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10680 2025-12-19 09:42:16

这样的说辞很敷衍,你当然知道这是无法应付止水的,但倒不如说你根本就没想着好好回答,就算被他发现了真相也无所谓,反正感到震惊的,痛苦的人只会是他又不是你。

止水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他说:“我还不知道明希你这位朋友的名字呢。”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又是她的谁?”带土没好气地质问道,止水下意识地看了你一眼,发现你无动于衷,这意味着你对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默许的态度。

就这么放任那个陌生的家伙质问自己吗?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吧?

这样看来此时此刻坐在你身边的那家伙来头不小,估计是对你来说很有用,所以你才会耐着性子容忍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的。

至于为什么不猜测你是因为喜欢那家伙才这么纵容他的?那还不是因为止水认为你不会喜欢那家伙,如果你真的要挑选一位恋人,他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并非出于自恋,而是非常客观的事实。

“嗯……我吗?我算得上是明希的幼驯染吧,我见过明希小时候的样子,至于你,恐怕你没见过吧?”止水喝了一口红茶,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询问。

带土也不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他也就只有被你挑衅的时候才会气得炸毛,在其他时候,尤其是在面对其他宇智波的时候他就显得淡然许多,他将面具揭开一角,露出下半张脸。

止水观察着带土的下半张脸,默不作声地估测着他的真实长相,估计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得承认一点,那就是你好像更偏爱鼬的脸蛋,这足以证明你很看脸。

长成这样怎么可能成为你的恋人啊,止水在心里得出结论,一个有些尖酸刻薄的结论。

完全忽视他们两人的明争暗斗,你还在吐司上面涂抹奶酪,听说这个奶酪还是佑子自己做的,奶味十足,全麦的吐司吃起来有一股谷物的清香,奶酪的存在很好地中和了全麦吐司本身有些干巴的缺陷,你安静地吃着吐司。

早上看男人扯头花着实精彩,佑子问你觉得奶酪味道怎么样,她还有很多存货,等你离开的时候就带点走。

你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实则已经想好打包几块走了,这奶酪味道确实不错。

止水和带土也只是在嘴上针锋相对而已,也没打起来,因为你在吃完一块吐司后对他们说要打出去打,他们就跟两只正在哈气放狠话的猫咪在你强行介入后狠话也不放了,也不哈气了。

止水说:“明希你误会我了,我对你的朋友没有恶意。”

说的是实话,确实没有恶意,有的只是敌意而已,这两者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带土就没止水那么会装了,他说:“待会我们就会去切磋的。”

你噢噢两声,说别死人了啊,毕竟他们都是很好用的工具人啊,无论死了谁你都会觉得可惜的。

带土还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希望谁活下来?”

没意思,看男人扯头花可以解解闷,但你可不想介入其中,于是你笑眯眯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说:“无所谓,反正你们死了我也能找到替代品。”

说完这话你就起身,昨天止水带回来的消息里说是他一个不留神就把对方的老巢给一窝端了,那你现在不得趁着这时候去捡漏,对方的老巢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比起看他们叽叽歪歪的,还不如去淘宝呢。

外面的阳光灿烂,这次你很有先见之明地戴上一顶遮阳帽,宽大的帽檐将你的面容都笼罩在阴影下,身边的白也戴着一顶帽子,只是帽檐没有你的那么宽大而已,他说:“把他们两人留在那里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不在场他们反而能更加冷静一些。”而不是一个劲地像孔雀开屏。

这么对比一下,你还是觉得白情绪更加稳定,更讨喜,因此你转头对白说:“果然还是白最让人喜欢呢。”

诶……最让人喜欢吗?所以你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他吗?白的神情受宠若惊,他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睛,“我……明希最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吗?”

“是呀,白是最让人省心的那一个呀。”

把你说的话都当成夸奖,白的脸颊都微微泛着红,的确,在他看来,其他那两个宇智波都太不懂事了,甚至还当着你的面针锋相对,难道他们就没想过这种事情至少应该在私底下进行吗?

