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10607 2025-12-19 09:42:16

你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再不斩说:“你早就料到了?”

怎么说呢……你一开始还只是怀疑而已,毕竟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没有那么执拗,但事实证明,你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

定位器的碎片从再不斩的指缝间滑落,他说:“果然宇智波没什么好东西。”

对此你不置可否,你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回你的住所,分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出幕后主使。

因为你的仇家有一箩筐那么多,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出主谋还真没那么容易,不过你也没有那么担心,你说:“回去以后你先好好清理一下自己吧,你身上的血腥味熏到我了。”

“是么,那你刚才还拥抱我做什么?”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是两码事。”刚刚你见到再不斩确实很高兴,再怎么说他也是你非常合格的员工啊,失去这样一个听话而且办事效率高的员工换做

谁都会觉得可惜的好吗。

只不过你的行为在再不斩看来就变成了另外一层含义,他说:“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变。”

“嗯嗯,唯一不变的是我阴险狡诈的性格。”你点点头。

头一次见到主动形容自己阴险狡诈的,再不斩想起自己意识到你消失时的心情,内心的不安,怒火,还有恐惧,他忽然发现好像离不开你的人是自己才对。

烦躁。

他可不想当你的一条狗,给你当狗有什么好处吗?也就是收到几句你的夸奖而已,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麻烦,真麻烦。

“你就不和我说说你后面是怎么解决那些对手的吗?”你主动提起话题。

“用武器解决的。”用利刃刺穿他们的胸膛,割开他们的动脉,然后鲜血四溅,身上密密麻麻地沾染血迹。

激动人心的战斗往往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血腥残酷又冰冷的屠杀,你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诶——你还真是不会讲故事啊。”你耸耸肩,“能把一件事情说得很无聊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再不斩嗤笑一声,“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说得天花乱坠吗?只有两三分的东西被你说成有十分。”

“这就是商人的狡猾之处啊。”你摊手。

不仅仅是做生意,就连在感情上面也是,一分的感情能说成五六分,骗得旁人团团转,被这样欺骗的傻子不在少数,据他目前所知光是晓组织就有两个成员被骗了。

你真的不怕遭报应啊。

等回到住所你就根据手头的情报开始分析到底是谁策划了这场偷袭,再不斩被你打发去浴室洗澡了。

至少洗三遍,你把他关进浴室前对他比出三根手指,“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来见我。”

你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水流声,低头分析,长时间看文件看得你的眼睛都有点疼,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像是曾经有过几次交集的军.火商干的,估计是担心你抢了他的生意吧,之前你还想过和他合作呢,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通信模块,给自己驻扎在世界各地的雇佣兵发送消息。

利用系统通信的好处就在于不用担心这份信件在途中被拦截。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你没回头,再不斩走到你的身后,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说:“你在看什么?”

“在玩推理游戏啊,但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你指了指草稿纸上的那个名字,说:“这就是我的答案哦。”

“好像也是个军.火商吧?”替你做事做得多了再不斩也积累了一些经验,看到有些名字也会出现条件反射。

“你的记性很好,就是他。”

“需要我动手吗?”

你摇摇头,“不用,我已经让另外一批雇佣兵去解决了,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估计就要麻烦你了。”

再不斩想说你也会觉得这是麻烦吗?你平日里是最喜欢麻烦人的不是吗?

说着你又拿起旁边的毛巾盖住他的脑袋,“擦擦头发,不然看起来就像条落水狗。”

沉默着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打湿的碎发耷拉在额前,遮挡一部分的视线,透过缝隙他看见你小臂上的那块淤青,因为你的皮肤本就白皙,这就显得淤青也格外明显,那么突兀,又那么可怜兮兮的。

他擦干自己的头发,找出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搓着自己的掌心,让这些药油晕开,然后再贴着你的小臂,覆盖着那块淤青。

淤青这种东西就是如果不仔细观察就会忽略,可一旦发现了疼痛也接踵而至。

关键是他涂药油的手劲也不小,你忍不住说:“喂,你是不是故意借此报复我啊?”

