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少爷和夫人的情趣

他的玩臣 泥巴姥爷 2828 2025-05-12 10:28:17

楼上时不时传来钝响,诚叔觉浅,披上衣服推开门,巡逻的保镖对他摇摇头,轻声解释:“不是贼。”

诚叔还迷糊着,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头顶上的灯具轻轻摇晃着,记忆慢慢回笼,噢,黎少带着强抢来的夫人住在回来了。

啧,看来是夫人醒了,又在砸房子呢……

诚叔眯着眼:“这么吵,黎少睡得着吗?”

保镖没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支支吾吾:“黎少……他、他在夫人房间里……”

诚叔大惊失色,“那还不快点去救人!”

夫人的战斗力大家有目共睹,拆房子的功力足以把黎呈瑞大卸八块,“还愣着干什么?!”

保镖们面露难色,“万一……呃,他们不是在打架呢?”

坏了少爷的好事怎么办?三倍工资没了。

诚叔一想也是啊,赶紧摸出许久不用的内线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老人家担心黎呈瑞出事,又拨了一遍。

要是两次都不接,一定要上去救人!

这下果然接了,诚叔焦急地问道:“黎少,您还好吗?”

电流音滋啦作响,奇怪的叮叮乓乓吵得人头疼,诚叔皱眉把听筒拿远,“黎少?”

“没事,绳子拴着呢,不用担心我。”

“噢……真的不需要援助吗?”

“真的……不需要。”

楼上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噼里啪啦碎得可怕,诚叔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天花板上又传来吓人的响声……

逗逗被吓得睡不着,抱着诚叔的脚“wer呜wer呜”地拉警笛。

诚叔抱着可怜的狗,老比最调皮的时候是个破坏力极强的犟种,把全家都霍霍得要命,和楼上那两个人比起来还是太纯良,他摸摸老比的耳朵,安抚道:“不管你是小比还是老比,都是爷爷的好狗比。”

楼上的响声越来越大,逗逗咬着诚叔的衣领狂拽,比怕,诚叔也怕啊,“这、真的不会出事吗?”

几位保镖安抚道:“或许是年轻人的情趣吧。”

话音未落,头顶猛震一声,几个人同时后撤步,生怕房子塌了。

为少爷祈祷。

而他们黎少此时正被压在床头揍,闻月白扯着链子拴住他,坏笑一声,“陪我一起死吧。”

黎呈瑞纵容一笑,“都行。”

脖子瞬间被勒紧,即将窒息的下一秒,闻月白甩开了链子,“想得美,你得活着受罪。”

他本想放过黎呈瑞的,想和他一刀两断,恩怨两清,但黎呈瑞不允许,OK,那就都别想好过。

既然黎呈瑞这么离不开他,他死了,剩黎呈瑞痛苦地活着他就高兴了。

闻月白拿起内线电话,“白天你是怎么安排的?让全世界看到我们做?不如先让这里的工作人员听听?”

闻月白攥着他的发,一想起黎呈瑞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他就来气,“来,让他们听听平时道貌岸然的黎少是怎样在别的A身下求饶的。”

“不行!”

黎呈瑞立马把电话合上,人可以死,可以被千刀万剐,但是不可以社死,面子里子他都要。

闻月白掐着他的脸,“你是怎样威胁我的?”

他轻啄黎呈瑞的唇角,轻声却足够狠:“你说……我敢死,你就让全世界看我们做?嗯?你的胆子只在白天大?到了晚上就玩不起了?”

黎呈瑞看着坏透了的爱人,干涩的眼竟还能挤出一滴泪,“我只是不想你死。”

胆大包天是为了他,装狠扮坏也是为了他。

黎呈瑞快要被他逼疯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怎么可以失去!他已经失去了一切,怎么可以再把闻月白从他身边夺走!

“我只是不想你死,我有什么错!”

“你凶我?!”

闻月白狠狠弹了他的门牙,黎呈瑞捂着嘴倒在一边,可恶,再也不大声讲话了。

还没来得及悲伤,锁链被闻月白扯得很长,被压垮的床塌下去一方……

……

……

……

结束时,谁都没力气斗嘴了,黎呈瑞趴在床边发愣,他宁愿被枕头打死……

主卧被闻月白砸得稀巴烂,这下更好了,床塌了一角,可怜的床垫跟可怜的黎呈瑞一起倒在地上。

强制绑回来的祖宗换上了睡衣,靠着墙嘲笑道:“黎呈瑞,你关得了我一时,关不了我一辈子。”

黎呈瑞托着发麻的胳膊,脖子上勒出一道鲜红的印子,嗓子哑得说不出话,笑声惨淡,“我总得赌一把。”

不放手一搏就一定会前功尽弃,事到如今,他痴心妄想,假如真的关了一辈子呢?假如关着关着闻月白不想死了呢?总之他必须让闻月白活着,总之闻月白休想死他前头。

闻月白都被他逗笑了,喘匀了气,扯下干净衣服丢给他,“我有什么好的。”

