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家中单很柔弱的[电竞] 小包包纸 3748 2025-05-08 20:17:32

威逼着、利诱着, 绞尽脑汁的使出浑身解数,磨得人颤抖着、眼泪和水流大颗大颗往外涌。

直到人最后几乎是彻底的失了神。

依旧没有磨出那句路北辰想听已久的、从季司早口中,亲口唤出的那句‘老公’。

床榻太过于潮湿。

路北辰看着人紧咬着下唇、哭到发抖, 却怎么也不肯吐口的模样, 最终还是妥协般的放人去。

吻掉人眼尾处、被泪水沾湿,黏腻成一片、皱起的长睫。

吻过人殷红一片、被珠白齿尖咬得发肿、水润晶莹的唇瓣。

温热的掌心轻抚着人后背, 又在人神志都不太清明时、一点一点吻着人额角,将人的情绪逐渐安抚下来、慢慢平息着。

最后再悉心的帮人清理一番、抱回干净清爽的被窝中,看着人沉沉睡去。

‘老公’一词, 路北辰虽然没有听到。

但是退而求其次的、听到那声破碎的少年音色、轻声吐口应答着人, 断断续续说出的那句‘喜欢’。

还是被人满心欢喜地珍藏在自己的记忆中。

一遍一遍地回忆着、跟录音机似的在脑海里被自己调出、反复播放给自己听。

怎么听也听不厌。

早早说的喜欢。

早早亲口说出的喜欢。

路北辰回味多次,还是乐得根本睡不着,环着熟睡中的少年将人完完全全揽在自己的怀中,怎么抱也抱不够似的。

其实在人扬言说‘不喜欢你了’的时候,就几乎踩炸了路北辰那根极其脆弱的心理防线。

更别提之后的‘找男模’和‘退货’了。

或许季司早还不知道,若想把路北辰招惹崩溃, 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

又或许,季司早是可以感知到这些的。

只是他似乎真的找到了有趣的事情,和好玩儿的人。

便不愿再收敛什么, 反而故意为之, 将人彻底招惹出禽兽的模样。

然后在翌日醒来时、蹙起漂亮的眉心,恨不得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下去。

再轻声吐口、带着些嘶哑的嗓音、骂人一声:“滚。”

季司早只觉双腿有些发虚发软、用不上什么力气, 原本也不怎么能踹得动揽着自己的人。

没有用全力,而那句轻飘飘的一声‘滚’,落在路北辰的耳朵里。

倒还被他听出来了一丝缱绻之意。

仿佛他的早早, 就连骂他‘混蛋’的时候。

于他而言, 都是夸奖一般。

路北辰唇边带笑, 眉目间满是一片浓情蜜意。

被骂了还乐呵呵地凑上前去,非要朝着人索要一个早安吻、才肯放开手从床前离开。

季司早窝在被子中,左躲右躲的没躲过去。

被人隔着被子整个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蹭得炸了毛的脑袋在外面。

被人扶着侧脸亲了好几口,占够了便宜才肯罢休。

乖顺的发丝被弄乱,显得窝在床上的人看起来、莫名有种凌乱不堪的气质。

再配上那副想刀了人的凌厉视线。

惹得路北辰几乎又要控制不住、差点儿没能够走出季司早卧室的房门。

直到季司早幽幽叹气、示意自己睡了太久,有些饿了之后。

路北辰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他一大清早爬起来给人煲的汤还在厨房的灶台上温着呢。

将干净的衣物帮人取了过来、拖鞋也摆好放置在床边。

示意人饭菜马上就好,急吼吼地就冲下了楼。

季司早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没忍住弯了弯眉眼。

在被窝中又多赖了一会儿,也没有多少睡意,便准备起身洗漱,去看看路北辰在忙活些什么。

只是待人刚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各个部位传来的难以忽略的酸痛感突然提醒着人——

昨夜云雨,倒不如说是狂风暴雨。

那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强对流天气。

季司早屏了下呼吸,着实是没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着自己酸痛得、仿佛几乎要断掉的后腰。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然后无奈地闭了闭眼、默默地把被子盖上了。

这床真是起不了一点儿。

怎么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那个人的指印?