再不斩头也没抬,碎发耷拉在他的额头,遮挡他的眉眼,也让他看起来更加温驯,他说:“我要是真的想报复你,可不会给你涂药油揉开淤青。”

也是。

你静静地看着他把淤青给揉开,然后停下动作,却没松开手,转而握住你的手腕,你疑惑地看向他,他说:“这次是我的失职。”

原来在愧疚啊,他在感到愧疚吗?

也是,他也是人类,也会有感情的,你收起那副随心所欲的态度,说:“我不怪你。”

好像在担心他听不清,你又朝他靠近,你们之间的距离缩小,甚至到最后鼻尖蹭着鼻尖,你说:“我不怪你,所以不要愧疚,不要为了过去的事情而内疚。”

你说的真的只是这件事吗?还是……

“雾隐村现在的忍者学校毕业制度已经改变了,曾经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你也不该被困在过去。”你用双手托起他的脸,他看向你的眼神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虔诚。

温热的液体滑到你的指缝里,你笑了,“哭了啊?”

“哭吧哭吧。”你拍拍他的肩膀,就要站直身体,但是突兀地被他抱住,脑袋贴着你的腰腹,“别把我的衣服弄脏啊。”

“啰嗦。”

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还在静静地流眼泪,直到你说:“这样吧,你有兴趣当水影吗?”

刚刚还在流泪的再不斩疑惑地抬起头,“你看,这不是很好嘛,你去当水影建设自己的家乡,还能帮助别的年轻忍者。”

老实说,你觉得当水影也好,火影也好,其实就跟当村官是一个道理,反正都是建设家乡嘛。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丢掉?”

“不是啊。”这么好用的员工你可舍不得扔啊,谁扔谁傻子,你补充道,“你可以成为我在雾隐村的线人,怎么样,有兴趣吗?考虑一下吧。”

再不斩真的开始认真考虑了,过了一会,你把他的手扯开,你要去洗澡了,等你洗完澡出来应该就能等到他的回答了吧。

你确实等到了回答,他说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毕竟水影的人选是要获得整个村子的认可才行。

你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下所谓的忍者村和贵族大名之间的关系,最后得出结论,你可以和大名打个招呼直接让他空降,你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走后门很方便吧?”

反正你觉得这个安排很不错,再不斩的想法倒是次要的,你怎么想的才是主要的。

鉴于你之后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麻烦他,所以你就暂时将这个安排搁置,也不用那么着急。

现在还应该处理的就是关于那个小国贫民窟闹疫病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起自己的医药顾问,也就是大蛇丸,说起来你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和他见面了,于是你又给大蛇丸写了一封信,表面上看是寒暄,实则是在问他工作进度如何。

收到信的大蛇丸拆开一看,才看到第二段就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了,他对着信纸无声地笑了起来,药师兜这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问道:“大蛇丸大人?”

“嗯?”

“这是……谁寄来的信?”药师兜问道。

“你早就已经猜出来了不是吗?”大蛇丸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那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好吧,那这就是明希写的信,询问我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大蛇丸将信纸递给药师兜,后者说:“真少见,她还会主动关心我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药师兜看到后面就知道大蛇丸为什么笑了,他无奈地说:“结果还是要让我们为她做事呀。”

“不然呢?她可不会平白无故地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她还要救助一个贫民窟,这些同情心可真是毫无意义啊。”

你麻烦他们做事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报酬,也不是让他们做白工的,但大蛇丸还是会觉得你身上那股善良

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人真的会厌恶美好的事物和人吗?真的会厌恶善良这种品质吗?哪怕是成为叛忍,也无法完全厌恶憎恨这样的品质吧?

“那她过段时间应该还会来这里。”药师兜说。

“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大蛇丸意有所指地说,“毕竟你一直都很期待再次和她见面吧?”

