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

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西鎏沄 3923 2026-06-08 08:53:36

晏遇瞧见这幅场景不由一慌,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惨白。

他惊慌地看向陆锦澜,陆锦澜却只是微微一笑,捏了捏他惨白的脸颊,在他耳畔低声道:“你先回去,朕自会处理。”

陆锦澜如此泰然自若,瞬间抚平了晏遇内心因惊骇而掀起的波涛。

晏遇回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也因此安定下来。

他无法停止对她的迷恋,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能给予他身为男人最需要的——安全感。

在他心里,陆锦澜一直是他从小仰望崇拜的大人物。她有时像山一样巍峨高耸,有时像海一样汹涌澎湃。她永远镇定自若,永远从容不迫。

对他来说,有些事是天大的事儿。可他那些天大的事儿,在她面前不过是谈笑间三言两句便可化解的笑谈。

她用她温热的指腹,抚去他眼尾的仓惶,随即当着萧承英的面,毫无顾忌地落下安抚的一吻,“去吧。”

晏遇凝望着她眼底的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晏遇离开,萧承英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陆锦澜。

项如蓁还在慷慨激昂的描绘着她对新曲州的建设构想,手舞足蹈,滔滔不绝。

陆锦澜指了指后面的木屋,率先过去。

萧承英咬了咬牙,随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来。

萧承英推开门,见陆锦澜正端起一盘酥酪,丢了一块到嘴里。

看见这幅场景,萧承英更气了。她到现在都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她竟然还有心思吃?

萧承英夺过那盘点心放在桌上,气道:“陆锦澜,你玩得真花啊!”

陆锦澜拍了拍手,理直气壮道:“玩得花怎么啦?你自己不玩,没人管你,可你凭什么不让别人玩?”

萧承英气结道:“那那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少男,不是晏无辛家的男儿吗?”

陆锦澜点头道:“是啊,你没看错。”

萧承英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陆锦澜道:“这都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我强迫他的。过程曲折离奇还阴差阳错,总之我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承英皱了皱眉,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晏无辛知道吗?”

陆锦澜道:“我会跟她说的,可她现在不是不在京城吗?对了,你别出去乱说,这件事我要自己跟无辛讲。”

萧承英翻了她一眼,坐了下来,嘀咕道:“后宫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玩的。”

陆锦澜无语道:“你怎么这么絮叨?我玩几个男人怎么了?你看不惯就回家去吧。话说,你怎么还不走?你打算留在我这儿过年吗?你赶紧定下日子,什么时候走,我好派人送你。”

陆锦澜说完便起身离开,萧承英气得追在她身后道:“我不走!我把江山都送给你了,我在这儿住些日子怎么了?我跟你说,我还就不走了。我吃你的喝你的,我就赖在这儿,我不回去了!”

陆锦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随便你,反正我也不怕你吃穷我。你在这儿赖个一百年,我也养得起。”

“你……”萧承英刚要追上去,余光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她从曲国带来的一位少年将军,萧野望。萧野望是皇室宗亲,算起来,萧承英算是她的远房姨母。

萧野望一直跟着大内侍卫在外警戒,进来取点东西,不成想撞见这一幕。

见萧承英和陆锦澜发生了争执,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闷声道:“皇上,嬅国皇帝要赶您走啊?”

萧承英抿了抿唇,不悦道:“什么赶我走?你没听见吗?她说要养我一辈子。”

萧野望心里更加难受道:“您别说气话了,嬅国虽然发展得好,但咱们曲国其实也不差。您何必留在这儿寄人篱下受人欺负呢?人家不欢迎咱们,还要说些冷言冷语,咱回去吧。”

萧承英气冲冲道:“不回!你爱回自己回。”

萧承英拂袖而去,萧野望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陆锦澜回到湖边,项如蓁正在四处张望着找人。

陆锦澜一过来,不待她开口,项如蓁先道:“你们走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说得我嘴都干了。”

陆锦澜道:“我就是去方便一下,还以为你和萧承英聊呢。都怪她,走了也不告诉你。”

陆锦澜说着瞥了眼身边空空如也的小几,“我面呢?”

项如蓁擦了擦嘴,“我吃了,我正好饿了。真是怪了,洗墨怎么就送来一碗?不过今儿这蟹黄面真不错,面够筋道,蟹黄也够多,鲜极了。你要吃,再让人做一碗。”

陆锦澜看着项如蓁手边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叉着腰转过身,“来人!朕饿了!”

