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捉虫)

如此摆烂,也能称帝? 阿兰菜 5301 2025-07-24 11:09:46

两人相视一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徐碧荷招呼两个人过来照顾唐折桂, 看了一眼她受伤的腿,询问伤情:“医士可说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唐折桂从徐碧荷的身世里抽回情绪,视线落到自己的腿上, 眼光暗淡,“医士说没什么大碍, 但必须静心修养,否则可能会遗留些许病症。”

徐碧荷了解后点点头, 劝慰道:“唐娘子, 你不必过于担心,眼前虽是上不了阵,但晋州是我们忠义军的起兴之地, 格外重要, 不可马虎, 元帅遣娘子回来, 或许也是心存守卫晋地之意。”

“娘子在疗养的这段时间里,可以同王兴珠她们通信,既可开阔心胸, 放松休息, 亦可替元帅看护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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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折桂慢悠悠地叹一口气,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此事另外再说吧。”

徐碧荷安排好唐折桂的行程,出门去跟吕飞燕交接手头事务,说明自己即将北上援助徐茂的事情。

吕飞燕听说唐折桂途经丰城, 以为这是徐茂的意思,让唐折桂代为传令, 命徐碧荷出发去北方。

她理解地点下头, 出声道:“好,碧荷娘子, 你放心去,这里有我,且有宋郎君协助,不会出什么大事,娘子路上小心。”

现在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强盗,烧杀抢掠的乱军,吕飞燕害怕徐碧荷孤身一人上路太危险,提议道:“我这就分派一支队伍跟随娘子启程吧,在路上相互有个照应,遇到危险也好应对。”

徐碧荷推拒道:“不必,多谢好意,只是此行出发匆忙,时间紧急,不便耽搁,人多反而麻烦,我一个人足矣。”

“何况丰城这边不能没有人驻守,尤其春耕时节,需要加紧人手巡视,保卫晋州,防止其他人趁元帅不在,在晋州暗下杀手。”

徐碧荷叮嘱吕飞燕几句,论道理,吕飞燕说不过她,只能赶紧去帮徐碧荷收拾赶路的用具,路上所需干粮和水。

当天下午,徐碧荷背上包袱,从马厩里牵出两匹宝马,自己身骑一匹,另外一匹作为备用,方便路上轮换,加快速度,昼夜不停地赶赴幽州。

马嘶鸣一声,匆匆迈开蹄子,很快徐碧荷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

幽州,呼连休出城未行几步,忽闻徐茂率领大军不知从何处钻出,突然在城中现身,形同鬼魅,与他们北狄士兵交手,北狄不敌,他们被徐茂打得仓惶逃窜,急问呼连休怎么办。

呼连休脸色一白,暗道不妙,拍腿叫道:“不好,我们中了徐茂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原来城外营地只是一个幌子,故意扣留他们派出去的人,弹压心态,勾引他率领精锐出城,而徐茂自己竟是带着她的人偷偷摸摸潜入城,突袭他的本部。

呼连休气急败坏,急忙抓住那些逃出来的士兵重新编队,在安定士卒信心时,他忽然想到,徐茂能耍阴谋诡计,那他也可以智取。

他们在幽州占地多年,呼连休到幽州接手军务的时候,她徐茂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她以为趁我北狄最厉害的勇士不在,打下我的本部就稳操胜券了吗?”呼连休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他就让徐茂睁大眼睛瞧瞧,什么是真正的精锐之师,运筹帷幄的主帅!

呼连休杀掉传言动摇军心的士兵,鼓舞士气,高声吼道:“那徐茂不过是设置陷阱,耍阴险手段偷袭了我们,梁人真正的实力如何,你们难道不知道?连梁国的男人都打不过我们,需要连年向可汗送上无数牛羊和绫罗绸缎求和,区区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士兵们脑中回忆对梁国男人的印象,瘦小干瘪,胆小如鼠,稍微吓唬一两句就吓得瑟瑟缩缩,确实不像厉害的主儿。

而梁国女人大多柔柔弱弱,一阵风就能吹倒,整日哭哭啼啼,没有别的手段,任何有心人都能欺辱她们。

如此看来,确实是忠义军趁他们没有防备,搞背后偷袭的小动作,延翰他们这才一去不返。

而且极有可能,延翰他们没死,只是被徐茂的人围困在陷阱里,故意向他们传递假消息,迷惑他们。

在徐茂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实在出乎意料,恰逢呼连休不在,他们心慌意乱,又没有正经准备,随便交手两招就畏惧而逃,现在冷静地想想太不应该。

