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番外7竹马竹马if线

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 不见仙踪 2940 2024-05-17 15:43:30

七月中旬,夏天,下午的天气比较凉爽,林是非遭受绑架。

他才十岁,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被绑架好像只有被警方救下又或被撕票这两种结局。

林倚白面色惨淡地跟随警车追到犯罪分子的车,发现那辆车撞在民政局门口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里面的两个人都受伤了。

很快就被警方制服。

而他十岁的儿子,身上昂贵的白色小马甲有几处被血红色晕染,有点脏,此时正小脸苍白地坐在民政局正对面的马路边。

他身后扔着把沾血的匕首。

林倚白认识那把凶器,是犯罪分子绑架林是非以此劫持,并将照片发给了他。

照片里抵着林是非脖子的就是那把匕首。

但它此时躺在草丛里,离林是非很近,就好像是他单手背后匆忙扔在里面的。

他本该害怕颤抖的儿子,现在相对干净的那只手里拿着只毛绒小熊玩偶,好像是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小男孩给的。

看起来和林是非差不多大。

曾经的商业夥伴,此时的犯罪分子被警察逮捕押送。

两个人身上的伤果然都是被匕首划出来的,但伤口全准确避开要害。

“爸爸——他们突然在车上拿刀打架,还划到我了,我胳膊好疼。车子撞刀树上以后,我从车窗爬出来就顺便带上了刀,怕他们会打出人命。”

“爸爸,我好害怕……”

余光看到林倚白,林是非眸子里的惊惧终于被安稳取代,几乎是跑着朝林倚白而去。

先前除了眼前和他年龄相仿的小朋友,谁都不能靠近半步。

林是非说不亲眼见到爸爸妈妈,他谁都不会相信。

跑过来时,小林是非手里还抓着一个看表情好像并不怎么愿意跟他走的小男孩。

他一直在频频回头,担忧地看民政局门口方向。

那里有一对男女在争吵。

应该是刚离完婚。

“玛德林倚白你这个儿子是疯……”

“闭嘴!老实!”

其中一个犯罪分子像看变态那样盯着林是非,对林倚白破口大骂,不过立马就被制止了。

林倚白赶紧蹲下把林是非揽入怀,责怪自己刚刚的愣神,唇色泛白地说:“小非,对不起让你害怕了。除了胳膊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疼啊,我们去医院。”小林是非摇头说没有了。

押送犯罪分子的队长过来和林倚白交谈,说定会严惩。

林倚白道谢,说带林是非做完检查就会去配合调查流程,同时他看着已经逐渐恢复血色的林是非,心里的异样感愈来愈重。

林是非从小就不懂交友也不懂分享,肯定是性格太独,林倚白之前也确实只是这样单纯地以为他性格特征只是有点明显。

总对言千黛说长大些就好。

可随着林是非年龄增长,他的某些特质越发明显。

没有几个孩子,会在十岁被绑架这种令人惧怕的场景中,冷静地看犯罪分子互殴,从车窗里爬出来跳车还记得拿刀。

说是为了不让他们把对方捅死。

而且……真是犯罪分子在互殴捅刀吗?

如果是林是非仗着自己年龄小,知道对方不会太费心神地看着他。

趁对方不注意抢了匕首呢?

方才那个男人是想说林是非是疯子吧……

林是非刚才一见到林倚白就把自己摘干净的说辞也太刻意。

脑海里闪过索德斯汀,他对言蓉清的变态掌控,几乎不留给她私人空间,与常人完全不符的脑回路。

林倚白拥住林是非,眼眸有点红,他几乎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林是非性格独,只是因为他还没长大。

他的儿子……

可能需要看医生。

“好了,小非,不怕了,我们回去。”

林倚白刚站起身,就听他那个不懂交友不懂分享的儿子突然拽着旁边小男孩的胳膊说:“爸爸,我要把他带回家。”

“他是我的。”

*

小男孩叫岳或,听见林是非说要把他带回家时表情惶然,摇头说:“我不要,我爸爸妈妈还在那边呢。”

就是那对仍在争吵的男女。

沈婉捂着脸在哭,岳释在旁边冷嘲热讽。

早就两看相厌的感情。

岳或指着他们:“我还要找我妈妈……”

可林是非握住他的手腕,死活不松手:“你都已经把自己的小熊玩偶送给我了,就是想要跟我做朋友啊。”

“是想和你……做朋友,”朋友两个字被很轻地咬在小巧的雪齿间,似是之前从未真正地触碰过这二字,小岳或很认真,“也是因为你刚刚在哭。”

“你刚刚就坐在那里,手里还握刀,好像很害怕,我想让你开心点不要哭了。”

小男子汉才不会哭,特别是在父母和岳或面前,要坚强,小林是非不认:“我没哭,也没有害怕。”

小岳或点头笑起来:“现在是没有在哭啦,所以我就不跟你回家玩了,我要找我妈妈……”

“不要!那我现在重新开始哭好吗?”小林是非很不礼貌地打断小岳或的话。

与此同时,他如黑墨般的眼睛突然蓄起水雾,啪嗒砸出硕大的泪珠,抬头求林倚白:“爸爸我要带他回家,他是我的。你帮帮我,爸爸。”