也难怪你只是在利用他们而已。

你一边和白聊着天一边朝着那个老巢的方向走去,在靠近那个地下室的入口时你就已经嗅到了里面浓重的血腥味,说起来这些尸体也不能浪费,完全可以打包以后送到大蛇丸那里,他那边不是常年缺尸体做实验品吗?

沿着入口的石阶往下走,遇到的第一具尸体横着趴在楼梯上,看那表情,应该是死于惊恐引起的心脏骤停,这就是写轮眼的妙用了,杀人都不见血,极大地保留了尸体的完整性,大蛇丸见到以后估计会很高兴的吧,你让白把尸体存进储物卷轴里。

第二具尸体死状和第一具差不多,都是活生生被吓死的,白尽职尽责地将尸体存进卷轴里。

走到地下室的中心

区域,大约是在控制室这个区域内通过周围的痕迹可以看出这里不久前爆发了一场战斗,能够让止水亲自动手的,估计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白将趴着的尸体翻个面,你瞥见那血肉模糊的面容,皱起眉。

白马上收拾尸体,他说:“这些东西明希你还是别看了吧。”

“只是看一眼而已,如果刻意避免不去看这种东西,就会误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安全光明的世界里吧,但我不想自欺欺人,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我想看得一清二楚。”你说着,又开始搜刮实验室里的东西,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搜刮有价值的东西。

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还真的让你发现了意外收获。

“卡多?就是那个当初在波之国和我对峙还想找人暗杀我的卡多吗?”你看着买家名单上熟悉的名字,这是按照下单数量进行排序的名单,卡多排在第一位就说明他是这个窝点最大的买家。

白走了过来,说:“但之前再不斩先生不是……”

你摆摆手,是的,你之前让自己的雇佣兵去解决卡多了,但没办法,你那个时候的势力还没有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而且卡多也不是善茬,所以没成功,不过在那之后他就稍微老实了一点,估计是发现你没有那么好惹了吧。

后面因为你手头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你把这茬给忘了,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既然对方是最大的买家那么要是那批货没有拿到手的话肯定也会气急败坏地来理论的吧,到时候你完全可以设局让他自投罗网。

嗯……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你的唇角微微上扬。

只不过平常这里的人和买家又是通过什么交流的呢?这就又是个新的问题了,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明希,这次你要彻底解决卡多吗?”白说道,仿佛只要你一声令下他就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有点难呢,不过再从他那里敲一笔钱过来也是好的。”毕竟谁会嫌钱多啊,反正你永远都不会嫌钱多的。

你收起那份名单,这张名单上的人除了卡多以外,其他人也都已经进入你的黑名单,作为买家应该是知道的,这一批货物拥有成瘾性,但还是大批量地购买,打的什么算盘简直不要太明显。

虽说你是个资本家,但偶尔你也会出于个人情感出手解决掉一些虫子,比如说贩.毒的家伙。

把这个窝点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感觉就像是玩游戏收集道具似的,让你非常有成就感。

而在你收集东西的时候那两位宇智波之间的扯头花已经升级成刀剑相向,当然,他们在真正动手前还是听从你先前说的话离开房子,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进行切磋,止水说:“你不是什么普通人物……你听鼬说起过你,你也是晓组织的一员。”

带土也不藏着掖着了,他说:“是么,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就应该明白一点,她宁愿和晓组织的人待在一块也懒得搭理你,就这样还算是幼驯染吗?”什么幼驯染啊,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他还能自称是你的真爱呢,要是每个人都胡言乱语的话,这世界上就要冒出很多你的真爱了吧?

“是你欺骗了她。”止水毫不犹豫地就将错误全都推到带土身上,你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无论怎么看都是他的错,是他蛊惑了你,甚至还把你卷入到危险的漩涡中,所以他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一个。

“蠢货,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她。”明明在和你的这段关系他才是一直被欺骗愚弄的那一个,而眼前这个宇智波就连这点都分不清,不是蠢货还能是什么呢?

