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10663 2025-12-19 09:42:16

被他勾着的手指痒痒的,你对上他的双眼,白的双眼是乖巧而可爱的,至少在你看来没有任何攻击性,望向你的时候那眼眸里总是盈满了莹莹的笑意,正因为是真心,是真情实感地流露,这才使得他的眼眸像是混在玻璃制品里的天然钻石,让人无法忽视。

反正你难以忽视,他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你们互相勾着的手指,以此作为契机,你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说实在的,更衣室不小,但是走进两个人,难免显得局促,你所说的局促并不是空间上的,更像是情感上,氛围上的局促。

做个简单的排除法,你不觉得局促,那么答案就是白在感到手足无措,尽管是他将你拉到更衣室里的。

你伸手将他的长发拨到另外一边,露出一截他的后颈,皮肤白皙细腻,上面还笼着一簇短短的碎发,你说:“不是要换衣服吗?”

“啊……是。”白才像是回过神来,不同于你的云淡风轻,白不免产生几分紧张,他的手指拆开腰带。

最先剥离的是最外层的深蓝色外杉,从外到里,颜色也在一点点地变淡,到最后只剩下最本真的洁白。

褪去的衣衫层层叠叠地,挤挤挨挨地蹭着他的脚踝。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迈出那个圈,站在你面前,与你面对面,他想问问你对自己满意吗?

你是否喜欢这具躯体呢?它是为你而生的。

但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你好像真的只是来帮忙的。

套上漂亮的鱼骨裙,他背对着你,光滑的丝带穿过裙子背后的小孔,交叠,再交叠,最后在尾椎骨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

你还在替他整理裙摆,他握住你的手,你递来疑惑的目光,“是我系得太紧了吗?”

“没有。”白说,“我……明希喜欢现在我吗?”

“喜欢啊。”就像是在打扮人偶,玩真人换装游戏,当然喜欢啊。

白的长发还垂在肩头,他说:“那明希真的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你与他四目相对,两人在密闭空间里待得久了,脸颊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些许红晕,淡淡的,他靠了过来,呼吸浅浅地,因为他的靠近带起一阵香气。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你想这样也不会耽误时间。

白知道亲吻的含义,他见过你亲吻别的男人,你说那是消遣,你说他不一样,但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他也想被你亲吻又有什么错呢?

被当成消遣也好,被舍弃也好,至少现在你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动作轻柔,仿佛他是什么易碎品。

人是为了某些时刻而活着的吧,那他也是。

他好喜欢狭小的更衣室,要是空间再小一些就好了,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地贴着你。

点缀在腰后的蝴蝶结因为他的背脊贴着墙壁,摩擦后散开。

“不要憋气,要呼吸。”你捏了下他的脸颊,但他现在都晕乎乎的,哪还听得进那么多,他的手本能地抓住你的手掌。

哪怕在此刻死掉也没关系,因为很幸福,他想。

你再次帮他绑好蝴蝶结,他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距离晚上的舞会还有一段时间。

咔哒一声打开更衣室的门,你拉着白从更衣室里出来,你把他带到梳妆台前,拿起台面上的木梳,把他的头发从头梳到尾,他的发质很好,蓬松又光滑,所以都不需要特别仔细的打理,哪怕只是简单的披散头发都很好看。

但你还是询问他,“要把头发扎起来吗?或者是编发?”

到这一步就更像是打扮人偶了。

见你兴致勃勃地打开梳妆盒,里面装满了各类发饰和发绳还有发带,他轻声说:“我都可以。”

你将他的长发盘起,又在发间点缀几枚小巧精致的珍珠发夹,头发盘起来以后就会显得耳朵那里空荡荡的,你又选了一对钻石耳夹,经过切割打磨的钻石哪怕在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绽放耀眼光芒。

作为搭配的还有一条钻石项链,站在他身后替他戴上项链,你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说:“嗯,真的很漂亮哦!”

