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5354 2025-12-19 09:42:16

你承认自己这么说就是想要看宇智波鼬生气的样子,让一贯波澜不惊的他产生情绪波动,这就是你

对于他的恶意,当初在木叶的时候你就在恶趣味的驱使下特意说过这样的话,但后者都克制着,收敛着自己的情绪。

那么此刻的他又会怎么说呢?又会作何反应呢?

他垂下眼帘,说:“原来佐助还说过这种话吗?我好像总是他追逐的目标,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似乎还是这样。”

等等,他这话就像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说:“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可能是周围人让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向自己的哥哥看齐吧,如果能够成为他成长道路上的目标,哪怕最后被他忌恨也没关系。”宇智波鼬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沉重的话语,就好像哪怕付出一切成为自己弟弟的垫脚石也无所谓。

不是吧,你的本意是让他生气的,他现在确实情绪产生了波动,但那是自我臆想中的为弟弟奉献带来的高尚感。

真不知道他在自我感动什么,和这样的哥哥生活在一块还能保持正常真是辛苦佐助他了。

你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分明就是在模糊概念,我是说,他向我表白了,这和所谓的追逐你的脚步没有关系,如果你通过这个来解释佐助的一切行为,那么你这就是完全忽略了他自身的想法。”

“啊……他向你表白了吗?”宇智波鼬捕捉到这一关键点,你看见他抿了抿嘴唇,旋即若有所思地说:“这样可就真的有点麻烦了呀……佐助的性格或许不能与明希你太过契合。”

就应该把这段对话给录下来的,后面让佐助好好听一听,让他看看他哥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但我挺喜欢他的。”

“喜欢……?”宇智波鼬缓缓地抬起头,神情里掺杂着几分错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你饶有兴致的笑容,你说:“是啊,喜欢。”

宇智波鼬握着笔的手收紧,过了一会才有些艰难地说:“这样啊,那这也是明希你自己的选择,佐助果然很讨人喜欢呀。”

勉强地说出这一番话,听得你只觉得好笑,你伸出手,手指触碰他脸颊旁边的碎发,就像是抚摸宠物脑袋,你说:“我没碰他。”

他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掌心,温热的,带着几分庆幸的,他在庆幸你没有那么做,又控制着表现得没那么明显,最后说:“这样啊……”

“很高兴吗?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啊。”你戳穿他的心情变化,宇智波鼬说:“稍微有点吧。”

说到这里,白敲了敲门,说可以吃晚餐了,他的目光落在你触碰宇智波鼬脸颊的手上,你收回手,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吗?嗯,正好我也有点饿了,那就去吃晚餐吧。”

结束一整天工作的你在晚餐期间彻底放松下来,你站在酒柜前思索着晚上喝什么酒比较好,你的手指摩挲下巴,发现左上角摆放着一瓶起泡酒,那好像还是你当初和再不斩喝过的一款,你取下那一瓶起泡酒,白看到你手中的起泡酒,跟你想到一块去了,他说:“这不是明希你当时和再不斩先生……”

“是啊,说起来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呢。”

你一边说着一边往高脚杯里倒起泡酒,绵密的泡沫漂浮在上层,透过淡金色的酒液看到的世界都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也此刻再不斩看到一切也是淡金色的,他拿着收集到的情报折返回到卡多身边,当然,这份报告是经过编辑造假的,里面的信息有真有假,只有这样真假参半的情报才是最容易误导人的。

再不斩站在卡多的卧室门外,凭借忍者过人的听力,他能将卧室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啧,他的脸上浮现出嫌恶的表情,果然他还是很厌恶那个与你作对的卡多,对方自诩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因此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压榨底层人,搜刮民脂民膏都不算新鲜的了,但这些事情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你和卡多截然不同。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追随你的,你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你也懂得将周围人当做同类来看待,哪怕是身为忍者的他也能得到你的尊重,虽然你总是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藏在那背后的尊重。

是的,你在尊重他,不仅仅是他,就连其他忍者也是一样的,就这样一视同仁。

这正是你的可贵之处。

过了不知道多久,卧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卡多身边的手下将着装凌乱的卡多情人带出房间,那股奢靡的味道从房间里飘出来,这让再不斩微微皱起眉,又过了一会,还在兴头上的卡多让再不斩进门见他。

卡多的衣襟敞开,露出多余的赘肉,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兴奋,他说:“你收集到那些晓组织成员的情报了?”