“你嘴里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止水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他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这个晓组织成员的阴谋诡计,

带土嗤笑一声,说:“我也没指望你能相信。”话音落下,他已经一个闪身来到止水身后,手中的苦无泛着寒光,直直地刺向止水的后颈,然而就在下一秒原本的“止水”变成一团烟雾。

“分.身术么……”带土喃喃自语,估计是刚才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悄悄地将自己的本体替换成分.身,此时此刻他的本体应该就在不远处观察着这里的情况吧。

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快到就连残影都无法看清的身影。

铿锵地一声——

带土硬生生地用苦无接下对方的长刀,他微微眯起眼睛,该说不愧是木叶的“瞬身止水”吗?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明希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还这么笃定吗?带土愈发觉得对方无药可救,要是他知道他和你的真实关系,估计会痛苦得说不出话来的吧?带土倒是很期待这个画面,因此他笑着说:“是么,那我问你,她碰过你吗?她甚至都没主动亲吻过你吧?而我前面说的这些她全都对我做过了,所以,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吗?”

话音落下,空气都变得凝固了几分,止水的表情显得僵硬,过了几秒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道没什么意义的轻笑,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哈……你这家伙……果然,我应该杀死你的。”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带土可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因为这反而证明他的计划奏效了,是的,他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宇智波止水就因为这几句实话而气急败坏。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你在木叶的时候就没碰过他,而他还上赶着凑过来。

活脱脱一副掉价的姿态。

“还有你为什么觉得她就该和晓组织的人划清界限呢?你真的了解过她吗?就因为你认可所谓的火之意志所以连同她也要受到这份火之意志的摆布吗?”说着说着,带土都有点生气了,或许是这个话题再一次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怒火,对于这个世界,对于忍者制度的痛恨。

“她和你不一样,她是自由的。”带土说着,苦无刺穿止水的肩膀,后者漆黑的眼瞳变得猩红,眼里的图案赫然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么……”带土不咸不淡地说。

是因为愤怒吗?止水得承认自己确实被带土刚才说的话激怒了,但同时他的内心也产生一丝动摇,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是在给你添麻烦吗?

不,不是的,他说:“你在混淆概念,我从来都没有迫使她接受火之意志,也从来都没想过让她回到木叶,她生活在哪里都是她的自由,但你,你会给她带来太多的危险,你是她身边潜在的炸.弹。”

他倒是很擅长诋毁敌人,带土说:“那她也碰过我,至少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与此同时正在基地里搜罗其他东西的你打了个喷嚏,你撇撇嘴,说:“估计是有谁在背后念叨我吧。”

把基地里的尸体全都储存在卷轴里,日后作为一份礼物送给大蛇丸,感觉差不多了你才走到这个地下室的出口,在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你听见白说:“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你一听就知道刚才止水和带土打起来了。

你眺望远方,嗯,还算懂事,没有在房子里打架,而且还是专门挑选在你去扫荡基地的时候动的手,你调整遮阳帽的帽檐,又收回视线,说:“那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确实结束了,等你回庄园的时候只看到止水的身影,带土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希,你在找他吗?”止水问道。

嗯?你表现得很明显吗?你诚实地回答:“是啊,他人呢?”

浑身都是血迹,遍体鳞伤的止水神色可怜,他说:“我以为你会先问问我的情况的。”

这还用问嘛,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重伤吗?而且你不是让白给他治疗伤口了吗?他还在委屈什么啊?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能和带土打起来也足以说明他也看带土不爽,那么他就应该做好战斗的所有后果,包括重伤。

你以为他作为一个成熟的忍者应该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的,但他怎么还在你面前装可怜呢?

一次两次就算了,总是装可怜的话可是会让你审美疲劳的啊,他就不能换个伎俩吗?

