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关于自己中了鼬的幻术,并且还让对方得知你的地址这件事鸣人没有告诉佐助,他们在几天后就启程前往波之国。
在路上鸣人都因为心里装着事沉默得反常,身为伙伴的佐助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便问:“你看上去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语间他们暂时找了一片树荫坐下来休息,鸣人欲言又止,“我……”
“是和任务有关的吗?”佐助猜测道。
“不是。”鸣人叹了一口气,“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啊,佐助你觉得朋友做出怎样的举动才算是背叛呢?”
听到这个问题佐助的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那得取决于是什么情况了,需要结合很多因素来看待,但我想,如果真的是背叛,想必对方也会很痛苦的吧。”
是啊,他现在内心就很不安,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他的良心在不断遭受拷问。
他这样也能算是佐助的朋友吗?他这样……简直就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鸣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向佐助坦白,“其实——”他的双手紧攥着,佐助看了过来,他下定决心继续往下说,“我之前在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明希。”
“什么?你是说当时,等等,你之前出的那个任务,是那个单人任务吗?”佐助一下子就回忆起来,就是解决山贼的任务,而鸣人也就是从那次回来以后就变得怪怪的,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么?
“你为什么不和我直说?”这问题他才问出口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说,“算了,我猜肯定是她和你说别告诉我的对么?”
佐助话里话外都没有要责怪鸣人的意思,毕竟在这件事里鸣人也是左右为难的那一个,佐助说:“鸣人,这远没有到背叛的程度,你不用自责的。”
那是因为他还有一半没说,他还没告诉佐助自己手里还有你的地址,但是佐助已经自顾自地将这件事情定性,他好像错失了解释的机会,他愣愣地看向佐助,后者说:“那你们见面的时候她都和你说了什么呢?”
“啊……嗯,我问她为什么不回木叶呢,她说自己不想回,而且让我也不要干涉她的决定,我在想,那个时候我或许应
该再多劝说几句的,但是我……”鸣人说着说着就又把自己给绕进死胡同里了。
“我明白了。”佐助结束这个话题,不,应该说是表面上看似结束,实则心里一直都在想,甚至于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梦到了你,梦见你坐在客厅对他招招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可当他向你靠近的时候,他的哥哥又突然出现。
在这个梦里他的哥哥就像是反派一样的存在,他牵着你的手,柔声细语地说:“我会和明希成婚,到时候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啊。”
真正的一家人……
但是、可是——
梦里的佐助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太晚了,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十指相扣,白无垢遮去你的侧影。
不、等等——!
他从睡梦中惊醒,坐在一旁守夜的鸣人奇怪地问:“你没事吧?”
“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佐助坐了起来,抬手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鸣人说:“那肯定是个噩梦,但梦都是假的啦。”
佐助凝望着身侧的火堆,但梦也是潜意识的投映,如果不是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梦境呢?
而且……他曾一度以为你真的要和他的哥哥成婚了。
佐助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但也只是以为而已。
“鸣人。”佐助又叫了一声鸣人的名字,后者看了过来,他继续说,“明希那个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嗯,很好,哦对了,她身边好像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真是只看外表我还以为是女孩欸。”如果不是鸣人听见了白的声音,他绝对会把白当成女生的。
“男的?”