小岳或震惊瞠目,眼睛瞪得溜圆,脚下立马后退半步,但由于手腕被拽没能退太多,只能赶紧摆手慌里慌张,非常结巴地向林倚白解释说:“叔、叔叔,不是、不是我惹他伤心的……”

“我知道我看见了,”林倚白忙安抚他,“小朋友别怕,是小非自己要哭。”

同时心神震荡地垂眸看着林是非,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真实。

最后小岳或还是跟小林是非回家了。

沈婉和岳释不欢而散分道扬镳,小岳或想要追上妈妈,沈婉满脸湿泪,疾言厉色地冲他吼:

“滚——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跟他早八百年就离婚了,还用等今天吗?!”

这些话从记事起就在听,可每次听见还是很难过,并且似乎有加深的趋势。

小岳或总是会花很多的时间与心神去思考,自己为什么又不乖了,为什么又惹妈妈伤心了。

但他十岁的脑容量支撑不了他过于浓郁的低落情绪,所以他越来越难过,越来越小心翼翼。

那声“滚——”刺心入骨地回荡在周围上方,小岳或不敢再上前,只敢小声说:“妈妈,我可以讲笑话……让你开心。”

“滚开!”

林倚白本来觉得这么贸然带走人家的孩子很不好,看到此情此景眉头耸得老高。

上前和沈婉交涉,表达想让小岳或和小林是非去家里玩几天的意愿。

闻言沈婉像是摆脱了难缠的尾巴,很不耐烦道:“想带走就赶紧带走啊,谁会想要带个拖油瓶,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想要直接送给你好了。”

小岳或表现得很失落,垂着头一直不说话,但他没有哭。

到了家林是非就赶紧把岳或带进房间,那架势活像是要把人藏起来似的。

一整天过去,林倚白还没在客厅见过岳或,问林是非得到的回答就是我们在房间玩,林倚白便意识到——

林是非是真的在藏人。

他把岳或带回家,就没想再把他送回去。

也没想让他和其他人见面。

林倚白已经和国外的心理医生联系好了,正在飞机上。

苏尔澜今年二十岁出头,很年轻,履历并不丰满,但他的年龄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哥哥过来,也许能让林是非放松警惕。

“当、当当。”

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过,林倚白对着门朝卧室喊:“小非,要吃晚饭了。你不要一直让小朋友待在房间里,会很闷。妈妈和爷爷奶奶都想认识你的新朋友,晚饭也让他出来好吗?”

“不要——”房间有一点隔音,怕人会听不清,林是非跑到门后,喊着对林倚白说:“我会把晚饭端上来的,爸爸你不用喊我们吃饭。”

林倚白蹙起眉宇无奈:“小非……”

小林是非已经拿着乐高重新跑向卧室客厅,兴冲冲地重新坐在铺着毛绒毯的地面,胳膊肘碰着小岳或的胳膊:“星星,你这里拼错了,来我教你。”

“又错了嘛?”小岳或从来没玩过这些,上手很慢,“林是非你好厉害呀!什么都会。”

他以为妈妈没带自己走会很让他伤心,但林是非特别好,从来到这里他就会很快乐地跟自己说话。

眼里也全是他这个新朋友。

林是非的玩具特别多,小岳或记得他已经好久没出去了,都不觉得无聊。

他在这间很大,还什么都有的房间里洗漱、睡觉,吃饭的时候林是非会出门把阿姨做好的食物端上来。

比前面十年加起来的时间过得还要开心。

而且,林是非长得好漂亮……不过老师好像说过,最好不要用漂亮形容男生。

那就换个说法,林是非长得好好看啊。

手里的乐高很快拼好,小岳或眼睛晶亮,觉得特别神奇,好像什么东西在他的朋友手里都不会难,毫不吝啬重复道:“林是非,你真的好厉害!我喜欢和你做朋友。”

小林是非看他:“那你以后只跟我做朋友。”

小岳或:“啊?”

乐高被放下,林是非看着岳或的脸蛋,小绅士地说道:“星星,我想咬你一口。”

察觉到他的眼神与言语,岳或下意识双手捧捂住嫩得像鸡蛋的脸颊,嘴巴被捧得微嘟,仿若星星的眼睛忽闪:“啊?为什么呀?”

小林是非毫不避讳:“我要做个记号。”

小岳或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记号哇?”

“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朋友了!”林是非认真地说:“不是别人的。”

小岳或看着他的嘴巴,似是在通过那片润唇扫视他内里的牙齿,苦着小脸:“那你要是把我咬疼了……肿么办啊?我怕疼。”

“不会。”林是非发誓一样地说:“我肯定轻轻的。”

“我相信你。”小朋友间的友情很纯粹,小岳或放下手,把还有点肉的脸颊伸过去,“你做记号叭。”

小林是非没咬他的脸,可能是也怕自己会没轻重,所以暂且换了地方。

他拉过岳或的手,特意挑出食指,嗷呜一口咬住小岳或的指尖,牙齿力度很轻。

但戳了一个记号。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