说不定徐茂她就是一个空架子,前面耍着好看,实际认认真真地打,后头没几招就力竭,败下阵来。

重塑信心的北狄士兵反思不久前自己的狼狈逃窜,开始懊悔,他们竟然在没有彻底摸清徐茂就轻率地选择放弃,简直没脸回草原。

北狄士卒们振奋精神,昂首挺胸。

呼连休见士兵总算摆脱恐惧情绪,走出阴影,他满意地点头道:“他们梁人会使阴谋诡计,那我们应当同样用回去,汉话讲,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徐茂进了城又如何,幽州由我们掌管,她敢轻举妄动,冒犯我们北狄,那幽州百姓的性命就别想要了,忠义军一日不退,我们便一日杀一人,看她徐茂如何撑住!”呼连休眼里泛着恶毒,话语轻飘tຊ,在他口中,人命贱如草芥。

北狄士卒们纷纷叫好,梁国人大多爱惜名声,尤其女子,如果传出无视百姓生死的恶名,徐茂回到梁国,迎接她的可能是万人唾骂,脊梁骨被戳断,羞愤欲死。

用百姓威胁梁国人,屡试不爽。

北狄士兵自觉有胜算以后,激动地搓手,不仅不害怕,而且这种事情他们做得熟练,心底隐秘的兴奋跃升,无比期待。

呼连休当即下令,命所有人前去捕捉百姓,以此威胁徐茂退出幽州。

士兵们接受任务,轻车熟路,拔刀对准幽州城内的百姓,大肆捕捉百姓。

幽州百姓饱经北狄人搓弄,有血性、肯反抗的百姓坟头草都三尺高了,面对凶恶的北狄士兵,百姓们丝毫不敢抵抗,几乎是一声厉喝,所有人就自缚双手,乖乖跟北狄士兵走了。

抢在徐茂反应过来之前,呼连休打时间空差,趁城内百姓尚且不知战况,冒险进城抓人,驱赶这些百姓去见徐茂。

有百姓做护身盾,呼连休底气十足,大肆朝徐茂放言:“我无意与你作对,只要你愿意退出幽州,那我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不会跟你动手,血流成河,如若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脸面了,这些百姓的性命,我一个不留!”

北狄推出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头发乱糟糟,蓬头垢面,手脚黢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光着脚,灰尘紧紧吸附腿脚,一片脏污,但她没站稳,被北狄士兵推倒在地,女孩也不哭不闹,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平静地接受命运。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默默从地面爬起身,对面向她投来审视的目光,女孩窘迫地拉扯裤子,两只脚往后退缩,渴望地盯住对面娘子们的布鞋。

穿布鞋是何种滋味?

她只穿过草鞋,还是有幸遇见尸体,从死人脚上脱的,准确来说,是抢。

死人对她们而言是好东西,这意味着又有衣服和鞋子穿了。

大大小小的草鞋她都穿过,可是布鞋没有,那是贵人才能享受的,但贵人不会死,她从未见过贵人尸首。

女孩贪婪地注视那一双双平平无奇的布鞋,想象其中的温暖舒适。

万籁俱寂,场面宁静,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参与到对峙中。

徐茂没想到呼连休敢捏着幽州百姓性命回来威胁她,有些意外,看呼连休分外顺眼。

徐茂道:“抓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算什么本事,难道北狄就这点能耐了?拉弱小无辜做挡箭牌,真不嫌丢人,这样,以我一人,换幽州百姓,我在你们手里,这分量可比百姓重,忠义军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定然答应退出幽州,如何?”

呼连休可不会被她骗到,这么容易就答应,其中肯定有诈。

他打听过徐茂在长安的事迹,徐茂能够单枪匹马杀进重重叛军中,直入宫廷,挟持她?莫不是嫌命长,他还想多活几十年!

“徐元帅,你的身手怎样,我心里有数,呼连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少废话,快出城,不然我手一抖,这些人便没命了!”

呼连休急迫举刀,架在百姓脖子上,他怕徐茂故意拖延时间,又趁他不注意暗中调派士卒,取他性命。

徐茂诚恳道:“别急啊,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这些百姓的命,命令忠义军退出幽州,保证在你们放百姓离开前,绝不动手,如果你怕我耍诈,我可以束手就擒,确保没有威胁你的能力。”

呼连休犹豫半晌,如果徐茂落到自己手里,他当机立断,杀了她,那么忠义军群龙无首,她们又没有徐茂这样的身手,从此就好对付多了。

而这时,缄默无言的百姓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涌出颗颗泪水,嘴唇不停发抖。

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重视她们的性命,愿意以自己之命换取她们存活。

幽州,朝廷的心病,许多人一直想夺回这片失地雪耻,可是接连不断来攻打过数次,皆败,反而向北狄运送金玉玛瑙平息北狄可汗怒气,困于幽州的百姓早已不抱希望。

而今好不容易打进幽州,收复国土,建立功勋,难道要为几条贱命放弃?