“是啊,嗯,和佐助一样都是黑发呢!只不过他是黑色长发。”鸣人绞尽脑汁地回忆当时的画面,尽可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没成想佐助在听到这些话以后脸色看起来更加差劲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接下来就让我来守夜吧,你先去休息。”
后半夜佐助都在琢磨你身边那个男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但因为目前手头掌握到的情报太少,所以思考再多也只是推测而已。
一夜过去,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天亮了,他们也该继续赶路了。
终于在三天后抵达波之国,他们此次的任务是抓捕流窜到波之国的逃犯,在来之前鸣人和佐助都下意识地认为波之国这样一个小国家发展应该多少是落后的,但等真的到了这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看法都太浅薄了。
“这里……就是波之国吗?”鸣人站在波之国都城的街头,看着鳞次栉比的房屋还有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街道干净整洁,就连路上行人的穿着打扮也很时髦。
啊、感觉落后的反而是木叶啊,鸣人尴尬地挠挠头,“原来没见识的人是我啊,哈哈、哈哈——”
佐助没忘记他们来这里是来执行任务的,当地的负责人与他们在市中心接头,她一边走一边和他们两人说明现在的情况,“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想自己抓捕这些罪犯的,但是他们都是流浪忍者,普通的警察无法应对,而且他们也很狡猾,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请求木叶的帮助了。”
鸣人听着,当即拍拍胸膛表示自己肯定会顺利将这几个逃犯缉拿归案的。
“有忍者大人这一番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您二位路上肯定舟车劳顿,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我的下属会拿相关文件给你们的,你们可以边喝茶边看文件,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找我就好。”
话语间,负责人带着佐助和鸣人来到警署,她的下属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文件,他们两人坐在会议室里看文件。
佐助看文件看得很认真,鸣人则是端着茶杯喝了好几口茶,“还真是解渴啊——”
“还要再来一杯吗?”警员问道。
“啊?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再来一杯谢谢!”鸣人爽朗地说道。
端着茶壶离开会议室的警员在路上遇到了负责人,她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到时候上报给明希大人。”
警员点点头,“好。”
*
你很快就拟定好了给迪达拉的任务,基本上都是和开矿有关的,不仅是开矿,你还想着让他去挖石油呢,毕竟你听他介绍说自己的黏土蜘蛛可以深入地下探测,这样一来岂不是省了很多前期勘探的人力物力?
当然,你之前也有考虑过让日向家的人来帮忙挖石油,但对方一听你这任务就几番推脱,搞得好像无论是谁都觊觎他们的白眼似的。
天地良心,你对他们的白眼可不感兴趣,论起好看,你还是觉得写轮眼更好看一些,白眼总给你一种在挑衅你的感觉。
现在有了合适的员工(更重要的是还不用花钱),所以你就把那什么的日向一族给抛到脑后去了。
想不到吧,你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了。
你把这个任务清单递给迪达拉,然后说:“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被你囚禁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因为伙食好,他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不少,他说:“这么多的任务?”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你笑眯眯地说:“是啊,能者多劳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迪达拉总觉得说的这话有些不太对,但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他说:“这些任务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完成的啊。”
喜欢内卷的员工就是这样的,你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开始给自己上强度了。
“我也没让你在短时间内完成啊。”不过你还是很乐意看到其他人努力内卷的样子的。
迪达拉抿了抿嘴唇,视线落在第一个任务上,让他去开发新的矿洞,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下属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晓组织的成员啊。
这么给你打工,多少有点没面子。
他说:“哼——等我走了以后给不给你做事不还是看我的心情?”
“如果有空的话那就常回来看看吧,我会很欢迎你回来的。”你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而邀请他日后有空多来坐坐。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说:“我讨厌你。”
“我很欣赏你。”
切,谁信啊,估计你对每一个能够利用的人都会那么说的吧?上次的那个白毛也是,笑眯眯地来找你,他也是你的情人吗?那你的情人还真不少啊,迪达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维就开始发散了,他说:“喂,上次那个白毛是谁啊?”
“哪个?”
“就是那个带着眼镜长得很阴险狡诈的家伙。”他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可能是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是我的个人隐私,恐怕不能告诉你。”
什么个人隐私啊,听着就让人恼火,迪达拉说:“那他是你的情人吗?”
你突然间嗤笑一声,“啊?哈哈哈……你在乎的原来是这一点吗?嗯,情人,我对情人可是很挑剔的哦,眼光很高的啦,不是随便谁都能当我的情人的。”
迪达拉对此半信半疑,他拿着任务清单就走人,等他完成第一个任务路过你的住所时他非常少见地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去看你呢?你上次离别的时候不也说了会很欢迎他来么?所以这应该不算是打扰吧?
这样想着,迪达拉来到你房间外的阳台,然后就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等一下——为什么另外一个晓组织的成员会在你的房间里啊?而且他为什么抱着你啊?那姿态简直就是在撒娇,迪达拉僵立在原地,那个名叫阿飞的男人缓缓抬起头,因为你背对着阳台的缘故,所以最先发现迪达拉的人是他。
透过那张面具,迪达拉
的目光触及到对方冰冷的眼神。
哈、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迪达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你还有别的客人?”带土问道。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呆呆站在阳台上的迪达拉,你平静地将衣领收拢,朝着阳台走去,打开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问道:“是迪达拉啊,要进来坐坐吗?我让厨房去准备夜宵吧。”
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拒绝的,但是你已经吩咐身边的人去准备夜宵,而且你还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房间里。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迪达拉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他、他是你的情人啊?”