*

那日之后,陆锦澜经常来观湖别院小住。

她从宫里带着香贵人一起来,后宫的男人们都知道皇上向来贪图新鲜,有眼色的自然不会来打扰。

却无人知道,她也把晏遇偷偷叫出来,暗中私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陆锦澜躺在软榻上,香贵人弹琴,晏遇跳舞。乐声悠扬,舞姿精妙,陆锦澜半眯着眼睛,悠悠然如神仙一般。

一曲终了,陆锦澜拍了拍手,“好!”

晏遇甩了甩宽大的袖子,笑吟吟上前,“多谢皇上夸赞。”

陆锦澜招了招手,晏遇便爬上龙榻,熟稔地靠了过去。

陆锦澜拨弄着他舞衣上璀璨的珠链,叹道:“朕竟不知道你会跳舞。”

晏遇笑道:“我从小就会,我爹教我的。他说男儿家识文断字做些针线,都是笨工夫。若能讨得妻主欢心,这些都不会也不要紧,所以他用心教我歌舞。”

陆锦澜意味深长的一笑,“你爹在你娘跟前受宠多年,自然是有些心得的。”

晏遇点头道:“其实我很羡慕我爹和我娘的感情,一见钟情,以身相许,比话本还传奇呢。”

陆锦澜听着似乎有些不对,“这是你爹跟你讲的?”

“对啊!”晏遇满眼憧憬道:“我爹说,他和我娘当初就是因为一舞定情。我爹那时候很穷,日子过得很苦。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在楼上跳舞,恰巧被我娘看见。”

陆锦澜轻笑两声,心道:他倒是会避重就轻,怎么不说那楼叫逢春楼呢?

晏遇又道:“我娘很喜欢他,两人一见钟情之后,我爹便以身相许。第二天我娘带了很多钱来,把他娶回了家。皇上,你跟我娘那么熟,你不知道这段故事吗?”

陆锦澜勾了勾嘴角,“隐约知道。”

她暗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的最清楚了。你娘去娶你爹那天,拿的是我的钱。但那应该也不算娶,那叫赎身。

不过长辈们年轻时做下的许多荒唐事,为了面子,不愿让小辈知道,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个方卿年轻时便八面玲珑,惯会哄人开心。晏遇作为他生下来的男儿,自然这方面也不会差。

晏遇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条丝巾,“皇上,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陆锦澜皱眉道:“蒙眼抓人的游戏不适合朕,朕听声辨位的功夫了得,一抓一个准。”

晏遇笑道:“那我们不和您玩普通的蒙眼抓人,我们和您玩帝王版的蒙眼抓人。”

“一会儿蒙上您的眼睛,您就站在中间。我和香贵人一人拿一样乐器,用乐声干扰您的听力。”

“同时,我们会亲你。您要一边记着我们每个人亲你的次数,一边记着方向。等乐声停下来,抓到那个亲你次数最多的人,才算赢。”

陆锦澜二话不说,立刻解下腰间玉佩,“玩!这个当彩头。来,蒙上朕的眼睛。”

年轻人就是花样多,陆锦澜站在二人中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谁不喜欢花儿一样的美男呢?他们不仅青春貌美,还各有所长。一个天赋异禀,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个也是天赋异禀,带着撩人心神的本事。

乐声一响,二人围着她转圈。陆锦澜侧耳倾听,晏遇便在她左脸上落下一吻。陆锦澜微微一笑,带着香气的吻又落在右边的脸颊。

陆锦澜默默计算着次数,等乐声越来越远,终于停止,她便循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找了过去。

晏遇正蹲在花坛下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一只手从后面敏捷地勾住他的肩膀,“抓到你了,小晏遇。”

晏遇懊恼地哼了一声,转身抱住陆锦澜的腰。

陆锦澜摘下丝巾,便见他仰着头,可怜巴巴道:“我输了,皇上打算怎么罚我?”

“让朕想想。”陆锦澜勾着他的下巴,问道:“故意躲在这么近的地方,是不是怕朕找不到你?”

晏遇笑着倚在她怀里,低声道:“皇上如果找不到我,现在在您怀里的就是香贵人了。遇儿小气,想要皇上多抱我一会儿。”

他说着起身,在陆锦澜耳边悄声道:“我这叫,但为君故,认赌服输。”

湿热的气流缠绕在耳边,陆锦澜一把搂住他的腰,“那朕就罚你贴身伺候。”

晏遇低笑一声,“遇儿领旨,谢主隆恩。”

两人在这儿兴致正浓的调情,忽听香贵人在远处唤道:“皇上,我赢了吗?”

