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65

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西鎏沄 4099 2026-06-08 08:53:36

陆锦澜停住手,嘴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逢赌必赢,你赌一万次,今晚也躲不过去。”

明珠道:“你让我赌一次,输了我一定认罚。”

他说着从桌面上抓走一把珍珠,“你猜我手里有几颗珍珠?”

陆锦澜轻笑一声,当着他的面从桌面上拿走一颗珍珠,“不如你来猜我手里有几颗珍珠。”

这么简单?

明珠暗想:“她明明就拿走了一颗珠子,难道还能再变出一颗来?还是她身上本来就有,故意拿走一颗,想让我猜错?或者,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明珠犹豫了一下,决定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颗。”

“错。”陆锦澜稍一用力,摊开手掌,掌中的珍珠早已化成了粉。

陆锦澜一笑,“你输了。”

“你耍赖!”明珠闪身要跑,陆锦澜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两个拉扯着滚上了床榻,引得木床发出嘎吱一声响。

陆锦澜将他的手腕压在头顶,语带威胁,“再乱动,可不是摘面纱那么简单了。”

明珠呼吸一滞,嗅到了危险的意味。他停止了挣扎,认命道:“你摘吧。”

陆锦澜怕他反悔,立刻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支着手臂躺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明珠被她瞧得心慌,“你怎么还不动手?”

陆锦澜:“我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刚才我想看你的脸,可现在我又不想看你的脸。”

明珠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那你想看什么?我警告你,我还未嫁人,你污人清白非正人君子所为。”

陆锦澜蹙了蹙眉,“我在欣赏你这战战兢兢,犹如惊弓之鸟的姿态,这也算污你清白吗?你想哪儿去了?”

明珠松了口气,低声道:“我……我没想哪儿去。”

陆锦澜压住嘴角的笑意靠近些许,解开了他的面纱。

明珠闭着眼,已然无可奈何。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因他总是带着帷帽面纱,皮肤比寻常的男子更加白皙。

不得不说,明珠这人虽然诡诈,却人如其名,生了副好皮囊。犹如明珠一般,白皙温润。

鼻梁英挺,漂亮的花瓣唇上有一枚精致的唇珠。犹如甜点上的红樱桃,让他看起来更加诱人。

明珠睁开眼,见陆锦澜盯着他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来由的心慌,突出的喉结不安地滚动着。一想好男不吃眼前亏,他也不敢动怒,只是嘀咕了一句:“你看够了没有?”

陆锦澜勾了勾唇,没有答话。她用温热的指尖抚过他的鼻梁,然后在他的精巧的唇珠上揉了一下。

“你……”明珠刚要抗议,陆锦澜的指尖已经划向他的脖颈。

指甲刮过他的喉结,明珠浑身紧绷,呼吸急促道:“你别乱摸。”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她的指尖探入了他的领口。

明珠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气道:“陆二,枉我还当你是一个有侠义之心的正人君子,你快住手!不然……不然我要叫了。”

陆锦澜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听见他说这话,立刻笑道:“你叫啊,你把人都喊进来,让她们看见你衣衫不整的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明珠被她说中,咬了咬牙,不再吭声,只是豆大的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陆锦澜一愣,“你哭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只不过想在你身上拿一样东西。”

陆锦澜说着扯下他脖子上的蛇型玉佩,“赌两次你输两次,这算是你第二次输给我的,我拿走了。”

“别!”明珠急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不能给你。”

陆锦澜皱了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麻烦?”

明珠垂下眼眸,低声道:“除了玉佩和我的清白,旁的事,我可以尽量帮你。”

“谢谢,但用不着你帮我。”陆锦澜叹了口气,“算了,宿舍是大通铺,挺挤的,我今晚在你这儿睡。”

“不行!”

“我又不做什么。”

“那也不行。”明珠急道:“让别人看见,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锦澜笑道:“洗不清,你干脆跟了我吧。我听说你义父收养你是要把你送给大人物,你看我,有没有成为大人物的潜质?”

明珠心乱如麻,哪有心思跟她聊这个,忙道:“你要想成为大人物,就不该欺负我一个弱男子。大人物都是端方雅正,才不会像你这般风流好色。”

陆锦澜:“谁说的?当今皇上还不够风流吗?”

