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情趣兔装

他的玩臣 泥巴姥爷 2915 2025-05-12 10:28:17

闻月白用脚趾都能想到,肯定是陈将欣和黎正行都伏法了,黎呈瑞担心他了无牵挂立马自杀。

呵,还想瞒着他?真是幼稚。

想要和他斗,一个黎呈瑞还是太嫩了,就算加上楚云凡他们两口子也不过小菜一碟罢了,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世人,这个世界,真无聊,真无趣,多年过去丝毫没有长进,和他厌恶的模样都没有区别。

黎呈瑞也好,那些跟他作对的烂人也罢,都是短暂又虚妄的苦,爱是苦的,恨也是苦的,他什么都不想要。

不管黎呈瑞筹划了什么计谋,永远无法逼他臣服。

想救他?TMD有几斤几两,也配救他?没有人有资格救他。

他如今明白了,他根本没有觉得自己配不上黎呈瑞,聋了又怎样,黎呈瑞照样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不是不想活了,而是这个世界配不上他。

诚叔担心他无聊,时不时给他送些小玩意儿过来,“黎少吩咐了,如果喜欢小动物,我们可以去后花园散步,马场里新生了一匹小马驹……”

看闻月白不为所动,诚叔不由得感叹夫人的性子真是又烈又冷,“不喜欢小马?要不买点小猫小狗回来养?”

闻月白不想欺负老人,惨淡一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出去散步吗?”

诚叔一颗老心彻底被他击碎,黎少啊黎少,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怎么突然干强抢民男的缺德事!

“可以散步,但是不能乱跑。”

闻月白按着遥控器,其他几个频道全部开始播放广告,只能去看天气预报了。

“……部分地区将出现降雪,气温较低,请注意防寒保暖,注意行车安全……”

闻月白看看诚叔,“这个天气也能散步?”

诚叔瞧瞧窗外,阴沉一整天了……

老人家无奈地说道:“明天和后天天气会很好,要不……”

“好。”

闻月白一口答应了,顺便关了电视,蒙头就睡。

诚叔吃了个闭门羹,只能离开主卧,默默叹气:夫人真的很难哄。

闻月白醒来时正好是傍晚,夕阳落在脚边,他揉揉眼睛,看到黎呈瑞坐在床边。

他大概是忙了一整天,此时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捧着他没看完的书细细地读。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诚叔安排。”

原来那个老人是诚叔,闻月白闭上眼,不跟他讲话,黎呈瑞到底要放肆到什么时候?

看在黎某很难过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纵容黎呈瑞一两天,他没耐心一直纵着黎呈瑞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手腕一痛,被结实的手铐死死锁住了,闻月白不过挣扎了一下,竟被黎呈瑞一把扯起来,他将手铐的另一端锁在床头,二话不说拿了营养剂扎进他的腺体。

药水钻进身体,黎呈瑞敲碎针剂丢进封口袋里,床上的人蜷成一团,捂着后颈小声痛呼。

黎呈瑞掰过他的脸,面容依旧憔悴,两眼通红,像是背着他偷偷哭过很久的样子,“闻月白,别想死,你一天不改,我就关你一天,一辈子不改,就关一辈子。”

可笑啊真可笑,闻月白疼眯了眼,营养剂会带来饱腹感,也会让人恶心反胃,“你以为……关得住我吗?”

自不量力的家伙,居然敢冒犯他。

黎呈瑞当真是胆子大了,是他把黎呈瑞惯坏了,都敢到他头上动土了……早晚要给他个教训。

闻月白飞快挥出一拳,被人稳稳当当地丢开,黎呈瑞又往他身上补了一针,“别耍花招了,你不听话,我有得是办法让你乖乖的。”

闻月白嗤笑一声,笑黎呈瑞真是疯了,开始对他不择手段,可他这些年用过的针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半分钟过去了身体毫不受影响。

他静静地躺着,任由黎呈瑞给他灌鲜香的海鲜粥。

咸香在舌尖蔓延,闻月白何其敏锐,顿时尝出这粥是黎呈瑞亲手做的。

味道实在是个可恶的小偷,当初偷走他们的时间,在面目全非的今天,把那些恩爱的过往全部倒进他的脑子里。

黎呈瑞,真可恶,以为用这种小手段就能挽留他吗?做梦去吧……

闻月白看着黎呈瑞的背影,咬咬切齿,使劲伸着手靠近了他,超级凶狠地掐了他的大腿肉!

黎呈瑞依旧背对着他,毫不介意,甚至早就料到会被人掐。

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闻月白再次掐了他的屁股肉。

可黎呈瑞依旧没回头,在新买回来的衣服里挑挑选选,“别闹,再掐一下,你今晚的衣服就少一件。”

闻月白是谁?打他骂他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坚决不接受威胁,越发用力地掐他肉。

半小时后。

闻月白挣扎失败,看着身上的衣服,深深的羞耻感让他咬紧了牙。

黎呈瑞给他买了洁白又柔软的兔子套装,完完整整穿上之后,坏心眼的人竟然从他身上剪下了四片布料!