“这个嘛……也不是很重要,对了,你想吃什么夜宵呢?”
现在才不是讨论吃什么夜宵的时候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自己对情人很挑剔的吗?干嘛还要选这么一个怪人当情人啊?”
实际上自己也是旁人眼里的怪人,但这不妨碍迪达拉反问你。
“唉,前辈这么说真的会让我很伤心的哦,情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看眼缘的嘛,正所谓看对了眼就成一对了呀。”带土用在你看来格外矫揉造作的语调说话。
不是吧,还能这么夹?你惊讶地看了带土一眼,不仅仅是语调夸张,就连肢体动作也是。
真没看出来他还有当喜剧演员的天赋啊。
带土的表演越夸张,迪达拉看向你的眼神里就满是不解。
就快把“你什么眼光”直接写在脸上了。
这种被人质疑品味的感觉不太好,你说:“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
说完,你就伸手按住带土让他不要再夸张表演了,你又转移话题似的问道:“迪达拉你既然会来这里,那应该是已经完成了什么任务对吧?”
迪达拉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带土,他撇撇嘴,“这对于你来说也不重要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再怎么说我也很认可迪达拉你的实力,所以不妨和我说说你的任务经历吧?”
“你确定要让我说嘛?那我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吗?”话锋直指带土,后者双手环胸,说:“前辈说话好过分啊,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既然这家伙和你认识,迪达拉都有点怀疑当初是不是阿飞出卖了自己,否则你怎么可能抓住他的破绽将他击落呢?
想到这里,迪达拉越看阿飞就越发觉得可疑,到最后甚至就认定那个叛徒就是他。
迪达拉说:“你就是那个叛徒吧?”
带土还在装傻充愣,“什么叛徒?我不是很明白哦,欸,我现在只是一个坠入爱河的普通女子高中生啦。”
像是被他这种刻意的腔调恶心到了,迪达拉皱起眉,你也在这时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去隔壁房间慢慢聊吧,还是说你要在这里聊?”
真奇怪,你对待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呢?明明那个奇怪的阿飞才是你的情人吧?还是说他的优先级在你的情人之上呢?
……这么想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一点?
但是、从你的神态动作来看,不像有假,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听他说那些关于任务的事情,尽管他自己都觉得那些任务过程很无聊,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这么做的话或许能膈应到那家伙,所以迪达拉答应下来,“就在这里好了。”
“啊好,那就麻烦你先离开一下了。”你对着带土点点头,后者还沉迷于角色扮演,他拖长语调,“诶——明希是要抛弃我吗?这样人家真的会很难过的哦,毕竟女子高中生的恋心一旦破碎可是很难修复的啊。”
差不多得了,不要太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女子高中生角色里了,你向带土递去一个眼神,他也不傻,知道这是你不耐烦的前兆,于是乎他挥挥衣袖搭配着夸张的抽泣声离开了。
他能忍住不笑场也是很厉害的,你看着带土离去的背影这么想。
好了,现在带土也走了,你可以听听迪达拉的任务经历了,你招呼他坐下,厨房准备的夜宵馄饨正在送来的路上,你坐在迪达拉对面,说:“执行任务会累吗?”
“区区这点任务,根本难不倒我,嗯!”
身为老板你就是喜欢这种不怕苦不怕难的下属,你浅笑着说:“那你真的很厉害啊。”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迪达拉偷偷瞄了你一眼,又说:“那和他比谁比较厉害?”
“你们都很好。”
“你的回答好没意思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都很好啊’,在忍者的世界里实力是否强大一目了然。”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为什么要从你那里获得认同和肯定,只是觉得这样做会让自己开心一些,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以为在比较中占上风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也说了,这是在忍者的世界里,我不是忍者,在我的世界里,评判的标准掌握在我的手中。”话语间,你刚才点的馄饨送到了房间里,上面飘着一朵朵亮晶晶的油花,一小团一小团的紫菜在清澈的汤水里姿态舒展,表面还点缀着一层葱花。
馄饨的皮很薄,内里的肉馅煮熟后透着朦胧的粉色。
你想起自己以前中学下了晚自习回家总会有一碗馄饨等着你。
迪达拉嘴上说着“我又不是来吃宵夜的”,但勺子倒是不带停地捞了一个又一个的馄饨。
“好吃吗?”
