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面前的电脑屏幕黑了屏, 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抽空伸的手、速度快得直接拔掉了电源线。
少年坐在桌子上、坚硬的桌面硌得人尾骨都有些发痛。
再加上被人抵着、身后的键盘、脚边的鼠标,后脑抵着的电脑屏幕边缘,仿佛这家电竞酒店刻意配置的大尺寸曲面屏、刚好能够包裹着少年的背部一般。
触感冰凉, 体温却急速上升。
鼻腔的味道还没散去, 腿边又被沾染上。
少年还没得空休息片刻,耳朵尖儿一动, 突然又听到了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刚刚放松下来的脊骨都不自觉地一颤。
“早早,你看、这里的摆设布局……”
“像不像我们的训练室。”
少年半阖着眉眼, 有些疲累的扫了一眼四周。
平直的木板桌面悬空被固定在墙面上, 长度几乎沾满了正面墙壁。
五台电脑、五组外设、有四组还依旧整整齐齐地坐落在桌面上。
若不是店家老板可以整出来的透明海景房水冷主机、以及炫彩靓丽的氛围灯,将电竞房衬托得更加艳丽迷幻了一些,和平日里更加整洁严谨的训练室还是有些差别。
倒是被路北辰的话语带着,莫名还真让人生出一种、仿佛真得回到了训练室内、置身于日复一日的训练赛中。
季司早脑子里的思维控制不住地发散,当背后滚烫的热意再度传来,低垂着的眉眼看着眼前的键盘外设、不自控地颤了一下。
人影晃动, 压在耳畔的低沉的嗓音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大脑思维的运作有些迟钝,逐渐变慢,处理信息地能力也变得卡顿起来, 似乎没有办法进行认真思考, 只能直白地、开始一步步跟着耳边传来的说话声的节奏走。
“若是在训练室的话……”
灰粉发色的脑袋几乎要抵到了亮起的屏幕上。
弄乱了一张整洁的桌面、又换了一张干净整齐的桌面继续。
掌心扣在桌面上,白皙修长的指尖压在键盘外设之上。
随着少年不自觉地用力, 清脆地青轴轴体在人手下、有规律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训练室的门,可是不带锁的……”
长卷的睫颤如蝶翅,被眼眶中泛起的水汽打湿, 黏腻地皱成一片。
乖顺的灰粉发顺着人乖巧白润的脸颊垂在那里, 刚刚没有被擦拭干净、还残留下来一些的东西和凌乱的发梢纠缠在一起, 随着人的晃动而轻微晃动着。
修长的指骨被握住,胯骨处又被抵在桌子的边缘。
前有坚硬的桌面、后有滚烫的胸膛。
少年被夹在中间、困在人有力的臂膀之中,挣扎不脱、也逃离不开。
只得脱力地迎接着男人的兴致勃勃,薄肩白嫩、肩头圆润,正承接着人的视线止不住地颤抖。
临近失神的边缘,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更为薄弱。
耳边传来的话语声不减、听得人脊骨一阵阵的酥麻、连头皮都在发炸。
“如果有人路过、门被推开的话……”
眼眶中泛起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承接不住、控制不住地溢出。
顺着人垂着头的动作、一颗一颗砸在眼前的桌面上。
白皙的指骨、与搭在上面的键盘外设上,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断断续续地往上落。
顺着人指节、顺着透着炫彩光线的键帽,一点点往键盘轴体的缝隙里流淌。
少年咬着下唇,终于经受不住、哆哆嗦嗦地开口凶人:“你、你闭嘴——!”
但是又被人不由分说地坏心思所取代,顶撞着最后只剩一句:“……啊!”
轻呼声响,喘.息声未停,反而愈加剧烈。
白净滑腻的后背之上、那双极度漂亮的蝴蝶骨,仿佛是从人脊骨两侧生出的翅膀一般,尽数被身后的人收紧视线之内。
少年的身上或许是浸出了些细密的汗。
凸起的薄肩、以及宛若羽翼的蝴蝶骨上,伴随着电竞房内炫彩的氛围灯,使得那副少年的躯体更加光彩夺目、明艳动人。
肤色太过于白净,圣洁的不带一丝尘世之气。
如同一张洁白的纸张,当上面落上了什么、沾染了什么,便更像是成为了什么。
由得人作画、也由得颜色沾染。
斑驳绚烂的灯光打在少年身上,映照的人一片靡颜腻理、更加明艳诱人,透出一股销魂蚀骨、断灵夺魄的极度妩媚与性感。
美的不可方物。
倒是真变成了秀色可餐。
路北辰似乎是被季司早方才的一番骚操作给刺激得彻底急了。
满腹的脏水和坏心思呼之欲出、根本咽不下去、也完全控制不住。
干燥温热的唇瓣落下,落在那双如洁白羽翼的蝴蝶骨上。
犬齿附着、忍不住地啃噬着、吞咽着。
说出他一度不敢开口、却在此时终于忍耐不住的,伴随着极淡的低笑声与极致的控制欲,几乎接近于dirty talk的刺激性语句。
“Moon神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随时都会有可能、被人看到的。”
…………
!!!!!
