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手腕生疼,却没有挣/扎。
“方才为师和他打了一架,身上沾点味道不是很正常吗?”
他抬眼看向木桉,思索着眼前之人是否已经转换了性格。
木桉神色放松下来,缓缓将手放开,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
“原来如此,方才是弟子逾矩了。”
他面上一副纯良的模样,倒让郁凌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还未等他再问,身后就传来一阵爆笑。
“哈哈哈!道友!你说搞笑不,他竟然说他是我们宗主!真是笑死人了!”
徐牧恒一手指着胡不离,指尖都在打颤。
人已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木桉回头,瞥见胡不离气得狐狸尾巴都炸了毛,不禁轻声附和道:“是啊,也不知哪来的本事,敢冒充合/欢宗宗主,也不怕被人笑话。你说是吧,师尊?”
郁凌对胡不离的境况无动于衷,淡淡颔首,默认了木桉的话。
胡不离气得跳脚,狠狠蹬了一眼徐牧恒。
等回了宗门,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这边两人的争吵还在继续,郁凌却自顾自拉着徒儿往前走去。
他们现在待着的地方,是一块山地。地势崎岖,唯有沿着蜿蜒的山道一直走,才有可能登顶。
胡不离就是为山顶的东西而来,自然不会在这耽搁太久,所以没过多久也跟了上来。
一阵和郁凌身上同样的香风拂过,木桉不悦地皱眉,只觉得这个“主角受”碍眼得很。
索性拉着郁凌快走几步,将他们甩在身后。
等脚步缓下来时,只见郁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不装了?”
木桉沉下眉眼:“你当我想演?”
另一个人格产生退缩的想法时,他就不得不出现。
要压抑本性,在外人面前扮演傻白甜,他也不乐意。
他压低嗓音,看向郁凌。“把衣服脱了。”
郁凌看了看周围的天色,脸上一阵燥红,不知是难堪还是期待。“这可是白天!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
不等木桉解释,郁凌主动挤进他怀里,用极低地声音“求饶”。
“晚上吧,等没人的时候,好不好?”
木桉垂眸看着他,眼神幽暗。原本他只是不喜欢郁凌身上的味道想让他换身衣裳,却被误会成了这样。
“好啊,等晚上。”话虽这样说,他依旧催动了曾经留下的种子,长臂一伸,精准地扶住了郁凌突然软下的腰。
“你!你分明答应我了!”郁凌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委屈控诉。
木桉不动如山,把人稳稳抱在怀里,安抚地亲一亲他的眉眼。“我答应你了,等晚上,师尊若身子不适,不能赶路,就先休息吧,弟子愿意代劳。”
郁凌被无情地下了禁言咒,所有呜咽和求饶都无法发出,更别说让木桉心软。
他颤着手,揽住徒儿的肩,在最难耐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觉得不解气,又恶狠狠地磨了两下。
木桉只觉得肩膀被猫爪子挠了一般,连眼神都未从灵植上分开。
他这次出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据77给出的原文,主角攻受身上有气运加持,走到哪哪里就有机缘,文章中有好几次都写到了主角受随手摘的野花,竟是稀世灵植。
木桉对这个情节无力吐槽,但他对抢别人机缘感兴趣。
身上带着主角攻,运气都变好了些,书上提到过的灵植他差不多都寻到了,而此时秘境中天色已经变得昏暗。
主角受胡不离一直不曾追来,木桉干脆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把怀里意识模糊的人放下来。
郁凌一头长发像是被水淋过一般,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鼻尖和眼尾泛着微红,在落地的一瞬间,像是被吓到了,缩进木桉的怀里发着抖。
木桉只好抱着人坐在地上,盯着郁凌看了许久,没忍住伸手,拨开他脸上的碎发。
明明是天之骄子,是修真界敬仰的玉灵仙尊,为何在他手下就乖成这样?恶劣如他,总是忍不住将人逼到求饶,一步步试探底线。
好半晌,回神,发现他竟然像个变/态看着郁凌的睡颜,看了这么久!
木桉暴躁地搓了搓脸颊,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自己却双腿盘起进入了修炼状态。
……
木桉从修炼中醒来,发现身上沉沉的。
一睁眼,师尊正躺在自己怀里睡觉!
他努力回想,只记得在师尊亲自给他的唇上药时,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内心一阵天崩地裂,无措地动了动手指,犹豫着要不要把师尊叫醒。
师尊的脸都睡得红润了,看样子做了个美梦,打扰他睡觉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师尊不是睡在他怀里的话!
