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8

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西鎏沄 3570 2026-06-08 08:53:36

在线人的引领下,关山月同江州总兵范海临带着八千兵马前来护驾。

然而刚一靠近矿山,便听到一声惊天巨响。

三包炸药同时引爆,震得众人脚下一颤,耳中嗡嗡作响,耳膜生疼。

黎树用自己的身体引爆了炸药,让众人得以及时后撤,避开了危险。她自己,却没能幸免。

尘土飞扬之中,陆锦澜率众再次冲上前。可当她们找到黎树时,人已经被炸得如同血葫芦一般,奄奄一息。

陆锦澜匆匆扫了一眼她支离破碎的身体,便不忍再看。

陆锦澜眼含热泪,小心地将黎树抱在怀里,轻轻取走她口中的布巾,声音干涩地轻唤了一声:“黎大娘……”

黎树微微睁开眼,虽然死在顷刻,她眼里却带着一丝新奇的笑意,“你真是……皇上?”

陆锦澜含泪点头,黎树轻叹一声,“值了,我这辈子和皇上……做过朋友,值了。可惜……可惜我等不到,你请我吃大餐了……”

黎树说到这儿突然咳出一口鲜血,她仿佛猛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连忙用带血的手焦急地抓住陆锦澜的衣襟,“我和三郎的那个……那个孩子……”

陆锦澜忙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一定帮你找到他,我会代你好好照顾他。我会跟他说,你没有忘记他,你一直在找他。我会告诉他,他娘是位舍生取义的大英雌。”

黎树点了点头,轻舒一口气,“那我就放……放心了,我若在黄泉路上遇见三郎,我……就告诉他,虽然我没找到我们的孩子,但我把孩子托付给了……皇上,谢……谢……”

黎树带着安然的微笑,咽了下最后一口气。

在场的人无不落泪,陆锦澜亦是潸然泪下,痛心不已。

“皇上!”关山月带着大批人马冲了进来。

她和范海临连忙下马,率众跪拜,“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陆锦澜看着襟前的血手印,咬紧了牙关,冷冽的目光扫过一干人等,“韩俊呢?”

项如蓁皱眉道:“糟了!他应该是刚才趁乱跑了。”

话音未落,有个打手忙检举道:“他在江边备了条船,可能要从水路跑。”

陆锦澜咬牙道:“追!朕要亲手宰了他。”

她抢过关山月的马,飞身而上,项如蓁和晏无辛连忙跟上。

关山月立刻对范海临道:“你带人跟着皇上和两位大人,我在此善后。”

陆锦澜一行人等追到河边,一艘小船已经离岸远去。

范海临忙道:“请皇上稍安勿躁,微臣速速去调船只过来。”

项如蓁急道:“这哪来得及?”她环视四周,找了棵树,正要以掌击之,充作木筏。

忽听陆锦澜喊了一声:“等一下!我怎么觉得这船越来越近了?”

众人送目过去,只见小舟摇摇晃晃,两个船妇正手执船桨痛击韩俊。

那两个船妇自然不是别人,而是谷丰和周虹。

韩俊抱着金银细软威逼利诱下跪求饶,使尽了招数,还是被两人强行送上了岸。

周虹远远的便笑道:“这男人鬼鬼祟祟,我一猜他肯定是被仇家追。本来没理会,但我们一看是几位恩人追来,自当把人给你们送回来。”

谷丰薅着韩俊的衣领,将他丢下了船。

陆锦澜二话不说,拔出身边士兵手里的兵刃,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周虹和谷丰顿时愣住,二人脸上的笑意凝固着,不知所措。

谷丰小心地瞥了眼穿着官衣的范海临和一众士兵,凑上前几步,小声道:“你跟他有多大的仇,也别在官兵面前杀人啊。你这样,我们很难帮你啊。”

陆锦澜一笑,“二位姐姐勿惊,此人作恶多端,已被朕就地正法。”

“朕?”二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晏无辛在一旁笑道:“这是皇上。”

“啊?”两人仓惶跪下,“这这这……这该怎么说啊?那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锦澜道:“快快请起。刚才差点让他跑了,幸亏你们将他送了回来。二位立了一功,想不想随朕到京里去?我可以封你们个合适的官职。”

二人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

谷丰道:“皇上好意,我们原本是不该拒绝的。可我们姐妹儿闲云野鹤惯了,再说我们大字不识几个,哪能做官呢?只怕做了官,要给您丢脸的。京城虽然繁华,可这里自在,我们想留在这儿。”

陆锦澜点了点头,“好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世代生活在江边,想必已经离不开这儿了。那就赏金百两,朕再送你们一艘大船。等朕再下江南的时候,要坐你们的船游览江南美景。”

二人喜道:“那就多谢皇上了!”

