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78

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西鎏沄 3407 2026-06-08 08:53:36

陆锦澜一夜风流,不知道是新人带来的新鲜感十足,还是没走寻常的侍寝程序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总之,她感觉这一晚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折腾到启明星亮起方才入睡,等到天大亮,陆锦澜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用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

她捉住那只作乱的手,闭着眼含糊道:“怎么不再睡会儿?”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因为我特别高兴,所以睡不着。”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陆锦澜缓缓睁开眼,眼前人眉眼含笑满面桃花,不是香贵人,而是晏遇!

陆锦澜眼前一黑,真希望这是个梦。

晏遇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由脸上发热,扯过一件衣服堪堪遮住身体,嗔道:“皇上,您别看了。时候不早了,您该上朝了。”

陆锦澜长叹一声,“我现在哪有心思上朝啊。”

晏遇一愣,暗想:难道经过了这一夜的恩爱,皇上也对我难解难分倾心不已?

他想到这儿,不由勾了勾嘴角,笑吟吟地躺回陆锦澜身边,幸福道:“虽然我也想时时刻刻陪在皇上身边,可是您不去上朝,大家会觉得是我魅惑了皇上。您若因为我耽误了政事,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眼里却是掩不住的愉悦,心底已经开始畅想二人纵情酒色毫无节制的生活。

然而陆锦澜坐起身,脸色越来越凝重。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怀疑,质问道:“怎么会是你?”

晏遇被问得一愣,呆呆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香贵人呢?”

“本来我是陪香贵人一起过来的,他昨晚上楼时崴了脚,便直接回他的寝殿……”晏遇说到这儿恍然大悟,茫然地瞪大了眼睛,“您昨晚到这儿来,不是来看我的吗?”

陆锦澜无语道:“朕压根不知道你在这儿。”

“什么?那我……可我们已经……”晏遇裹紧了衣衫,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泪珠儿潸然而落。

他见陆锦澜眉头紧锁,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这些天对我不理不睬,得知我身体不适,终于心疼我一回,没想到……没想到是一场乌龙。”

见陆锦澜冷着脸,晏遇抬手擦了把眼泪,“皇上不用为难,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们晏家人也是有骨气的,我不会因为你占有了我,就借此让您对我的终身负责。”

“清白而已,给了你,算是我美梦成真得偿所愿,我不怪你。”

陆锦澜沉声道:“昨晚的事是一场误会,怪不得你我。但你也别说气话,你已经失身于朕,日后如何嫁人?”

“非要嫁与旁人吗?”晏遇吸了吸鼻子,赌气道:“谁说我没有选择?我还可以选择一死。”

他说着便翻身下床,赤着脚冲向露台。

流芳阁是观星用的,从这个高度跳下去,非摔死不可。

陆锦澜眼看不好,连忙几个箭步追上来,在露台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吼道:“你给朕站住!别发疯!”

晏遇一脸委屈地看向她,“我死还不行吗?”

陆锦澜咬了咬牙,“你若不死,事情还能解释。你若是死了,朕便欠了你娘一条人命,还怎么说清楚?”

“再说了,你这么衣衫不整的寻死觅活。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强迫你呢。”

晏遇哽咽道:“那我写封遗书,说明原委,然后再死,总行了吧?”

陆锦澜皱眉道:“谁让你死了?跟朕回来!”

*

两人在露台上争执拉扯,地面洒扫的几个小宫男循声望去。

乍一看,嚯!这场面刺激,一女一男拉拉扯扯,一看就有爱恨纠葛。

再一看,不好!那女人是皇上,男人是晏太尉家的小公子,这俩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这种宫闱秘事竟然被他们几个小宫男无意中撞见,这若是让皇上发现了,还有活路吗?

几人心里害怕,本能地想跑。到底是男儿家,遇事慌作一团。他们刚拎着洒扫工具跑了几步,忽见皇储殿下带着大内侍卫迎面走来。

小宫男们连忙调转方向,刚转过身,还未抬起脚,忽听皇储殿下沉声道:“站住!”