明珠道:“可你又不是皇上。再说,你怎么不跟好的学?相尊大人就不近男色。”

“胡说八道!”陆锦澜白了他一眼,“你又不认识她,说得跟真的似的。”

明珠抿了抿唇,“反正,你不能在这儿睡,顶多……顶多……你就赶紧走吧。”

“嗯?”他有几个字声音太小,陆锦澜竟然没听清。

明珠不得不在她的注视下,红着脸声如蚊蚋,悄声又说了一遍:“顶多……顶多亲你一下,你赶紧走。”

陆锦澜顿时怔住,她实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提议。

平常,总是她调戏男人的时候多,一个贞洁烈男主动说出这种大胆的话,她还真是惊讶。

不过她看得出来,明珠大约以为她真要睡在这里,在这儿两害相权取其轻呢。

他说完那个提议,也不敢再去看她,脸红得跟发烧一样,眉眼低垂,恨不得原地消失。若是没点住他的穴道,只怕人已经跑出二里地了。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奇怪,两人都不吭声,各自沉默着。

门外传来两声咳嗽,紧接着便听见妹妹明章在外面叩门,“哥,你睡了吗?”

“怎……怎么了?是不是咳疾犯了?”

“有点儿,你上回制的丸药在哪儿?我找不到了。”

“我去给你找,马上来。”

明珠可怜地看了陆锦澜一眼,陆锦澜抬手解开他的穴道。

明珠急着下床,陆锦澜有心提醒他还欠点什么,又觉得人家为妹妹的病情着急呢,这会儿提风花雪月的事儿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她正坐在那儿犹豫着,明珠拿着药走到门口,突然顿了一下,而后快步转身回来,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丰润的唇珠蹭过她的唇,微妙地触感,令陆锦澜心念一动,她立刻伸出手臂将人勾了回来。

蜻蜓点水地吻演变成唇齿纠缠地吻,明珠手里紧紧抓着药盒,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似乎很有天分,从茫然懵懂到渐入佳境,没用多少时候。

只是人还是硬邦邦的,像块僵硬的木头。

陆锦澜坏心的在他的窄腰上捏了一把,明珠哼了一声,塌腰上前,用力地回吻着,仿佛报复什么似的。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明珠如梦初醒般连连后退。他慌张地擦了擦嘴角的水迹,“我不欠你什么了,你走吧。”

他让她走,自己却率先仓惶离去。

陆锦澜笑了笑,翻墙离开。

*

回到宿舍,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熟了。她放轻脚步进去,刚要在项如蓁和晏无辛中扒拉出一个位置,黎大娘扯了扯她的衣角,“来这儿,这儿给你留着空呢。”

“多谢。”陆锦澜笑着爬上去。

大通铺的条件怎么说呢?当年在学院的时候,觉得艰苦。但学院跟这儿比,甩这儿十条街。

褥子薄薄的一层,里面好像不是棉花,是干草。被子又脏又旧,不脱衣服勉强将就着盖。

好在是土炕,大家睡前烧了木柴,此刻热热乎乎的,聊以安慰。

陆锦澜刚要闭眼,黎大娘笑着戳了戳她,悄声打听,“你见谁去了?”

陆锦澜低声道:“见了裴容裴敏了,现在大家是一伙的。”

黎大娘摇头,“我不是说这个,你是不是见哪个男人去了?”

陆锦澜一愣,“你怎么知道?”

黎大娘得意一笑,“实不相瞒,我啊,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浪荡。不少小公子,都上赶着喜欢我。这女男之事,我颇为了解。你脸上带着春意呢,我岂会看不出来?”

陆锦澜笑了笑,黎大娘又道:“是那个明珠吧?”

陆锦澜又奇了,“这也能看出来?”

黎大娘道:“闻出来的,他是个医男,他妹妹总有病,所以他天天弄什么药草药汤的。你这身上都染上药香味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陆锦澜方才不觉得,仔细一闻,自己身上果然染上淡淡的药香。

黎大娘道:“你瞧见他真面目了吗?”

“瞧见了。”

“美吗?”

“美。”

黎大娘点头,“我猜也是,要不然他不能总戴着面纱,肯定是怕人瞧了惦记。”

陆锦澜笑着“嗯”了一声,准备睡觉。

黎大娘却来了兴致,“你先别睡,我给你讲讲我年轻时候的事儿。我跟你说,二十年前,我在孙家庄的孙员外家做轿妇。她家三公子,生得花容月貌,跟白瓷罐子似的,又白又滑……”

陆锦澜皱眉,“你这什么形容啊?我听着怎么像猪油啊?”

黎大娘忙道:“不像猪油,我是说他白白净净的,皮肤还滑滑的。”

陆锦澜不信,“你摸到了?”

“那当然。”黎大娘支起来跟她讲,“我本来也没寻思,咱这糙妇一个,钱也没有,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没敢惦记人家细皮嫩肉的小公子。我在府里干了一年,有一天他突然主动跟我说话,说我人如其名。”

“我叫黎树,他说我像参天大树一样,看着特别可靠。轿子也抬得稳,他坐着放心。哎你说,他说这话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陆锦澜越听越困,迷迷糊糊道:“或许吧。”

黎大娘道:“他肯定对我有意思啊!不然他怎么会特意记住我的名字呢?我当时就知道他对我有心思,我呢心里也长草了。所以每次他出门,我就抢着去。”

“有一次赶巧,他上轿的时候扭了一下,我扶了他一把。他一看是我,脸都红了。我一想,这就是那个意思了!当晚我就壮着胆子,摸到他房里去了。”

“啊?”陆锦澜听见这话顿时不困了,忙问:“然后呢?”