自腰部起、正正反反的、一路蔓延到腿部。

连带着腿弯处、以及那双几乎不挂肉的消瘦的脚踝。

处处落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淡红色的指痕。

季司早眉眼垂了垂。

真够狠的。

还有点凶。

直到人终于做完了心里挣扎,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来到浴室准备洗漱时,蓦地对上镜子里的自己,连刷牙的手都是一顿。

牙根儿这会儿是咬不了了。

就是还停留在口中的牙刷承担了它本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季司早看着镜子里的人、暴露在衣领之外的锁骨以及上方的脖颈。

星星点点的、尽数是人留下的斑驳印记。

仔细观察了一番,其中还掺杂着不少轻微的齿痕。

随即‘咔’地一声。

含在口中的牙刷梗被咬出声音。

这力度……

活像是在泄愤一般。

把牙刷当成路北辰在咬。

虽然也不知道季司早是准备对准人哪里咬下去……

只是记忆回笼,耳根处泛起的淡淡的红色,以及突然想起的简夏曾经担忧过的话语。

惹得人洗漱完毕后,拉开房间门就朝着楼下走去。

简夏昨天还无知无觉地给人说着自己隐隐的担忧。

说怕季司早一个人掉进豺狼虎穴之中啦,被那个什么控股战队的资本家吃干抹净、消磨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啦。

还说什么选手签的都是卖身契啦、黑心资本家根本不把选手当人、那些个豪门战队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啦等等等等。

当时的季司早没有思考那么多。

还下意识的在心底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说自己现在所在的战队、包括战队里的人,都跟他之前的、和传言里的那些战队都不一样。

这里很好。

哪想到这才一夜刚过去。

简夏说者无心、却反倒是一语成谶了。

季司早慢悠悠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踱步。

一边走一边捂着后腰暗自磨牙。

路北辰这个狗东西。

他现在这个模样,怎么就不算另一种被控股战队的黑心资本家给吃干抹净了呢!

真真是被消磨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吃人不吐骨头!

彻底的、完全掉进了豺狼虎穴之中!!

而且还签了一份卖身契!!!

真的是!太过分——!

……啦。

季司早刚从拐角处转身,在心底里正责骂着人,思维刚开始发散到一半——

待看到那人的背影后,突然莫名卡了个壳。

视线之内、空空荡荡的大厅的尽头,厨房内亮起着昏黄的光线。

温暖又明亮的灯光洒落在那个人正在忙碌的人的身上。

端得是一副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模样。

正低着头、围绕在灶台旁边,认真地在研究着什么。

季司早扫了两眼,责骂人的话哽在喉中。

慢悠悠地走进、上前。

灶台上微弱的小火颤巍巍的、似烛光一般。

圆润的白瓷盅上、不断地向上蒸腾着热气。

鲜甜的香味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待季司早再度靠近后,看到流理台上放置的除了一张精心安排好的每日养生餐谱之外、还有一张人手写的、记录下来的密密麻麻的各类食疗中药材的功效和食用搭配。

其中旁边还有不同颜色的笔记标注着小字、哪些食材自己在什么时候多吃了两口,又有哪些食物自己应该是不太爱吃,只尝了一口便再也没动过筷子。

悉心至此、倒是真出了季司早的意料。

他看着已经出锅摆好盘的精致小炒,与正在和水果做着斗争的路北辰的背影。

心口处仿佛流过一丝暖意。

仿佛被那温热的烛火烫到了一般。

莫名在如此具有现代感的厨房内。

品出了一丝袅袅炊烟之感。

袖口被人随意的卷起,修长的手指用力挤压着、露出凸起的骨节,和手背上的青筋。

灵巧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剥去坚硬的、黑色的外壳,将完整的、又白又嫩的山竹肉取出,放置进造型精致的琉璃果盘内。

一颗颗圆润饱满、又被清洗的晶莹剔透的葡萄,去蒂铺放在果盘的最底下。

被人拿模具切出的爱心形状的猕猴桃、还有泛着水汽、洋溢着满满果C的红心柚粒。

满满当当的黄粉橙红紫白,盛满了一整个琉璃盘。

哪怕不亲眼所见过程,只看到如此成果。

路北辰的这份用心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

再钝感力的人,也能够感知的到。

心底里的责骂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眼处不自觉蔓延上来的笑意。

季司早懒散的倚靠在流理台上,长腿微曲、双手撑在台侧,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人背影。

