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家中单很柔弱的[电竞] 小包包纸 3778 2025-05-08 20:17:32

休赛期间,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基地,于渔和林照意却留守在内,原先曾说过可以将战队当做第二个家、基地的大门永远为大家敞开、在这里不需要太过于拘束的路北辰, 此时却只觉得二人十分碍眼一般, 麻溜地调转方向盘,带着季司早回了那个他几乎从不曾住过几次的家。

愉快的生活开始了。

虽然并没有持续很多天。

在春季赛开赛前、即将迎来的全明星周末, 中断了这个本就不算太长的假期。

根据网友们的投票显示,Moon选手的数据以断崖式遥遥领先、高据第一位。

紧随其后的便是路北辰排名第二,余下的几人不分伯仲般、你追我赶了多日, 最终才彻底定下名单。

季司早原本还对此抱有着一些期待, 在他原先的世界中,他还从未打过如此不以胜负为目标、纯粹以表演赛形势出场的对局,听说会有很多有趣的现象发生,不免对此会多出几分好奇心来。

只是一连多日来的耗人心神的事情实在是频繁发生,消磨得人似乎连最后的一丝精气神儿也没了,只剩下窝在被窝中有气无力地补着眠, 时不时地露个脑袋出来、待吃饱了再对着路北辰轻声谩骂几句。

虽说是谩骂,只是季司早能说出口的脏话着实是不多,路北辰又变着花样儿的折腾他, 其拥有的那点子词汇量根本支撑不住多久, 没两句就骂得没了词儿,反而倒是更加激起人亢奋的情绪一般, 紧随着而来的是人更加兴奋且卖力地……继续折腾人。

生生把人给消磨的。

几天几夜没下了床。

哦不。

准确的说——

是几天几夜没从人身上下来。

不止是床:)

别人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侦探、认真办案~”*1

路北辰倒好。

活脱脱一个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超级队长、认真办——咳。

季司早无语凝噎泪眼迷离无望地看向天花板。

他是曾经看过《汪汪队立大功》。

却着实是没没想到,如今遇到了个如此‘汪汪’队长、立志于当‘大攻’。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那句哑着嗓子甚至带上了些哭腔的控诉:

“……路北辰!”

“这个床……是、限制到你的发挥了吗?”

“你、你别在这里……啊!”

少年突然悬了空, 只剩下唯一一个连接在一起的支点。

手忙脚乱地攀附上人的肩颈, 脱力的双腿挂也挂不上去, 只得任由人双手抱着、原地挪了起来。

原先,季司早只在游戏里知道什么叫虚空索敌。

而现在,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虚空锁自己。

骤然下坠的力量激得人浑身颤栗。

如此臀腿与腰腹力量还没来得及令人惊讶,双臂又将人禁锢着,将正在发散的思维和所剩无几的意识顶撞得破碎不堪。

“好,不在这里。”

路北辰好似十分听话得将人抱起,又哑着嗓音带着低笑般询问人,“那、早早想在哪里?”

少年呜咽破碎的哭腔几乎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

只是用力紧咬着牙也没想明白。

怎么就这样被抱了起来、挪来挪去呢。

抱小孩儿似的。

还卡在膝弯处。

他只要一联想倒现在这副场景与画面,就控制不住地脑补着、下意识地开始'紧'张着,随即更加颤栗了些。

轻声拒绝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吐口。

却动听的像呢喃、像嗔怪,甚至像催促的情话。

路北辰却抱着人、仿佛丝毫不费力气一般,晃晃悠悠地踱着步。

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人的心巴上,踏入进人的五脏六腑一般,撞得人七荤八素头晕眼花除了仅剩下的奇妙感受其余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季司早甚至已经不太知晓自己的背部被抵在那快冰凉的墙面上、又或者是哪块玻璃窗前,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只听得耳边悠远又绵长的嘶哑低笑声,时不时地带着些极度满足般的夸奖,对着他说‘好孩子、乖,’、‘放松,对,就是这样,’

‘早早真的好棒……’

直到久久地颤动终于逐渐平息,意识也在慢慢回笼之后。

季司早看着湿透了的二人,晶莹透明的液体顺延着往下流淌时。

终于是按捺不住几日来被人折腾透了的怒火,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人脆弱的脖颈处一口咬了下去。

“……路、北、辰!”

