……那队人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卫何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她不再犹豫,正准备呼唤出蝴蝶刀,打算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指导员?你这边的情况是有些棘手吗?” 一声清脆悦耳的、带着关切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瞬间缓解了卫何紧绷的神经,将她从泥潭中拉了出来。
卫何抬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人身上。
女生身穿保卫处总队长制服来人正是颜薄利。
她怎么来了?
“你是……?” 男人见到门口闯入的女生,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眉头微微蹙起,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她的名字,但皆一无所获。
颜薄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现任保卫处总队长,我们见过的。”
见过吗?
男人的眸光瞬间收紧。
他怎么不记得?
“队长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男人客套着。
颜薄利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她轻轻一笑,“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我们,这是我们保卫处的责任。”
借着月光,卫何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原来他竟是当时那个地下实验室的指导员!
怪不得对于一切风吹草动都那么警醒,原来是有了前车之鉴,被卫何搞出了心理阴影。
不过这表明卫何的处境更加危险,这个男人他认识她的脸!
一旁的颜薄利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忙碌的搜查队伍和略显杂乱的现场,她拍了拍手,示意自己的队伍上前。
“指导员,看你这边人手紧张,刚好我也带了一队人马过来,人多力量大,效率不是更高吗?”
听到这话的男人嘴角一抽。
他这里……人少?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我需要亲自处理。”男人婉拒了颜薄利的建议。
但颜薄利本就不是为了巡逻而来,于是她装作没听见,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听见了没,快点帮忙一起啊!搜!”
“你干什么?!”
指导员大惊。
此时,颜薄利身后的人已经出动,指导员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计量着什么。
而颜薄利手中的小鱿鱼,此刻却显得格外敏锐,那对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向了卫何隐匿的方向,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信息。
这一举动让颜薄利心中一动,她顺着小鱿鱼的视线望去。
与此同时,卫何藏匿之处,另一只小鱿鱼竟破天荒地自行从头发中缓缓爬出,动作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与急切,在响应着某种召唤。
找到了!
颜薄利看着角落里透出绿色光芒的小鱿鱼,心里如释重负。
“小墨,快进去。”
小墨是卫何给小鱿鱼取的名字,小鱿鱼到了晚上会发着荧光绿的光芒,极其显眼,因此,感受到小鱿鱼爬出来的卫何立即小声呵斥它回去。
“嘘。”
角落里突然挤进来一个人,在确认卫何安然无恙后,颜薄利用极快的语速说道:“快,跟我走。”
但还没等颜薄利说下一句,卫何看着跟在颜薄利身后的男人直言道:“走不了了。”
“靠!”
颜薄利大概知道自己暴露了,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她不是让手下拖住男人了吗?
这群没用的废物!
男人磨了磨后槽牙,看到卫何的那张脸,才明白自己又被骗了的事实。
颜薄利将卫何挡在身后,语气决绝,“跑。”
朋友之间,无需过多的言语解释,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传递所有的信任与支持。
卫何知道颜薄利应该是通过朱另得知了她要做的事情,不过她不能把颜薄利一个人留在这里,“来都来了,一起呗。”
她剥开颜薄利挡在她身前的手,轻抚额前的碎发。
她们并肩而立。
当男人看清卫何的脸后,前几日被卫何戏耍的愤怒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冷声道:“总队长,不需要我请你出去吧。”
话中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颜薄利的身份还算有用,至少让男人有所忌惮。
不过她是不可能走的。
战斗在昏暗的基地激烈展开,荧光灯忽明忽暗,添上了几分诡异与紧张。
卫何与颜薄利背靠背站立,面对着四周蜂拥而至的怪物,它们形态狰狞,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卫何身形一展,只见召唤出的蝴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而致命地切割开怪物的咽喉。
颜薄利则紧握着升级版加长加粗款的铁棍,伴随着沉重的破风声,铁棍如同雷电般劈向怪物。
她的力量惊人,每一击都能将怪物击飞数米,但怪物们却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让她们不得不持续保持高度的警惕与力量输出。
两人配合默契,卫何的灵活与颜薄利的力量相互补充,恰到好处,让怪物们难以近身。
怪物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二人尽可能往出口处撤离。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
颜薄利的身份是保卫处总队长,根据这个诡异世界的规则,她手下的怪物必须听从她的指挥。
有了另一批怪物的加入,颜薄利和卫何的压力轻松许多。
但男人是不可能轻易放她们走的。
“想跑?!”
一条长鞭如同钢刀般划破空气,直奔颜薄利的肩胛骨而去。
颜薄利反应迅速,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皮肉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肩胛骨被长鞭深深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显现,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咬紧牙关,强忍剧痛。
卫何感受到背后喷洒上的温热液体,心头一颤。
“颜薄利!”
她迅速回过头,就见到颜薄利的身影在血雾中显得如此单薄,脸色苍白如纸。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冲击着她的胸膛。
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目光,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
脸色深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日后,她定要叫他血债血偿!
转头,卫何迅速将颜薄利背在背上,她们二人已经走出基地铁门,只要回到朱另的宿管休息室那儿,应该还有办法。
“坚持住!马上就出去了!”卫何低声对颜薄利说道。
颜薄利趴在卫何背上,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回应道:“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颜薄利的鲜血如同蜿蜒的红河,缓缓渗透了卫何的衣衫,将她的后背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模糊了卫何的视线,但她没有片刻的犹豫和停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找地方给她止血!