木桉内心有些崩溃,无意间动了动手臂,只见郁凌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什么。
木桉听不清,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做出的最大动作,便是捡起地上的毯子,盖在师尊身上,随后重新进入修炼。
没关系,只要他不睁眼,尴尬的就不是他。
但他想错了,郁凌醒来,见他正在修炼,极其自然地抬头往他脸上亲了一下,才从他怀里爬起来。
脚步声进进出出,是郁凌扛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浴桶走了进来。
悉悉索索,是衣料滑落的声音。
哗啦,是师尊钻进了浴桶的声音。
木桉紧急封住了听觉,顶着一张大红脸,躲在原地当鹌鹑。
郁凌撑着头靠在浴桶边,看向木桉,眼神玩味。
匆匆洗漱完,换上新衣物,将旧的衣物一把火烧了。
灰烬随风而去。
“走吧,徒儿,他们找来了。”
也不知这一晚上胡不离和徐牧恒经历了什么。
两人竟是维持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并肩而来,却都双手抱臂,时不时瞪对方一眼。
待木桉和郁凌从山洞中走出,胡不离眼神一亮,飞身落在了郁凌身边,探出一只爪子。
妖艳的脸上划过一抹委屈,双眼泛着泪光,泫然欲泣。
“仙尊,他欺负我!”
郁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关本尊何事?”
“我看他年岁不高,修为却不错,想比是心智坚定、勤学苦练之人。被他欺负,不是因为你技不如人,修行懈怠吗?”
郁凌难得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却是在别人面前斥责他不好好修炼!
他甚至都不问是怎样的欺负。
要知道,胡不离身为妖族,已经修行百余年,在外很少有不被人尊敬的时候,现在,一个是徐牧恒、一个是郁凌,无疑都在胡不离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一张脸又红又黑,僵着身子失了反应。
徐牧恒走到木桉身边,小声说道:“你师尊说话真好听,他还收徒吗?”
木桉防备地看了他一眼,默默远离。
徐牧恒摸着鼻尖,“我就问问,打听一下,离开了合/欢宗,我去哪都成。”
胡不离的声音悠悠传来:“合/欢宗有哪不好吗?”
“自然不好!那宗主长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带坏门内风气,和我想修之道极其不符!”
胡不离扯着嘴角笑:“原来如此。小子,本宗主记住你了。”
他到底修为和郁凌相仿,对付两个欺辱他的小辈完全不是问题。
威压释放,狐狸的虚影在身后时隐时现。
在等级方面,他完虐木桉,毫不费力就将这苍耳小妖逼得维持不住原型。
“胡不离!你想做什么?”
郁凌第一时间接住徒儿摇摇欲坠的身子,伸手丢出一道结界,护住了不远处已经瘫倒在地的徐牧恒。
检查过木桉的身体状况,郁凌褪/去了那副好好师尊的模样。
长袖一挥,将胡不离击飞出去。
“噗!咳咳咳!你打我做什么?是他们欺辱我在先!”
郁凌眉毛都没动一下:“报复谁都可以,我徒儿不行。合作取消,你另寻他人吧。”
大不了从别人手里抢想要的灵植。
郁凌眸中寒光一闪,伸手施法,胡不离身上的冰霜又凝实一分。
他打横抱起怀中的弟子,一步步往回走去。
轰隆轰隆——
脚下地动山摇,郁凌将木桉护在怀里,稳住重心。
视线掠过头顶传来的灵力波动,心念一动,便唤出了本命剑。
“霜寒!”
他罕见地叫出他赐予本命剑的名字,霜寒从识海中飞出,直冲云际,顺着灵力波动的地方飞去。
背后,因为强行冲破郁凌留下的束缚,而经脉受损的胡不离,已经顾不上打坐修复了。
他神叨叨地跑来跑去,嘴里念念有词。
“是它,真的是它出现了!”
虽然比他预估的时间早了些许,但这和接下来要获得的利益相比,都不重要。
郁凌也在此时皱眉。
透过本命剑,他看到灵力波动的根源,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
磅礴的灵气从里涌出,但凡是个修仙之人都无法抗拒。
可这分明是前世郁凌进去过的洞府!
那份传承,还只认胡不离为主!
郁凌只想带着徒儿,远离是非之地。
天不遂人愿,他刚迈出脚步,就被陷入极度兴奋状态的胡不离缠住了。
“仙尊,和我走吧。一旦和我进了洞府,从此登仙路上,便再无后顾之忧!”
郁凌嗤之以鼻。
前世他也听到过这句话,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要不是木桉以极其强硬地态度把他带走,玉灵仙尊,恐怕早就死在孤寂的无言峰上了。
霜寒应声而出,削断胡不离耳边的发丝。
“再靠近,下一次断的,便是你的脖子!”