“你、你……混、蛋!”

然后收获到人温热的掌心从后脑顺着脊骨轻拍着安抚。

和人低哑带笑的嗓音一声声砸在耳畔。

“真好听……”

“早早、再骂两句。”

“连名带姓的、喊我的名字。”

“……”

季司早没力气骂了。

再骂、真得又要给人骂兴奋了。

更别提连名带姓的喊一声人的大名了。

简直跟泄了洪的开关似的。

变/态!太变/态了!

季司早每日一睁眼、除了浓郁的饭香味就是那股淡淡的中药味,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不想再继续宅在家的念头。

想出门走走。

不论去哪里都可以。

只要不继续待在路北辰的那个家中。

不然迟早有一天可能会‘死’在这里。

什么厨房沙发落地窗、浴室地毯阶梯旁。

仗着偌大的房间空荡荡。

简直彻底不当人系列。

季司早只觉以后甚至无法在直视那间家庭影院和阳光花房,以及坐落在大厅内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提高什么格调的昂贵钢琴。

虽然确实给他带来了更多新奇又奇妙的体验。

只是这份有趣。

确实是太费季司早了些。

他回想起近日的种种,嗓子哑得快要不成样子,终于是实在忍受不住,垂着眉眼控诉道:“放我回战队……”

从来没有哪一次这么想念那个总是打扰人兴致的聒噪于渔。

毕竟有了他,眼前这位路大队长,最起码还懂得‘收敛’二字怎么写。

路北辰埋在人肩窝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锁骨上,唇瓣摩挲过那边薄肉,也不知道又打翻了哪罐醋坛子,轻声开着口:

“住在这里、不习惯吗。”

“早早这么想回战队,是有什么、急着想要见到的人吗,嗯?”

‘不是’和‘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

唯有‘嗯’、‘啊’二字最为清晰真切。

“早早……”

“看着我,”

“说我是谁。”

那双清澈的、泛着水汽的眸快要无法聚焦。

尽数落入无尽猩红的眼底,露出如狼般的精光。

=

=

原本,路北辰是说山竹的功效有清热生津、改善体质、调节体弱一说,十分有益于身体健康。

但是当季司早倚靠在流理台前、笑意盈盈地正在欣赏着路北辰那双完美的手、给自己认真剥开山竹的模样时。

差点儿就忘记了之前、在有些相似的时间和地点,曾被人压着摁着差点儿擦枪走火的一幕。

又或许是季司早其实记得。

交叠在一起、搭在流理台上的纠缠着的两只手。

曾经还让他动过、人确实是十分性感的念头。

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身上只挂着一件薄衬衣。

路北辰的衣服对于季司早来说实在是有些大。

宽敞的领口、平直的锁骨线彻底暴露在外。

连带着空荡荡的腰线、也在宽大平展的衬衣中若隐若现。

衣摆没过臀线,堪堪遮住大腿。

房间内的暖气开得实在是过于足了些,使得人在身上只虚虚挂了一件衬衣,便汲着拖鞋、弯着眉眼、前来监工。

不知道季司早是不是真的想吃山竹。

只知道,如此一幕,落到路北辰眼里。

他是真的想吃季司早。

深色的大理石岛台上,倚靠着如此白嫩可口的人。

平展的衬衣遮掩不住那片不见天光的白皙。

长直的腿不论搭在哪里,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模样。

被剥好的、饱满白嫩的山竹才刚吃到嘴里,爆裂开来的香甜汁水就顺着唇角向下蜿蜒。

一瓣山竹,两个人吃。

那朵朵泛着晶莹水汽的山竹瓣、散落在深黑色的光滑洁净、甚至还反着光的深色流理台上,随即被力度压得不再饱满、挤压出额外的汁水,顺着导台的边缘往下蜿蜒,流淌出一片小河的模样。