“嗯……一般般吧,嗯!”说着,他又抿了抿唇,好吧,确实挺好吃的。
但这是不是跑题了?又出现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你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居然好像,不怎么讨厌。
真糟糕。
迪达拉说:“你接触晓组织的人,又是带着什么目的?你作为一个商人,你真的只甘心做一个商人吗?你该不会……想要统治世界吧?”
唉,能不能有点想象力啊,怎么动不动就是统治世界的,你只不过是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可没有绑定统治世界的系统啊,你说:“没有啊,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但你应该知道的,晓组织的目标。”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想,你很可能接近他们就是为了阻止他们的计划,毕竟像你这样的商人肯定不会想要世界毁灭的。
似乎接触到了真实的答案,迪达拉恍然大悟,他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又知道了什么啊情绪那么激动,你说:“啊?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而已啊。”
“你说出老实本分这个词的时候真的不会想笑吗?”他觉得你和这个词一点边都不沾,你更像是这个词的反义词。
“为什么你们那么笃定我就会对你们的计划感兴趣呢?就算你们真的要毁灭世界我也不会干涉啊。”毕竟这个世界烂透了,换做是上辈子的你要是突然遇到一群说是要毁灭世界的人,你甚至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中立,你会直接加入其中呢。
感觉这辈子的你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你真的好奇怪,好复杂,迪达拉看不穿你,猜不透你,他盯着你看了很久,忍不住喃喃自语,“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你跳过这个话题,若无其事地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武器装备方面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不要客气。”反正也是他自己花钱。
“没有,我没什么想要的。”迪达拉站起身,他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再聊下去,他只会对你更加好奇,这样一来就真的走不了了。
在迪达拉走后你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你钻进被窝里,没过多久你的被窝里就又长出一只狗来,毫无疑问,他是不请自来的,从善如流地钻到你身边。
幽幽地问:“你和他聊得倒是挺开心的?”
已经感觉到浓重困意的你懒得搭理带土,就没应
声,见你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又开始碎碎念,烦得你直接翻身,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干脆让他闭嘴,他睁着眼睛巴巴地看着你。
直接物理静音,总算是安静一点了,你想。
直到带土的嘴唇碰了碰你的掌心,就像是亲吻,你抽回手,没好气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再打扰我睡觉就直接出去。”
带土说:“是因为晓组织,你究竟是对晓组织感兴趣还是对我感兴趣。”
“我对睡觉感兴趣。”你不假思索地说,你还能回答他的问题都算是好脾气的了,可他呢,还是得寸进尺,虽然没再说话,但那灼灼的眼神还是很难让人无视,你长叹一口气,“为什么你想要问这个呢?你明明知道的,人心是最容易变的东西。”
“那是对于你来说的吧?”其他人可没那么容易变心,就比如说他。
“随便你怎么说。”
估计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因为你醒来的时候他还一副沉思状,但无所谓,你自己休息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带土说:“你的那一批货物我都已经替你运送到买家手上了。”
比起哀怨的,动不动就问你喜不喜欢自己的带土,你果然还是更喜欢和他谈论正事,你点了点头,你让带土运送的货物是较为珍贵的原材料,如果走普通运输多半会被你的竞争对手中途打劫,这个世界的商战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想要搞垮一个对手那就直接杀人放火,你的厂房就被人恶意纵火了好几次,还好你有先见之明地安装了烟雾报警器,而且还有专门的监控系统,否则你的损失不知道有多严重。
洗漱完以后你坐在沙发里看文件,偶尔查看系统面板,说起来你前不久发现这个系统还有做慈善的模块,而且做慈善还能合理避税,所以你当即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但目前来说这个基金会还在筹备阶段,毕竟建立一个基金会还得要联系各方势力。
其他的产业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战火频发,所以就算你再怎么谨慎,你的产业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战争的波及。
这世界就不能太平一点吗?你叹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在你的上辈子世界也没有实现和平,局部还是战火纷飞,所以你这个想法基本是奢望。
你坐下后没多久带土也凑了过来,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要打扰我工作。”
“基金会?”他眼尖地瞥见你那份文件的封面,“什么基金会?”
“慈善基金会,具体包括对孤儿的生活救助,教育补贴,当然这只是一方面,之后还会增加新的内容,比如说保护农民权益等等,毕竟粮食收成很重要吧。”还有其他产业,你可以想象到这个基金会的框架搭建得能有多庞大,“哦对,还有忍者的权益。”
“忍者的权益?”带土诧异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保护忍者?”