*

姑苏之行,虽有遗憾,但该办的事都办了。

姑苏知府撤职查办,原黄沙镇县令恪尽职守,升为新任知府。

私开的金矿被查处,缴获均充盈国库,其余人等按罪行大小,论罪处罚。

被关押数月的工人,终于可以回家团圆。

陆锦澜特意设宴,宴请曾与她一同在矿场受难的劳工们,还叫上了谷丰和周虹一起来凑热闹。只是大家说起黎树,都难免怅然。

当晚,陆锦澜在行宫歇下,项如蓁和晏无辛过来找她商议。

项如蓁道:“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我手里有些事,该办了。”

晏无辛道:“我那边也是,快到将领升迁考核的日子了,我还真得回去处理一下。”

陆锦澜想了想,“那你们先回去吧,我手里倒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而且你们既然回京了,有什么事替我酌情办了便是。我还想再留几日,我已经派关山月去寻访黎大娘的孩子了。”

“黎大娘为我而死,她临终前就嘱托我这么一件事,我想办妥再回京。左右用不了几日,你们先行便是。”

三人议定,第二日项如蓁和晏无辛先行回京。

陆锦澜在房里看书等消息,清玄和明珠在一旁伺候着。

明珠瞥了清玄一眼,开口道:“皇上,清玄哥哥说他喜欢静,回宫后他要择一个僻静的住处。”

陆锦澜歪在榻上,含住他送到嘴边的剥皮去籽的葡萄,敷衍地“嗯”了一声。

清玄在一旁抄写佛经,听明珠这么说,也没吭气。

明珠又道:“可是臣侍喜欢热闹。皇上,咱们回宫后,我能不能住得离你近一些啊?”

陆锦澜扫了他一眼,心下了然。

这些男人啊,但凡自以为自己聪明些的,整日就惦记着争风吃醋。

宫里那些夫侍,因为谁住得离她远,谁住得离她近,背后没少嘀嘀咕咕嚼舌头。

明珠还没入宫,也惦记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想多得些恩宠。

陆锦澜平日里懒得说,总觉得不过是些男人家的小心思,有时也觉得挺有趣的。

但念在明珠刚得宠,他又自恃美貌,难免有些轻狂骄纵。

陆锦澜便提点道:“回了宫,你们的住处皇夫自会安排。我劝你老实些,宫里的男人个顶个是人精。”

“你本本分分的,少惹些是非,便没什么事儿。你要是执意跟他们争跟他们抢,回头被人算计了,可别找朕哭。”

明珠被说中了心事,尴尬着分辩道:“谁……谁要跟他们争抢啊?我一个新人,哪敢跟哥哥们争啊。只是我想……我想,若能离皇上近些,我能时不时的过去瞧上您一眼,以解相思之苦。”

“哼。”背后传来清玄的一声冷笑。

明珠转过头去,悄悄白了他一眼,阴阳道:“清玄哥哥信奉佛法,难道对这些争风吃醋的事儿,也有许多见解?”

清玄搁下笔,淡然道:“见解谈不上,只是羡慕弟弟你能将这些柔情蜜语时时挂在嘴边。所谓三人成众,换了我,是决计没办法将什么‘相思之苦’的话,当众说出来的,我可害臊。”

“我信奉佛法不假,但信奉佛法的人只是不争。并非傻子,看不懂别人在争在抢。你把我当傻子倒不要紧,不过你要是口不对心,欺瞒皇上,那就是欺君之罪了。”

明珠一慌,连忙跪下,“皇上,臣侍没有那个意思。”

他拉着陆锦澜的衣袖,红着眼可怜巴巴道:“皇上,您忘了你那晚怎么说的?你说你要对我负责,你让我相信你的。我若是受了欺负,我不找你哭,还能找谁哭啊?”