你伸出手戳了一下止水的额头,“我看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啊,所以就自动省略了关心。”

“那要是我死掉了呢?”

你想

了一下,他的身体肯定不能交给大蛇丸,后者得到宇智波天才的尸体就跟获得宝藏一样,而且到时候木叶的宇智波还得要找过来,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麻烦,所以你经过思考,说道:“我没想过这种可能。”

这句话落在止水的耳朵里就变了一层意思,他高兴得眉眼弯弯,说:“我就知道明希你是在乎我的,哪怕你碰过那个晓组织的成员。”

咦,这件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略带疑惑,止水贴心地解释道:“啊……这个还是刚才在切磋的时候他和我说的,嗯,其实我还是觉得他是在说谎呢,毕竟,明希你好像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啊。”

他把这种事情直接搬到明面上来说,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表情都那么波澜不惊。

你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你说:“啊……你已经知道他是晓组织的人了吗?那你也该知道我和他关系了,所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之前还在调查晓组织的人吧?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想想……是包庇哦。”

像他这种对村子忠心耿耿的忍者基本上是把所谓的火之意志贯穿自己的终生,所以哪怕现在止水直接向木叶传消息你都不奇怪,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且非但没那么做,他甚至还说:“不是啊,我知道明希你这么做肯定都是有苦衷的,晓组织的人有多狡猾我和鼬都有目共睹,所以明希你肯定是被欺骗的那一方呀。”

还真是麻烦他给你找那么多的借口了,在他的嘴里你变成了有难言之隐的大好人,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呢?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因为有利可图,利益是你大部分行为的驱动力。

但宇智波就是这样的,不对,不只是宇智波,应该说大部分的忍者都是这样的,会将你的行为断章取义,有的忍者认为你在拯救世界,有的认为你是被逼无奈,有的则是觉得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止水就属于第三类,甚至不需要你开口,他就已经脑补了所有,他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谁都不会告诉,我是以止水的身份来到这里的,仅仅是止水,而不是木叶的宇智波止水。”

这人在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但耐着性子听他说完这些,你就发现他一直都在为你说话。

说是完全不动容那肯定是假的,你的内心产生几分感动,也只是些许的感动而已。

因为很感动,所以你又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调查这个窝点和第一大买家卡多的联系方式。

没错,感动归感动,你也没忘记自己先前的打算,在这样煽情的氛围中说出这种冷冰冰的话,换做别人估计就会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但此时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普通人,那可是一个宇智波,而且还是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这样的buff叠加起来,就使得他听你说完这话的反应是激动。

他说:“果然,明希你还是很信任我的对吗?”

唉,恋爱脑的宇智波就跟自带干粮给人打白工的员工一样,任劳任怨,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觉得你布置的任务太简单了一点。

果然资本家都需要宇智波这样的好员工。

你说:“是的,我很信任你。”

白把止水的伤口治疗得七七八八的,没有全都治好,毕竟这种医疗忍术也是很耗费查克拉的,你让稍显疲惫的白先去休息,白还有些不情愿,他说:“但是明希……”

“你现在已经很累了,快点去休息吧。”你耐心地和他说。

无奈之下的白只能就这样离开,只留下你和止水四目相对,他说:“明希,那我这就去执行你的任务吧。”

你愣了一下,话说他不是来这里度假的吗?你说:“你不是来度假的吗?”

“啊,那个只是借口而已,我现在已经见到了明希,其他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啦。”

居然说假期没有那么重要吗?听听,这还是人话吗,你说:“……也不用那么着急。”

止水的神情变了变,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羞赧,他说:“明希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姑且算是关心吧,毕竟你只是稍微有点黑心的资本家而已,又不是把人往死里压榨的大坏蛋,可持续利用的理念深入你心,你说:“你要这么理解那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你接下来几天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那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你说的休息放松不是陪在你身边当你的小尾巴啊,你说:“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这里的景色那么美,而且还有很多美食你都可以尝试一下。”

“但如果不能见到明希的,这一切似乎都索然无味。”

