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55 “我还以为…”……

成了状元郎的小妾 司一九 2448 2025-05-31 21:22:19

谢漼失控了。

还是寻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手掌抵住谢漼的胸,有气无力, 道:“谢漼,快停下……”

谢漼显然已完全失了理智。

寻真失神地望着前方,有很长一段时间,眼前白光刺目,不知自己置身何地,只感觉魂魄像是飘了起来。

恢复意识时,脸颊微微潮湿,谢漼正在慢慢地吻她。

寻真像卡顿的机器, 扭过头, 对上谢漼的视线,眼中多了几分控诉。

谢漼将她拢在怀里,轻轻在她耳边唤, 尾音压得很低:“真儿……”声音挟着歉意。

寻真气若游丝:“我还以为刚才你要弄死——”

谢漼捂住她的嘴, “不许说这个字。”

寻真撅了下嘴:“……不是说好了,只一次吗?”

谢漼:“的确只有一回。”

寻真瞪他。

谢漼忍不住笑,吻了吻她的眼睛。

寻真:“下次不许这样了, 憋久了,你那个容易出问题。”

谢漼唔了一声, 将脸埋入她发间, 深深呼吸着。

寻真看着床顶, 回味了下。

而后唤:“漼漼……”

谢漼:“嗯……”

寻真:“你今天怎么比以前厉害这么多?”

谢漼抬起头。

寻真思索状,而后狐疑地打量着他,道:“该不会……”

谢漼眼皮一跳,瞧她眼波流转,藏点点狡黠, 后面定不是什么好话。

谢漼又覆手捂住她的唇,正色,朗声道:“我身康健,并无隐疾,都是真儿你误会了。如今这般表现,真儿总该信了吧?”

寻真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

谢漼默了会,还是没忍住,问:“你还以为什么?”

寻真眼睛弯弯,道:“我还以为你偷偷瞒着我吃了壮阳药呢!本来想跟你说,别为了一时的面子吃这个,很伤身的。”

谢漼沉默。

寻真的眼睛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啄吻几下他的唇,道:“我信你了。”

“你以后都要像今天这么厉害。”

寻真开始正式上值了,跟谢漼在同一个地方,在尚书省的官署,承天门街东侧。

寻真的直属上司是工部侍郎,年约四十,面容威严、不苟言笑。

虽看着凶,但人还不错。寻真原来还有些不安,会因性别遭受刁难,却意外受到了公正对待。工部侍郎还勉励她道:“既入工部,当勤勉尽责,莫负才干。”

小吏将一摞摞文书、档案、账簿放在案头,寻真看了一上午,大致摸清了当前情况。

下午又去实地勘察,看田亩分布与水利设施。进出官署时,总见四五人聚在远处,装作交谈却频频偷瞄她,低声议论。

寻真就直接无视。

日子长了,那些人也不再将她当稀奇看。

如今,寻真与谢漼都成了京官。

寻真便派人将甄凌、甄恒接来都城,甄凌到了后,又叫上月兰,去望仙楼聚。雅间里,甄凌和月兰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

甄凌想留在都城,寻真便给甄凌买了一座宅子,让甄凌把她丈夫也叫来。

“娘!”

一月未见,小恒又高了不少,寻真仰头打量他。

寻真问:“小恒,你是不是又高了?”

甄恒挺挺胸,道:“嗯!足足长了一寸有余!”

长得可真快。

寻真瞅了一眼身旁的谢漼,感觉脖子有点累。

一日饭后,甄恒神神秘秘凑到寻真跟前,道:“娘,我给你看样东西。”

寻真问:“什么?”

甄恒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娘,你跟我来。”

甄恒打开东边藏物间的门,寻真进去,一眼望见里面的椅子,惊呼道:“人体工学椅!”

寻真快步过去,上下瞧瞧,摩挲着椅背、扶手,问:“小恒,这个哪里来的?”

寻真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椅子,五个脚轮、扶手、椅背、可调节头枕,外观上,几乎与现代的人体工学椅一模一样,工艺也很完美。

难道有穿越老乡?

甄恒道:“是爹做的,我也帮了不少忙呢。”

寻真愣了愣,在原地思索片刻,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甄恒笑道:“我就知道,这是爹做给娘的。”

寻真弯腰,正要搬起椅子。

甄恒忙上前:“娘!我来吧!”然后一把将人体工学椅扛起来了,偏头问寻真:“娘,这椅子放哪儿?”

寻真指了下:“卧房。”

甄恒出了藏物间,快步朝正房走去。

这么大一个家伙,他拿得轻轻松松,一点不费劲。

不过两年,小恒就从小可爱变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了。

寻真感觉很神奇。

人体工学椅放在卧房的案前。

寻真:“谢谢小恒。”

甄恒挠挠头,憨笑道:“娘要是有需要,尽管吩咐,我现在力气可大着呢!”