“是的,都在这里了。”说着,再不斩就要递上那份文件,但是卡多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想看,你念给我听吧。”那姿态分明就是把他给当成下人了对待了,再不斩拿着文件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地,他调整好状态,翻开那份文件,一字一顿地念出里面的内容。

卡多听到后面就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耐心就是这么少,或者说他对于忍者本来就没什么耐心,毕竟谁会对一样工具产生耐心呢?

“可以了,总结概括一下,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卡多又喝了一口葡萄酒,“你刚才说的那些人里,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家伙上次还炸了我的两个工厂,我给你任务酬金翻倍,你去把他给解决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用一句话改变这个任务内容,从原本的情报收集任务变成刺杀任务,而且刺杀对象好像还是你的情人之一,这下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你说一声了。

再不斩面无表情地答应下来,然后转身离开,其实在见卡多之前他确实遇到过迪达拉,对方没有和那个赤砂之蝎待在一块,而是和另外一个宇智波结伴而行,与他们狭路相逢的再不斩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那个自称是阿飞的宇智波咋咋呼呼地跑来和他打招呼。

“啊呀——这不是明希小姐身边的那个再不斩先生吗?为什么没有和明希小姐待在一起呢?咦,你在出外勤吗?嗯嗯……看上去真的很辛苦啊!”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带土说话还是那么浮夸张扬。

和他结伴同行的迪达拉已经容忍他很久了,但还是有些不能适应他这种说话风格,他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在你面前绝对不是这样的,所以,这只能说明这家伙就是在装。

迪达拉最讨厌那些装得很的人了,一想到这样装的人居然还能成为你的情人迪达拉就更加生气了。

不是,这凭什么啊?凭他很装吗?这样一点都不公平吧?

面对这个晓组织成员的热情招呼,再不斩的反应很平淡,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主动来打招呼,他本来都不打算和他们说些什么的,不过看在你的份上,再不斩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不算太恶劣,只能算是勉强。

很勉强地应声,然后就要走人,全过程花费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在再不斩走后只留下迪达拉和宇智波带土面面相觑,迪达拉说:“好了,你现在满意了?人家完全就是被你给恶心到了,嗯。”

唉,真想不通为什么这次任务是和这家伙一起执行的啊,迪达拉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一声,不免开始怀念自己之前的搭档了,他们只是在追求艺术上有着不同的目标而已,其他时候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但是眼前这家伙,迪达拉看一眼就叹息一口气。

完全说不到一块去,对方一直在装疯卖傻,迪达拉又没好气地说:“你到底要这样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和明希相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肯定不是的吧。

宇智波带土回过头,他感受到了迪达拉的不耐烦,但是他不耐烦又能怎样呢?他扯了扯嘴角,隐藏在面具下的脸浮现

出不屑的神情,他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是如何与你相处的呢?他一点也不想把这些细节分享给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他说:“啊,说这些恋爱的话题就应该搭配甜滋滋的甜品吧?而且也应该在下午茶的时候说这些,嗯嗯,要是是女子会就更好啦!”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又在扯些有的没的了,他撇撇嘴,意识到自己没办法从这个新搭档嘴里挖出有用的情报,他就暂时放弃了,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开,宇智波带土很快又追了上来,嘴里还在叽叽喳地说着,“什么什么?前辈你生气了吗?哎呀,不要生气嘛,这样会影响我们的配合的哦!”

说到底他本来就没想着和他配合吧?

迪达拉说:“别和我套近乎,我跟你可没有那么熟!”