几人噗通一声跪倒,吓得瑟瑟发抖,颤声道:“拜见皇储殿下。”

陆安北出生那天,她娘正得封靖安侯,她身为嫡女,一生下来便是小侯君。她六岁那年,她娘做了皇上,她成了皇女,地位更加尊贵。

如今她二十出头,早已是储君了。她一身蟒纹红袍,腰系金镶玉带,衬得身形挺拔,气度逼人。

陆锦澜的女儿,个个都有几分像她,只不过每个孩子继承了她不同的属性。所以,有像她的地方,也有不像她的地方。

论长处,自是各有千秋。但论皇储的人选,非陆安北不可。

她对人性的洞察和权术的运筹,从幼时起,便可见端倪。

哪怕排除种种外部因素,单论心性,陆安北的行事作风谋划韬略,和她娘真是如出一辙。

陆锦澜爱重这个女儿,着意培养她做自己的接班人。陆安北也没让她失望,她十五岁起参决机务,署理朝政多年,称得上是游刃有余处变不惊。

只不过皇储殿下从记事起,便知道她娘是执掌天下的九五至尊,所以她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意气风发锋芒毕露,手握重权的少年人,浑身散发着威严不容忤逆,高贵不可方物的气魄。

见面前的几个小宫男慌慌张张,她微拧着眉,压低声音斥道:“宫廷之内,慌什么?”

有一人颤声道:“不敢欺瞒皇储殿下,我们……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这才慌不择路。”

陆安北居高临下,冷笑一声,睥睨道:“出息,这么点儿事就给你们吓成这样。知道是不该看的,就别出去乱说。”

“这紫禁城中,上有母皇下有本宫,太平盛世,有什么可怕的?别说天塌不下来,便是塌下来也轮不到你们顶。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当你们的差。”

几人听见这话,互相看了一眼,忙道:“皇储殿下教训得是,那奴才们告退了。”

几人略一起身,陆安北抬了下眼眸,“等一下。”

小宫男们一慌,复又跪下。

陆安北从容地理了理设计精致微微外翻的袖口,警告道:“丑话说在前头,谁若是在宫里做长舌夫,乱嚼舌根子。露出去一个字,别怪本宫不容你。”

几个小宫男吓得齐声道:“奴才不敢。”

“谅你们也不敢,滚吧。”

待他们一走,陆安北便回头对身后捧着龙袍的一众心腹道:“你们在下面候着,本宫先上去瞧瞧。”

*

陆锦澜把晏遇从露台拉回来,便让他先到床上去穿衣服。

晏遇这会儿觉出尴尬来,不好意思地拉上床帏,在里面抽抽噎噎的更衣。

陆锦澜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门外传来两声轻叩,“母皇,方便进来吗?”

听这话,她是已经知道了。

陆锦澜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进来。”

陆安北一进门,晏遇便不好意思出声。陆安北匆匆扫了一眼,照例行礼,“给母皇请安。”

陆锦澜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这时候就别整这些没用的了。你母皇不安,别请了。”

陆安北微微一笑,用气声问道:“人呢?”

陆锦澜一抬下巴,陆安北便心下了然,随即对陆锦澜解释道:“此事实在凑巧,今早香贵人去给父亲请安,吓了他一跳。一问才知道了,因为香贵人伤了脚,晏家弟弟昨晚独自宿在这里。”

“晏家刚刚来人问询,父亲已经挡了回去,说晏遇昨晚宿在玄乐那儿,待今日上过学再回。香贵人那边父亲也会叮嘱他不要说出去,其余知情人等儿臣已经料理。”

“龙袍和冠冕我已经着人带来了,就在楼下。母皇若觉得心烦,不如更衣上朝去,将此事交给儿臣处置。”

陆锦澜忽然一笑,“你处置?你怎么处置?”