你看着镜子里白的侧脸,天生丽质就是这样的,哪怕不化妆也很漂亮。

牵着白的手从里屋走出来,对在外面等待的再不斩说:“怎么样我的杰作很漂亮吧?”

再不斩淡淡地说:“这又是你的恶趣味吧?”

“我这是正当合理的爱好,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看你这就是羡慕了。”你笑嘻嘻地说。

他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羡慕白被你当成人偶打扮?羡慕他被你牵着手?还是羡慕他能和你独处?

好吧,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羡慕,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而他是决不能把自己的羡慕表现出来的,因为一旦自己这么做了,就会被你抓到把柄,你向来喜欢看别人露出窘迫的模样,他的窘迫只会已成为你增加成就感的道具。

故意表现得冷冰冰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好像只是个局外人,他说:“你倒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你点点头,说:“是啊,自信是个好东西。”

眼看时间不早了,再不斩就说:“你还要在这里磨蹭多久?”

你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确实不早了,你对白说

:“那就去宴会厅吧。”

你们在出门,住在隔壁的君麻吕也打开门,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色衬裤,他不太习惯这种打扮,手指还在不自觉地调整领口,你和他能够恰好碰面绝非偶然,是他听见了隔壁的动静,算准时间打开门,然后和你碰了个正着。

“看来你也要去参加舞会呀?”

君麻吕垂下手,“是啊。”这也是为了大蛇丸大人的事业,他身为大蛇丸大人的下属,那就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他一定会从你这里挖出有用的情报的。

他以为这是你们之间对话的开始,但没想到这就结束了,你说完这话就对他点点头,然后拉着旁边那个穿着裙子的少年离开。

……穿着裙子的少年,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吗?君麻吕陷入沉思。

“我劝你还是不要试探太多,你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而且很可能还会吃亏。”最后甚至把自己给赔进去。

不过看君麻吕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的,那么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再不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旁观着一切。

宴会厅在三楼,你们沿着楼梯来到三楼,此时舞会应该即将开始,你想起刚到疗养院的时候还有负责人问你要不要为晚上的舞会发表致辞,你说如果赶得上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赶上了的,只不过你得想想自己上台发表演讲又该说些什么呢?

没怎么仔细想,因为根据你的经验,这些宴会上的致辞没有人会认真听的,毕竟大家参加活动是带着别的目的来的,又不是专门来听演讲的,所以你也没太上心,到时候随便说两句就是了,反正在场的都是会看眼色的人,也不用担心冷场的问题。

走到宴会厅的入口,有一部分先发现你的宾客朝你走来,说着一些客套话,表情灿烂到有些浮夸地和你寒暄,你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平静地回应他们的问候,偶尔也会问问他们的近况。

“我听说茶之国的茶叶出口销量又翻了一倍是吗?”你说。

“这都得感谢明希大人才对,本来国内的茶叶都滞销了,如果不是明希大人的宣传,估计国家的财政压力也会更大的。”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商品的销量都和宣传力度成正比,而你做的不仅仅是对他们国家的茶叶进行宣传,更主要的是开发更多与茶类相关的产品,除了食品外还有茶味香氛的日用品,甚至是保健品,当然,大部分都是宣传的噱头。

但总的来说还是达到了你想要的效果,你帮着促进销售,这个国家的贵族有钱赚,大家都很高兴,以至于你提出的很多要求那些大名贵族也会点头答应,毕竟这和他们的利益也不构成冲突。

人就是这样的,在和自己的利益无关的时候都会变得格外宽容好说话。

而你提出的要求之一就是在茶之国地下修建防空洞和安全屋,因为按照现在这个局势保不齐哪天大战就又要打响,你可不想死在轰.炸里。

其实你也在波之国修建了防空洞和安全屋,那里甚至还有一个军事基地,但正所谓狡兔三窟,多给自己留几条后路总归是没坏处的。

话题好像跑远了,明明你是来参加舞会的。

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你想,但对方又说:“对了,再过一段时间茶之国大名的女儿就要出嫁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明希大人您能否赏脸参加这场婚礼呢?”