于是,她咬紧牙关,迈着沉重的步伐,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背着颜薄利冲进宿管休息室。
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室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朱另与卫如生都不在。
这异常的宁静让卫何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的同时,也意识到这里可能不再是安全的避风港。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但她深知,现在撤离绝非明智之举,颜薄利命悬一线,止血刻不容缓。
越是紧张的时候,卫何越告诉自己要保持镇静。
她迅速在休息室的一角翻找,凭借对宿管室的熟悉,她很快找到了急救箱,里面装着绷带、纱布以及只有宿管才能拿到的强力止血药剂。
“有点疼,但很快就好。”卫何轻声对昏迷中的颜薄利说。
她小心翼翼地扯开颜薄利的衣领,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仍在缓缓渗出,触目惊心。
卫何将止血药剂注入颜薄利的体内,随后,她双手颤抖却坚定地拿起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伤口上,用力按压,试图止住那肆溢的鲜血。
随着时间的推移,鲜血终于开始有了被控制的迹象,但颜薄利早已因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眼睛此刻紧紧闭合,显得格外脆弱。
突然,一道并不陌生的声音传来。
“咦?卫老师,这夜深人静的,你来这儿做什么?”
季如言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与戏谑,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卫何闻言,眉头微蹙,随即抬眸,目光如炬,恰好对上季如言那张带着几分挑衅笑意的脸庞。
“哦,是季老师啊。”卫何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疏离与防备,她轻轻侧身,将身后昏迷不醒的颜薄利挡在身后,“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季老师,上次的事情,您似乎还欠我一个公开道歉呢。不知季老师今晚是否有此雅兴,通过校园广播,让全校师tຊ生共同见证您的诚意?”
说话间,卫何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蝴蝶刀,她轻轻旋转着,那刀片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举动,仿佛在说:想清楚再招惹。
季如言见状,脸色微变,那双原本就略显阴鸷的眼眸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透出一股子不悦与怒意。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这个动作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仿佛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卫何,”季如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卫何闻言,轻轻一笑,手中的蝴蝶刀停止了旋转,却并未收起,“怎么?嫌我说话太婉转,想听我直接骂你?”
"呵。"
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卫何,季如言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
现在那么硬气,之后可就不一定了!
随后,他拍了拍手,紧接着,门扉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拖入屋内。
卫何的目光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两人竟是朱另与卫如生!
看着卫何那由惊讶转为愤怒的神情,季如言的喉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可怖的笑声,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穿透了寂静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卫何啊卫何,你没想到吧?你自以为聪明绝顶,能够掌控一切,却没想到你的朋友会落到我的手里,现在,你又能奈我何?”
季如言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在卫何的心上。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狗东西,真卑鄙!
要不是卫如生病入膏肓,朱另没有自保的技能,颜薄利恰巧受了伤,张畔青远在千里之外,又怎么会让季如言钻了空子。
“季如言,你想怎样?!”卫何难得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季如言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报复快感的笑声。
他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所有的积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卫何,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能救得了谁!”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轻轻地将刀刃划过朱另的手臂,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住手!!!”卫何猛地扑上前去,想要阻止季如言的暴行。
但她的动作却激怒了季如言,他猛地转身,将刀锋对准了卫如生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更加疯狂的笑容。
“你敢再过来一步,我就立刻捅死她!”
卫何被迫停下脚步。
朱另和卫如生都不知怎么昏迷了过去,卫何看着对准卫如生肚子上的利刃与朱另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能为力。
好似掉进了无止境的深渊。
季如言享受着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他的目光在朱另和卫如生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认真考虑着下一步该如何折磨他们。
他缓缓踱步至卫何面前,手中的小刀在他指尖灵活跳跃,每一次翻转都伴随着刀刃反射出的寒光,直刺人心。
“看好了。”说着,他故意加大了手中力度,朱另手臂上的血痕瞬间扩大,鲜血如细流般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也染红了周围人的视线。
“季如言,你再敢动她们试试!”
“急什么,”季如言笑着,“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又将刀锋轻轻滑过卫如生细腻的脸庞,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随即又迅速撤回,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将刀放在朱另的脖颈上,似乎这样还不够,于是他开口道:“你现在跪下来,用你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鞋子舔干净,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考虑放过你那些无辜的朋友们。”季如言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卫何彻底屈服的画面。
卫何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狠狠地瞪着季如言。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终,卫何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缓缓屈膝,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跪下了。
季如言见状,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哈……”
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上了卫何的肩膀。
“原来就这点本事。”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随后用力一脚将卫何蹬开,仿佛踢开的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
卫何的身体被重重摔在地上,疼痛与屈辱同时袭来,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受这些。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心尖的剧痛,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到了季如言的面前。
“等什么呢?开始舔吧。”
卫何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七栋宿舍楼外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低语,显然是那些追赶卫何的敌人已经逼近。
看着面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卫何突然灵光一闪。
事已至此,不得不兵行险招。
“好,我照你说的做。”卫何缓缓朝季如言面前靠近,“但你要放了他们。”
“看我心情。”
季如言见状,沉浸在自己即将获得满足的幻想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发生的变化。
就在这时,卫何的余光捕捉到匆匆经过窗前的身影。
时机已到。
她倒要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