流理台高度及腰。

正好方便人操作。

顺势省力又顺手。

因太过于鲜嫩欲滴,着实是一桌令人垂涎三尺的鲜美大餐。

厨房嘛,还是开放式的。

季司早原先无知无觉地提醒。

倒是真叫那位总能想入非非的人,将愈发的膨胀疏解开来。

那张纯情至极的脸、那副不带有其他杂念的语气。

却最能撩拨起极致的色气。

=

=

原本,路北辰是想短暂的放过人,不忍人消耗太多,担心人身体受不住。

再加上之前在心底里暗自猜测过的那些身世与童年,他刻意挑选了一个季司早心情还不错的日子,精心在家庭影院中准备了一番,和人一起挑选了一个爱情文艺风的小众电影,准备和人度过一场浪漫的、又可以敞开心扉、进行深入交流、互相谈心的时光。

合上厚重的窗帘,走进昏暗的阁楼中去。

除了正在放映着的投影散发出光亮,边几上点燃的香薰也摇曳出微弱的灯火。

松软的沙发下陷,手边与面前均贴心的摆放着零食与水果。

也不知路北辰是怎么想的,季司早看着那两个盛放着澄亮红酒的精致高脚杯,一时没忍住、弯了下眉眼。

之前就总觉得这人端着架子、仿佛是端着红酒杯在打电竞。

如今倒是真一语成谶,变成了端着红酒杯看电影。

印象之中,他从各种影视剧内汲取到的知识,情侣约会看电影的标配、不应该是冰可乐和爆米花吗?

季司早笑:“路大队长、怎么看个片子也要和别人不一样。”

?路北辰调整投影的手一顿。

看电影就看电影,怎么要用‘看片子’来代指。

真是的,若不是你是早早……

又要以为你是在暗指什么了呢。

路北辰没理解季司早说的‘不一样’是哪个意思。

约摸着是怕人不喜欢他挑选的这个影片、又侧目询问着人,有没有什么别的想看的。

季司早笑着摇头表示不用。

随即窝在松软的沙发里、手边还抱着那个被他套圈套过来的狗头抱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在那里,看起来小小一团。

路北辰视线落了落,挨着人在人身旁落座。

季司早倒是眉心轻蹙了一下,还不忘伸腿轻轻踢了人一脚,不理解明明很宽大的沙发、有那么多空余的地方,这人干嘛非要和自己挤在一起。

路北辰顺手将人细瘦的踝骨捏了过来,将人伸出来的长腿整个放在自己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人放松着肌肉。

季司早似乎也确实是习惯了路北辰太过于粘人的模样,踹了两脚没踢开、外加手法确实不错,倒也由得人去。

已经很久没有、舒适又慵懒地窝在昏暗的小房间内,安静地看一场电影了。

季司早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自己独自在下雨天,一遍又一遍刷着一场场电影的日子,是在什么时候。

一份舒适熟悉、又莫名教人心安的安稳感一点点涌上心头。

仿佛如果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地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微弱的烛火光芒洒在季司早的脸上,显得整个人都带着一份懒洋洋的温暖。

那份偏安一隅的清平安稳,萦绕在两个人的心头处。

放映着的小众电影、不论是在镜头处理中还是拍摄手法上,都凸显出一股浓郁的文艺感。

镜头切得看似纷乱、各类空镜与长镜头交织、显得莫名有些空洞无望、又凄美无比。

演员台词不多,大部分时候都聚焦在小事上。

路北辰察觉到人仿佛有些兴致缺缺般、看得犯困,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人闲聊了几句。

季司早嗯啊应着,也不觉烦躁。

原本窝在这里就是用来消磨时间的,如今身边多出来一个人的陪伴,倒更不觉无聊,反倒是心情更好了些。

聊着聊着、也不知怎的,更没发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话题转移到了路北辰的童年上。

沉静的如同古井一遍波澜不惊的嗓音、和着那份昂贵音响所发出来的立体环绕背景音,倒是使人心绪更加平静了些。

钢琴音起,轻音乐、无歌词,舒缓又带着些淡淡的悲凉感。

镜头中的主角才刚刚从那片混乱嘈杂的弄堂里冲出,来到了象征着美好与希望的知识的殿堂之中,撞进了一位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家世背景都较好的同学怀中,撞乱了人单肩挂着的书包,散落了一地的课本。

‘咚’地一声,钢琴键的重音键猛然迸发出厚重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路北辰搭在人踝骨上的手也莫名重了一些,平稳又沉静的嗓音响起,说出那句:

“你想知晓,关于我过去的故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汪汪队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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