啊……让你参加婚礼啊,你对婚礼的兴趣不大,上辈子就因为周围人结婚各种交份子钱而头疼不已,没想到这种烦恼还能延续到这辈子,送点礼物就得了,让你去参加还是算了吧,你也没那么空,更不想去人家婚礼现场当吉祥物。

“实在是抱歉,那个时候我还有别的事情,这样吧,新婚礼物我会差人送过去的,就当是我的心意到了,我衷心祝福这对新人能够幸福美满。”上辈子经常说的套话现在也派上用场了。

好在那个贵族也不为难你,负责主持舞会的主持人一看到你就说:“看来我们的明希大人也想要对我们在场的宾客说些什么。”

哦对,还有发言环节,你走到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说:“当初我决定建造这座疗养院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受到大家的欢迎,老实说,现在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也得要感谢我的许多合作伙伴,我们是互惠共赢的相处模式,我想这一模式也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话音落下,台下的宾客也跟着纷纷鼓掌,你是知道的,哪怕你胡说一通他们同样也会鼓掌的,因为气氛到了,因为演讲的内容本身就不重要。

从台上走下来,你走到白的身边,此时站在一旁的君麻吕静静地看向你,看着你红色的裙摆跟着音乐节奏起舞摇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药师兜会对你着迷,在他看来药师兜身为大蛇丸的助手,能够为大蛇丸大人效命,这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但是……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君麻吕你还没有接触过她吧,等你近距离地观察她,你自然而然也会被她打动的。”某次,药师兜在给君麻吕检查身体的时候忽然那么说。

“我可和你不一样。”他对大蛇丸大人忠心耿耿,可不会像药师兜那样忘记自己的本心。

没成想听到这句话的药师兜却笑了,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君麻吕盯着他的笑容看了许久,从中读出另外一层意思: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不相信药师兜的说辞,他只相信自己对大蛇丸大人的忠心。

现在呢,君麻吕仍然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那就是他和药师兜可不是同一路人,他可不会被你打动,他会接近你,会套取你的情报,但是,他不会真的为你而动心。

那团火焰在舞池中央旋转,动作轻盈,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火焰烧到他面前。

火红的裙摆带着摇曳的余韵,你问他:“要跳舞吗?会跳舞吗?”

两个问题,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倒是很肯定。

他见过最盛大的火焰是辉夜一族袭击忍者村时,熊熊烈火几乎要烧穿夜幕,火焰总是伴随着鲜血与痛苦,但你不是的。

名为你的火焰是温暖又动人的,还没等他回答,你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手,他该怎么做?大蛇丸教会他如何在眨眼间卸下敌人的胳膊,但这是战斗不是跳舞。

“放心,我会教你的。”

他本来就没在担心,君麻吕在心里说。

他被你牵着带入舞池里,犹如一滴水流入大海,你牵引着他,火红的裙摆擦过他的小腿,给他一种自己被火焰包围的错觉,他会被火焰吞噬吗?

那过程必然是痛苦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你给予他的只有过分快的心跳,烧灼绯红的脸颊,其他的痛苦一概不存在。

他满是不解,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居然……不怎么讨厌你的触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还是有点跳舞天赋的嘛,你看,你一次都没踩到我的脚。”你夸奖道。

他想要的可不是你的夸奖,从刚才开始心情就一直漂浮在云端的君麻吕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的表情是十足的不自然。

“就算她之前表现得再怎么喜欢你,碰见感兴趣的东西一样地会把你抛到另外一边。”站在一旁角落里的再不斩对白那么说。

后者的表情淡淡的,他说:“我知道,明希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改变她的资格,你也没有。”他们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改变自己来适应你而已,这一改变过程对于白来说很自然,但落在再不斩身上就没那么轻松了,他本能地抗拒着改变,但正如药师兜所说的,却又会不自觉地被你吸引。