胡不离气到极至却是笑了出来,食指划过脸颊上细小的血痕。
脚尖轻点地面。
郁凌操纵着霜寒,躲过从地底探出的藤蔓。
藤蔓上还附着胡不离的天生狐火,一火一木,相生相克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郁凌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狐火不小心点着了他的袖口,郁凌将手上的弟子换了个位置,忍着被火炙烤的疼痛,先在木桉身上放下了结界。
手下一空。
原本不知什么时候,胡不离将目标转移到了木桉身上。
昏迷的木桉被人抢走了!
郁凌冷着脸,操纵着霜寒追了上去。
黑洞入口,胡不离立在半空,朝他招手,好像没感受到郁凌的怒火一般。
“仙尊,请吧,答应人的是还是要有始有终,不然……”
昏迷中的木桉被扼住脖颈,无力得蹬了蹬腿。
郁凌掐着手心,一步步朝洞口逼近,胡不离也缓缓后退,眼神势在必得。
在抓住郁凌手臂的那一刻,胡不离笑了,随手将木桉往外一丢。
可下一瞬,他被无情地踹出了洞口,倒飞出去,眼睁睁看着郁凌抓住木桉的衣角,两人一起被黑洞吞没。
“可恶!”
……
因为前世来过一次,郁凌抱着怀里的弟子,没有多少紧张。
这个洞府的主人看起来很会享受生活,将这块天地变幻成了山水田园风。
进入院门,便是一块药田,郁凌想找的灵植就混在其中。
沿着小路,便能走到药田中间的竹屋。
竹屋通体碧绿,外表简陋,可在这空无一人的洞府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而踏入屋内,又是不一样的风格。
宽大舒适的软榻,形状奇异的桌椅,挂了满墙的“刑具”。
不愧是合/欢宗老祖。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郁凌也忍不住闭了闭眼,努力忽视那些物件,把弟子轻轻放在自己拿出的软榻上。
正好外面有药田,他可以抓紧机会炼制几颗丹药给木桉服下。
脚步声渐远,软榻上的人缓缓转了转眼珠。
郁凌要找的灵植名唤,晚星草。名字好听,外观也好看。
资料上记载,晚星草通体碧绿,唯有长出的两条枝丫上泛着一点白。最喜欢长在一群杂草中,隐藏身形。
但这难不倒郁凌。
他又挑了几颗草药,走进药田旁边的茅草屋里。
那里其实是洞府主人的炼丹房。
里头的柜子上,还存着几瓶能用的丹药,郁凌前世不曾来过,丹药也都被胡不离收走了,所以不知这些药什么用途。
他犹豫片刻,通通收进储物袋里。
半个时辰后,丹药练成。
他终于往竹屋走去,手心攥着两把药瓶。
房门吱呀吱呀地响,木桉抬起混沌的脑袋,隐约能认出这是他的师尊,郁凌。
他没忍住抽了抽鼻子,“师尊,你去哪了?”
郁凌快步走到床前,看木桉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脸色通红,头顶都要冒烟了。
“你不热吗?裹着这么厚的被子做什么?”
修仙之人鲜少生病,郁凌也没多想,抬手就把被子掀开。
木桉蜷起一条腿,遮挡某个地方,语气略显无助。
“我也不知道,师尊,我刚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还好热,好渴,师尊你救救我。”
郁凌不言,拿出手心的瓶子,倒出药丸送进他嘴里。
木桉以为自己有救了,迫不及待咽了下去,可体内的灼热越发升腾。
他冒着眼泪花,攥着郁凌的衣袖。
“师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难受……”
郁凌拍了拍他的手背,终于不再自欺欺人。
木桉这样,明显是得了洞府主人的传承。
前世胡不离刚进来时也是这样,不久后,脑子里就出现一部功法,自动运转。
他原本以为只有胡不离能获得这份传承,所以把木桉也带了进来。
没想到……
那功法属于合/欢宗,若是修行,将来被遇仙宗的人发现,定是要惹出大麻烦的。
郁凌摸了摸木桉滚烫的额头,轻声问道:“徒儿,你可想清楚了,若走出这一步,便不能和为师再做师徒了。”
木桉迟钝地转动着脑子,猛地摇头,抱住了郁凌的手腕。
“师尊,要师尊!”