自己内心的想法被大蛇丸这么直白地摆在明面上,药师兜扶了扶眼镜,说:“您说得夸张了。”

“但就是你好像再怎么主动也没办法讨得她的欢心呀。”

大蛇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药师兜的脸色骤变,“不过嘛,很多事情都是要努力过以后才能知道行不行,这就和做实验一样。”

所以他说的话是在鼓励自己吗?药师兜有些难以分清大蛇丸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蛇丸说:“嗯……传染病的治疗药物,还有疫苗,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看来我们有的忙了。”

等你正式来到实验大楼的那一天大蛇丸已经紧赶慢赶地将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在经过确认以后送到目的地,办事效率要多高有多高,你对此非常满意,连带着对大蛇丸和药师兜说话都和颜悦色得很。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高兴地握住大蛇丸的手,他的体温低于常人,触碰他的双手就像是在接触什么冷血动物似的,所以你只是握了一下他的手而后就松开,你忍不住问道:“大蛇丸你真不需要暖手宝吗?”

“是我的手太冷了么?”

“完全就是冷血动物的触感。”

你那诚实的回答惹来大蛇丸的笑声,“哈哈哈——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你很有胆量呀。”

不,你是真的觉得大蛇丸需要暖手宝。

站在大蛇丸身边的药师兜对你伸出手,他说:“那些疫苗能这么快生产出来我也有一部分的功劳,所以,明希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厚此薄彼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但看在你现在心情好的份上,你少见地配合握住他的手,他和大蛇丸的区别就在于他的手掌体温是正常的,而且温度还比你高一些,你摸索到他掌心的伤疤,奇怪地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主动解释道:“这个只是一道小伤口而已,不必在意。”

其实你本来就没在意,感觉他好像在给自己加戏,你“噢”了一声,“我确实没在意。”

这次陪你来实验大楼的是再不斩,发现你身边的护卫换了一个,有些八卦的人就要问了,没错,你这里说的八卦的人指的就是药师兜,他问:“你原来的那个护卫呢?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白,对吗?”

他那表情就像是巴不得白已经死掉了似的,毕竟对他来说白也是接近你的一大阻碍,你难得来实验大楼一趟,他每次想要接近你那家伙就会站在不远处安静地注视着他,仿佛无声的警告,而你呢,你也那么相信白。

不可否认的,你和白之间的相互信任确实让人羡慕,但要他说,他完全可以取代白的位置,甚至还能比他做得更好,只可惜你根本就发现这一点,还总觉得他对你心怀不轨。

为什么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他呢?难道他在你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吗?

“他有事不在,没死,过段时间还会回到我身边的。”你说,“估计让你失望了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有些担心他而已呀,再怎么说他也是你身边很重要的护卫吧?如果真的死去了,想必对你来说也是一大损失呀。”

再不斩就没白说话那么委婉了,他直截了当地说:“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

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语,一旦开口就一语惊人。

你抽回手,对着药师兜没什么歉意地笑了下,说:“抱歉啊,他说话就是有些直接,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情,药师兜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呢。

那恶意几乎要从话语里溢出来了,啧,真是一条恶犬啊。

又和大蛇丸说了一会,主要是拿着报告询问他工作近况,你们聊的也不全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会说一些别的,比如说:“你上次给的狙击枪很好用,我还射中了一个晓组织的成员哦。”

用的是炫耀的语气,大蛇丸略带惊讶,你在经商方面确实有天赋,但在修炼方面一窍不通,就是典型的普通人体质,但就是这样的你却能凭借他给的狙击枪将晓组织的成员击落。

不像是在开玩笑,大蛇丸说:“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大蛇丸看了一眼时间,又说:“我还有别的事情,恐怕要失陪一下了,别的问题你可以问兜,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能够让大蛇丸亲自去查看的东西,你也有些感兴趣,就说:“是什么事情?没准我还能帮上忙呢?”

