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浪漫瓷都行(3)

男神他从地狱来 万夜明 2672 2025-11-10 10:53:33

江晏清和秦玲踏在先辈们曾经挥汗如雨的矿道上, 这条蜿蜒的矿工之路,承载着一代人的光荣与梦想。

在这里,他们品尝了矿工们的日常餐食, 便餐简单实在, 每一口都饱含着生活的苦涩与甘甜,那是矿工们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力量源泉。

那一壶矿工茶, 更是深邃如矿井,苦中带香, 如同矿工的生活, 虽然艰难, 却蕴含着独特的韵味。

秦玲的眼中装着对过去的敬仰, 江晏清则以别样的目光捕捉那份不易察觉的沧桑。

时光交错在瓷石明矿的遗址上, 恍如隔世。

他们不仅在体验矿工的生活,更是在品味一个时代的记忆, 感受那份深沉而炽热的矿工精神。

下午,两人前往陶溪川文创街区。

瓷都陶溪川文创街区, 由旧窑改造而来,是一座融合了陶瓷文化、艺术创新与现代生活方式的综合文化创新园区。

陶溪川以陶瓷为主题,集创意工作室、艺术展览、文化交流、商业零售和休闲娱乐于一体。街区保留了原有的工业建筑特色,结合现代设计元素,打造了一种独特的“旧厂新生”风貌。这里不仅有众多国内外知名艺术家的工作室,还有各种陶瓷艺术展览和工作坊, 让游客可以近距离接触陶瓷,了解陶瓷制作的全过程。

此外, 陶溪川还定期举办各类陶瓷艺术节、论坛和市集活动,吸引了大量的艺术家、设计师和陶瓷爱好者前来交流学习。

这里的夜景尤其著名,灯光映照下的老厂房和现代建筑相互辉映, 形成了一道亮丽的城市风景线。

午后的阳光灿烂明媚,江晏清挽着母亲的手,一同踏入闻名遐迩的陶溪川。

放眼望去,是古与今的交融,是艺术与生活的碰撞,瓷都张开包容万物的双手,拥抱全世界的游人。

古老的窑炉诉说着不老的故事,现代的创意为故事注入了新的活力。

漫步在红砖房之间,江晏清和秦玲的脚步逐渐放慢,一些女孩在红砖砌块的墙面下拍照,也有情侣在烟囱下的网红点打卡。

“老妈,拍照吗?”江晏清问。

“啊?”秦玲果断摇头,“乖宝,别抢你爸的工作。”

江晏清无奈又好笑:……好的。

他传了一道灵念给自家外出的老爸,催促他快点回来“工作”。

阴暗的停尸房中,杨树芃不再跟那些霸凌儿子的渣渣废话,直接拘走他们的亡魂,带到冥界交给江晏清的其他爸爸。

杨树芃匆匆把人丢给十殿阎罗,便赶往人间。

时间切回到江晏清带母亲逛街的时候。

文创街区洋溢着时代的气息,宽阔的街道伴随着潺潺水声,两侧绿植点缀,每一寸空间都经过巧妙的布局规划,呈现出一派清新的面貌。

这里的店铺专注于瓷器艺术,商品琳琅满目,千姿百态,别具一格,展架上陈列的陶瓷,质地细腻,造型别致,种类丰富,几乎满足了所有的使用场景。

秦玲看得眼花缭乱,陷入甜蜜的困扰,不知该如何抉择。

她的眼中闪动着好奇与欣喜,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瓷器,每一件都像是有生命的作品,承载着匠人们的心血与梦想。

江晏清在一旁耐心地为母亲解说,从釉色的渐变到工艺的精湛都能一一道来,不吝赞赏。

在一旁偷听的原创者脸都红了,说什么也要送给他们一套,离别时还握着江晏清的手不放,就像舍不得知己离开。

像这样的萌新原创者还有很多很多。

当然,身为风水宝地,陶溪川免不了卧虎藏龙。

这里最不缺大碗艺术家,比如来自加拿大的瓷板画家菲力·雷、来自厄瓜多尔的陶瓷艺术家索菲亚·洛雷、来自捷克的雕塑家伊娃·鲁卡等两万多人。

根据陶溪川文创运营公司总经理的讲述,他并未刻意邀请这些大师,反而更注重吸引那些一无所有的年轻手艺人,让他们看到机会和希望,愿意留在陶溪川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

年轻的艺术家,入驻陶溪川的前六个月可以免摊位费,但每个月要提交新作品的申请,由自治委员会评分,如果没有真本事,就无法留在人才济济的陶溪川。

秦玲把玩着刚才买下的陶瓷首饰,爱不释手,“真好看,这里的小艺术家一个比一个优秀。”

那个小老板刚从瓷都陶瓷大学毕业一年,年收入就达到三十万,容貌、天赋和努力一样不缺,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就是太热情了,说话跟相亲介绍似的。

秦玲反应过来,她差点又把儿子弄丢了!

