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试阅读┃寡夫VS男鬼(1)

主角攻成了我老婆 风迟 2095 2026-06-14 07:53:57

仙魔大战之后,因魔尊与遇仙宗老祖同归于尽,被强行掳来魔界的修真界正道之光——玉灵仙尊悲痛产子,成了寡夫。

一时间,正道介意其诞下魔尊之子,魔界亦不愿信任这位正道修士。

于是除微弱修为外,体质与凡人无异的昔日仙尊,只能携其幼子,在人间谋生。

五年后,郁凌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自家院门,照例先给院子中间的一株苍耳浇水。

水声淅淅沥沥,他望着苍耳新生的种子出了神,逐渐红了眼眶。

“爹爹!”

一个小胖墩从门外冲进来,抱住了他的大腿,笑得无忧无虑。

“爹爹!今日夫子夸我识字识得快,我棒不棒?”

郁凌眨去眼中的泪意,将手中的水壶随意搁置在一边,俯身,抱起因为时常被他灌输灵力而体重日益增长的儿子,往屋内走去。

“桓儿真棒!饿不饿?爹爹给你做晚饭……”

父子俩说着温馨的话语,身影被关上的大门阻挡。

也就没人看见院子里忽然起了狂风,苍耳树枝摇摆,落下许多绿叶。

种子掉落一地,被风卷起,抛出院外。

一团黑雾在院中凝实,化作一只大掌,提起被遗落的水壶,左右晃了晃。

“哼,五年不见,倒有胆子养其他野/男人了。”

作为他口中的“野男人”,这株在凡间路边随处可见的普通苍耳,丝毫没有辩解的能力,最后只能同它的种子一个归宿。

被抛出了院外。

屋内的郁凌察觉到外头刮了大风,连忙打开了房门。

却只见院子中间躺着一只水壶。

他精心照料的苍耳没了踪影,原地只剩一个土坑。

他没多想,只当是凡间之物都是这般脆弱,抿着唇,将院子中间打扫干净。

望着空落落的院子,他不甘心地想,明日还得留意一下,再挖一株苍耳回来。

夜色降临,木桓白天除了上学就是在和同伴疯玩,吃过饭没多久,就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郁凌则没有那么轻松,白日帮人干活,夜里还要就着烛光给木桓补破了洞的衣衫。

身为修仙者,黑暗中视物不是难事,可隐藏在暗处的某人有些等不及了,操控着风,熄灭了烛火。

郁凌迟钝地眨了眨眼,放下手里的针线,再度将烛火点亮。

呼——

这一回,连烛台都被吹倒了。

郁凌暗道,莫不是厉鬼作祟?

可他此前并未招惹过鬼修啊!

听着儿子绵长的呼吸声,他不得不谨慎,熄了想要反击的心思,摸黑收拾好衣物,朝浴房走去。

月光透过窗台,在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随着时间推移,银霜被黑影取代,直到屋内再也透不进一丝光亮。

黑暗中出现了一道规律的脚步声,先是在小床边停下,拂袖,让小胖子睡得更安稳些。

随后才移步走至他最终的目的地。

还未靠近,便听见一阵水声哗啦的声音。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短且急促的呼吸。

屋内的人不知在做什么,水声响了很久。

在彻底停止的那一刻,里头的人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相公……你抱抱我……”

门外等候已久的黑影似乎轻笑了一声。

挥开房门,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浴桶边。

仗着无法被人看见,动作就越发放肆。

贪婪的视线舔/舐着郁凌的眉眼、鼻尖、红润的唇。

舌尖舔上尖牙,视线逐渐往下,似乎要穿透水面……

郁凌发/泄过后,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个身影,越想越伤心,蜷缩在温热的水中,放任意识沉睡。

他似乎哭过,眼尾还泛着红,一只苍白诡谲的手横空出现,落在那脆弱的眼皮上。

一抚而过。

“这么耐不住寂寞?那,如你所愿。”

窄小的浴桶并没有对他的行为造成多大阻碍。

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攀升。

郁凌拧眉挣扎一番,却始终无法挣脱。

意识被拉扯着坠入深海。

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抑制。

在这一方天地,所有的事物都被掌控在那人手里。

包括从郁凌唇缝中漏出的声响,也随着那人的动作,或欢愉或哀求。

天光乍现,黑雾散去,一枚鲜红的吻痕印在了纤长的脖颈上,像是打上了某种标记,至死也无法摆脱。

从失去道侣后,郁凌就再也没有睡得这么昏沉过,醒来后,腰酸背痛,身体疲乏到不想动弹。

他只以为是晚上不小心在浴桶中睡着的缘故。

起了身,见天色不早,便急匆匆做好早饭,木桉出门,去了隔壁邻居家。

就是今日不知怎的,短短的路程,竟有好几个路人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他心中因为这种冒犯感到不喜,面色冷了下来。

将人送到,郁凌缓和了神色,递给邻居大娘一篮子菜,道了声谢。

而后俯身向儿子交代一些事情。

直起腰时,不经意用手扶了一把。

邻居大娘欲言又止,没忍住问道:“郁公子,昨日可是桓儿他娘回来了?”

郁凌一愣,无奈道:“大娘何出此言,桓儿他父……他娘早已去世,我守鳏一年,也并无再娶的打算。大娘可是听了哪里的传言?”

并无传言。

至于原因……

村里人向来保守,那种话对大娘来说,着实难说出口。

她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目送着郁凌远去。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大娘叹了口气。

这么一个清俊公子,本就是村里的香饽饽,就算顶着鳏夫的名号,也不知被多少人关注着,期待他再娶。

可今日,可能就连郁凌自己都未曾发觉,一夜过后,他的眉眼间尽是被滋/润过的艳/色。

脖颈的红痕明晃晃露在外头。

哪能不让人感到好奇?

……

回了家,郁凌终于有时间收拾昨晚的残局。

将镌刻着加热法阵的浴桶洗刷干净,捞出里头自己亲手雕刻出来的物件,仔细擦拭,封回原位。

天气凉爽,他犯了懒,也不管屋里的其他事,转而去了书房。

那里,挂着整整一个屋子的画。

画上的人神色各异,却拥有同一张脸。

郁凌待在这里,心情便好上许多,心念一动,提笔,又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

他撑着下巴,欣赏着各式各样的道侣。

思念到了极致,情难自禁。

他呼吸急促起来,腰身发软,脸颊染上微红,眼中蒙上水雾,可视线依旧牢牢注视着画上之人。

微风拂过,无人看见的地方,一只冰冷且苍白的手,从后,环住了郁凌的腰。

指尖犹如奏乐,轻轻点在温热的肌/肤。

嗓音略带不满。

“我在时对我冷眼相看,若不是我用金链束着,保不齐就飞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笼子。”

“怎么如今?”

他突然眸光颤动,像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般景色一般。

明明没了呼吸,却下意识捂住胸口,怕漏出什么声响。

长袖一挥,阻隔了任何能看见房内风景的通道。

做完一切,他才将冰凉的唇印在郁凌的肩头。

“光看画有何用?”

“弟子,愿亲自服侍师尊。”

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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