“你要是好奇那就直说吧,帮忙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被看穿了吗?

你笑着说:“好吧,我就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你亲自去查看,是新的实验品吗?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所有特异功能都是忍术。”考究的大蛇丸纠正你的说法,但在你看来都差不多,这些能够飞檐走壁的忍者就相当于超能力者,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行吧,那就是忍术。”

见大蛇丸没有阻止你,只是他先走一步,你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然后就在治疗室遇见了君麻吕,银发碧眼,漂亮得像是人偶,见到大蛇丸就笑,看到跟在大蛇丸身后的你就皱眉,喜恶分明。

“这不是你的手下吗?怎么躺在病床上?”

“之前替我执行任务透支了能力,得要修养一段时间,我听说你还开了一个疗养院?”

“是啊,专门用来圈那些权贵的钱的。”你说得直白。

“但在疗养院里生活也有助于身心恢复。”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君麻吕一下子挣扎着坐起来,你甚至看到他手背还有小臂上的针头从皮肉下面刺出来,但他丝毫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大蛇丸的决定,“大蛇丸大人——请您不要抛弃我!”

哎,这话还挺耳熟,再不斩好像和你说过,你好笑地看了一眼再不斩,然后他瞪了你一眼。

干嘛那么小气啊,你不就是觉得这画面很似曾相识吗?

“君麻吕,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希望你去疗养院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这么一看大蛇丸还真是个合格的老板啊,这么为下属考虑,还会给身体不适的下属安排疗休养,放在你上辈子这都是吃公家饭的人才有的待遇,你不由地对大蛇丸有所改观,但也只是改观一点点而已。

因为他并没有在征求君麻吕的意见,只是单纯地通知他去疗养院,在大蛇丸的三言两语下,君麻吕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去疗养院。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大蛇丸在的时候他还会稍微表情管理一下,等大蛇丸走了,更是演都不演了,板着一张脸,说:“那么就麻烦你了。”

虽然表情冷冷的,但是说话还算有礼貌,而且长相也漂亮,你就礼尚往来地对他点点头,说:“不麻烦,只要你不主动给我添麻烦就行。”

因为这是大蛇丸的安排,所以君麻吕全程都很配合,包括你在看他的病历本的时候也是你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有时嫌你的问题太啰嗦,他也不明说,只会用那双碧绿的眼瞳幽幽地看着你,好似在无声地问:这你也要问?

“这我当然要问了,万一你住进我的疗养院前还活蹦乱跳的,结果走的时候病恹恹的,那大蛇丸不得找我算账啊?我可不敢得罪他呢。”

说着,你合上病历本,在你垂眸的时候君麻吕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清浅得如同蜻蜓点水,反正你没看到,因为等你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他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你有什么行李要收拾的吗?现在可以收拾起来了,我们明天出发。”

没什么行李概念的君麻吕说:“没有。”

“一件行李都没有吗?”你问道。

这回君麻吕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再次回答:“没有。”

好吧,你也不多问,反正疗养院该有的东西都有,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直接通知

护工,不存在什么大问题,你就说:“可以了,明天等着我们一块走吧。”

这话说的就像是人口拐卖,你说:“放心吧,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就能回来了。”

此话一出,更像人口拐卖了。

君麻吕的回应很冷淡,“我知道。”

好高冷的家伙,你在心里评价一句,然后带着再不斩离开治疗室,走出一段路后再不斩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做好事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做好事吗?”

“没看出来。”

“拜托,要不是我,你现在肯定还很迷茫吧?你应该感谢我的,是我为你指了一条明路。”

真的不是让他误入歧途吗?

