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无聊地戳着面前气息微弱的狐狸,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
也不知木桉说了什么,郁凌激动地抱了上去。
两人深情相拥,继而热烈拥吻。
啧。
77移开眼,到底有没有人记得它还在这啊。
没人搭理,77只好掏出袖子里藏着的小球,像是做贼一般凑到嘴边,小声呼唤。
“阿苏、阿苏你在吗?之前帮我解决了快穿局警报的事,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阿苏轻笑,声音微弱但温和。
“不麻烦,你知道的,我只是身体不好,需要多睡觉。”
77垂下眼尾,有些自责。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只要77需要我,我会一直在的,永远不会嫌麻烦。”
说完这句,阿苏像是再次陷入了沉睡,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77蹲在地上,脸颊红得像要冒烟。
再次看向旁边腻腻歪歪的两人,77骄傲叉腰。
有道侣又如何?
它还有最好的朋友!
接下来,它像是中邪一般,脸上的热度好不容易降下来,又控制不住想起阿苏的话。
马上又红了个彻底。
这样来了几个循环,等木桉来找人时,就见77脑门冒着烟,整个人还闻着一股糊味。
“77,你怎么了?”
77愣愣抬头,脑子晕乎乎的。
“啊?我怎么了?”
“看来是傻了。”
郁凌一锤定音,有些遗憾唯一能带上胡不离的劳动力就这样失去了作用。他眼珠一转,又有了想法。
“既然如此……”
飞剑再度升空,木桉站在郁凌身后,一手御剑一手扶着他的腰。
脸上憋着笑。
“师尊,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郁凌回头瞥了他一眼,“有何不好?我才不愿意因为这两个人,不能和你同乘一剑。”
像是挑衅一般,他故意往后靠了靠。
木桉依着他,把人揽在怀里。“行,听师尊的。”
飞剑下,用一根绳子吊着的77悬在剑下,终于被风吹清醒了。
它瞧见自己的处境,再一看背上和它捆在一起的狐狸,欲哭无泪。
“宿主,你变了!”
“阿苏呜呜呜……”
……
木桉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原文中出现的第二个秘境。
因为修真界版图过大,御剑飞行过去,都花了不少时间。
而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赶紧走完郁凌和胡不离的剧情线。
像是做任务一般,到了主角逢踩必塌的陷阱,就把胡不离丢过去,触发机关。
然后木桉和郁凌再慢悠悠地跟着下去,二人手牵着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悠闲得像是来郊游一般。
用这样的办法,木桉带着郁凌走了一天剧情线,拎着宛如死狐的胡不离,找了个空间宽敞的山洞,暂作休息。
夜色降临,郁凌盘腿修炼了一会,突然泄了口气,爬进木桉怀里。
木桉正专注修炼着,一下一下吞吐着灵气,头上的灵力气旋越转越快,郁凌知道,这是快要结丹的征兆。
他盯得出神,结果亲眼看见一株小幼苗颤颤巍巍地长了出来。
和上一次相比,幼苗成长许多,根茎有力。
郁凌没忍住伸出手拨弄一下,感受微凉的枝叶顺从地贴在指尖,还紧紧绕了两圈。
只可惜没玩多久,幼苗又缩了回去。
从修炼中醒来的木桉感受着腿上的重量,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拍了拍郁凌的大腿。
“师尊今日不修炼吗?”
郁凌摇头,闷声答道:“修炼无趣,没意思。而且为师才是师尊,该为师督促你修炼才是。”
木桉将拳头抵在唇边,挡住明显的笑意。
“那师尊是这么督促的?需要离弟子这么近吗?”