本来幽州百姓麻木不仁,没有任何想法,却在这时,众人眼珠微微颤动,大家齐齐抬头看徐茂,复杂的情绪在心间翻腾。

一直以来,所有百姓温顺如羔羊,连绳子都不用绑就跟着过来,但在眼下时刻,这些人缓缓露出尖利的牙齿和指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抓花北狄士兵的脸,张口咬下北狄人的血肉。

“恢复国土当先,莫念贱民!”

百姓们大喊,从北狄人身上嘶咬一块肉,血淋淋,拼尽全力抱住北狄士兵的腿,阻碍他们行动。

众人为之变色,徐茂脚一蹬,立刻借力弹飞出去,转眼闪到呼连休身后。

大家还没看清情况,刀锋已经抵在呼连休脆弱的脖子上,徐茂稍微用力,那里登时现出一条血线。

“你……妖女!”呼连休惊惶。

怎么可能有人在空中蹦那么远,速度那么快,远远不是人力所及。

哪怕他反应过来,跑了几步,提刀抵抗,可还是被徐茂的攻击震麻手而缴械。

徐茂扭住他的臂膀,瞬间制服,难以想象这段过程竟然不足一刻钟,他旁边的士卒都没有反应过来。

徐茂冷声道:“所有人住手,立刻放开幽州百姓,不然你们首领的命就别想要了!”

态势陡转,上一秒呼连休还在拿百姓威胁徐茂,这个时候已然反转,徐茂捏着他的命逼迫北狄士卒放人。

北狄士兵们被徐茂惊人的行动吓白一张脸,仅仅见到一道残影闪过,而后他们的叶护就被抓,太可怕了。

什么梁国女人柔弱温婉,假的,即便是真的,那徐茂也是异类。

“怪物——”

北狄士兵们丢开武器,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外面跑,死命奔逃,生怕差一步,徐茂现出原形,他们命丧于这怪物之口!

很好,不用跟呼连休讲道理,迫使他下令,北狄士卒已经跑完了。

徐茂松开呼连休,往外推他一把,斜眼睨视,轻蔑道:“快回去给你家可汗传消息吧,速速增援人手,否则不止幽州,我朝所有失地,而是你们北狄……可能将从此不复存在。”

呼连休面白如纸,不顾疼痛,紧忙从地面爬起,慌忙跑离徐茂视线。

是他年纪上来,反应不如年轻时,这才遭了徐茂的道,还是徐茂实力恐怖,无人可敌,呼连休在心中打鼓。

他终于明白,跟徐茂硬碰硬,北狄没有一点胜算。

呼连休汗水湿透衣服,脚步不停,逃出幽州十里地,恐惧依旧爬满全身,瑟瑟发抖,他无知无觉地迈开腿,往北狄逃。

徐茂最后那句话,如果放在以前,或许他不会当回事,然而经过今日之事,呼连休心底恐惧疯长,徐茂敢这样说,那她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而徐茂分明可以杀他却放他离开,说明这里面尚有洽谈的空间,或是要钱,或是要物。

他们北狄能给,一切好说,不给,那么徐茂就不客气了。

他必须亲自回去告诉可汗,同徐茂坐下来商谈,满足徐茂的胃口,不然他们北狄便要迁家北上了。

呼连休逃亡,匆忙赶路。

这边徐茂救下幽州百姓,众人正趴伏在她脚边连连跪拜,徐茂手忙脚乱地扶她们起身。

一众面黄肌瘦的百姓哭道:“谢谢将军救命之恩,我们贱命一条,哪里值得将军如此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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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蹙眉,“在我眼里,命无贵贱,众生平等,况且你们本为我朝子民,却在幽州受尽苦楚,这是朝廷亏欠你们的,也是我应该做的,没有救命恩情之说,诸位乡亲快起来吧。”