你服了,你被宇智波的恋爱脑程度深深折服,你说:“你,呃,算了。”

最后暂时让止水留在你身边,他高兴地紧紧挨着你,丝毫不在乎你身边的白投来的尖锐目光。

你在岛上停留的那几天也不都是在休息,鉴于之前止水一口气把那个制毒巢穴给一窝端了,你现在也算得上是这个小岛的救星,那些葡萄庄园的主人纷纷发来请柬邀请你去参加晚宴,你觉得一个一个晚宴参加过去太浪费时间就提议干脆举办一场大型晚宴得了。

这样省时还省力,对于你的提议佑子笑着说她会转告其他人的,“不过顺带一提,到时候你要带着哪一位男伴去参加宴会呢?”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莫名变得暗流涌动起来,你说:“谁说只能带一位男伴的,就算我多带几位也无伤大雅吧?”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佑子说:“那倒也是,年轻可真好啊……”

佑子对你说的话接受良好。

只不过参加宴会肯定是要精心打扮一番的,在白给你准备的行李里就有礼服,但止水来的时候可没想过参加宴会的事情,所以他的礼服就成了个问题。

要不然就直接去岛上的成衣店买一件吧,虽说比不上私人订制的,但也勉强能看得过去,总比他穿着一身黑漆漆的制服去赴宴来得合适一些。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拿我儿子的礼服稍作修改,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很快就能改好的。”佑子说。

止水说:“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啊?您的儿子知道了会介意的吧?”

佑子坦然地笑了一下,“你是说他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吗?放心吧,他生前就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只是外借一套衣服而已,他肯定会很乐意的。”

意识到自己好像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止水蹙眉,想要说些什么,你拍拍他的肩膀,说:“这种时候笑着表示感谢就好。”

止水听话地照做,他说:“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止水去到客厅配合量尺寸,你坐在餐厅里看白准备下午茶,他说:“再不斩先生传来消息说是晓组织正在世界范围内寻找人柱力,或许等到他们集齐了全部的尾兽就会发动战争。”

发动战争啊……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怎么说呢,哪怕在你的上辈子世界都没有实现完全和平,所以你又怎么能指望在这个动乱的世界里迎来和平呢?

你对白说的话反应平淡,你“噢”了一声,说:“那我只能保证自己势力范围内的居民生活不受影响。”除此之外你所能做的就很少了。

毕竟你转生到这个世界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你已经过了热血沸腾想要拯救世界的年纪,作为活过两次的人,你深刻地意识到不是所有世界都需要被拯救的。

简单来说就是能活活,不能活就去死,正

是因为有这种好心态,使得你听到这种消息都能云淡风轻。

“饼干里是不是放太多糖了?”你还有心思提醒白在饼干团里放了太多的白砂糖,白有些懊恼地嘟哝一声,“啊……糟糕。”

“没关系,如果太甜了的话止水应该会喜欢吃的。”你安慰道。

但好像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因为白的眉头紧皱,他其实不怎么喜欢止水,他不喜欢绝大部分靠近你的宇智波,觉得他们都居心叵测,而且还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但你好像不这么觉得,他直接说出口岂不是在扫兴吗?

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唇,然后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另外一边在配合佑子量尺寸的止水听见她说:“追求一个人果然很困难吧,尤其是像明希小姐那样耀眼的人。”

止水张开双臂,他说:“但如果什么都不做,日后只会懊悔不已,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

“你有这样的心态很好,我们这里有一句谚语,‘不要妄图得到恋人的心,因为优秀的恋人心总是属于自由的’。”

谚语吗……止水垂下眼帘,“我可没有那么贪心,只是能够陪伴在她身边就好。”没错,他可不会像鼬那样贪心,最后适得其反,现在你可是见都不想见他,有他这个鲜明的例子在,止水在行事前都会再三考虑。

“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了。”

量好尺寸,佑子坐在另外一边将旧衣服拆开以后进行修改。

止水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忙递东西,也会和她聊起自己以前和你的相处回忆。

“我从自己的朋友嘴里得知他原来还有个妹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亲妹妹,后来才知道那是养女。”止水将与你相遇相知的故事娓娓道来。

“所以明希和鼬没有血缘关系咯?”那时的止水好奇地问道。

鼬的表情变了变,语气闷闷的,似乎是在埋怨止水为什么那么亲昵地称呼你,他说:“你都还没有见过她,为什么要直呼她的名字?”

