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得如此纯粹, 美好得令人心醉。
江晏清睁开眼睛,只见宋时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看得江晏清后背发麻, 下意识地往后靠去。
“小心。”
宋时序闪身到他的面前, 长臂一伸,将对方捞了过来, 圈着江晏清的腰不放,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贪婪地嗅着, 神色迷醉。
“休息好了, 我们继续治疗……”
“可……”江晏清的身体紧绷起来, 忽然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我主动, ”宋时序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晏清只用享受就好。”
他的江晏清禁欲, 疏离,遥不可及, 可一旦拉入怀中,反应又格外青涩,可爱到他的心里去了。
这是他珍视的人呐……
每当剥开江晏清冷漠的外壳,都会露出柔软的内里,让他愿倾尽所有去呵护与珍藏。
江晏清将宋时序往外推了推,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 低低地问,“你, 什么都愿意吗?”
他脸上被温泉蒸出了红晕,一双水眸温润迷离,沾染了一层水汽后变得雾蒙蒙的, 再无平日的冷冽。
他的呼吸慢了下来,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乖巧温顺得像只绵羊,诱惑着一只舍不得吃掉他的大灰狼。
大灰狼呢?
大灰狼迫不及待地进入猎人的圈套。
“是,”宋时序凝视着江晏清的眼睛,认真地说,“哪怕你想要我的命……”
任它月色撩人,宋时序的眼里只有眼前这熠熠生辉的青年,也只会被江晏清缭乱心绪,然而,仅存的理智终究会拴紧那根绳。
“不能反悔了,宋时序……”
江晏清就这么安静地望着他,清冽的嗓音就像小猫在他心上挠了挠,一个不小心,尖尖的爪子就将他绷紧的弦勾断了。
“求之不得。”
宋时序的眸子越发暗红,手按住江晏清的后颈,低下头,轻缓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无意中泄露的神力让温泉的水面绽放出朵朵莲花。
荷叶轻摇,莲花幽香四溢,在水雾中如梦似幻,荷花与荷叶根系交缠,宛如一对相爱的恋人缱绻缠绵,莲蓬便是那不可见人的靡与欲。
到底是神力幻化的莲花,江晏清被压进莲花组成的“床”里,竟然不会沉入水中。
宋时序亲吻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
他的吻时轻时重,带着炙热的温度,沿着优雅的颈线一路缓缓下移,细致地描绘着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在白雪中点缀朵朵梅花。
江晏清微微闭上眼睛,温泉下暗流涌动,冥河的水流慢慢缠上宋时序的长腿、腰肢……
宋时序身体轻颤,眸色骤然加深,眸子沾上了湿意,眼尾烧起一抹绯红。
温泉被冥河之水冷却,两人间的温度只升不降,交织的喘息声在深夜里尤为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江晏清才餍足地浅睡过去。
这位华胥帝君的“生气”,浇灌了他的仙藕之躯。
神明的“生气”非同寻常,江晏清一不小心“吃撑”了,体温一时间降不下去,可能需要“消化”几个小时。
宋时序的眉眼又柔和几分,眼中含着笑,眸光里溢出满满的温柔与幸福,精致的五官愈加明媚。
他抱起江晏清,轻盈地飞出温泉,月华在两人身上织出雪白的纱衣。
衣摆翩翩,宋时序将人抱回屋内,浅睡温存。
直到江晏清的手机铃声响起。
宋时序眼神微眯,手机关机,江晏清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
“没事,我来。”宋时序贴在他耳边说。
他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拿着手机走到院子里。
重启手机,他看到是秦世勋的来电,犹豫了片刻,才回拨过去。
“他在休息。”宋时序冷淡地开口。
秦世勋认出声音的主人,脸色刹那间晦涩难明,身上笼罩了一层郁气。
他等了一宿,小清却睡在其他男人的身边……
“请送他回来,”秦世勋补了一句,“他的母亲还有三个小时起床。”
“知道了。”
两人没什么话可说。
宋时序挂了电话,回房间给江晏清换上一套米白色的真丝睡衣,东磨蹭西磨蹭,过了好一会才将人送回酒店。
客厅里的秦世勋对此一无所知。
半晌,敲门声响起,秦世勋快步走到门口。
房门一开,门外竟然是季铭洲。
季铭洲风尘仆仆,脸色有些憔悴,
秦世勋下意识把门关上,季铭洲手一挡,沉声道,“小清发烧了,你不知道吗?”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走到江晏清的卧室,把柔光的小夜灯打开,解开领带搭在江晏清的眼睛上,再把灯打开。
秦世勋站在他的身后,错愕地望着床上凭空出现的青年,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床上的青年眉眼精致,鼻梁秀挺,唇瓣粉粉嫩嫩,脸色是健康的嫩白,隐隐透出红晕,秦世勋的嗓子突然干涩得厉害,视线微偏,他看见了脖子上的痕迹。