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类似于飞蛾扑火这种行为。

这首歌总算是结束了,你的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汗,你松开手,朝着舞池外的白走去,君麻吕则是被你丢在脑后,他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只是一支舞而已,结束就结束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但他的目光还是追随着你的身影,直到你走到白面前,他拿出手帕擦拭你额角的汗水,你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又对他说了什么呢?君麻吕不自觉地感到好奇,但是这份好奇心被他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现在的他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再不斩将君麻吕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看吧,正如同他所说的,最后的结局还不都是一样的。

白给你擦了汗,你又对再不斩说:“你也要去跳舞吗?一直站在这里也很无聊的吧?你有学过跳舞吗?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在和再不斩说这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指不定他会恼羞成怒地拒绝你呢?

然而并没有,他答应得格外干脆利落,他说:“可以啊。”

你顿了顿,又问:“你改性格啦?”

“你反悔了?”他反问你。

“切,没有啊,跳舞而已嘛,来吧——”你握住他的手,再不斩在紧张,你在嫌弃他的手不够光滑,皮肤也不够细腻,“你的穿着打扮风格让人堪忧就算了,怎么手还那么糙啊,建议你多做一做手膜,不然触感很不好啊。”

这是能对忍者说出来的话吗?忍者的双手是用来战斗的,可不是任由你这样评价的,再不斩说:“你做梦。”

然而实际上后来的他确实给自己的双手戴上了手套,偶尔也会擦拭护手霜,当然,这些都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做的事情。

“说话真不中听,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话吗?”

“没这个可能。”

然后你就没好气地借着音乐节奏甩头,用自己的长发甩他一脸,然后回过头,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程度的笑容,“痛不痛啊?”

性格恶劣的小鬼,再不斩轻哼一声,“不痛。”

“总有一天——”你踩着节拍向他前进几步,“我会教会你怎么说好听的话的。”

再不斩配合地后退几步,从始至终都是你握住他的手腕,你在主导这支舞,就如同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都是你处在主导地位。

他没学过该怎么说些讨人喜欢的话,毕竟身为一个忍者又为什么要讨人喜欢呢?

忍者是刀、是剑,唯独不是人,所以又怎么能要求刀剑主动讨得他人欢喜?

可就在这时再不斩又想起了白说的话,他说——我们没有改变她的资格,我们在被她改变。

他也在被你改变吗?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似乎是的,他在被你改变,被你强行问出许多喜好,在此之前他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喜好,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改变呢?

低下头,看见你的下巴微微扬起,披散在脑后的长发伴随着你的舞步摇曳着,一两缕长发飘到他的侧脸,轻飘飘地划过他的侧脸,如同蜻蜓点水。

下一步你引导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唇角上扬,直到舞曲结束,直到你戳了戳他的脸颊,说:“你跳得也很高兴嘛。”

闻言,他的唇角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你笑得更开心了,“真小气。”

他可不想被你嘲笑。

跳了几支舞下来你都感觉到了几分疲惫,是的,这已经是你最近一阵子最大的运动量了,你平常就是不怎么喜欢运动的人,没办法,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老样子,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东西,而且再说了,就你这个体质,哪怕再怎么锻炼也比不过天赋异禀的忍者。

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吃天赋,你不做这种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的事情,有那精力还不如放在其他事情上面呢,这也是合理利用自己的时间啊,你觉得没毛病。

白虽然担心,但不会明说,再不斩说得直接,而且还得嘴硬自己才没有关心你,他说:“你这样下去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逃跑啊。”

“要是跑不了怎么办?”再不斩问得很认真。

“那就等死咯。”你把手一摊,还能怎么样呢?没成想再不斩听到你这么说却生气了,他说:“我还以为你这种黑心商人很惜命的。”

“我确实惜命,但你都说了是那种极端情况,我还能怎么办呢?”你眨眨眼,反正你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再死一次也不陌生。