“啊……抱歉抱歉,但那既然是鼬的妹妹,就也是我的妹妹了呀。”

“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是?”鼬皱起眉,觉得止水说的这话毫无逻辑可言,身为忍者不该犯这种逻辑错误的,但止水却还能笑着,他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呀。”

木叶的法律有过明确规定说朋友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吗?

鼬严肃认真地告诉止水:“你这样太没边界感了。”

“啊?边界感?”止水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鼬怎么突然就生气了,难道是他说错了什么吗?他又问:“那我之前还把佐助当成我的弟弟呢,那个时候鼬为什么没有反驳呢?”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反驳呢?止水问得鼬都愣了一下,他思考了很久才说:“明希和佐助是不一样的。”

这还只是止水在遇到你以前发生的小插曲,他正式见到你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新年宴会上,作为一个大家族,过年的气氛也很浓厚,而且像止水这样的孩子去族长家拜年的话还能领到红包。

当然,止水前去拜访不是为了红包,一方面是出于礼貌,另外一方面也包含了一点他的私心,那就是他想要见你一面。

要是直接对鼬说我想要见一见你的妹妹,那他肯定会严防死守的,所以聪明的止水选择另外一个更加间接的方式来看你。

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毕竟他都已经见过鼬的弟弟了,想要再看看他的妹妹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在新年当晚,他提着礼物敲响族长家的门,来开门的是鼬,他说:“你怎么还带了礼物?”

“礼节是必不可少的嘛。”止水说着,脱下鞋子,穿过玄关,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鼬从他手里接过礼物,说父亲在客厅,止水应了一声,实则心思根本就不在给族长拜年上面。

他那隐秘的,飘忽不定的视线终于找到了终点,你沿着楼梯从二楼下来,可能是刚睡醒,脸颊上还带着点睡痕,神色恹恹的,是和宇智波如出一辙的黑发黑眼,如果不是鼬特意强调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那止水肯定会把你当成一个宇智波的。

“明希你醒了啊。”鼬主动和你打招呼,止水感知到他话语里藏起来的雀跃,就如同短短一截黑猫尾巴,轻轻地摇晃着。

你“嗯”了一声,漆黑的眼瞳看向止水,后者都忘了对你露出礼貌的笑容,呆愣愣地看着你,而后听见你问鼬:“他是谁啊?”

“止水,我的朋友。”

“噢。”

所以他和你的初次见面算不上多美好,你的态度就跟那晚的气温一样冷冰冰的。

“明希的心就像是冰块,那么冰冷,但又那么晶莹剔透,要是真的融化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时间回到现在,止水将手里的针线团递给佑子。

“你的感情还真细腻啊,居然连那么多年前的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佑子说。

“这怎么会忘记呢。”

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正在厨房的你帮着白把曲奇送进烤箱里,调好温度和时间。

你转而开始清点自己在那个地下实验室里捡漏得来的各种珍贵原材料,白说:“那些收集起来的尸体什么时候给大蛇丸呢?”

“等离开这个小岛吧。”你说,送礼物嘛,不挑时间的,而且你送的这份礼物大蛇丸肯定会喜欢的。

说起大蛇丸,你就想起了上次在疗养院的时候和君麻吕相处的画面,不得不说,大蛇丸的下属确实很有趣,也不知道你送过去的那张照片大蛇丸有没有看到呢?