“是啊,据我所知每个村子对于忍者实力的划分标准不同,然后接手任务的流程不同,这就导致委托人发出委托时可能会感到困惑,我认为应该建立统一的标准,将所有忍者的信息囊括在一个平台上,由平台合理分配任务,结合评分系统提升工作效率。”
当然了,你建立这个平台肯定是要收取一些手续费的。
“各个村子不会那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忍者信息录入到平台的,这无异于泄露情报。”
“我知道,什么情报机密啦,以村子为重啦,我都知道的。”你漫不经心地说着,还顺带揉乱他的头发,他一觉醒来头发就很容易炸毛,就跟鸟窝似的。
所以这还只是个构想嘛,你松开手把带土推到另外一边,说:“别凑得那么近,你挡到我的光了。”
带土应了一声,拉开与你的距离,他起身去厨房给你准备早餐,但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见到带土来了,他看似礼貌地说:“抱歉,没有准备你的份,不过厨房里还有原材料,你可以自行准备。”
说着,他就端起托盘走出厨房来到你的房间,和早餐一同带过来的还有波之国的消息,你用筷子给纸皮烧麦戳破一个洞,油亮亮的肉汁冒出来,再蘸点醋,你说:“是波之国传来的消息?”
“是的,说是有两个木叶忍者到波之国执行任务,当地负责人觉得有必要向你汇报。”白已经看过那条消息了,确实应该汇报,毕竟到波之国执行任务的不是别人,正是佐助和鸣人,而前者和你的关系匪浅。
你挖了一勺豆腐脑,看到纸条上的名字,没什么特别惊讶的,“噢,是佐助和鸣人啊,他们去波之国抓捕罪犯啊……”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反应了,你表现得很冷淡,反倒是白比你还要关心这件事,他说:“是不是那个叫做鸣人的忍者告诉了佐助你在波之国的地址?”
就算告诉了问题也不大吧?毕竟你现在又不在波之国而是在土之国啊,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呢,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找上门来了,其棘手程度也比不上鼬,这家伙才是最麻烦的。
“没事,不用担心。”你反过来安慰白,他的眉头紧皱,而你还在悠闲地吃烧麦,肉馅里还夹杂着新鲜的春笋,切得很碎,竹笋的清香中和了肉馅原本的油腻,你一口气吃了一笼烧麦。
“唉,白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很容易老得快的哦。”你提醒道。
“明希你把他们想得太善良了。”实际上真正能够成为忍者的人又会善良到哪里去呢?
你说:“好了,现在不如想想基金会的事情,你给的文件我都看过了,我打算直接在孤儿院附近以基金会的名义建立学校,从初级教育到高等教育,一应俱全,至于选址,就选在水之国吧。”
那也是白长大的地方,“到时候得要麻烦你与当地的负责人协商了。”
让他去协商没什么问题,唯一让他担心的是一旦他走了,谁来照顾你,谁又来保护你呢?
白向你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你说:“当然有人接替白的位置啦,比如说再不斩。”他上次完成任务以后应该在休假吧,放松得差不多了就该回来为你工作了,你可不会花钱养闲人的啊。
“反正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不过说起来这好像确实是你在离开木叶后和白的第一次分别,难怪他会那么伤感。
“只是离开一阵子而已,真把自己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子了吗?”带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语气不善,你挥挥手让白先下去,自己则是将另外一个新的工作安排递到带土面前,他握住你的手腕,问道:“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了么?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工具了啊。”
……居然被他发现了吗?但就算是工具,带土也是非常好用而且还免费的工具,但这话直接说出口就有点伤人了,所以你折中一下,用委婉的说法对他说:“我是因为信任带土才那么做的。”
带土撇撇嘴,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你在说假话,可偏偏你说的假话又那么动听,他略带烦躁地收下那份工作安排,但是,这次他要提出自己的条件,他说:“我有个条件。”
不是吧,他怎么开始提条件了?你们之前可是从来都不谈条件的,你惊讶地看他,那眼神像是无声地在问:你怎么变了?
带土说:“有个地方你得和我一起去。”
……鉴于他是个宇智波,而且你们之间还是情人关系,以及宇智波一族总是会和情感纠纷缠在一起,你下意识地拒绝,你可不想被关起来啊。
你拿的难道不是经营流爽文剧本吗?