倒是再不斩意外地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他又在担心什么呢?担心你的玩笑话成真吗?你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能笑得出来,你对他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至于你的建议有没有起到作用,但你就不确定了,反正当天晚上你玩得还算开心,最后迈着欢快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套房,嘴里还哼着你最喜欢的那首歌曲。

一回到套房你就把鞋子甩到一边,虽然你穿的那双鞋子只是稍微带点跟的平底鞋,但穿的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些疲惫,你赤着脚走在地板上,走路都没什么声音,你让再不斩去帮忙放洗澡水,自己则是拉着白回到房间里。

就算是再漂亮的裙子穿得久了也是一种束缚,你的裙子还算好的,你瞧了一眼白的脊背,不难发现被束腰带勒出的红痕。

你站在他身后一边拆散丝带一边下回就不让他这么打扮了。

“为什么呢?刚才明希你不是很高兴吗?现在怎么又不开心了?”白敏锐地感知到你的情感变化,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以你的情绪作为导向,现在你心情低落,他也本能地询问你怎么了。

此时你拆丝带才拆到一半,你的指腹触碰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无比突兀地出现几道痕迹,你可不觉得这多好看,你说:“因为勒出印子来了。”

“啊……没关系的,一点也不痛,我没什么感觉。”白转过头来安慰你。

你撇撇嘴,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拆开所有的丝带,你找来一套宽松的居家服,塞给白,说:“还是穿这套吧。”

白接过衣服,也不在乎自己,只在乎你的心情为什么变了,他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没有啊,你可以去洗漱了。”

“需要我服侍你沐浴吗?”

好吧,你今天确实有点想要洗头,能有人帮你洗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你想了下,点点头,“那你帮我洗头发吧。”

“好。”

站在浴室门外的再不斩看到白跟着你走到浴室里,表情疑惑,他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一块沐浴的意思啊,你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你要加入吗?”

再不斩冷哼一声,说:“我可不想伺候你。”

得了吧,他伺候你也不止一次了,到现在还在嘴硬。

浴室内的浴缸自带恒温装置,这样泡在里面就不用担心泡着泡着水变冷了,你旁若无人地褪去外衣,一步跨入浴缸里。

白提着洗发露还有护发精油在你旁边坐下,你靠着浴缸的边缘,草药香味的入浴剂在水里融化,说起来这些入浴剂还是药师兜推荐的,听说是他研发的,要你说,药师兜干脆自立门户算了,跟着大蛇丸实在是影响他的发展前途。

话是这么说的,但要是他主动提议要来你这边工作,那你又会立马拒绝,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你摸不准药师兜内心的想法,要是对他生气的话,可能你扇一巴掌过去他反而还亲一下你的手,这就很要命了。

但他的才能确实毋庸置疑,疗养院里的配套保健品大部分都是他研发的,这种东西真是太容易收割那些贵族的钱财了,毕竟越是位高权重的

人就越是怕死,而且手里头的钱也多,这些东西哪怕只是个噱头也会买的。

你仰起头,花洒的水流打湿你的头发,白的动作很细致,留意着不会让水滴落入你的眼睛里。

镶嵌在浴室天花板上的灯是暖黄色的,灯光渲染得气氛也变得温馨,你闭上眼睛,暂时失去视觉以后听觉还有嗅觉就变得愈发灵敏,你听见白打开洗发露盖子的动静,紧接着属于玫瑰的香味飘到你的鼻尖。

绵密的玫瑰香味泡沫包裹着你的长发,你的唇角微微上扬,冲去泡沫,你睁开眼,看见正低着头的白,他的耳垂上还戴着那一对钻石耳环,光芒一闪一闪的,你伸出手,碰了下他的耳垂,他也没躲开,任由你这么触碰自己,甚至还把头再放低几分,方便你的碰触。

护发精油也是玫瑰香味的,这股味道就比洗发露的还要浓郁许多,你都要在玫瑰香味里溺水了。

最后他替你擦干头发,说:“好了。”

你打了个哈切,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泡个澡更是把你的困意都给泡出来了,你恨不得现在倒头就睡。

