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79

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西鎏沄 3799 2026-06-08 08:53:36

陆安北笑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以嫁给敦亲王啊。”

敦亲王陆安东,嬅国第一科学家,技术革命带头人,学术权威。

陆安东是陆锦澜的第一个孩子,身为长姐,她一直是妹妹弟弟们的榜样。

安东性情敦厚脾气好,又会照顾人,从小到大出了名的受欢迎。连项家的孩子和晏家的孩子,也整日围在她身边。

金雪卿给项如蓁生了四个男儿,小的时候这四个男儿便都嚷嚷着要嫁给陆安东。

到了陆安东议亲的时候,金雪卿顶不住孩子们的恳求,亲自去找楼雨眠说亲。

楼雨眠一想,这到底是项家的孩子,选了这个拒了那个,岂不是伤了两家情分?

楼雨眠不知如何是好,急忙派人去请示陆锦澜。

陆锦澜听了,反而笑道:“既然他们都要嫁给安东,就让安东自己选吧。孩子们的事儿,我们身为长辈无需插手太多。”

于是楼雨眠又让人去问陆安东,问她想要哪个。

没多久陆安东那边传话回来,只有一句:“我都要。”

如此,当天随金雪卿入宫的项遇白、项听风、项观雾,都嫁给了陆安东。

项望雨碰巧那天不在家,没赶上。他一回来,得知哥哥们可以在同一日嫁给安东姐姐,急得跟他爹直闹。

金雪卿向来心软,对孩子们颇为溺爱。本来他都快松口了,正巧项如蓁出巡回来。

相尊大人一回家,听见项望雨闹着要和哥哥们一起嫁给陆安东,她上去就是一脚。

“胡闹!项家的男儿嫁不出去了?三个四个的上赶着送给人家?”

项望雨一看他娘发了火,干脆老老实实倒在地上,捂着屁股一声不吭。

金雪卿见状忙柔声劝道:“有话好好说,你别生气,小心身体。你看你,总是不在家,一回来就发脾气。孩子们见了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项如蓁皱眉道:“你把咱家这几个男孩子惯坏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由着他们胡闹,也不派人先跟我说一声。”

雪卿美眸一眨,满腹委屈,“你这是怪我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敢不请示相尊大人?可你今天在北州,明天在崇州。我派了三拨人出去,愣是一拨都追不上你。”

“宫里给安东议亲的消息一传出来,全京城的世家公子都在惦记,皇宫的门槛都快被踩平了。我若不紧着先进宫说了,保不齐就定了别家了。”

“安东这孩子多好啊,咱们从小看着她长大,知根知底。你和皇上又是挚交,这门亲事咱们若是错过,岂不遗憾终身?”

“你心里只有国家大事,根本不把孩子们的亲事放在心上。我早就劝你提前跟皇上打个招呼,你偏说不急。拖来拖去,拖到人家要议亲了。又赶上你不在京中,只能由我这个男人家出面操持。”

“我苦心孤诣为了谁啊?不就是希望孩子们终身有靠,你也能少操些心吗?到头来,你还要怪我。”

雪卿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他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当,依旧肌肤胜雪身量纤纤,风韵犹存。

项如蓁看着自己这位中年美夫,脸上白白净净的,偏偏红着一双眼,含着泪,跟只小兔子似的。

她不由舒展了眉头,笑道:“哪里怪你了?你瞧你,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你还跟刚嫁过来似的,这么爱哭。”

她瞥了眼地上的望雨,“我和你爹说话,你滚出去吧。”

项望雨咱就巴不得,就盼着放他走呢。听见这话,他爬起来就跑。

孩子一走,项如蓁便揽着雪卿坐下,沉声道:“若依我,嫁一个过去就够了。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让他们三个嫁过去吧。可望雨就算了,他年纪还小,再寻别的亲事。”

就这么着,项家三个男儿嫁给了安东。

陆安北说起这事儿,还有点想笑。

她对晏遇道:“我大皇姐是无数少男爱慕的对象,多少世家公子哭着喊着要嫁到敦王府。她二十岁就封王了,平日对你也不错,你嫁给她王侍,不委屈吧?”

晏遇一听她说得这么认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慌道:“皇储殿下不要开玩笑了,我对安东姐姐又没有女男之情,我怎么能嫁给她呢?”