陆锦澜又翻了一页书,笑吟吟道:“朕记着呢,朕又没说反悔。”

明珠斜了清玄一眼,连忙给陆锦澜使眼色,悄声道:“他欺负我嘴笨,您帮我说说他。”

陆锦澜“嗯”了一声,却没说清玄什么,反倒调侃道:“嘴笨还敢惹人家?你想他从前在京中风靡一时,那张嘴真是把死人都能说活了。辩经是他的专长,你怎么往人家的长处上撞?”

明珠哼了一声,清玄拿着佛经坐到陆锦澜身旁。

“皇上,我知道你为黎大娘的事儿而难过。这是我抄录的经文,我一会儿烧给她,愿她早登极乐。”

陆锦澜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难得你有心。”

清玄温声道:“旁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为您分忧。对了,尘儿说晚上想听您给她讲故事。你今晚来陪陪我俩,好不好?”

陆锦澜应道:“成,朕晚上过去和你们一起用膳,顺便歇在你那儿。”

清玄微笑着扫了明珠一眼,对陆锦澜道:“那我就先告退了,明珠弟弟要和皇上聊那晚的事儿,你们便好好聊吧。反正今晚咱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也会有许多要聊不完的话题。”

明珠看着清玄离去的背影,瞪了一眼又一眼。

陆锦澜笑道:“别瞪了,就两个人给你忙成这样。等入了宫,你这眼睛怕是翻到停不下来了。”

明珠将头靠在她身上,委屈得直掉眼泪,气道:“什么和尚啊?怪会气人的。他仗着有个女儿,便这般气我。偏偏你今晚还陪他,让我独守空房。”

陆锦澜低笑一声,“你又开始不讲道理了,朕昨晚不是在你那儿了吗?你那房间就一晚都空不得?天天让朕过去,只怕不到半月就得换张新床了。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嗯?”

明珠在她怀里蹭了蹭,“反正我是你的人,有什么害臊的?女欢男爱,我喜欢。”

陆锦澜噗嗤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珠不以为然道:“难道皇上不喜欢吗?反正……昨晚欲罢不能的,又不止我一个,哼。”

陆锦澜咬了咬牙,用力捏了把他的脸。

明珠疼得“哎呦”一声,蹙起了眉,“疼。”

“你还知道疼?你简直浪得没边了。我让你浪?朕不信治不了你。”

陆锦澜说着把书一丢,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上来,今晚陪他现在陪你。我看你还有多少使不完的劲儿,来,朕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明珠立刻转悲为喜,将脸上泪痕一擦,欢喜道:“那我去锁门。”

*

徐琳路过陆锦澜屋外,见关山月在回廊里站着。

“呦,关大人,你这是要见皇上啊?”

“啊,本来是要见的,现在……”关山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现在只怕不太方便,好像明常伴在里面呢。”

徐琳意会了一下,挑了挑眉,“现在?”

“嗯。”

徐琳抬头看了看天色,烈日当空的。她一笑,劝道:“那您别在这儿杵着了,怪累的,没什么急事晚膳时再说吧。”

关山月叹了口气,“也是,倒没急事。哎你说这种事,你这史书上怎么写啊?”

徐琳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我有病啊?我写这些干嘛?哪个帝王不风流啊,何况咱们皇上称得上千古一帝,风流些也没什么不妥。丰功伟绩都写不完,哪有空记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关山月笑着拱了拱手,“徐大人说得是,说来正好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

“这黎树的孩子找到了,一个孤男,正在乡下过清苦的日子。你说晚些时候我禀明皇上,皇上若问我该如何安置,我该怎么献言呢?”

徐琳摸了摸鼻子,“一个孤男?”

“没错,无依无靠的,就他自己一个人儿。”

“多大?”

“十八。”

“相貌如何?”

“我还没见着,听说有几分像黎树,大约随她,个子高,相貌英俊身体结实。种地的男人嘛,天天在田里劳作,风吹日晒的出力气,肯定不像城里的小公子那样细皮嫩肉的。”

关山月说到这儿,诧异道:“哎,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这相貌和如何安置有关系吗?”

徐琳笑得一脸暧昧,“大有关系。你要是信我的,你就劝皇上亲自见见,再行定夺。”

关山月反应了一下,嘴角渐渐勾起笑意,“没错,是得亲自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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