郁凌不说话了。
自从知道木桉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他就越发喜欢粘着木桉。
修炼时单独坐上一会都受不了,想往徒弟怀里钻。
在外人看来,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但郁凌是谁,他只在乎木桉的脸色。
抬头看见木桉明显憋笑的神情,他羞愤地瞪了一眼。
作势要起身。
木桉只好把人拉回来哄。
“是弟子的错,这几日忙于公事,晚上过于沉迷修炼,忽视了师尊。”
一边说着,一手已经抄起郁凌的腿,径直起身。
郁凌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这是去哪?还是继续修炼吧,为师不打扰你了。”
山洞里内有乾坤,木桉将人放在一块巨石上,随后布下一道结界,挡住山洞外77扫来的八卦眼神。
在郁凌紧张的眼神下,他掏出一张厚厚的棉被,凑近了些。
“这样,跪着就不痛了。”
……
双/修大法就是有奇效。
第二天一早,郁凌容光焕发,精神倍好。
木桉神采奕奕,修为又凝实一分。
只是这一次很不幸,再次出发去触发机关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元婴后期的妖兽。
一条冰系蟒蛇,和木桉最初杀死的那一条类似。
但这条蟒蛇的内丹对于郁凌来说,却不像糖豆一般。
有了这个内丹,郁凌的修为或许可以更上一阶。
蟒蛇步步靠近,一颗头就有人一般高。
身上的气息更是浑厚,随便吐出一个鼻息,就能冰封一整颗大树。
郁凌召唤出霜寒,眼神闪着灼目的光。
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大对手了。
霜寒都已经克制不住要饮血的念头,差点脱手而出。
郁凌勉强保持一分冷静,让木桉躲远些,找地方藏好。
自己,则踏雾而上,直冲蟒蛇的七寸而去。
木桉紧紧盯着那道人影,心中的担忧居多。
无他,郁凌已经很久没有进阶了。
上一世在他入魔时,郁凌已经突破元婴后期,到达化神境。
可现在时间不多了,郁凌时常静不下心修炼,就算改善了双/修功法,也没能弥补许多。
木桉心里有了最坏的猜测,所以一点都不敢将视线移开。
水池边,冰蟒已经知道郁凌是个难缠的对手,所以故意将人引到老家,自己的优势地段。
长尾一甩,水花四溅。
一口鼻息呼出,水花便转为了冰刃,直直刺向郁凌。
冰刃易躲,可架不住他能制造出源源不断的利器。
郁凌飞身退后许多,手执霜寒,一脚蹬出。
无视周围朝他飞来的冰刺,坚定地将剑刺入冰蟒腹部。
手上用力,霜寒往下一划,那层坚硬的皮肉终于破开一道口子,流出淡蓝色鲜血。
郁凌乘胜追击,下一剑的目标便是冰蟒的七寸。
又是同样的办法冲了过去。
因为速度过快,在听到木桉的呼喊时,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冰蟒的七寸被刺中,轰然倒地。
郁凌的腹部迎上一根大腿粗的冰刺。
剧痛袭来,他撑着剑身半跪在地。
颤着手摸出丹药服下,灵力很快便运转自如。
皮肉也转眼间恢复如初。
木桉急匆匆赶来,将人抱起时,却见郁凌已经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师尊?师尊你醒醒!”
郁凌的眼前一阵黑蒙蒙的,抬手回握木桉的手掌。
“没事,不必担心,为师吃了丹药,一会就好。”
木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灵力化为细丝钻入筋脉,一寸又一寸地观察。
但,筋脉完好无损。
灵力运行良好。
那就不是丹田的问题。
在探查的功夫,郁凌已经缓好了,推了推木桉的肩膀。
“没事了,继续走吧,为师心里有分寸。”
77躲在灌木丛里,时不时投来担忧的目光。
光屏上剧情线走过了百分之四十,如果郁凌因为身体状况,暂停走剧情线的话,也没什么要紧的。
反正总归会完成百分之六十。
他将这个想法告诉木桉,木桉立马打算放弃。
郁凌却看了眼胡不离,摇了摇头。
“还是早点完成任务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他。”
好在休息一晚,郁凌又恢复如初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四天刷完了剧情。
完成度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木桉本打算开启下一程,郁凌的身份玉牌却突然传来消息。
是华阳仙尊催促他回宗,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问他,他却不肯透露太多。
郁凌看向木桉,心里还在摇摆。
木桉牵住他的手,将他拉上飞剑。
“走,先回去见你师兄吧。”
离开这么久,郁凌从未和华阳仙尊报过平安,心里有些心虚。
路上赶路积极许多。
回到宗门,郁凌直奔归寂峰,推开主殿大门。
“师兄。”
入目的,却是宗门大多长老,坐在高台,一副将要三堂会审的架势。
郁凌没瞧见有可疑之人,本想直接飞上高台。
身后的大门却轰然关上。
他,便是那个要被审的人。
被大长老要求跪在台下的时候,郁凌第一时间便是庆幸,木桉不在。
他直视大长老的双眼,站得笔直。
“敢问长老,本尊何错之有?”
华阳仙尊坐在正中间,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忧。
却又不得不听从大长老的话,出声解释。
“师弟,有人告上归寂峰,说你与座下关门弟子木桉,有超出师徒之外的情谊,你告诉师兄,是与不是?”
在这个世界,师徒关系是比道侣关系还要神圣的存在。
师徒就是师徒,是不能成为道侣的。
否则,便会被世人辱骂,两人一同被逐出师门。
郁凌神色不变,“师兄是指什么情谊?”
华阳仙尊叹了口气,“自然是道侣之情。”
郁凌想过向师兄坦白这件事,但那是在帮木桉完成任务之后,他可以先一步将弟子逐出师门,放弃这段师徒关系。
最后与木桉举办道侣大典,结为夫夫。
没想到竟有人先一步告发,害他退无可退。
但他也不惧。
在华阳仙尊复杂的眼神下,郁凌轻声回道:“是。”
“我与木桉,已决定结为夫夫,不日便会举办道侣大典。”
“届时,定邀各位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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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快乐呀[撒花]
因为要赶车回家,所以加更不定时(也可能挪到2号)(对手指)(鞠躬)[可怜]
而且会有小剧场(小小声)[害羞]
求灌溉求评论[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