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对安北道:“好了,别吓唬他了。朕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用不着你和你姐姐如此孝顺。”

陆安北抿了抿唇,强压着嘴角,笑道:“那母皇自己定夺,孩儿去唤人进来,伺候您更衣。”

陆锦澜点了点头,安北一出去,她便掀开床帏坐到了床边。

晏遇幽幽地看了她一眼,默默低下头。

十六岁的年轻面孔,正是稚嫩易惹人怜爱的时候。

他方才哭得梨花带雨,这会儿整张脸像刚刚洗过的水蜜桃。眼尾鼻尖微微泛红,漂亮的眉眼沾染了几分水汽,格外动人。

陆锦澜平心而论,若不是顾忌着晏遇是无辛的孩子,她起初便不会拒绝他的投怀送抱。

这样青春热烈的生命,好似飞奔一般全心全意地扑向她,她怎么会拒绝呢?

如今也罢,既然阴差阳错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不如错有错着。

陆锦澜沉思片刻,开口道:“你今日回家什么都不要说,朕会选个合适的时机和你娘深谈。就算她要气我一阵子,最后大约还是要把你送进宫来。毕竟,你已经是朕的人了。”

晏遇一愣,黑眸微张,不可置信道:“您是说……只要我娘答允,您就准我入宫伺候?”

陆锦澜微一点头,晏遇立刻喜不自胜地扑过来,用力抱住她,闷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陆锦澜笑了笑,拍拍他的背,“怎么会呢?之前是碍于你娘的关系,朕不能有非分之想。但事已至此,便当成上天安排的奇缘吧。不过你要记住,朕的担心不无道理,你不要擅自告诉你娘,让朕来说。”

晏遇连连点头,陆锦澜又道:“你也别和男学里那些同窗说,尤其是玄乐。他那个大嘴巴若是知道了,明天全京城都知道了。”

晏遇笑着点头,“我都听你的,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说话间龙袍已经送了过来,晏遇连忙擦干眼泪,笑吟吟道:“我来伺候皇上更衣。”

*

陆锦澜自登基以来,运筹帷幄,叛乱也好,天灾也罢,从来没有什么事儿让她觉得如此棘手。

只是晏遇这件事,非比寻常。让她思前想后,不知该怎么和晏无辛开口。

虽然她和晏无辛是生死之交,但好好地把人家未出嫁的男儿睡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简直是在考验她和无辛的友情,虽然她们的友情经得起考验,但也不能总考验人家啊。

上次考验,无辛主动把她娘送到了牢里。这次考验,要无辛把她的孩子送到龙床上?

陆锦澜想想都心虚,她琢磨了好几日,勉强想出一条对策。

她决定不提先把晏遇睡了的事儿,就说这个男大十八变,她猛然一瞧,看上晏遇了。

虽然无辛听到这话可能会急,但她可以让无辛先别急,回去问问孩子的意思。

晏遇那边一表示,这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陆锦澜觉得此计可行,但是要说这种事,她觉得还是得讲究一下方法策略,花些别的心思。

于是她先对晏无辛和项如蓁道:“有些日子没出宫了,近日天气不错,拣个不忙的时候,咱们到乐玩山庄去故地重游,如何?”

二人欣然应允,立刻定下日期。

无辛的乐玩山庄,是三人早期最常去厮混的地方。

后来如蓁和雪卿大婚,无辛将这个庄子送给了如蓁。再后来,相府一直派人打理着,三人有很多年没去了,小辈们倒是时常去那儿小聚小住。

这次得知三人要来,管家特意里里外外着人仔细修缮,打扫得格外干净,遣散了闲杂人等,只留两个老仆接应伺候。

陆锦澜想着三人一起故地重游,正是大发感慨追忆似水年华,心平气和念旧情的时候,不容易生气。

而且这地方偏僻,万一打起来,也没人知道。再说,真打起来,还有如蓁可以拉架呢。

秋高气爽,三人一身便服,纵马疾驰穿过街市,恰似少年时。

到了庄上,酒菜齐备,炉子上烧着热水,三人围炉煮茶,触景生情好生感慨。

项如蓁环顾四周,叹了口气,“我记得咱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刚参加完学院武试。可自从咱们忙于朝务,有了各自的府邸,也有了更多聚会的地方,倒有好多年没来这了。”

“世事变幻,这里还和从前一样,不过咱的孩子都和我们当初差不多大了。”

陆锦澜一听,这是个话头,赶紧接道:“没错,时光飞逝啊。一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前些天我在御花园遇见晏遇,真是吓了一跳,男大十八变啊……”

陆锦澜还未说完,晏无辛便笑道:“那当然了!遇儿从小就长得灵,他爹抱他出去,逢人就夸他长得好看。那可是我的孩子,当然越长越出众了。而且你看出来没?他的眉眼还有两三分像我呢!”