此时晏遇在床帏内也偷偷竖起了耳朵,只听陆安北道:“孩儿知道母皇重视和晏姨母的情谊,不愿因此事引发嫌隙。儿臣想这事儿若不是您做的,晏姨母大约不会生气。不如儿臣帮您顶了,就说是我。”

“正好索寻前几日刚劝我多纳几个夫郎,晏遇若到了东宫,我绝不会给他气受,好吃好喝的养着,也不负咱们和晏家的情分。”

索寻,是索红珠的重孙男。之前陆安北房里虽然有几个男人,但一直没有中意的正夫人选,直到那次陆锦澜带着她去见索红珠。

当时陆锦澜和索红珠彻夜长谈,皇女们便由索红珠的孙女们领着,到外面透透气,在府里四处逛逛。

那会儿人多,陆安北一不留神没跟上,不小心误入了索寻的卧房。

这索寻秉承将门遗风,从小就舞枪弄棒的。十六七岁,正是冲动的年纪。见到外女闯入,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二话不说,拔剑就打。

陆安北见他长那么漂亮,却气鼓鼓的,还觉得挺好玩,也没急着解释,干脆陪他打了一会儿。

索寻自然打不过她,没一会儿剑被夺去,他便气道:“不算,我平常不使剑的。”

陆安北便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去取你常用的兵器来,我等着。”

索寻也不客气,直接把能用的兵器都取来。结果十八般兵器通通试过,每一样都被夺了去。

陆安北随手将最后一支长矛掷了出去,钳住他的手臂,便带着人滚到了床上。

她压在索寻身上,笑道:“你用什么都兵器打不过我,比拳脚如何?”

索寻早就知道打不过她了,这会儿气道:“拳脚也打不过,都输你了,你还要如何?”

陆安北笑了笑,“你不如你跟我回神京,我教你。”

索寻一愣,“你是嬅国人?”

陆安北微微点头,“我姥姥叫陆今朝,我娘叫陆锦澜,我叫陆安北。”

“怪不得……”索寻轻声嘀咕了半句,虽然什么也没应,却悄悄红了耳朵。

陆安北勾了勾嘴角,“你等我。”

她回到索红珠那里,陆锦澜正要命人找她,怪道:“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咱们该走了。”

陆安北忙道:“府中景色怡人,孩儿一时流连忘返。”

索红珠笑了笑,客气道:“你这孩子倒会说话,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开口。老妇绝不小气,送给你便是。”

陆安北眼睛一亮,“那就请老前辈将您的重孙男索寻,许配给我,我愿让他做我的正夫。”

索红珠顿时愣住,陆锦澜也愣了一下。

不过陆锦澜一想难得孩子中意,作为母亲必然极力促成。何况咱家这条件,哪个男人嫁进来不是高攀?

陆锦澜立刻超绝不经意的介绍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皇储,别看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的,眼光高得很呐。嬅国多少世家公子都瞧遍了,她都看不上。”

“早该大婚了一直拖着,都让我那皇夫惯坏了,说什么她的正夫是未来的皇夫,要孩子中意才行。你说说,多任性。对了,她外祖母您也熟悉,是我岳母宋婧骁宋老元帅。”

这条件,索红珠一听果然垂死病中惊坐起。

她原本感觉自己心事都了了,随时吹灯拔蜡,甚至有可能活不过今晚。现在一听这话,堪比回光返照一般,浑身又充满力量。

她连问都不问索寻的意见,立刻答应,还商量道:“婚事能不能赶着先在这儿办一场?我感觉我还撑得住,应该能喝杯喜酒。”

就这么着,接管姜州,还喜上加喜给陆安北办了场大婚。

*

此时陆锦澜听安北替她顶锅的提议,又想到安北的婚事不由一笑,“娘帮你搞定你的婚事,你来替娘顶锅,你可真孝顺。”

一听陆锦澜没拒绝,晏遇吓得哇一声暴哭,哭道:“我不去东宫,死也不去!”

陆锦澜和陆安北相视一笑,陆安北笑道:“你若不肯去东宫的话,我倒还有一妙计。”

晏遇忙收住哭声,忙问:“什么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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