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5385 2025-12-19 09:42:16

鹿丸和宇智波鼬的交集不多,毕竟他们平日里也没有太多工作上的交叠内容,宇智波鼬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警卫队工作,所以在鹿丸成为中忍以后和宇智波鼬的见面次数可能还没有当初在忍者学校时看到他来接自己的弟弟佐助来得多。

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说明他和宇智波鼬的关系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可就是这样淡如水的关系,对方却有意和他并肩同行,总不能说是他宇智波鼬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联络感情吧?这个解释就太牵强了。

在短短几秒内鹿丸大概能够猜到宇智波鼬的真实想法,但是……对方毕竟是未来的宇智波族长,而且目前还负责警卫队的事务。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防备姿态,鹿丸调整自己的表情,说:“啊、好。”

鹿丸从来没觉得从底楼到火影办公室的路途会那么漫长,那么的遥远,在这途中他还得要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应付宇智波鼬的提问。

宇智波鼬略带疑惑地问道:“鹿丸君为什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不……也没有。”鹿丸反驳道。

“是么。”宇智波鼬仍然维持着笑容,是那种浅淡的,让人看不穿的笑容,鹿丸果然很讨厌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宇智波鼬和你很像,他指的是令人难以捉摸的这方面。

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鹿丸在与你相处的时候,听你说话时他内心这股惴惴不安的感觉没有那么明显,或许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你顶多就是利用他,还不至于到伤害的地步,如果换成宇智波鼬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无法预测宇智波鼬的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终于走到了火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在鹿丸即将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宇智波鼬冷不丁地说:“是因为上次的出村任务很棘手吗?才会让鹿丸君那么忧心?”

看吧,果然开始问了,询问出村任务的情况,好在这时候鹿丸的老师阿斯玛站出来,说:“抱歉啊,这个任务属于机密,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的吧?”

把问题给挡了回去,宇智波鼬点点头,说自己明白,然后与他们师生二人一同走进火影办公室,他是来递交这个月警卫队的工作汇报的,按理来说交完报告就应该离开的,但他的脚步停留在原地,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还是纲手问道:“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报告的吗?”

“没有,我只是以为火影大人您在看过报告以后会提出什么疑问,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当即解答,这样就免得后续耗费多余的时间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鹿丸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或许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但他不相信宇智波鼬留在这里没有自己的私心。

这么说可能是带了点个人情绪的偏见还有刻板印象,但他就是觉得宇智波鼬想要打探他去茗之国的那次任务。

纲手说:“没有,你给的报告我看过了,写得很详细,很好,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你可以先退下了。”

既然都已经把话给说死了,宇智波鼬只能先行离开,在他走后纲手才松一口气,老实说,应对这个宇智波真是让她感到头疼,尽管知道他也是一心一意为了木叶好,但果然还是……算了,不想这些了,纲手将目光转移到鹿丸还有他的老师阿斯玛身上,“你们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鹿丸将你写的信双手呈上。

纲手定睛一看,说:“原来是她的信啊……”

自从上次你和鹿丸达成合作后,这还是纲手第一次收到你的信,她先前还觉得你主动抛出橄榄枝是个陷阱,但看完你写的信,纲手就觉得之前的自己看待问题可能还是带了些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你很可能是在利用他们。

但是现在……你在信里写的内容是实打实地为木叶谋利益,看到这里,纲手也想起你在逃离村子前也在这里居住了十多年,这里相当于你的故乡,虽然你因为和宇智波的矛盾而离开,但这一点不会发生改变。

或许你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希望自己的故乡能够好起来的吧。

纲手放下手中的信纸,说:“那就按照她说的做,鹿丸,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麻烦你了。”

简直就像是被给予厚望,如同童话故事里和恶龙斗智斗勇的勇士,鹿丸扯了扯嘴角,但他很清楚,你是比恶龙还要危险的存在。

后来纲手又交代鹿丸一些事情,后者都耐心地听着,听到后面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走神,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是个很适合出去散步的天气,你或许也会出门散步的吧,但因为不喜欢被阳光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所以在出门前总会再戴上一顶有着宽大帽檐的遮阳帽。

那帽檐会将你的大半张脸遮住,只余出下半张脸,余出玫瑰色的嘴唇。

他的思绪漂浮在这里,戛然而止,如同飘在半空中的泡泡被人突然戳破,纲手说:“好了,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先退下吧。”

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点

情况,他走出火影办公室,他的老师阿斯玛还有别的任务,所以没和他一块出来。

走出火影大楼,鹿丸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正在训练场里修炼得满头大汗的鸣人。

可能是你先前说的话发挥了作用,他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对着鸣人挥挥手,后者抬手擦去汗水,神采奕奕地朝着鹿丸跑来,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他说:“是鹿丸你啊,怎么无精打采的?又要去出任务了?”

“暂时没有什么任务,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奈良一族每年都有固定一段时间是不接任务的吗?”