“黎呈瑞!”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黎某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缓慢爬上床,当着闻月白的面抽一点自己的血,再配上一点引诱alpha的药,小心翼翼地滴入仪器。

“你不是喜欢吸信息素吗?吸个够吧。”

闻月白屏住呼吸逃避,黎呈瑞笑着含了一口烟雾,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强吻着灌入。

……

……

……

滚烫的体温烧干了闻月白的理智,白皙的皮肤上满是吻痕和血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这样狂躁又热烈的X事让人可耻地着迷,眼泪随着激烈的动作顺着眼角滑落,闻月白按着他的肩膀想要标记他。

黎呈瑞的眼泪淌进他的锁骨,他看不清黎呈瑞眼底充斥的是欲望还是痛苦。

亦或者欲望和痛苦本自同根生。

闻月白抿着唇抵抗本能,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

他可耻地享受黎呈瑞为他抓狂,但他总有一天会看腻。

他要黎呈瑞非他不可,要黎呈瑞饱受失去之苦。

他活着时身边人痛苦,他死了,身边人也要继续痛苦,谁都不可以高兴,谁都不能痛快……

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闻月白咬住他的手臂,却被人狠狠推开,生怕他吸入信息素。

“闻月白,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都不可以,包括你自己。”

三句话反复在脑海里绕,闻月白笑他太蠢太天真,居然妄想困住他。

黎呈瑞什么时候疯成这样了?跟谁学的?往常那个温柔又好脾气的人怎么突然变了样?

肯定是跟什么坏人学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感受到床脚塌了下去,黎呈瑞果然转头去看,床又坏了么,看来还得更结实点。

这令人血脉喷涌的情趣持续了很久,久到闻月白的身体都快没有知觉了,只剩思维缥缈着在空中晃。

脑子里响起天气预报的声音,今天是阴天……雨夹雪。

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好天气呢?

是明天还是后天来着?

一滴眼泪滴到他的唇边,咸苦的一滴水真是让人心烦。

闻月白骤然掐住了黎呈瑞的脖子,“谁都别想困住我……尤其是你……”

他翻到黎呈瑞之上,夺回控制权。

事到如今他才想明白,哪怕黎呈瑞不是黎正行的孩子,他在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时就恨他,讨厌他,厌烦他!

把他当做自己的目标,当做一个标杆,他会游到他身边,将这面旗帜扯下来狠狠撕碎,管他是谁的孩子,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要折断他……

黎呈瑞,是他最恨的人,也是这些年吊在喉咙里的一口气。

只要黎呈瑞痛苦了,他就彻底痛快了。

尝到黎呈瑞的爱时,他自得又高兴,更多的还是摧毁,黎呈瑞爱上他,就是劫难的开始。

居然敢爱他?真是不要命了。

他愤愤地想着,突然被人亲吻了,习惯性闭上眼,接吻时收起了全部的尖刺。

温热的手捧着他的脸,他们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沉溺了。

-

晚上十点半,闻月白带着手铐脚铐,叮铃哐当地下楼。

黎呈瑞走在他身后,三名保镖在前方开路,押解重刑犯用餐。

诚叔看了一眼,深觉不妥,但黎少的吩咐不容拒绝,他看不惯就只能把眼睛闭上不去看。

菜香味驱散了屋子里诡异的气氛,黎呈瑞为他拉开座位,闻月白没坐那个座位,等保镖给他拉开座椅。

黎呈瑞站在他对面,握着椅背的手绷出青筋,闻月白轻蔑一笑,怎么,气得不行,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他吗?

黎呈瑞给他盛了一碗汤。

奶白色的汤下一秒就碎了满地,刺耳的声音吓得其他人原地卡顿。

黎呈瑞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当然,地上又多了一碗汤。

黎呈瑞挺直了腰板,没再逼他,兀自坐下吃饭。

满桌子菜都是闻月白平常爱吃的,可他现在没有半点想吃的欲望,看惯了黎呈瑞对他千依百顺,突然换了口味,他吃不下去。

但对面的人丝毫不受影响,吃得很香,甚至比平时多盛了一碗饭……

闻月白很不爽,黎呈瑞为什么突然不爱他了?为什么不在乎他了?

这是新的手段吗?呵,他是不会屈服的。

以为用暴力就能镇压他?简直是笑话。

手边再次被人摆了一碗汤,这一次,闻月白没有推开碗,反倒利索地仰头喝干净。

对面的人轻轻挑眉,仿佛在说:看吧,你还是认输了。

闻月白笑着将碗摔得稀碎,对,他喝了,那又怎样?一碗汤而已。

用完餐,黎呈瑞失落地坐在一边腩枫出神,没有陪他,只有诚叔牵着他出去散步,闻月白早就知道黎呈瑞在这里有房产,但从未在意。

湿润的空气滋润人心,明明是块风水宝地,黎呈瑞却很少回来。

诚叔带着他走上小桥,闻月白顺着湖面扫了一眼,是活水,他冷冷地勾唇,笑得很坏。

诚叔不知道闻月白双耳失聪,一直在哄他,然而下一秒,被哄的人投了湖。

诚叔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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