“现在还不可以。”白提醒你,“得要吹干头发。”

嗯嗯……吹干头发,你的眼睛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穿着浴袍走回房间,白从再不斩身边路过的时候对他说:“待会我会收拾浴室的,你先去休息吧。”

按理来说这么大个疗养院肯定也有专门的保洁,更别提顶级的套房了,而白只是不希望别人触碰你用过的东西而已,这也算是他的一点私心吧。

从白开始给你吹头发,到吹干头发,你数了一下自己一共打了七个哈切,到后面你打哈切腮帮子都有点酸了。

白前脚刚刚关闭吹风机,你后脚就栽倒在床铺里,白的声音好像是从天际飘来的,那么虚无缥缈,他说:“这样穿着浴袍睡觉会不适应的吧?”

你拆开系带,整个人从浴袍里钻出去,如同一条光滑的鱼儿。

侧躺着用光洁的背脊对着白。

他弯腰捡起那条浴袍,上面还有一股玫瑰香味,他在离开前将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又关掉所有的灯,折返回到浴室打扫卫生。

等打扫结束已经大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时间也已经来到后半夜。

白提着你换下的衣服走向洗衣房,就在同一层,遇上君麻吕他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一层楼住着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有些敷衍地对着对方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君麻吕问道:“你很讨厌我么?”

“没有。”对于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产生讨厌的情绪呢?他未免想得太多了一点。

“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

“无可奉告。”说完这话白就从君麻吕面前走开。

君麻吕凝望着你的套房的大门,表情若有所思。

在这样的夜晚里心情复杂的不止君麻吕一个,还有刚刚从宇智波集会上回来的佐助,他和哥哥鼬并肩同行,月光下他们兄弟俩的影子被拖长。

“佐助。”鼬忽然叫了一声佐助的名字。

“什么?”佐助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地应了一声。

“你从波之国回来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是发生了什么吗?”

该告诉他的哥哥吗?该说吗,他和鸣人在波之国找到了你的住址,虽然并没有见到你,但这说明他距离你又更近了一步。

哥哥……要是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却犹豫动摇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你在将要离开木叶的那一段时间,你和他的对话里透露出你对婚姻的厌烦,所以要是他的哥哥没有对你提出结婚请求的话你也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的吧?

思来想去,想到最后他都觉得这似乎是他哥哥的错,可他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崇拜自己的哥哥,认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可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很难说那是对的,毕竟结婚是需要两情相悦的对吧?

既然你走了,那就说明你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哥哥。

“……没什么。”

“佐助你也到了有自己秘密的年纪了吗?”鼬像是在感慨,“也是,你也不能算是小孩子了。”

哥哥在为他感到高兴吗?还是在难过呢?

佐助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佐助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我会适应的。”鼬伸出手想要触碰佐助的头发,但是目光触及到他神情复杂的侧脸,鼬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看起来他藏着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秘密啊。

“佐助你在感到不安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哥哥你当初都没有和明希说过婚礼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样……都在兴高采烈地筹办婚礼,而身为主角的明希却是最后几个知道的人,所以她才会离开的吧。”

还是把这话给说出来了,积攒了许久,那语气尖锐得像是在质问。

不,不该是这样的,在他的预想中至少是心平气和地和哥哥说这件事的,怎么就会演变为指责呢?

“是么,原来佐助是这么想的啊。”鼬不咸不淡地说,“但你或许误会了一件事,我和明希确实是心意相通的。”

真的吗?一直以来都对哥哥说话的深信不疑的佐助不得不对他说的这句话打上一个问号。

他所理解的心意相通和哥哥说的是同一个东西吗?

“但是……”

“好了佐助,你不用再想那么多了,至于你们在波之国的任务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他云淡风轻地说着,就在佐助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的时候,鼬补充道,“就连你们去过的别墅我也提前到过。”

什么?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

佐助微微睁大眼睛,鼬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没在那里遇见明希真的很可惜呀,但怎么说呢,正是因为没见到她才让我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好像更加偏爱鸣人了?”