小黑屋的剧情显然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了啊。
听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带土又说:“去哪里我都还没说完你就直接拒绝了?”
“抱歉,那你说说到底是去哪里?”
总不会是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吧?
“最近土之国有庆典你
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谁关注这些啊,你每天处理文件就挺累的了,现在还要搞基金会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热血漫的反派那样看似悠闲地搞大事的啊,反正你不太行。
“你邀请我去庆典怎么不说清楚?”
“那你还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这不好说。”你们宇智波多少是有点说法的。
虽然你刚才误解了带土,甚至还差点把他设想成犯罪嫌疑人,实则他本人只是纯情地邀请你去参加庆典,怎么看都是你错怪了他,你稍微有点愧疚,不多,只有一点点。
“只是庆典而已,行吧,那就陪你去参加吧。”你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的邀请。
“你那副勉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要是换成别的男人你会更高兴的吧?”他又开始列举他觉得你感兴趣的男人名单,“那个叫迪达拉的小鬼还是鼬?我听说那个瞬身止水也喜欢你,你好像收获了很多人的喜欢啊。”
对此,你的回应就是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一点,再这样发癫你就真的不去庆典了。
好在带土有所收敛,他说:“算了。”
什么叫做算了,是你懒得和他计较好吧。
就算参加庆典你也穿着打扮很普通,一身灰色的运动系套装,上半身的灰色连帽衫衬版型宽松材质舒适透气,除了戴上帽子有点像街溜子外毫无缺点。
相较之下带土的穿着就花里胡哨多了,他换下平常那套黑色长袍,穿上一身藏青色的套装,你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套装好像还自带收腰设计,尤其是侧腰的设计还是镂空的,一旦动起来就能看见衣物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你挠了挠头,这衣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真的很疑惑啊。
“看什么?”他问。
“看你的腰。”你伸出手指,穿过镂空的设计好像好像触碰到皮肤,你的手指有些冷,以至于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你隐约感受到他的皮肤好像颤抖了一下。
还挺好玩的,你轻笑一声,“这衣服很有设计感啊。”
带土握住你的手,“可以,现在就出发吧。”
庆典这种东西一听就知道很热闹,而热闹也代表了鱼龙混杂,你看着满大街的人,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只有在法定节假日的时候才有空出来旅游,但你有空,其他人也有空,所以导致你每次节假日出游都是人挤人,渐渐地你就懒得出门了。
你挑了一条没那么多人的街道,那也是相对而言没那么多人,实际上走起路来还是得要留意周围,你瞥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带土,他也看了过来,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逛了没多久你就拉着带土来到一家餐厅,直接来到最清静的包厢,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总算是没有那么吵了,你长呼一口气,坐在包厢的沙发里,手里拿着菜单,对带土招招手,“想吃点什么?自己点。”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应付庆典的?你以前和鼬参加庆典也是这样的吗?”
“不是啊,他打扮得比你漂亮。”你笑嘻嘻地说着惹人生气的话,带土知道你是故意的,他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呢,他说:“那你不也抛弃了他?”
这家店还有红豆糕,你点了一份,你说:“你喜欢吃红豆糕对吗?”
“对啊,但是不要转移话题。”
“我看看要不要再选点别的呢……”你喃喃自语,带土将你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这下子总算是引起了你的注意,你叹息一声,“总是和别人作比较你难道不会感到疲惫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你对我来说也是独特的,所以,不要再那么做了。”
带土摘下面具,下巴抵着你的肩头,只有现在,只有在你面前,他才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寄存在你这里,可你的态度却让他感到不安,毕竟你是那么随心所欲,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任何人,包括他。
你又点了几份料理,带土都安静地看着,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耳廓,他好像一直在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感都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特性了。
“喝清酒还是梅子酒?”你又问。
“清酒。”
“噢。”
好了,晚餐就点好了,你放下菜单让服务员进来,对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带土将自己的脸埋进你的颈窝里,好在在这种酒店上班的人基本上见多识广,不会大惊小怪,顶多就是背后说几句而已。
在服务员走后你拍拍带土的肩膀,说:“靠够了没有?”