“然后还用说吗?”黎大娘笑了笑,“我一去他正在洗澡,还跟我假装惊讶呢,说‘你怎么来啦?’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抱住他,然后就把事儿办了。”

陆锦澜大为震惊,感觉黎大娘比自己这个现代人都猛。

黎大娘继续道:“我俩从那以后就好上了,可我穷啊,他家里人给他议亲,找的都是富贵人家。后来我俩一合计,私奔吧。我有把子力气,他在家操持,日子也能过挺好。”

黎大娘说到这儿,忽然叹了口气。陆锦澜忙问:“没跑成吗?”

黎大娘摇头,“跑成了,可是我们生活了不到半年,就被他家里找见了。他家里告我拐带人口,逼着他回去嫁人。可他那时候已经有了我的孩子,算起来孩子今年都应该十八了。”

黎大娘又叹了口气,“那年我从牢里出来,听说他生了男儿。可他当时身子弱,生下孩子人就去了。”

黎大娘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府里的下人跟我还算熟络,好像悄悄告诉我,说他死前闹着要见我。他家里自然不让,他就说那让人给我传个口信,说让我好好照顾我俩的孩子,唉。”

陆锦澜动容道:“他大概是怕你过于伤心,你和孩子一起,至少互相有个挂念。”

黎大娘点了点头,“他跟着我,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可他从来也没抱怨过什么。但他的遗言,我却没能做到。”

“也不知刘府把那个孩子扔了还是送人了,反正我打听了许久,都没找到。”

“老管家说,这事儿是他爹亲自办的,特意瞒着我,所以没让任何人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都不知道我那孩儿是否还活着。”

陆锦澜想了想,忙道:“等咱们出去了,我帮你找。只要刘府还在,我亲自去问,保管帮你问出来。”

黎大娘笑道:“那敢情好,其实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能干大事的人。等咱们出去了,你可别忘了。”

“嗯嗯。”陆锦澜连声答应着,“快睡吧,一会儿天都亮了。”

*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吃过了饭,照常开始干活。只不过这气象,完全变了个样。

监工们退避三舍,倒是陆锦澜四处巡视着,“小心点啊,别伤着。干一会儿就歇一会儿,又不给工钱,甭着急。”

明珠瞧见这一幕转身离开,有人拦住他,“明珠公子,老板夫从临县回来了,让你到家里去见他。”

明珠骑马赶去,见到韩俊,对方正在悠然地喝着茶。

“义父。”

“嗯,矿上怎么样?”

明珠抿了抿唇,“闹事的我们压不住。”

“你有什么计策没有?”

明珠想了想,按照他往常的做派,自然是有几条毒计的。可一想到这些毒计要用到陆二身上,他不得不通通抛开。

只道:“孩儿觉得,这批工人已经被她们煽动起来了。左右不用咱们给工钱,不如把她们都放了,撵走就是。”

韩俊闻言皱紧了眉头,“都放了?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她们知道金矿的位置,把她们放了,不是等着官府找上门吗?”

明珠忙道:“是我愚笨了,我以为义父搭上了姑苏知府这条线,不怕官府的。”

韩俊瞪了他一眼,“消息绝对不能走漏,我已经派人去灭口了。只要那个带头的一死,其余的人自然消停了。”

明珠一愣,“可那个陆二武功高强……”

韩俊冷笑一声,“谁说杀人一定要用武功?矿山是什么地方?”

“几百斤重的大石头砸下去,就算她是钢筋铁骨,也能给她砸成肉饼。”

明珠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义父,您要不要再想想?她是个人才,要不……要不您让我再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

韩俊皱眉,“我又不是皇上,我要什么人才?这件事我决定了,已经着人去办了。你回去善后吧,我希望我明天去矿上的时候,一切已经风平浪静了。”

明珠茫然地后退几步,忽听韩俊冷声道:“明珠,我提醒你,别忘了咱们的大事。”

“陆二之流,不过是仗着有些身手不知天高地厚的苦力,你干嘛对这种人心软?她对你的家事,并无帮助。能帮你的人,只有我。你的眼光应该放远一些,你该用心的人在京城。”

明珠点了点头,“是。”

明珠几乎是飞奔着出了府,连忙上马。他不知道他回去还来不来得及,也不知道他回去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脑子里明明一团乱麻,可他就是急疯了。

他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入口处将马鞭一扔,忙问:“陆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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