妈妈叹息:儿子太招人喜欢了怎么办?

不对,应该是,儿子太招男孩子喜欢了怎么办!

江晏清点头:“陶溪川珍惜人才,人才便会聚集在这里。”

江晏清一边逛集市,一边进行市场调研,完成他的实践作业。

园区里有一千多个摊位,全部都是纯粹的原创作品,江晏清几乎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作品。

这些瓷器作品的售卖数据会被陶溪川实时掌控,一旦有一个作品的数据非常漂亮,就有机会出现在中心展厅——邑空间,小摊位主也会在邑空间拥有自己的门店,并且有专业的主播帮原创者售卖产品。

然而,到了这一步,陶溪川“升职记”还没有结束。

如果哪个门店老板的业绩特别突出,陶溪川会帮店主开工作室,并减免房租,从此,原创者专注设计,陶溪川发动生产力和技术,将作品高效地制作出来,打造出真正的爆品。

在这个过程中,陶溪川会给艺术家匹配对应的资源,在这里,最好的创意,可以拥有最好的陶瓷工匠。

陶溪川就是艺术家的沃土,它承担了艺术家几乎全部的硬件成本,艺术家可以心无旁骛地钻研艺术,即使一次次失败也能零成本地重头开始。

江晏清望向街区两侧,工作室的窗户半敞,陶泥的香气随风飘散,艺术家们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手中的拉坯机旋转出思想的旋律。

他一直在思考,一个地区经济增长的动力究竟是什么?

今天来到陶溪川,他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不断涌现的创新,以及包容失败的环境。

晚饭前,他们参观了陶瓷工业遗产博物馆和陶溪川美术馆,然后简单吃了晚餐。

江晏清顺路去领了提前定制的陶瓷手术刀。

目前,全球陶瓷手术刀的工艺都不发达,这款手术刀充其量是一个纪念品,远远比不上季铭洲两三千一把的定制手术刀,但无论他送什么,对季铭洲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落下,给陶溪川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幕。

晚上,大剧院有舞蹈诗剧《红楼梦》上演,提供DIY的工作室总算少了点人。

工作室里,陶泥静静地躺在桌案上,等待着被江晏清赋予新的生命。

江晏清拿起一块陶泥,双手搓揉,感受着陶泥在手掌中的柔软与韧性。

秦玲看着,眼中满是好奇,跃跃欲试道,“好了吗?”

“好了。”江晏清将揉好的陶泥递给秦玲。

他教母亲如何把陶泥捧在手中,轻轻揉捏,让陶泥在掌间成形,结果,母亲“吧唧”一声,将陶泥拍在了拉胚机上。

江晏清:……老妈,这种细活可能不适合你。

于是,他们开始“慢工出细活”地塑造瓶身。

江晏清先帮母亲做个大概,他双手扶起又塌下去的瓶身,然后交给母亲。

秦玲踩着拉胚机的踏板,一个用力过猛,还没等到刮泥,瓶身扭了扭腰又塌了下去。

江晏清不厌其烦,继续帮“又菜又爱玩”的老妈捏好陶泥。

没过多久,瓶身又双叒叕变形了,不是塌就是歪,不管过程怎么扭啊扭,还是会塌成烂泥巴。

难道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吗?

不,一定不可能!

秦玲没有放弃,继续尝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拉胚机转速过快,“小花瓶”飞到江晏清那边去了。

秦玲:……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江晏清把自己的半成品放到秦玲的拉胚机上,“用我的吧。”

“好儿子。”秦玲感动。

接下来是瓶口,江晏清停下拉胚机,用手指按压出不规则的花瓣形状,然后细心地用木刀修整边缘,使之平滑圆润。

秦玲模仿着,尽管手不像是自己的手,但她眼神坚定,仿佛在向陶泥传递着她的爱意。

可惜陶瓷感觉不到她的爱,瓶口它居然闭合了?!!

江晏清安慰道:“别具一格。”

秦玲毫不谦虚:“英雄所见略同!”

江晏清摇了摇头,完成最后的步骤。

他手中的花瓶逐渐成型,伸手取来雕刻工具,在瓶身上刻画图案。

江晏清细细刻画冥河上的荷花,选的景色是华胥帝君送他的“荷塘月色”。

最后,他在瓶底刻下名字和日期。

就在这时,江晏清眼神凛然,右手快狠准地一抓,将某个男人的手腕握住。

两人对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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