带土沉默不语,一动都不动。
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就在你要发作的时候他总算是挪动位置,但也只是稍微挪动一点位置而已,拉开距离的效果聊胜于无。
“你还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他问道,这个你还没想好,不过你依稀记得自己不久之后好像还有个慈善晚宴要参加,说是慈善晚宴,其实只是打着慈善的幌子进行人际交流而已,虽然听上去就听无聊的,但为了之后基金会顺利办下来,这次晚宴你不得不参加。
“没多久,估计之后就要走了。”
有时候你也会思考带土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不过鉴于这个世界的忍者基本上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正常的样子,稍微有点病也能够理解。
才聊没多久服务员就端着你点的清酒还有果切来到包厢里,还有一些附赠的餐前小面包,你往面包上涂抹一层黄油,听见带土又说:“我还以为你会回波之国的。”
你涂抹黄油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他,带土似笑非笑地说:“那个九尾的人柱力跑到波之国去了,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晓组织现在的计划就是抓捕人柱力抽取他们体内的尾兽。”
“是吗?”你记得这世界上有九只尾兽,那他们抓起来估计很辛苦吧。
“是啊,而且一旦尾兽被抽离,人柱力也会死。”在提到“死”的时候他的语调微微上扬,他好像在观察你的神情,揣摩你对鸣人的态度。
“啊……会死啊。”你用棒读的语气说。
带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你把涂满了黄油的面包塞到他的嘴里,顺利地堵住他的嘴巴,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说:“吃点黄油面包吧,我看你是肚子饿了,你吃过早餐了吗?”肯定是没有的吧,否则也不会情绪那么不稳定。
你绝对是故意的,打断这个话题,果然,那个九尾人柱力对你来说还是有点特殊的是么?带土喝了一口清酒,黄油的香味搭配清酒的味道,碰撞出奇怪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皱眉,恰好这时红豆糕也上来了,你又故技重施地用红豆糕堵住他的嘴。
这下子总算是清静了一点。
而此时此刻被带土提到的九尾人柱力也就是鸣人正在波之国的都城里尽职尽责地搜寻罪犯的行踪。
“喂——你给我站住——!”鸣人对着跑上屋顶的罪犯大喊道,无线电里传来佐助无奈的声音,他说:“鸣人,不要嚷嚷得那么大声,罪犯可不会因为你的大嗓门就停下来,而且这样很吵。”
因为佐助的提醒鸣人暂时控制着音量,但是在下一个街角看到从天而降的罪犯时他还是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站住!”
另外一头的佐助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反正鸣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时半会也改不了。
佐助通过无线电对鸣人说:“拦住他,我来堵住他的退路。”
话语间他们就将罪犯围堵在小巷子里,鸣人活动一下胳膊,哼哼笑了两声,“总算是不跑了吧?刚才你一直都在逃跑真的很让我们头疼啊。”
面目狰狞的罪犯“嘁”了一声,将鸣人和佐助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低沉着嗓音说:“两个讨人厌的小鬼。”
“啊,是啊,但就是我们这两个小鬼要把你给抓起来了哦!”说着,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罪犯给五花大绑,扛着他来到警局,笑盈盈地对负责人说:“警官,我们把犯人缉拿
归案啦!”
那个负责人说:“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对了,这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报酬,还请清点一下。”说着,她将两个装着厚厚一沓现金的信封递到鸣人和佐助的手里。
鸣人说:“这就不用清点了,嗯,我相信警官给的数目是准确的!”
“你们二位现在就要走了吗?”负责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幕降临,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去,她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离开这里的船只了,估计你们只能等到明天了。”
“啊没关系,我们本来打算的就是明天才走的。”
“是吗?那你们可以好好享受这里的夜生活,对了,伴手礼商店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负责人还贴心地告诉他们去哪里买伴手礼和特产。
说完这些,鸣人就和佐助从警局里出来,鸣人还在感慨这里的人都很友好,他说:“感觉生活在这里好像也很不错呢。”
无意之间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如果你生活在这里的话,那你的生活应该很轻松惬意吧?
佐助却说:“这里并不普通,你看到那里了吗?”佐助指了个方向,鸣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灯塔?
“什么啊,灯塔吗?”
“你再看得仔细一些。”佐助又说。
鸣人又仔细看了很久,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干脆告诉我是什么吧。”
佐助说:“那是个军事基地。”
“欸?”
“你应该知道军事基地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啊。”
“那不就好了,在这样一个小国家里却拥有一个完整的军事基地,只能说明一件事——”佐助微微眯起眼睛,“这里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远在土之国的你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