待处理完最后的山竹,路北辰侧身,准备最后确认一下那盅经过几个小时文火慢炖出来的汤。

直到余光中扫过一个清瘦的身形,这才发现、季司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的这里,就那样弯着唇角、眉眼含笑的,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倒是没被吓到,只是有些许的惊讶。

路北辰放下汤匙朝着人走去,避开手指上还挂着刚刚清洗过后的水珠,只拿手腕蹭了蹭人的侧腰,轻笑着开口问:“什么时候下来的?”

“怎么走路都没有一点声音。”

季司早眉眼又弯了弯,“是你太专注,没听到。”

路北辰朝着人再凑近了些,腕骨摩挲过人的后腰,自以为贴心地提醒人,“怎么站在这里看,腰不疼吗?”

原本是怕人累着,想让人多歇一会儿,坐着等饭就好。

结果不提这茬儿还好,如此一开口——

倒是让季司早想起来自己原本前来这里的用意。

季司早默了一瞬,眼尾微微收起,带着些不明的笑意看人。

路北辰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偏头看了人一会儿,突然发觉季司早身上穿得是一件高领的羊绒内搭,并没有穿他临走前给人准备好的那件家居服,又奇怪地沉声询问了一句。

季司早的眼尾又收起了一些,轻轻仰头,冲着人抬了抬下巴尖儿。

那视线、颇有种‘你还好意思开口问’地意味。

路北辰垂眸看人,季司早见人不解,又偏了偏头,露出领口内、带着红印和齿痕的脖颈线,皱了皱鼻尖、轻声开口:“喏。”

那意思是: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你拿的那件、系扣款,领子太低。

这要我怎么穿出来啊。

结果路北辰不知道是没理解还是故意的,低笑一声,‘吧唧’一口,双臂环着人又朝着人下颌的位置吻了过去。

?季司早愣了一下,着实是没想到、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么个发展。

“……我是让你看你的罪证,”季司早偏了偏头,轻轻将人推开了些,无奈地开口,“你怎么、随时随地的……咳。”

随后小声补充了一句,“跟泰迪似的……”

耳边的低笑声又起,路北辰将人环在流理台前,抬手轻轻扯了一下人的领口,视线往里落了落,这才低声和人解释道:“休赛期,基地里没人,”

“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的。”

季司早侧目看了人一眼。

啧,果然刚才是故意装作没懂的。

随即又被人压着、温热的唇瓣落在唇角处,一点一点试探着、蹭着、摩挲过人唇缝。

有些偏硬的发梢扎得季司早有点痒,原本是准备来兴师问罪的人,此时又被人捉着占尽了便宜。

季司早被迫稍向后仰着,被人双臂撑在腰部两侧、后腰处又抵着流理台,怎么也躲避不开,被人磨得失笑。

好容易才别开头去,平复了下呼吸,伸手抵了一下人的胸膛,这才得到开口说话的机会。

带着些微微喘息的气音,指责着人‘别闹’。

再闹下去、真的快要被饿死了。

路北辰刚将人松开一些,想让人先吃饭。

结果听到人下一句的揶揄,又没忍住地凑上前来、没舍得放手。

季司早原本意在吐槽,说人“剥个山竹都那么小心翼翼地,动作那么轻,连果肉都没有被碰破一点儿,”

“怎么到自己身上、手就那么重……唔?!”

待看到人那副视线又变得深沉,被人抵得几乎要坐到流理台上,再度感受到正在升温的厨房中、又被人给顶撞到时。

季司早那双弯着的眉眼都被惊得圆了起来。

“你怎么又……?”

路北辰:。

“……这是在厨房啊,还是开放式的!”

季司早有些震惊的提醒着人,直把人提醒的……愈发膨胀。

路北辰放弃抵抗般的将脑袋窝埋进人脖颈中,无奈做着深呼吸。

“……我的早早啊。”

怎么总是在这种……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地点,顶着那张纯情至极的脸、用那副不带有其他任何杂念的语气。

说出一些动人心弦、撩拨起敏感又色气至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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