寻真:“好。”

椅子上积了不少灰,寻真用布仔仔细细擦干净,然后坐上去感受,轻蹬地面,轮子便流畅地转动起来,滑向另一边。

谢漼进来时,寻真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手抓着案沿借力,轻轻一推,椅子便转了起来。

他倚在门边静静看着。

寻真余光瞄见谢漼,不玩了,椅子缓缓停下,她勾勾手,唤道:“漼漼!”

谢漼眉眼含笑,大步上前。

寻真抬起双手,要抱抱。

谢漼抱起她。

寻真勾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跟我说,你给我做了椅子呢?”

谢漼道:“可合真儿心意?”

寻真道:“太喜欢了!”

“漼漼,你太棒了!”

“你怎这么有本事?简直是全天下最全能的人!”

不过是做了把椅子,竟换来她这般夸赞,谢漼心中被汩汩热意填满,眼中笑意深了。

心道,还是得投其所好。

寻真亲了两口他的脸。

谢漼笑道:“一会儿带真儿去个地方。”

寻真:“哪儿?”

谢漼:“去了便知。”

正要出门,谢彦成突然到访。

于私,谢彦成是谢漼的二伯,于公,谢彦成是礼部尚书,官阶比寻真高出许多。不出去问声好,好似有些说不过去。

寻真问:“我要出去跟你二伯打个招呼吗?”

谢漼:“不必,我去即可。”

寻真:“好。”

谢彦成与谢漼谈完公务,临走时,朝正屋望了一眼。听闻侄儿与甄善美如今同住,而甄善美至今未与谢家主动往来,想必是记着当年在谢府的遭遇。他思忖片刻,开口道:“那甄氏今日可在?”

谢漼颔首。

谢彦成道:“当年我们谢家亏欠她,险些害她丢了性命。缮之,你去与她说,若她肯放下旧怨,此后,我家定当以礼相待。”

谢漼:“好。”

谢彦成点点头,正要离开,目光扫过一人。

甄恒正巧从屋内出来,与谢彦成的目光相撞。

甄恒知自己在谢府已是“死人”,便神色如常地移开视线,从容朝另一侧走去。

谢彦成眉微蹙,问道:“那是何人?”

谢漼回头,看了眼甄恒远去的背影,道:“不过新来的小厮,怎了?”

谢彦成只觉那人面容隐隐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摇摇头。

谢彦成走后,谢漼将寻真带去了都城西部的一处宅子。

宅子很大,有五进院落,整座宅子像是建了一半被搁置了,因常年无人打理,显得有些破败荒芜。荒草漫过石阶,门窗残破,廊下蛛网密布。水池表面浮着层绿藻,池水浑浊,呈深绿色。

谢漼牵着寻真的手,慢慢走在小径上。

谢漼:“真儿,我赴濠州治灾前那年冬,可还记得?”

寻真:“嗯,记得,怎么了?”

谢漼:“那时,我已向吏部申请外派泗州,本欲带你一同赴任。又买下此地,等我们回来时,宅子落成,便能带着你和恒哥儿搬进来……谁知,天意难测。”

谢漼本想给她惊喜,等宅子建成了,再带她来看。

“真儿。”

谢漼温柔地唤她一声,轻抚她的脸。

“我早已认定,你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之人。”

“那时,我便谋划与你相守的来日,只是前路未明,不敢轻易许诺。”

后来无数夜里,谢漼才明白,有些话若不及时倾吐,或许永远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

寻真:“……是吗?”

谢漼:“嗯。”

谢漼揽着寻真,走进一旁的亭子,坐下,将她抱到膝上。寻真的下巴搁在谢漼的肩膀上,唇动了动,想问,却没开口。

谢漼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唇,低声道:“真儿在想什么?”

寻真:“……没什么。”

回去路上,寻真忍不住想,如果谢漼那时对她说了他的计划。

那么她的选择还会跟现在一样吗?

寻真想不出答案来。

只庆幸。

还好,他没说。

谢彦成回到府中,夜里,躺在床上,白天那张面孔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辗转反侧。

谢彦成想了许久,突然发现那人与恒哥儿竟有几分相似。

谢彦成惊出一身冷汗,脑中居然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想到时,自己也觉得太荒谬,摇摇头,怎么可能?侄儿怎会做出这等事?

却越想越不安,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

黑暗中,孙宜问:“怎了,夫君?”

谢彦成:“无事。”

谢彦成又躺下,心道,明日一早,便去找侄儿问个清楚!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