鸣人很显然是不知道的,他眨巴眨巴眼睛,“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就不该和这家伙说这些的,但是话题都已经开了个头,要是不说完的话他肯定就又要叽叽喳喳个不停,所以鹿丸略带无奈地说:“因为要收割鹿角啊,算了,这些不是重点,你吃过午餐了吗?该不会是从早上一直修炼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吧?”

鸣人挠了挠头,“没有啦,我早上吃了饭团的,还有鹿丸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啊?”

你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浮现,鹿丸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要请你吃拉面了。”

“诶诶诶——真的吗?真的假的?太好啦——!”鸣人欢呼一声,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又问:“那个啊……鹿丸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请我吃拉面啊?该不会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要交给我吧?”

看来也没有那么笨蛋嘛,鹿丸说:“没有,就是单纯想要请客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啊啊啊、才没有!我愿意!我当然愿意!”鸣人折返回到训练场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后跑回到鹿丸身边,元气满满地说:“那现在就去吃拉面吧!”

“鸣人你的嗓门就不能小一点吗?”

鸣人嘿嘿一笑,从善如流地对着鹿丸道歉,说:“抱歉抱歉——”他这就是太高兴了嘛。

他还是这个老样子,那么容易高兴,心里装满了心事的鹿丸可做不到他那么轻松,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不能共通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你看到现在鸣人的样子估计也会感到高兴的吧。

思绪又一次飘到你身上了……啧,真麻烦。

鹿丸说:“这段时间鸣人你有接到过出村的任务吗?”

“没有诶,也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那些委托人更加喜欢鹿丸你这样的头脑派吗?可恶,怎么感觉我一点优势都没有啊……”鸣人说着说着就开始碎碎念,声音也变低了一些。

看来是上头的人意识到鸣人身为人柱力这段时间不适合离开村子,所以特意没给他安排出村的任务吧。

只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不可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而且一直躲在村子里鸣人总有一天也会产生质疑的。

算了,还是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再说吧。

目前的情况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来到拉面店,鸣人熟练地点单,找了个位置坐下,发现鹿丸没有跟过来,就热情地对着他挥挥手,说:“鹿丸快过来啊,这里正好有个空位置!”

“啊,知道了……”鹿丸一边应声一边朝着那个空位置走去。

坐下以后鸣人就将冰水推到鹿丸的手边,同时奇怪地说:“为什么感觉鹿丸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啊,嗯,我用的词语应该没错吧?就是心事重重。”

“人长大以后不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吗?”鹿丸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嗯……话题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许多啊,鸣人不否认他的说法,烦恼吗……?他好像也有属于自己的烦恼,苦恼于你好像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苦恼于自己仍然没有得到周围人的认可。

有好几次他梦见自己成为火影,所有人在赞美他,感谢他的存在,梦里的你也是,用漂亮的双眼看向他,对他说着“我知道鸣人肯定能够做到的”这种话语,然后就是甜蜜的亲吻,啊、打住打住——

鸣人的脸色逐渐涨红,鹿丸疑惑地看向他,说:“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啊啊啊——没有,绝对没有!”鸣人矢口否认,他端起水杯喝了好几口冰水,最后甚至咔滋咔滋地咀嚼着冰块。

这幅样子反而更加可疑了啊……鹿丸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他们点的拉面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鸣人迫不及待地吃了好几口才缓和脸色。

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身边的鹿丸安静地吃着拉面,他想,他刚才有在好好地完成你布置的任务。

就是不知道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你这头的情况可没有鹿丸想得那么悠闲,你在茗之国有多待了一两天,然后就又要去别的地方查看当地产业的发展情况,几乎是连轴转。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你这次外出坐的是火车,所以总算是不用再忍受那些马车的颠簸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火车的头等座车厢里就只有你和白两个人,除了座椅还有专供睡眠的柔软床铺,你看书看得累了就平躺在上面睡觉,一觉醒来差不多就到了茗之国的国境线,唉,接下来就又只能坐马车赶路了。

“真希望铁路能够蔓延到全世界。”你说,但按照这种发展速度,你觉得在宇智波带土的月之眼计划前你是没办法让世界各地都铺满铁路的。

说起宇智波带土那所谓的月之眼计划,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计划和缸中之脑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通过让所有人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从而达到美好的结局,只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吧。

按照你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先去绳之国一趟,查看那里的钢铁冶炼情况。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事情的进展太过顺利的时候就要开始思考是不是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了。

就比如说现在,你还没到绳之国就在半路遇到一个不速之客,你看着对方奇怪的身形,呃,他这是在匍匐前行吗?但他披在外面的披风你倒是很眼熟,那不是晓组织统一的制服吗?这么说来他就是迪达拉还有带土的同事了?

你还算有礼貌地对着他打招呼,你说:“晚上好啊,请问你突然拦在我们的去路上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在注视着你,但你总觉得那双眼睛不太真实,有点像是人偶的眼睛,黯淡无神,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你就是那个耽误了迪达拉很多时间的女人?”