消息有些滞后的你还不知道那张照片早就在君麻吕回到办公大楼的第一时间就被送到大蛇丸手上了。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大蛇丸看到这张照片也只是笑笑而已,他能够完全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他的下属可以毫不在意,至少目前看来他的下属都还记得这件事。

君麻吕回到大蛇丸身边以后还要接受定期检查,负责检查的人是药师兜,放在以前药师兜给他检查身体时不会说太多废话,但是自他从疗养院回来以后药师兜就时不时地提起疗养院的事情,就连这次也是,药师兜一边低头记录数据一边说:“看来君麻吕你在疗养院里被照顾得很好呀,身体机能甚至比以前还要优秀了。”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身体机能的恢复,而在于疗养院,他抬起头,盯着药师兜,冷冰冰地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药师兜腾出手扶了扶眼镜,说:“嗯?我吗?我没什么想要说的呀,只是感叹你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想必接下来又能继续为大蛇丸大人效命了。”

是啊,他的使命不就是为大蛇丸大人效命吗?可是为什么……这话从药师兜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种嘲讽的意味?

“不,这不是你想说的。”

“还是被发现了吗?说实在的,你就算是去执行情报工作的,那你的信息收集能力也能差劲,最后只拿到一个她要前往酒之国的情报,至于什么时候去,去那里做什么,你一概不知,恕我直言——”药师兜收起笔,笑眯眯地说,“你这样努力取悦她换来的都是无用的情报呢。”

他真的只是在讨论这次情报工作的失败与否吗?

还是在借着分析工作的由头实则掺杂浓重的个人情感呢?

君麻吕说:“你在忌恨吗?因为我能够接近她,在她的允许下取悦她,但你就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木着一张脸说出极其尖酸刻薄的话语,尖锐程度让药师兜沉默几秒。

被猜中了,他刚才

那么说确实掺杂了一点个人恩怨,他想不明白,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接近你毫无进展。

反倒是他还能爬上你的床。

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

说不记恨那都是假的,药师兜脸上的笑影犹如被浓雾笼罩的月影,变得晦暗不明,他说:“可以了,闭嘴吧。”

“大蛇丸大人和我说过的,你就是太机关算尽才会被她讨厌的,她喜欢没有心机的人。”君麻吕过了几秒又补上一句,“单纯又美丽的人。”

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药师兜收起病历本,把治疗室的门打开,直接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闻言,君麻吕这才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说:“对了,她夸过我的头发很漂亮,就像是月光编织而成的绸缎。”

药师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想听君麻吕转述你说的情话呢,他气得想笑,说:“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不也是银白发吗?我以为她也这么夸过你的。”

作为回应的是药师兜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

同一时刻的你听见烤箱叮地一声,应该是曲奇烤好了,你打开烤箱,戴着隔热手套将那一盘曲奇取出来。

刚刚出炉的曲奇每一个都是滚烫的,放置在一边等着变凉,你在这时走到客厅去看佑子修改礼服的进度,她的手很巧,一看以前就没少手工修改过衣服,见到你来了,她就说:“就快好了哦,嗯……再打个结就好。”话音落下,她用剪刀把线剪断。

止水从她手里接过礼服,往身上一套,他的身量本就高挑,身材比例也好,是很典型的衣架子,就算是再丑的衣服搭配他的身材还有脸蛋都能挽救回来,更别提是修改过后格外合身的黑色礼服了。

他整理一下袖口,有些不安地问道:“所以明希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好看的啊,你说:“挺好看的。”

刚才还很紧张的止水顿时喜笑颜开,“那就好。”

你指挥止水再转个圈让你看看这套礼服的细节,他都听话照做,站在原地动作缓慢地顺时针转一圈,然后再逆时针转一圈,最后正对着看向你,对你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能和你跳一支舞吗?”

看在他接下来还要给你打白工的份上,你握住他伸出的右手,你在他耳边问道:“忍者也会学跳舞吗?”