“但前辈刚才不是还在羡慕我和明希小姐的感情吗?我以为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的呀!”

什么好朋友不好朋友的,迪达拉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他现在想的都是任务的事情,因此他单手叉腰,说:“好了!我才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呢,嗯!”

说完这话他就快步走向前方,将这个惹人烦的队友丢在身后。

宇智波带土笑了一下,跟上迪达拉的脚步。

*

宇智波鼬在你这边呆了一段时间,在某个阴雨天他说自己得要回木叶一趟,你也没有挽留,既然他要走那就送他到门口,他来的时候是下着雨的,走得时候也很巧合地在下雨,这就像是命运的安排。

你站在门口,宇智波鼬没有马上离开,他又问:“明希,你还有别的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听起来像是问句,实际上是祈使句,你说:“一路顺风。”

只是这样吗?你在宇智波鼬的脸上看到了失落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到你是故意的,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要看他失望的样子,所以他又说:“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什么的吗?”

你说:“再见。”

闻言,宇智波鼬笑了一下,握住你的手,轻声对你说:“那么再见。”

话音落下,他也松开手,转身走去雨幕中,你在门口停留了一会,直到白走出门,说:“明希,再不斩写了信过来。”

啊,你前两天还在念叨好久没收到他的消息了呢,现在他就写信过来了,你转过身走到别墅里,白替你关上门,手里还拿着那一封信。

这是一封很简短的信件,内容简单,但越是这样简单的信件,往往情报越重要,你拆开信一看,果不其然,还真是被你给猜对了,那封信里写的是他的委托人卡多临时改变任务内容让他去刺杀迪达拉。

——我认为有必要和你说一声。

再不斩最后补上这么一句话,你看着这句话,都能想象出他在写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肯定是有些不耐烦的,甚至是对迪达拉充满烦躁的表情,他向来对你身边的情人没什么好脸色,你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不摆好脸色是一回事,真的遇到事情还是会主动向你汇报的,这也是为什么你觉得再不斩是个很合格,不对,应该说是非常优秀的员工。

毕竟不能看他说了什么,得要看他做了什么,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你的利益为主,所以你对他很满意。

下次再见到他的话可以好好夸奖他一番,你在心里这么想。

白还不知道这封信都写了什么,但是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心情不错?所以应该不是什么坏消息吧?白疑惑地注视着你,问道:“明希,这封信都写了什么?”

你说:“嗯……就是说卡多想要先拿迪达拉开刀,他委托了再不斩做这件事。”

你说得言简意赅,白听了以后就说:“卡多为什么会突然对晓组织动手?他难道就不怕对方的报复吗?”

“当一个人过得太顺风顺水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要为自己让道,而且区区一个晓组织,在他看来就是个不入流的犯罪团伙,对于侵害自己利益的家伙,他是最痛恨的。”和卡多接触过几次的你早就弄清了这家伙的本质,那就是唯利是图。

以利益作为目标导向也不能一杆子全部打成坏的,但是,做到卡多这种程度的话,确实会惹人厌。

“所以明希你是怎么想的?”

你还能怎么想呢,当然是阻止啊,迪达拉可是你的得力助手啊,卡多这家伙这不就是在针对你的优秀员工吗?那你可就没办法再忍了啊。

所以你给再不斩的回信里写的就是让他找机会对卡多动手。

也不知道这封信会什么时候送到再不斩手上,你站在窗边,看着信鸽载着这封信飞向遥远的天际,你的视线也停留在天际,停留在被雨水模糊的天边。

讨厌下雨天的人不止你一个,迪达拉也很讨厌,尤其是在和不喜欢的人一块出任务的时候遇上下雨天,那真是把他讨厌的东西全都凑了一遍,他全程处在低气压的状态中,更可恶的是身边的新搭档就跟看不出他现在有多烦躁似的还一个劲地凑过来问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最后迪达拉不耐烦地说道:“我不说话只是因为我不想说而已,还有你——能不能给我闭嘴?你真的很聒噪啊!”