陆锦澜无奈一笑,“你赢了,小傻子。”

香贵人笑着跑过去收起玉佩,他看了看时辰,“皇上,臣侍从宫里带了些家乡食材过来,想给您做几道家乡小菜。您若没别的吩咐,臣侍现在就去准备午膳了。”

陆锦澜点了点头,“去吧,朕也想尝尝你的手艺。”

香贵人去厨房,陆锦澜带着晏遇回房,各有各的去处。

*

三个月一闪而过,晏无辛就要回来了。

这天,晏遇陪着陆玄乐来南书房给陆锦澜请安,正赶上萧承英带人过来。

洗墨见状忙对萧承英道:“皇上不知您要过来,在里面和大臣们议事呢。”

萧承英道:“不碍的,我是临时起意过来找她。她谈她的,我左右无事,等一会儿吧。”

洗墨忙道:“我进去通禀一声,您且等等。”

萧承英点了点头,她看了眼同样在一旁候着的陆玄乐和晏遇,“你们也要见皇上?”

二人忙给她见了礼,陆玄乐道:“是啊姑母,我今天还没给母皇请安呢。”

萧承英微微点头,冲着晏遇道:“那他呢?他来干什么?”

晏遇早就察觉到萧承英对他微妙的敌意,只是他想不明白,萧承英为什么会如此讨厌他?难道她是替皇侧夫萧衡打抱不平?

可后宫这么多男人,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她打得过来吗?

不过不管萧承英出于什么理由,都不重要,晏遇并不在乎。

他不卑不亢地回道:“我也是来给皇上请安的。”

萧承英冷哼一声,“晏小公子如此敬重长辈,怎么不在家好好侍奉家人?我看你几乎日日都在宫里,不会是把宫里当成你的家了吧。”

这话有几分嘲讽的意味,晏遇抿了抿唇,扬起头颅道:“我们晏家和皇家向来亲厚,我从小出入宫门,便如自家一般。皇宫和我家,确实没什么分别。”

“皇帝陛下您来嬅国没多久,不也日日都在宫里吗?您是异乡人,都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流连忘返。遇儿正在向您学习,把自己喜欢的地方当成自己的家。”

二人说话夹枪带棒的,陆玄乐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怪道:“姑母,晏遇,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倒是回答得十分默契。

萧承英冷笑一声,“晏小公子,借一步说话。”

晏遇跟着她走到一旁,萧承英冷声道:“晏小公子,我听说你娘就快回来了。不知道你以后,还能不能常来给你们皇上请安。”

晏遇笑道:“或许那时我已经入宫,陪在皇上身边,自然不用特意请安。”

萧承英摇了摇头,“你倒是很乐观,真以为你娘不会介意?”

晏遇反问:“您为什么觉得我娘会介意呢?我娘和皇上,还有项姨母,是生死之交,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关系。”

“能同生共死的人,生死都置之度外,这样的事儿又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皇上珍视和我娘的情分,没有贸然说出实情。其实就算贸然说出来,以我娘的个性,顶多发发脾气,这事儿便过去了。”

“但皇上说,她不想让我娘生气。挑一个好的时机,也许大家能心平气和的说明白,连脾气都不用发了。”

萧承英冷笑一声,“是吗?我不信。”

晏遇看了她一眼,走近两步,低声道:“请问皇帝陛下,您有过皇上和我娘之间的那种友谊吗?您了解什么叫义薄云天生死之交吗?”

萧承英不屑道:“我当然有。”

“哦?”晏遇投来怀疑的目光。

萧承英皱了皱眉,“怎么?你不信?”

晏遇笑道:“晚辈很想相信,可晚辈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我听我娘说过,她和皇上还有项姨母,第一次见您是在战场上。万军丛中,她们冒险刺杀敌将。当时您的身边,只有随从和护卫。”

萧承英投来不解的目光,“那又如何?”

晏遇微笑道:“既然您说你也有生死之交,那么在生死关头,为什么皇上身边有我娘有项姨母,您的身边却没有朋友呢?”

萧承英差点把牙咬碎,她从牙缝挤出一句:“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怪怪的。原来你牙尖嘴利,怪招人讨厌。”

晏遇微笑着低下头,“前辈若是讨厌我,遇儿不敢说什么。对遇儿来说,谁讨厌我都没关系,重要的是……”

他又走近一步,低声道:“皇上喜欢我。”

萧承英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在考虑要不要一掌把他击飞,忽听身后有人高声道:“皇帝陛下,你想做什么?”

萧承英回头一看,晏无辛一身新式戎装威风凛凛,正站在树下,用充满怀疑和警惕的目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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