“这是……”
秦世勋心里一沉,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季铭洲拧紧眉头,伸手解开衣领处的纽扣,江晏清的脖子和锁骨旁尽是遮掩不掉的吻痕。
顷刻间,两人同时变了脸色,眸子同样漆黑冰冷。
季铭洲的黑眸愈发暗沉,手背上青筋暴起,昏睡的江晏清微微侧头,季铭洲才沉默地收回了手。
秦世勋面色冷淡,强行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不过他再怎么隐藏都无济于事,因为季铭洲看他就像照镜子。
“打点水来。”
季铭洲听见自己说,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法粗糙。
秦世勋的手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放开,转身去洗手间端来一盆水。
季铭洲拿起盆子里的手巾,拧到半干,擦拭着江晏清的额头、侧脸和脖颈,他的动作温柔细腻,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水滴滑落到江晏清的侧颈,如同夏夜的一场细雨,带来片刻的凉意,江晏清的睫毛颤了颤,舒适地放松了身体。
季铭洲轻缓地吸了一口气,将毛巾小心翼翼地滑向他的手臂。
秦世勋的眸底多了几分嫉妒,喉结无意识滚动。
他坐在江晏清的另一边,用酒精湿纸巾擦着江晏清的另一只手。
季铭洲抬眸看了他一眼,强忍着酸意才没把人丢出去。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江晏清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才恢复了正常的绿色。
季铭洲站起身,大脑一阵眩晕,他不禁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说,“我走了,别说我来过。”
“嗯。”秦世勋的脸色意味不明,等季铭洲彻底走远,眼里浮现出明晃晃的小雀跃。
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小勋?”秦玲从主卧走了出来,“起这么早。”
秦世勋:……
心里苦,不能说。
秦玲蹑手蹑脚地走向江晏清的卧房,开了一条门缝,往里督了一眼,然后悄咪咪地合上房门。
秦玲:小晏宝贝竟然睡得这么沉?
老妈很安心!
杨树芃:儿砸怎么不锁门,没有防备心了?
老爸心慌慌!
“小晏几点回来的?”秦玲凑到秦世勋的身边,神秘兮兮地问。
“您睡下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秦世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静地帮江晏清圆了过去,免得秦玲担心。
“应该没有这么早,”秦玲笑眯眯地说,“小序不会那么快把人放回来……”
“您知道?”秦世勋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您一点都不担心吗?”
秦玲摆摆手,“那孩子情愿自己受伤,都不舍得伤害小晏,他们一起出去玩,我很放心。”
前提是,不能超过朋友的范畴。
秦玲的眼眸深了深,虽然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尊重儿子的择偶,但真正要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变得越来越挑剔……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她想到儿子的婚姻问题,说是胆战心惊都不为过,因为不论儿子最后选了谁,可能都免不了“失火”。
秦玲看了看秦世勋,想了想最近格外安分的季铭洲,还有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宿棠月,突然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家小晏压得住,这些人掀不起什么浪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时针指向了“八”,江晏清的生物钟准时闹醒了他。
他拉开窗帘,伸展着手臂,神清气爽。
华胥帝君身上的“生气”,不,那已经能算是最纯净的“生命之力”了,可真是“大补之物”。
江晏清在一个月内都不需要睡觉了。
那么,晚上去星球的另一面旅行吧……
时差相差十二小时的某国瑟瑟发抖。
不过,历史和文化才是让一个国家“以柔克刚”的力量,它们不仅增强了民族认同感和归属感,提升国际形象与声誉,还通过输出思想理念、进行文化外交、促进经济发展和激发创新灵感,有效地增强国家的全球影响力,使其在面对外部压力时更加从容。
这种柔性力量在无形中增强了国家的综合竞争力,使其能够在国际舞台上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