但他看着你神采奕奕的模样,没反驳,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如果真要说的话。

那大概就是你的真心吧。

按照计划,你在这栋实验大楼过一夜就要离开,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生活就是这样,忙完这一阵子就可以开始忙下一阵子了。

和上辈子相比最大的好处也许就是自己当老板用不着受那么多的气,至少在你身边带着的人都还算会察言观色,当然,这其中就不包括君麻吕,合理怀疑大蛇丸把他带在自己身边都没教过他如何社会化,因此也导致他的社会化程度令你难以评价。

“你跟在大蛇丸身边的时候平常都做些什么?”在去往疗养院的路上你打破沉默主动问他这个问题,本意是想要破冰,结果就是差点让他怀疑你在套话。

“这是和大蛇丸大人有关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行吧,你就当他性格比较谨慎,也能理解,毕竟他平常做的事情大概率就是帮大蛇丸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一向是那么黑暗的。

大不了就换个话题,“那你除了给大蛇丸做事,你平常还会做什么?”

“修炼。”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娱乐活动太匮乏了吗?也是,你当时在木叶的时候看电视就觉得那上面的电视剧也好,电影也好,还有综艺都有些老土,你从上辈子带过来的有关影视剧还有综艺的记忆足以让你打造出不少热门的文艺作品。

只不过你目前创作节目还有影视剧的方式都是和现有的电视台合作,等你日后有空了干脆自己创建电视台和影视公司,从源头到下游一条龙全包。

思绪好像跑远了,咳咳,你想说的是,他的生活听上去就很无趣,很难想象这种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说:“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

行吧,话题被聊死了,你撇撇嘴,心说再不斩都比他会聊天,得了,你还是和再不斩聊天吧。

再不斩直言不讳,“怎么,在他那里碰了壁就来找我了?”

这话说得没错,就是语气有些奇怪,好像在埋怨你似的,你忍不住笑嘻嘻地说:“行吧,那我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再不斩试探性地问道:“你刚才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

这次是他自己好奇问的啊,你可没有逼迫他,你说:“你平常会做些什么?肯定不止修炼吧?”

“是啊,还得要伺候你的一日三餐,你的有些衣服不能机洗还得要手洗,而且不能阳光直射,你知道自己有多麻烦吗?”

在你和再不斩聊天的时候君麻吕沉默不语地观察着你们的互动。

不免产生好奇心,你和再不斩的关系也像他和大蛇丸大人那样吗?但是……他在再不斩身上看不到对你的毕恭毕敬,他甚至还会抱怨你很麻烦。

“喂——小鬼你在看什么啊?”再不斩没好气地问道,虽然你对君麻吕的态度友好,但他可不会对大蛇丸的手下有什么好感,尤其对方刚刚还那么冷落你,说是在发泄怒气也不为过。

此时的你们穿过山林间的小桥,你挑选的疗养院就坐落在幽静的山谷里,空气新鲜,没有任何污染,而且还有天然的温泉,疗养院内配备专门的医疗团队,无需担心就医问题,是非常理想的养老场所。

再加上你在宣传上花的钱,不少人慕名而来,就连入院的报名费也水涨船高,钱就像雪花一样哗啦啦地朝你涌来。

你拍拍再不斩的胳膊,笑着说:“别那么没礼貌。”

更加疑惑了,你们真的是上下属的关系吗?君麻吕微微眯起眼睛,还是一声不吭,再不斩说:“你对这个小鬼倒是宽容,怎么,就因为他长得漂亮吗?”

你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你得承认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长得漂亮,还有一部分原因那当然是因为他的主人是大蛇丸啊。

大蛇丸怎么说呢……你和他合作是看中了他的科研精神,但这家伙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你们现在还能相处得其乐融融也只是因为大家都能获利,等到哪天利益不一致了,那就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了。

鉴于你还需要他为你工作,所以暂时还不能撕破脸皮。

听到再不斩说这话的君麻吕终于出声,“什么漂亮?你是在挑衅么?”