=
=
眼泪和水汽瞬间溢出。
少年终于抖成了如同刚刚破茧而出的蝶。
脑海里正在发散的思维直接变成一条直线。
如同心脏骤停后的心电图机器的屏幕一般。
还伴随着‘哔——’的鸣响声。
完完全全地占据了少年全部的大脑皮层,彻彻底底地贡献了控制人躯体运动的最高中枢神经。
使得少年几乎处于失.神的状态、连把眼前桌面上放置的键盘外设都忘记了推开。
一直持续到彻底脱力的临界点,少年的嗓音破碎、带着哭腔颤抖着,几乎已经是绝望的状态、惊喊着人:“你……”
“……放、放开!”
终于说出了口的要求。
只是那个往日里一向听话、从来不怎么反驳人的路北辰,这次倒是破天荒的给与了一个拒绝。
动作和愈演愈烈。
少年身后的人似乎是尝到了什么甜头一般、开始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负数的距离可以使得人完完全全感知到少年的更为'紧'张的反应。
以及那副几乎快要难以为继的、悦耳动听的破碎惊呼声,呢喃在喉中,余音回旋不觉、绕梁般杂乱。
意味深长又极度地耐人寻味。
迷失了两个人的五感。
直到人彻底经受不住如此严刑'考'验,往日里很少谩骂出来的脏话脱口而出。
此时却换来人一声极为称心遂意般的低笑声。
得了寸、还进了尺。
倒真的是教人偿其大欲、且讫情尽意了。
少年音色脆弱不堪,破开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也碎掉了从前的游刃有余,只剩下颤巍巍的谩骂声:
“……滚、滚蛋——唔啊!”
那副低沉的、得偿所愿的低笑声从人喉咙深处滚出来、砸在人后颈、落在人耳畔,激得人彻底瘫/软下来。
“蛋……滚不了的……Moon神,”
“它在我手里呢。”
=
=
花容增了色、意志却失了神。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着丝丝透着红粉的色彩,沾染着水汽,如一朵于此时绽放开来,正盛放着的娇艳欲滴的花朵。
花瓣上落着清晨的滴滴露水、晶莹剔透。
迎着风、迎着雨、迎着烈焰骄阳,在空中止不住地抖动着。
直到被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清洗干净。
宛若神明的少年又恢复成了那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模样。
'洗尽铅华'过后,珠玑不御的人疲惫的窝在柔软的大床上,只剩下一片的困倦不堪。
临睡前、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开口,交代着人和简夏说一声,不陪他吃饭了。
还顺便带着点威胁的语气、喊人不要叫醒他,不许打扰他睡觉。
就是这把嗓子、此时带着点儿沙哑之意。
因过度使用后、又极度疲累和倦怠,那明明是威胁人一般的凶巴巴的语气,听起来倒是一点儿也没有震慑力。
似是呢喃细语在低吟。
路北辰环着人,指尖卷起人柔软的碎发。
亲昵的在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满脸的餍足。
少年没什么力气,似乎连眼皮都懒得再睁开。
只是轻轻颤着睫毛扫了人一眼,语气很轻,像是在发问、却又仿佛并没有那么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一般,朝着人轻声问道:
“你为什么……”
“总是要让我等你一起啊……”
这话语停在路北辰的耳朵里。
倒是教人平白听出了一股嗔怪的意味。
自顾自地推测着、猜想着眼前人的少年心事。
似乎并不是不满意、也不是不舒服,只是单纯的有些不耐,才因此产生出不解的困惑一般。
路北辰温热的掌心落在少年那颗灰粉色的脑袋上,发丝柔顺的触感从指尖中传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
犹豫片刻,随即俯下身来,在哄人睡觉的同时,轻声开口,回答着少年的问题。
“不等我一起的话……”
“我怕你、会真的受不住……”
少年在沉沉睡去之前,意识中只剩这一句话传入脑海。
只是浓重的困意袭来,使得人还没有来得及再多思考一下,便进入到了香甜诡谲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