命无贵贱,众生平等。

邓绿华注意到徐茂的话,惊诧地愣怔少时,她倏地回神,急忙翻出纸笔,就地而坐,倒水磨墨,快速落笔,记录今日发生的事情,着重录写徐茂的话语。

每一笔,邓绿华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激动难耐。

收复幽州,多少将军没有做到的事,徐茂做到了,而她就在徐茂身旁,亲眼目睹这件历史大事,自己现在所写的文字将会编入史册,流传万世。

邓绿华心潮澎湃,身体所有酸痛、疲惫荡然无存,她忽然眼眶微热,涕泪俱下。

幽州,回来了。

在场众人形成共识,她tຊ们驱赶北狄人离开,切切实实地踩在幽州土地,站在自家地盘上。

徐茂抚慰完百姓,正声道:“大家先别高兴太早,这仅是短暂的胜利,北狄人散逃在外,时刻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心头一凛,笑容逐渐消失,严肃地握紧刀,郑重道:“元帅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开始布防。”

徐茂眼皮猛地跳动,恨自己多话,她指派几个人护送幽州百姓出城,暂时去营地歇脚,免得北狄反扑。

*

徐碧荷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邻近幽州时,她忽地停了马踌躇不前。

不为别的,北狄狡诈,骑兵优异,而她们忠义军半路出家,相较于北狄,在骑射上无疑略逊北狄一筹。

可能起初交战看不出差距,但时长日久,大军逐渐往北,进入山谷,骑射必不可免。

而端倪凸显,让北狄看穿这一点,北狄特地调派最勇猛的骑兵作战,那她们只能无奈败退了。

徐碧荷咬唇思索,骑射这东西,只有下苦功夫,短时间速成不了高手,而且北狄人自幼接触马匹、弓箭,日日跟骑射打交道,融入生活中,练习的时间以及次数远远超过她们,如若比拼,这是拿自己的短处跟北狄的长处比较,不值当。

她们忠义军的骑射不行,细数梁朝骑兵,徐碧荷也只有连连叹气的份儿,不提那些人多半不愿出手相助,成长环境、天生习性不同,北狄人在马背上长大,就是比她们有优势。

徐碧荷畅想间,思及北狄人的习性,她忽然灵光一闪,既然她们梁人不善此道,那么可以向北狄旁边的西戎求助啊!

西戎同样擅长骑射,骑兵骁勇,正是对付北狄的好帮手。

徐碧荷想到办法,稍作休息,第二日黎明,天未亮,她又翻身上马,调转方向前去西戎。

连夜奔袭,徐碧荷来到关口,她划下一道衣摆,缠住手掌,握紧红缨枪,鼓足勇气引马上前。

“什么人?”士卒警觉。

“我是忠义军元帅,天子亲封晋王徐茂手下,徐碧荷,受密令出关,军情紧急,不容有失,速速放我过关。”徐碧荷向守关将士搬出晋王徐茂的名号,言罢抿紧嘴唇。

她做好策马强行闯过的打算,身体紧绷,一旦他们拒绝,她就拎枪杀过去。

士卒听完眼里露出惊诧之色,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厉喝驱赶,反而低头跟同伴小声议论,一边抬眼打量,一边说:“她是忠义军徐茂的人……”

“就是刚刚收复幽州的忠义军!”士卒们惊声,瞪大眼睛,像看什么稀奇罕见的珍宝。

“忠义军的人,放不放?”士卒犹豫。

旁边士卒纠结半天说:“放吧,忠义军夺回幽州,这么大的功绩,日后前途无量,贸然得罪不好,还是行个方便,惠人惠己。”

守关的士卒互相讨论,最后决定放徐碧荷过去,万一她真是受命出关,耽误军情,忠义军把罪责推到他们身上怎么办。

反正徐碧荷是个女子,关外环狼饲虎,即使出岔子,也不会对梁朝造成太大影响。

“通行。”

士卒话音落下,徐碧荷心弦顿松,迎着风声,策马狂奔。

徐碧荷从他们的议论声里得到一个好消息,忠义军顺利夺回幽州,这将是她谈判的好筹码。

一路顺遂,徐碧荷的运气很好,顺利通过水流找到离她距离最近的左贤王,阿戈默。

帐子里,火炉旺盛,奶茶沸腾,阿戈默觉得实在荒谬,“你说要跟我们西戎结盟,攻打北狄?”

顺序颠倒了吧,不应该是西戎、北狄结盟攻打梁国吗!

阿戈默怀疑自己眼花耳聋,出现幻觉,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梁人居然向他们传递出联合之意。

梁朝不愿见北狄、西戎任何一方独大,故意使计挑唆他们争斗,起初与北狄交好,送公主前去和亲,提拔北狄成长,使北狄不断吞没西戎地盘,双方打得头破血流,直到西戎主动退让,也学梁人送美人、物资,示意北狄共同对付土地肥美而丰饶的梁国,别在苦寒之地打个没完。

北狄人胃口被梁国养大,果断接受西戎的提议,转头攻打梁国,而西戎却没有应诺,缩在一边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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