宇智波带土的姿态扭捏,是刻意表现出来的扭捏,发现这一点的迪达拉更加不悦了。

宇智波带土完全无视迪达拉的不耐烦,他说:“啊……前辈这样生气的话很可能会影响身体健康的哦。”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无力感,迪达拉深呼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

呼,要冷静——没错要冷静。

调整好心情的迪达拉走到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家旅馆里,如果没有下雨的话他还能在野外露宿,但是,现在这雨水绵绵不绝,在野外露营只会变成落汤鸡,所以就算是晓组织的成员也是会对生活条件有所挑剔的。

迪达拉先一步走到旅馆里,宇智波带土紧随其后,他站在旅馆的屋檐下甩去袖子上的水珠,嘴里还在念叨个不停,哎呀哎呀地说着今天晚上的雨怎么这么大。

“听说在阴雨天气里人类很容易昏昏欲睡的哦。”刚才还在屋檐下的宇智波带土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迪达拉身后,幽幽地说着。

迪达拉一个激灵,差点下意识地就要给对方一拳,还好他克制住了,他从旅馆主人手里接过客房钥匙,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故意那么做的吗?”

宇智波带土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呀,我只是在感叹今天晚上的天气好差劲,也难怪前辈你的心情那么糟糕呢。”

什么啊,他心情糟糕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家伙一直在叽里咕噜地说些奇怪的话吧?

总算是到了他的房间,迪达拉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他刚才订了两个房间,阿飞的房间就在他隔壁,迪达拉的手握住门把手,侧过头一看,发现对方好像没有要去自己房间的意思,迪达拉就耐着性子提醒道:“你的房间在隔壁,这是我的房间,你不要跟过来。”

“前辈好见外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夜谈会的呢,没有吗?诶……好可惜啊。”宇智波带土拖长语调。

那矫揉造作的语调让迪达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什么夜谈会不夜谈会的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的好嘛!”

说完这话他就一把打开门,然后再狠狠地关上门,将这家伙隔在门外。

总算是能够稍微清静一点了吗?

迪达拉长呼一口气,径直朝着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刚才在赶路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有衣服都淋湿了,换下那身湿漉漉的衣服,迪达拉忽然想起自己上次去绳之国找你的时候,你和他说的那一番话。

你好像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但是,他和这个新搭档对比一下就能看出谁更加成熟了吧?你连这家伙都能偏爱,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迪达拉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洗完头洗完澡以后走出浴室,发梢还在

滴滴答答地滴水,但是他满不在乎,反正睡一晚上头发就会自然干的。

等到隔天早上,唤醒迪达拉的不是生物钟,而是隔壁房间阿飞的热情招呼。

是的,这家伙擅作主张地跑到他的房间里,然后又理所当然地叫醒他,被他质问这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就略带无辜地回答道:“诶?这不是旅馆配备的唤醒服务吗?我是在服务前辈哦。”

“这算哪门子的服务啊!?”但不得不说,迪达拉确实因为阿飞的出现突然精神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坐起来,说:“我可没要什么唤醒服务啊!”

“不要那么生气了嘛,看,我已经把早餐带到前辈你的房间里了哦,所以现在快点来吃早餐吧!”宇智波带土双手合十。

迪达拉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最后他还是坐在那张小矮桌旁边,喝了一口大麦茶,而坐在对面的阿飞好像没有要动筷的意思,迪达拉发现了,对方好像对于进食没有太高的意愿,不过嘛,鉴于他先前的搭档是赤砂之蝎,一个把自己改造成傀儡的人物,他也就能够接受对方这点小习惯了。

在迪达拉安静地吃着早餐的时候,对面的宇智波带土也在观察着他,过了一会,迪达拉忽然说:“你到底是和她怎么认识的啊?”

话题兜兜转转地最后还是跑到你身上去了,宇智波带土对此并不意外,他说:“前辈对这个很感兴趣吗?但是,这属于我的恋爱秘密呀。”

好恶心,他有点后悔那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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