“哥哥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嗯,稍微了解到了一点。”

难怪鸣人这次任务回来以后见到他的哥哥表情都很奇怪,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从鸣人那里得到的地址的吧。

具体手段如何,佐助已经大概能够猜到了。

“佐助,我能明白你已经把明希当成家人一样的存在,所以才会那么担心她,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才会做出这些,你可以理解我吗?”

……该怎么理解呢,他在当初听说你们要结婚的时候内心就产生反对的想法,他的哥哥当然很好,只是……只不过,并不适合你,说起真正适合你的人是谁,他也不清楚,他觉得谁都配不上你。

“我觉得哥哥你所做的,有些不妥。”

“嗯?”

“明希她不喜欢被什么关系绑住,哥哥那么做只会适得其反。”佐助说。

紧接着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静,鼬继续向前走,夜雾遮挡月亮,他们的影子也变得朦胧,他的声音飘到佐助的耳边,他说:“佐助,你明天早上想要吃什么口味的早餐?”

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问他明天的早餐。

佐助说:“……我都可以。”

“啊,那就吃纳豆吧。”

“只有这个不可以——!”

鼬笑着说:“开玩笑的,嗯,我肯定会准备佐助喜欢的早餐的。”

哥哥还是那个哥哥,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是无法言

说的,藏在细节里,难以被捕捉到的东西,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细究,这样下去就好。

他和哥哥走到家门口,穿过玄关,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的视线捕捉到客厅里已经变成干花的白玫瑰,那还是当初为了准备婚礼购买的,现在已经从鲜花变成干花了。

洁白的花瓣变得枯萎,他收回视线,走回自己的房间,途中还经过了你的房间门口,母亲美琴偶尔还会坐在你房间的床沿,手掌抚摸着被褥,好像在怀念你以前生活在这里的时光。

“因为我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女儿呀,当初在怀佐助的时候就在祈祷希望是个女儿,所以……明希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应该是上天送来的礼物。”美琴曾经这么对佐助说。

你不是礼物,你只是因为父母双亡,不得不生活在这里而已。

你一直都在……寄人篱下,佐助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他把你当成了家人,但你呢?或许你还在怀念自己从前的那个家吧?

想到这里,佐助好像也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他打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房间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落在书桌上,点亮那张和你的合照。

你在外面过得开心吗?离开哥哥以后的你肯定更加自由自在了吧?

只要你幸福的话……哪怕见不到你好像也无所谓。

并不是完全无所谓,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再见见你,哪怕只是听你呼唤自己的名字。

*

因为前一天晚上喝了两杯红酒,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你伸了个懒腰,套上一条睡裙,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倾泻而下,刺得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你就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

洗漱过后简单地吃过早餐,你的工作大部分都丢给白来处理,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至于是什么事情,那自然是去疗养院后面的果林里摘些新鲜水果,白和再不斩都在替你工作,你自己一个人揣着小篮子出门,为了方便采摘果实,你穿的都是休闲的套装,脚下踩着一双运动鞋,走起路来轻巧便捷。

你才走出房间没多久就遇见了君麻吕,他好像特意在等你,还非得要伪装出一副与你偶遇的模样,不免有些好笑,你说:“好巧啊,你要出去逛逛吗?”

你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看他那么努力地接近你,讨好你,就为了从你这里挖去一些有用的情报。

难怪漂亮笨蛋间谍这种题材总是有市场,你仅代表自己个人的看法,这样的漂亮间谍围着你打转确实很赏心悦目。

“你要去哪里?”君麻吕问道,真是演都不会演啊,你撇撇嘴,“去果园,那里的葡萄应该成熟了,你喜欢吃葡萄吗?”