他承认他这样坏的alpha举世罕见,但是……他除了略有姿色,没什么优点了。

他自认不值得黎呈瑞这样煞费苦心。

黎呈瑞穿上衣服,遮住满身印子,“就是喜欢你。”

就当他死心眼吧。

他才不管闻月白是好是坏,他就是喜欢,喜欢就要去争去抢,管他巧取豪夺还是心甘情愿,他要的,他势必拿下。

奇珍异宝、漂亮昂贵,危险是魅力也是保护色,吓退没胆量的孬种,而黎呈瑞不是孬种。

他的明月只顾高悬,他自会为他的恶劣找好借口。

黎呈瑞走出主卧时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凉了,该增加器械重量了,好好锻炼,争取有一天能打得过闻月白。

“黎少……您……”

三名保镖看向他脸上的淤青、脖子上的勒痕,“您……要找医生来看看吗?”

黎呈瑞摆摆手,好困好累,但是他得去洗个澡。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地板上流淌着点点鲜血,血液迅速散开,晃得人头晕恶心,他低下头,细细的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怎么回事?

虽然闻月白在气头上动作狠了点,不至于伤成这样吧?

热气雾了镜面,他胡乱擦出一块明亮的地儿,果然见后脖子上有一个鲜红的出血点,这是什么?闻月白挠的?不像啊……

他困惑地擦掉出血点,头好晕……

指尖的血液已经开始变得黏腻,有凝固的迹象……肯定是闻月白弄出来的,伤口好细啊……

黎呈瑞扶着洗手台摇摇头,头晕得快要站不稳,一种可怕的预感在心中回荡,黎正行要犯事的前一夜他也有这种感觉……

肯定有鬼,闻月白又在耍花样!

黎呈瑞捶捶脑袋,强行掀起眼皮,从医药箱里摸出药剂扎进血管,勉强打起精神重新穿好衣服。

保镖看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来,“黎少?!”

“快开门!”

不安感越来越强,黎呈瑞扶着墙缓解眩晕,保镖们推门而入,立刻被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呛得快要呕吐。

雾状信息素飘满整个房间,黎呈瑞推开保镖直扑而入,“闻、月、白……”

他抓起缩在床脚的人,果然瞧见他手里捏着那个黑色仪器,仪器背面有一个坚硬的按钮,按下的瞬间就能弹出针头!

“闻月白!”

黎呈瑞恨自己太大意,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仪器的关窍,闻月白吸信息素吸得醉醺醺,懒洋洋地露出坏笑。

“你关不住我的。”

这个笑彻底激怒了好好先生,黎呈瑞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抓了解毒剂狠狠扎进他的腺体,“你怎么疯我都接受……我都能哄着你,让着你,但你不准死,我不允许你死!!”

再高傲嘴硬的alpha,腺体都是脆弱的,闻月白难掩痛色,“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阻拦我的计划……”

药水全数推进腺体,黎呈瑞丢开针剂,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抄起闻月白的皮带抽得霍霍生风。

相斥的信息素彻底沦为暴力因子的催化剂,心软的人恼怒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像是彻底撕掉儒雅的假面,他撕开闻月白的睡衣,皮带狠狠抽在白皙的皮肤上。

闻月白躲在墙角,这一幕和当年何其相似,如今,黎呈瑞也跟其他人一样欺负他,对他动辄打骂。

呵……结果都一样。

血染红了睡衣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他笑着看向暴怒的人,这点皮肉之苦还不如挠痒痒,反倒是黎呈瑞已经站不稳了,那针头自带麻药,心情燥郁只会让效果卓群。

黎呈瑞扶着床,身上还残留欢好的痕迹和滋味,他不敢想要是他今晚直接睡过去,第二天看到闻月白的尸体会是怎样的心情……

“闻月白……你真不是个东西……”

手脚全部发麻,黎呈瑞抹掉眼泪,再次扑向闻月白,“闻月白!你的心是铁打的吗……你快要把我逼疯了……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敢活下去!”

闻月白咽下口中的血沫,将黎呈瑞痛苦的样子刻进他的瞳孔,畅快到每个毛孔都是爽的,他无力地扯起嘴角,“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拦得住,你也不例外。”

黎呈瑞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发麻的手使不上劲,他好恨,恨闻月白无情,恨他太狠心,恨他不爱任何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啊,为什么他在意都都要离他而去,都要把他捅得伤痕累累再随意丢弃……

黎呈瑞趴在闻月白怀里,摸着他身上发烫的伤口,心脏痛得他哭不出声了。

闻月白听着他哽咽的喃喃,信息素镇压了全身的痛,他摸着黎呈瑞的后背,感受他每一寸颤抖和后怕,他弯下腰,想要听清黎呈瑞的话。

他几乎和他脸贴脸,眼泪弄花了血,晕出妖异的花,他听见黎呈瑞反复念叨着:“不坏就会被夺走一切吗……”

闻月白摸着他的头,看到保镖们战战兢兢地靠近,扶起全然失去知觉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最后一眼投向黎呈瑞,他笑了,黎呈瑞说得没错。

恶劣顽固的人恣意妄为,而付出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针。

爱得深,死得惨,最先放不下的人痛不欲生。

这个世界,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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