这样好的师尊,他不想放开。
木桉憋着口气,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郁凌没选到他脑子这般迷糊了,无奈地继续说道:“做不了师徒,该做……道侣。”
他捧起木桉的脑袋,郑重地吻上他的唇。
灵力顺着指引进入木桉体内,像是一道导火索,噼里啪啦,烧进了木桉心底。
“师尊,你?你真是做什么?”
木桉双眼憋得赤红,看着往日尊敬的师尊爬上他的塌,指尖轻抖,一件外衣落下,盖在了他脸上。
师尊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五官,落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臂上青筋暴起,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发、发生了什么?
为何师尊这么熟练?
不对,这可是师尊啊!
木桉的脑子只维持了片刻的清明,所有想法都被另一种感觉席卷而去。
唯有一点对师尊的敬重之情时不时跳出来,逼得他身体和内心不断做出相反的决定。
郁凌似有所感,勾住他的脖颈坐起身。
“专心点……唔!”
喉结滚动,泪水滑落。
木桉暗暗斥责自己是禽/兽。
不断道歉:“师尊,对不起,我忍不住……”
手上的力道却不曾收敛。
三日后,竹屋外。
木桉用储物袋里存着的大米熬了一碗米粥,又用可食用的灵草炒了碟小菜,端着这些,在房门外徘徊。
这个时间,师尊应该还没醒吧。
要不进去看看情况?
万一师尊醒了……
木桉羞愧地垂下了头。
任谁醒来,发现自己被当成炉鼎修炼,恐怕心情都不会好。
更何况那是生性骄傲的玉灵仙尊!
木桉早在睁眼时就发现了脑海里突然多出的功法,修为更是直逼筑基后期,加上郁凌给他炼制的丹药,他身上所有暗伤都被抹去。
但师尊,不仅被折腾地昏睡过去,身上的修为更是虚浮,严重的话,可能会掉落境界。
木桉想到这,就再也没了逃避的心思,端着盘子打开了门。
他小心翼翼跨过地上掉落的各种物件,直奔郁凌躺着的那张软榻。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一截毛茸茸的发顶,和随着呼吸起伏的棉被。
木桉盘坐在地面,双手搁在床面,撑着下巴,等郁凌醒来。
浓郁的米香不断扩散,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动了动脚,但很快又沉沉睡去。
木桉扫到露出的小腿上有星星点点的痕迹,目光躲避开来,侧着头,将被子一点一点扯过来,盖住小腿。
郁凌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蹬了一脚:“老公,你别闹了!”
木桉的手被踹个正着,脑子却被那一句“老公”,吓得停止了运转。
师尊怎么会这个现代词汇?
他昨晚逼师尊叫的?
木桉又开始愧疚了,弯下了腰,身后的马尾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赶在米粥完全凉下来前,郁凌终于醒了。
伸手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似乎要找什么人,可只摸到一手冰凉。
木桉下意识把手递过去,被郁凌主动牵住了手,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将他烫得心脏乱跳,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
郁凌从被子里探出头,露出被捂得通红的脸:“怎么?不敢说话了?”
木桉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唇。
郁凌觉得好笑,挑了挑眉,故意加重了语调:“你可还记得那日为师和你说过什么?”
木桉努力回想,诚实摇头:“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明示。”
郁凌好脾气地复述一遍,“我说,从今以后,我们不能再是师徒,我们应当做道侣。”
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离木桉更近了些。
语气带上些调侃,安抚自己纯情的爱人。
“道侣之间,做这种事是正常的。”
木桉脑子乱糟糟的,“师、师尊……”
“嗯?”郁凌轻哼一声。
“道、道侣……”
“嗯。”
“可是这样不对!”木桉想到了消失已久的77,和那本原文。
他很是认真:“师尊喜欢的不是我,不能因为和我做了这种事就决定结为道侣,这不公平!”
郁凌皱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喜欢你了?”
木桉眨了眨眼。
“或者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愿和你结为道侣,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木桉正欲说话,郁凌突然拽着他的衣领扯过来,吻上他的唇。
唇舌交缠,木桉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行为带给他的刺/激,头皮轰得炸开,一时忘了动作。
郁凌没得到回应,只以为自己演了一场独角戏。
慢慢停下了动作。
“师尊……”
郁凌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闭嘴!我喜欢谁,我自己最清楚!”
木桉无措地看着泪珠滑落,心脏像是被谁攥在手心一般,生疼。
他哑着嗓子,轻声解释:“是弟子惹师尊生气了,对不起。”
郁凌偏头看向窗外,没理他。
木桉深吸一口气,顺从内心最隐秘的渴/望,在这个无人能够探查到的竹屋里,把郁凌揽入怀中。
“承蒙师尊厚爱,弟子,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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