“有的忍者会。”而对于宇智波尤其是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学习一项技能易如反掌,他只需要看一遍别人的动作就能全都学会,写轮眼真是个作弊的好技能啊。

止水还是第一次和你跳舞,紧张是在所难免的,哪怕他掩饰得再好,在你的注视下,他的呼吸还是乱了节奏,还好动作没乱,就是没什么跳舞的感觉。

你觉得他就像是在练体术。

佑子看到你们两人在客厅缓缓起舞,她笑着找出珍藏的老唱片,那些唱片被她保存得很好,将唱针搭在上面,你说:“你跳舞就像是在练体术你知道吗?”

这话还是被你说了出来。

止水尴尬地眨眨眼,他说:“那我以后会好好改进的。”

他还在想着以后呢,你就没想那么多了,你说:“也不用改进,反正以后也没什么跳舞的机会了。”

“明希你为什么能够这么肯定呢?”止水可怜兮兮地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身体力行地博取你的同情。

“因为你来找我的次数多了,下次来的可就是宇智波鼬了。”

噢……这个理由止水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这样听起来你讨厌的人是鼬而不是他。

不讨厌他啊,那没事了。

虽然止水和鼬确实是好朋友,但在感情的战场上是不分朋友的,所以止水也只是稍微为自己的朋友感到可惜,然后很快就将这份可惜抛到脑后。

一支舞结束,你觉得曲奇应该已经放凉了,就折返回到厨房,止水跟你的小尾巴似的也跟了过来。

你们坐在厨房台面旁边吃饼干。

止水和你说了很多木叶的事情,他也真是心大,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据你所知很多东西都是木叶的机密吧?他就那么放心地告诉你了?

“你就不担心我到时候联合其他势力把木叶给端了?”这里说的其他势力指的就是大蛇丸,又或者是晓组织。

“不,明希你不会的,因为这种行为很亏本啊。”他没有说你天性善良这种烂大街的台词,而是从你资本家的立场进行分析,你在做什么前都会考虑得失,考虑这其中的利益问题,在权衡利弊之后就知道你摧毁木叶弊大于利。

还真是被他给猜中了,你轻哼一声,“那你们当忍者的居然不遵守保密协议。”

“这些话我只对明希你说过的。”

一句听上去有点像是情话的陈述句。

你吃腻了曲奇,黄油闻起来很像,吃到嘴里就变得腻味,你端着柠檬水喝了好几口,而后你就听见止水又说:“只不过虽然鼬暂时没办法离开木叶,但他的弟弟倒是经常接离村的任务。”言下之意就是提醒你小心。

噢,佐助啊,那倒也不用太担心,佐助在一堆情感扭曲的宇智波里显得分外正常,就算你真的见到了他你也觉得对方能心平气和地听你说话,而不是像他哥那样自说自话。

没错,宇智波鼬就是可以自己一个劲地说很多话,以前在你还没离开木叶的时候就已经初露端倪。

你带着他去樱之国出差,睡到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盯着你看,嘴里碎碎念地说着什么。

说实话,你真的觉得宇智波鼬该去看看精神科,不对,他们宇智波都该去看看的。

“就算见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

止水单手托腮,“真的吗?”

“我又没做错什么,没必要心虚啊。”你摊手。

而止水说的话很大程度上预言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又一次接到出村任务的佐助看了一眼任务卷轴,“要去玉之国的赌场……解救人质?”

“是啊,委托人的儿子被扣押在了赌场,说是还不上钱就要把手指剁掉。”纲手说,“这都是赌场的惯常套路了,先是做局让你输个精光,然后再借钱让你赌,最后让你欠下天价账单,用这种手段威胁家人给钱,总之直接把人给救出来就好。”

佐助拿着任务卷轴离开火影办公室,玉之国的赌场,他好像有点印象,那里应该是大商人卡多的地盘。

那就稍微有点麻烦了,不过任务难度也不是很高,佐助收起卷轴,没准他还能从卡多嘴里套出一些和你有关的情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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