他把再不斩说的那句话当成挑衅了,你说:“没有啊,因为君麻吕你确实很漂亮啊,他这是夸奖哦。”

几乎没有从除了大蛇丸大人以外的人嘴里听到过夸奖的君麻吕愣了一下,就像是处理器卡顿了一样,现在你说的话,你的表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真的是夸奖吗?他不禁产生这种疑惑。

“莫名其妙!”君麻吕丢下这句话以后就不再理会你和再不斩,无论你们说什么他都没反应。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见他生气,你还觉得好笑,果真只是个小孩子,还会因为这种生气。

“这么看来还是再不斩你更加成熟稳重一些。”

再不斩嗤笑一声,“我看你想说的是我的年龄更大吧?”

哈哈哈,居然被他看出来了吗?你也不心虚,转头看向在山谷间若隐若现的疗养院一角,总算是快要到了。

说是疗养院其实从外观建筑上来看更像是一个偌大的庄园,由好几栋建筑物组成,在建筑物后还有一大片的草地,豢养着许多匹马,有的贵族心血来潮还会骑在马背上看看别样的风景,当然,那是马术好的贵族才会尝试的,没那么好技术的贵族一般都对这项运动敬而远之。

在草地尽头还有一个小湖泊,湖水清澈,经过改造后成为一个游泳池,连接着草地的还有一个小农场,就这样实现了自给自足的生活模式。

目前生活在疗养院里的人不太多,主要是因为你设置的准入门槛很高,所以在拟定名单的时候就筛走了一大批的申请人,现在能够留在这里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或者说曾经位高权重的人。

“这里就是我的疗养院了,别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你对着君麻吕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不太擅长应对他人的善意,带着几分抵触,又有些笨拙地说:“我知道往哪走,你不用指路。”

“确定吗?这个疗养院可是很大的啊,给你,这是地图,如果迷路了还可以找工作人员。”说完这些你就从他身边走过,“至于其他的手续工作人员会来和你交接。”

君麻吕站在入口的大厅,大厅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大理石,擦得透亮,这周围的一切都精致奢华,没过多久就有身穿黑色制服的员工来到他面前,问道:“您就是君麻吕先生吗?请跟我往这边走,在您正式入住前我们得要先办理一些手续。”

话语间她带着君麻吕来到前台,让他签署几份文件,然后就是录入指纹,最后生成专属卡片,她将卡片双手呈递,“您之后可以凭借此卡片进入疗养院的大部分区域。”

大部分区域?他听出了这句话的重点,那就是还有一小部分的区域是他没有资格进入的,他回想起自己临行前的那个晚上,大蛇丸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她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我倒是不讨厌她的野心,只是出于谨慎起见也得要保全自身才行。”

当初大蛇丸还以为助手

药师兜可以接近你,但很可惜,失败了,现在他只能换个人选,当他看见你观察君麻吕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你对自己的这一手下感兴趣,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一来他可以利用君麻吕达到打探你的秘密的目的。

“所以我应该讨好她吗?”君麻吕听大蛇丸说完这一番话,而后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太过刻意的接近与讨好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你保持自己原来的性格就好,嗯……就当是去放松的吧,收集情报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大蛇丸从药师兜的失败经历中提取经验,最后得出结论,你一旦意识到对方的真实想法反而会疏远对方。

“所以——君麻吕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话是这么说的,但将大蛇丸的话奉为圭臬,将大蛇丸的意志视为自己行动导向的君麻吕好像很难做到完全放松下来,他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大蛇丸大人,更希望自己成为大蛇丸手中最锋利的工具。

因此,他要努力从你身上挖出有用的情报,只不过自己刚才好像表现得太冷淡,以至于你直接就丢下他走了。

或许下次与你见面的时候不该那么冷淡?

君麻吕也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往常他接手的任务都是暗杀任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杀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对比一下就会发现接近你,博得你的欢心然后再套出有用的情报有多难。

但是、不能让大蛇丸大人失望,他拿着卡片,根据指示牌来到自己的房间,疗养院的房间也是分等级的,最顶级的是总统套房,因为你提前和疗养院的人嘱咐过,所以他入住的就是最顶级的套房。

你就住在隔壁,在君麻吕观察房间内部结构的时候就瞥见你从门外走过,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好像把他带来这里以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你们之间也不再有交集。

不,不能这样下去,君麻吕出声叫住你,他记得你名字,很好记,就和你给人的感觉一样过目难忘。

“明希?”

