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番外7竹马竹马if线

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 不见仙踪 2074 2024-05-17 15:43:30

岳或的心脏跳得很快。

什么叫不准和别人早恋。

他们两个现在都长大了,期末考试完,等八月末岳或就要过17岁的生日。

17岁……如果谈恋爱的话,也不算早恋多久吧。

而且林是非管他这个干嘛。

好像宣示主权啊。

完蛋,心跳好像更快了。

不能盯着林是非看,会露馅的。

岳或仓惶别开脸继续洗澡。

湿发被如数拢至脑后,光洁额头以及那双眉眼,在头顶的灯光下有种朦胧的魅惑感。

几缕未定型的发擦过鬓边落下来,岳或喉结滚动,水珠便随着这股动作往锁骨里滑,轻松的语调裹含玩笑:“不跟别人早恋难不成还跟你早恋啊。”

这意思不就是在明确地说他心里有人?

林是非站在原地,长发被飞溅而来的热水打湿,垂阖的长睫有点潮,是被浴室里的热汽洇晕的:“你真有了喜欢的人?”

低沉嗓音沿耳廓勾人地转了一圈,岳或拨了下耳朵尖,同时心下惶然赶紧说:“别乱说……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

“林是非你……嗯唔——”

肩膀被推向冰冷墙壁肩侧又被咬住的那刻岳或特想骂人,抬手便要去推,却被林是非过分又强势地单手扣住双腕动弹不得。

下巴至颈侧都被一只大手掌控,林是非把他的脑袋轻掰,像吸血鬼找到血袋似的让食物露出颈侧,随即利齿在偏向肩膀的位置附上,咬下去。

这和平常做记号圈地盘的行为有点不同,好凶,岳或心惊肉跳,赶紧出声和人商量:“轻点咬别大力,林……林是非——!”

没有太大力气,但跟平常相比能明显感觉出力度重了,岳或脊背贴墙,被冰得瑟瑟发抖。

根本不敢乱动,怕狗牙从肩膀转移到颈侧,会留痕迹。

“林是非你干嘛啊,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岳或委屈,想不通,“你自己房间有水有沐浴露你不用,非跑到我这里,就为了咬我是不是。”

突然觉得气不过,抬脚就踹向还压制着他的林是非:“可咱们又没出去玩,你无缘无故圈什么地盘,像狗一样。”

几分钟过去,吸血鬼像是终于尝到餍足的味道,躁郁的情绪被安抚了少许,停止牙齿咬合。

林是非讨好地亲了下岳或被咬的地方,随后抬头,眼里的沉还没完全降下去:“Darling,你喜欢谁啊。”

轻声细语堪称友好,岳或方才的气焰倏地熄灭,害怕被窥探私喜,但心里又实在不服,垂着眸子嘴硬道:“关你什么事。”

周围诡异地沉默僵持半晌。

然后林是非倾身靠近,嘴巴粘贴了岳或的唇,低语一字一顿地问:“关我什么事。岳或……你说关我什么事。”

*

岳或头发还湿着,从浴室出来便想闷头直接扎进被子里,被林是非及时勾住脖子往单人沙发去。

“头发都没干,别急着上床睡觉。”林是非摸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给岳或吹头发。

耳边突然响起降噪的吹风声响,岳或被按着肩膀坐好,干巴巴地应了声:“哦……知道了。”

刚刚在浴室——

林是非亲了他。

亲的嘴巴。

舌头探进来了。

好深的吻。

大概有十分钟。

岳或不会换气不会喘气,每隔几十秒就憋得不行,求生本能让他恐慌挣扎,只是还没推拒两下便被进攻的林是非重新吻住。

还吻得更深。

仿若是要将他拆吞入腹。

舌头好疼。

嘴巴好麻。

好像没知觉了。

心跳快得也好像要死了。

一个人的心跳可以跳这么快吗?真的不会出事吗?

岳或眼睛虚无不聚焦地盯着某处,脑子里全是方才让他觉得爆炸的画面。

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热度完全降不下去,好红。

“怎么不跟我说话。”吹风机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卧室突然寂静,只余两人清浅的呼吸,林是非站在岳或身侧,指背触碰岳或的耳朵尖,“星星,好烫啊。”

“啪——!”

岳或反应剧烈地拍开林是非的狗爪,不敢看他眼睛:“你别动手动脚的,烦人。”

不是生气,更像害羞,孤注一掷投下赌注的林是非目不转睛地观察岳或的每道反应,确定之后心脏的窒疼才终于散去少许。

身体半蹲手搭单人沙发的扶背,继而再去摸岳或的手,这次的触碰少了大方,多了小心,林是非握住岳或伶仃的腕,尤为轻地摩挲那道腕骨:“刚才是我心急了,没想吓到你。”

“但你都要跟别人跑了,我很害怕。”“谁要跟别人跑了啊,”控诉来得不明不白,岳或怎么可能认罪,“我跟谁跑了。”

林是非抿唇,沉声:“你都要喜欢谁了。”

岳或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的那个谁是你。”

万籁俱寂,清阒无声。

岳或想咬舌头。

林是非还半蹲在沙发旁,闻声仰着脸错眼不眨地看着岳或的面容。

喜欢上和自己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好兄……更确切地说不是好兄弟,更像是家人,怎么听怎么有点变态。

岳或像个没了遮羞布的偷盗者,被林是非盯得捂脸,声音从手掌下闷闷地传出:“你要吹头发吗?回房间你自己吹吧,我不想帮你了。”

话落手便被一股力道扯下来再塞入降噪吹风机,林是非哑声说:“Darling,帮我吹头发,求求你。”

岳或只好拿起吹风机。

长时间的蹲著有点腿麻,林是非累了,坐在地毯上,让岳或坐着给他吹头发。

“你别看我了……”半晌过去岳或受不了,咬牙切齿小声道。

那道目光却仍未挪分毫,林是非喊:“星星。”

岳或闷声:“干什么。”

林是非说:“从初三下学期开始,苏尔澜关于我的治疗方向就改变了,我从最初只对你是朋友、是家人占有的感情变成了其他的,特别严重。”

这一年多来从未听他主动提起,岳或方才心事被摊开的尴尬顷刻荡然无存,心惊:“变成了什么,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我想拥有你,不止在感情上,”林是非握住岳或的腕,将并不聒噪的吹风机关掉,防止对方会听不清他的话,每个字眼都在轻顿,有力地令人心惊,“岳或,我是说除了感情,我还想在床上拥有你。”

呼吸与心跳骤然停止,岳或不敢动了,只有瞳孔在轻颤。

他从来没敢想过……

林是非直起上身,视线几乎和岳或持平:“没有你,我的治疗会没有尽头。”

“这么多年了你很清楚,我会死掉。”

“别胡说。”岳或赶忙制止还打了他一巴掌。

林是非笑了声,笑得眼睛都有点红了,拥住岳或的腰身坚持道:“星星,没有你,我真的会没救的。”

“你说你喜欢我……我从来都不敢想,Darling,我觉得我都要幸福得死掉了。”

眼睛竟然也在酸涩,岳或眨了眨眸子,小声:“傻子。”

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敢说,林是非半刻都不想再等:“跟我谈恋爱,求你了。”

岳或有些无语笑出声:“别求我,谁都不用求。”

“立马谈。”

他们幼时遇见已是缘分,如今决定相伴既是定局。

往后年岁,四季中的每一天都有他们执手相携。

高谈阔论,笑语常谈。

看天看海,看景看人。

年轻如此,耄耋亦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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