从他这句话里可以提取出几个信息,首先他和迪达拉的关系好像很熟悉,其次,他是个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家伙。

既然他都这么没礼貌了,那你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你说:“你的声音还真难听啊,怪不得迪达拉背后这么说你。”

没错,你就是在毫无心理负担地挑拨离间,反正他们也只是同事关系而已,而且平心而论,他的声音确实不好听,粗糙得感觉多听一句话都会伤害到你的耳朵。

守在你身边的白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那就是晓组织的赤砂之蝎,不同于气定神闲的你,他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一旦对方展露出些许恶意,那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保护你是他的使命。

赤砂之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很有胆量,居然还敢对我说这种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唉,他们晓组织的人是不是有着一套完整的员工培训流程啊?怎么每个人一上来就都说我要杀了你,他们成员之间难道就没有举办团建增进友谊吗,平常都不聊天的吗?迪达拉没和他说过威胁你的下场吗?

他的身边都已经有这两个前车之鉴,他居

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挑衅你,只能说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你说:“你没有杀死我的理由,而且你还是特意来看我的,如果你真的只是来杀人的,那么你从一开始就会动手,但是你没有。”

说了这么一串话就像是在说绕口令,你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你微微俯身,伸出手,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的斗笠,就在这时他忽然抬起头,似乎是在恼怒于你的靠近。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恼怒的阶段,没有下一步行动,你也顺势得以看清他的面庞,不太像是人类的质感,更像是傀儡,你明白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至于本体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你的手指缓缓靠近,最终指腹落在他的额头。

果然,是有些冰冷的触感,你半开玩笑地说:“你好像冷冰冰的啊。”

一语双关了,无论是性格还是皮肤的触感都是冷冰冰的。

白还在担心你会被袭击,但是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蝎说:“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拉拢的迪达拉么?”

干什么啊,这还听起来就像是自己的朋友被人渣欺骗了感情然后他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算账似的,但你好像根本就没有欺骗迪达拉的感情吧?你顶多就是稍微利用他给打白工而已,但这又有什么错呢?这么优秀的劳动力放着不用难道不是浪费了吗?

你这叫做资源合理利用,而且你也没有逼迫迪达拉,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的,所以你对蝎说:“没有啊,我和迪达拉是朋友哦,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很正常的吧?”

互帮互助?蝎发现你确实很擅长玩弄文字游戏,他说:“你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但他可不是这么想的。”

“蝎先生,你总不会是专门找过来为自己的搭档打抱不平的吧?没想到你还负责调节人际矛盾啊?”

说完这话你就直起身,你本来还想着在附近找个旅馆住下的,但是失策了,这里那叫一个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别说是旅馆了,黑夜里你都没看见什么灯火,这一片地区倒是很适合荒野求生,你心态乐观地这么想。

总之还是先在这附近找一块平地搭建帐篷吧,蝎的到来没有打乱你的计划,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找到空地搭建帐篷每个流程都和白一块合作。

至于赤砂之蝎,你回过头一看,发现他还杵在那里,因为是傀儡所以你无法通过表情来判断他现在的心情,你说:“那么你呢?你今晚又该怎么过夜?”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吗?赤砂之蝎的内心冒出这样一道声音,他算是发现了,你好像认为自己不会伤害你,而且还很没有边界感地关心他。

真是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他说:“你今晚还睡得着?”他的意思是身边还有个晓组织叛忍的情况下你居然还睡得着?

但你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你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帐篷上面,你说:“虽然条件一般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勉强凑合吧。”

他想问的可不是这个啊。

在帐篷里铺床垫的白探出脑袋,说:“明希,铺好了,现在可以休息了。”

于是乎你和赤砂之蝎的对话到此为止,你舒舒服服地窝在帐篷里,白守在你身边,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如果帐篷外的赤砂之蝎想要动手的话,他这边的胜算并不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没办法更好地保护你。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你突然开口,说:“不用担心哦,他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明希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呢?”

“因为他对我很好奇,好奇会让一个人想要接近对方,了解对方,但不至于马上杀死对方。”你把话说得很直接,白听到这里,他垂下眼帘,柔顺的黑色长发落在你的额角,他说:“那我不希望他对明希你感兴趣。”

吸引他人的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好事,白想,而且赤砂之蝎和之前那些人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傀儡师?所以打量你的目光里更像是在衡量你成为傀儡以后的收藏价值,这让白更加不安了。

快要睡着的你伸出手拍拍白的手背,说:“那要来打赌吗?赌他会不会变成我们的朋友?”

白小声地说:“我也不是很想和他当朋友啊。”

白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在你面前的时候说话总是委婉的,经过斟酌的,你轻轻地笑了一声,只用气音在笑,你说:“多点朋友也没什么坏处的嘛。”

关键在于对方万一不是只想当你的朋友呢?

这时候的你已经睡了过去,白将帐篷里的灯亮度调到最暗,朦胧的灯光笼罩着你熟睡的侧脸。

白时不时看向帐篷外,那道身影还在。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整晚,你醒来的时候白还说:“他还是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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