陆锦澜心虚地喝了口茶,含糊道:“没仔细看。”

如蓁笑道:“你的孩子,自然像你。”

晏无辛又道:“而且这孩子还特别孝顺,前几天我生辰,他还给我写了幅百寿图呢。”

项如蓁一寻思,诧异道:“哎?我怎么记得锦澜生辰,他送的是千寿图,还是双面绣。怎么给你这个亲娘送的生辰贺礼,反而是百寿图?”

陆锦澜不敢吭声,默默端起茶盏,瞥了晏无辛一眼。

晏无辛浑不在意,笑道:“这事儿我那天还真问他来,他吞吞吐吐说不出什么,不过他爹倒是提醒了我。”

“方卿说,这孩子心思重,送礼也有讲究。我虽然是他亲娘,可锦澜是皇上啊,这孩子肯定是想着不能僭越。”

“方卿还说,你和皇上亲如姐妹,可以没大没小。遇儿是小辈,若是失了尊卑,就算皇上不计较,外人看见,岂不觉得我们太尉府对皇上有失敬重?”

晏无辛说到这儿笑了笑,“这孩子还真是心细,我都没想到这层。”

陆锦澜淡淡地说了句,“我也没想到。”

晏无辛一点也不往这方面想,陆锦澜也不知该怎么引过去。

她喝了口茶,正打算再找个话头提起,就听晏无辛对项如蓁道:“说起来,遇儿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我想把我家遇儿许给你家无恨,咱们结为亲家,如何?”

噗!陆锦澜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晏无辛掸了掸身上的茶叶子,不解道:“你怎么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和如蓁早都结为亲家了,我和她做亲家不行啊?”

陆锦澜掏出帕子擦了擦,轻咳一声,温声道:“不是不行,但是这种事还是要讲求缘分的。”

项如蓁笑道:“咱们是挚交,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这还不算有缘分?我看挺合适的。”

陆锦澜连忙阻止,“我看有些不妥,无恨和遇儿跟亲姐弟一般,我看这俩人根本没眼缘,怎么能成婚呢?”

晏无辛点了点头,“也是,遇儿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前几年安东成婚的时候,他还小呢。我逗他,跟他说项家三个哥哥都嫁给安东了,你嫁不嫁啊?结果你们猜,他说什么?”

二人好奇地看过去,晏无辛笑道:“他说嫁人又不是赶集,他干嘛要跟着别人凑热闹?他还说他喜欢成熟稳重才气纵横的女人,发誓这辈子要嫁给万中无一的英雌豪杰。”

项如蓁怪道:“他好像似有所指,他说的这人是谁啊?”

晏无辛骄傲道:“还能是谁?男儿家崇拜的第一个女人自然是他娘。”

“他这话当然是在说我,不然还能指你啊?遇儿想照着他娘的标准嫁人,唉,不过可惜啊,他娘太成功了。”

“像我这样的英雌豪杰,世间能有几个?”

机会来了!陆锦澜搓了搓膝盖,忙道:“其实像你这样的英雌豪杰,在座的就有两个。近日京中兴起一波喜欢成熟女人的风气,大概遇儿也想要嫁给年长些的女人为妻主吧。”

晏无辛忽然眼睛一亮,“说起近日京中的风气,你们听说了吗?老徐家的小公子,勾搭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酒坊老板。俩人在酒窖里偷情,还被人撞见了。”

项如蓁若有所思道:“怪不得老徐近日请了病假,原来是气病了。”

怎么这么巧?陆锦澜揉了揉眉心,“有这事吗?”

晏无辛:“当然有,去探病的同僚回来说的,说老徐气得把那个男儿狠狠打了一顿。逢人就哭诉家门不幸,说自己教男无方,丢了她的脸。”

“若我说,老徐到底是个文人,不敢下狠手。要我家男儿做出这种没媒没聘没羞没臊,与人苟合的事,我不仅要打断他的腿,我还要把那个坏了他贞洁的女人也打个半死。”

她说着瞥了眼发呆的陆锦澜,“你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久等啦[红心]今天看完医生开了药,身体稳定心理也稳定了,准备火力全开,连更到最后。如无意外,下周末写完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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