“还可以。”君麻吕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对于任何食物都是还可以的态度。

“那你得要尝试一下,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会失望,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抱有希望。”

算了……这个世界里的中二病患者满大街都是,你现在已经能够接受他们这种动不动就咯噔一下的发言了,你“噢”了一声。

在去果园的路上君麻吕还试图和你搭话,但都以失败告终,这又该如何从你嘴里挖出有用的情报呢?看来要对你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吗?

“这里的葡萄也很适合酿酒,到时候你可以带两瓶回去给你的大蛇丸大人。”

给领导送酒送烟再合适不过。

上辈子的人情世故也带到这辈子来了。

君麻吕都没想过这种,你顺势说道:“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要效忠大蛇丸大人,你在这里度假都没想过给他带点伴手礼吗?葡萄酒就很适合啊。”

难道真的是他考虑不周?君麻吕不由地开始自我怀疑,他说:“我明白了……”

你在出门前就预感到了外面的太阳很毒辣,所以出门前还戴了一顶遮阳帽,遮挡了绝大部分刺眼的阳光,你身边的君麻吕是个狠人,行走在这么大的太阳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冷白皮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更白了。

简直就像是行走的灯泡。

你压下遮阳帽的帽檐,遮挡来自他反射的光芒。

总算是到了果园,你调整遮阳帽的角度,露出自己的上半张脸,果园一大半都是葡萄架,翠绿色的葡萄藤缠绕在架子上,弯弯绕绕的,又从上头垂下一串又一串的青葡萄,你走到葡萄藤下,这时候戴着帽子就太碍事了,因此你摘下帽子,回过头,君麻吕有些无措地站在你身后。

你问他:“摘过葡萄吗?”

“没有。”

“那这是你第一次摘葡萄啊,给你——直接用剪刀剪下来就好,不要生拉硬拽免得扯坏了葡萄藤。”说着,你递给他一把剪刀。

他学着你的样子剪下好几串葡萄放进竹篮里。

“不尝尝味道吗?”你说着,采下几颗圆润的葡萄送到他的手里。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你,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而后剥皮,咬了一口青葡萄,汁水充盈,味道是酸甜的,他抿了抿嘴唇,安静地吃着葡萄。

“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我应该……说点什么呢?”君麻吕不解地反问道,惹来你漫不经心的笑,你说:“这些事情你的大蛇丸大人没有教过你么?”

听那语气就像是在调侃大蛇丸大人,他说:“我不允许有人对大蛇丸大人不敬。”

“什么?我可是很尊敬的啊,也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摊手,好像真的很无奈的样子。

君麻吕看着你真诚的表情,你的眼瞳在阳光下变得愈发晶莹剔透,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几秒,就是这几秒,让你意识到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自己,你说:“大蛇丸没教过你的东西我都可以教会你哦。”

“我不需要。”君麻吕上一秒还这么斩钉截铁地说,下一秒就说,“刚才的葡萄……挺好吃的。”

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你点点头,“还可以用来做甜品,不过可能得要你来帮忙,可以吗?”

这是再好不过的,他能和你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这意味着他能够从你的言行举止里获得更多的情报。

君麻吕思考过后就说:“好,我来帮忙。”

一切都是为了大蛇丸大人。

在果园逗留了一会,你还去附近的菜园子里摘了些新鲜的黄瓜和南瓜,下午还可以做南瓜派。

等你回到套房,白和再不斩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工作,而且白的手里还多出一封信件,白说:“那是迪达拉送来的。”

信封上写明了只有你才能打开,其他人打开都会被炸伤,这很符合迪达拉的作风。

你从白手里接过那封信,纯白色的信封触碰起来质感有些特别,不像是普通的信封,好像还掺杂了一些黏土,你拆开信封的那一瞬间,一只白色的蜘蛛就从信封里钻出来,凑到你的手边仔细观察,确认你是收件人以后才啪嗒一声倒在信封口变成一团普通的黏土。

从里面抽出信纸,开头的第一句就是:你怎么从土之国离开了?

第二句话又是:看到这封信就说明我找到你的地址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白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他通过你的表情猜到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你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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