已经走出几步路的你倒退回来,对着君麻吕歪了歪脑袋,无声地问:做什么?

总得说些什么吧,他不能就这样辜负大蛇丸大人对自己的信任,于是他硬着头皮说:“你就住在隔壁吗?”

“是啊。”

话题陷入僵滞,君麻吕一起就不怎么和人聊天,以前被辉夜一族关起来的时候是没人和他说话,等他出来以后是他主动拒绝和别人说话,现在呢,他又得要绞尽脑汁地和你说话。

君麻吕冷着一张脸,最后只是憋出一句,“谢谢你。”

你的笑声传到他的耳边,你说:“不用谢。”而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就这样离开了吗?他略带失落地垂下头,就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的时候你又说:“晚上还有舞会,你要参加吗?如果参加的话,最好换一套衣服哦,嗯……毕竟是一般的舞会不是化装舞会。”你说得已经足够委婉的了,他应该能听懂你的意思吧?

回到你的套房,你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阳台的白,你兴高采烈地低呼一声他的名字,“白——你回来啦?怎么样,在波之国的情况如何?啊不,还是算了,这么久没见就不提工作的事情了。”

白回抱住你,“很顺利,在波之国的工作很顺利,唯一一点让人在意的是对明希你的思念。”

“哈哈哈——说得也太肉麻了一点吧?当然啦,我也很想念你。”

站在一旁的再不斩看着你和白的互动,产生几分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的错觉,他双手环胸,神情不悦,但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

拥抱是可以持续很久的,久得再不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说:“你们究竟要这样抱多久?”

你松开手,对着再不斩张开手臂,很慷慨地说:“或许你也需要一个拥抱?”

再不斩没拒绝,没有明确拒绝的意思就是答应的意思,这是你和他相处得出的经验,你对他招招手,后者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微微俯身,配合你拥抱着他,你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乖哦。”

“少侮辱人了。”

“这是夸奖啊。”你说。

再不斩移开视线,他现在就应该把你推开的,但是没有,他非但没有那么做,反倒是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恶狠狠地说:“这算哪门子的夸奖?”

用最凶的语气说没什么威胁力的话。

白说:“这些天明希你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参加的慈善晚宴遭遇了袭击,那些袭击者是冲着你来的对吗?”

“是啊,但现在……嗯,幕后黑手大概已经真的只剩下一双手了吧。”你半开玩笑地说。

“我去波之国的时候那两个木叶的忍者已经离开了,只不过……去别墅打扫的时候发现你的房间好像有人来过。”还有人靠在你的床铺上,这点让白非常烦躁,到底是什么自作多情的家伙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对白摆摆手,示意他没必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啊,“接下来明希你还会回波之国吗?”

“看情况吧。”你说。

“但是现在你的地址都已经暴露了,我想……他们后来很可能还会再找过来的。”白表现得身为当事人的你还要着急,你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说:“但我总不可能躲他们一辈子吧?”之前你是因为在发展自己的势力,现在你的势力逐渐成长起来,你也没必要再在意这些小问题。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找过来又能怎样呢?你问心无愧,你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呢?

再不斩说:“那你的胆子可真大,你不知道忍者可以使用很多极端的手段吗?”虽然你生活在木叶,但你对培养一个忍者显然不怎么了解,倒不如说是你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哪怕你就生活在忍者堆里,你也对此了解甚少。

尤其是宇智波,你对他们的瞳术又有多少了解呢?你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可怕之处吗?在他看来你之所以能够到目前为止都安然无恙只能说明你运气好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未曾想过伤害你。

听再不斩这么说的你只是耸耸肩,“我知道啊,但是,就因为这样就要担惊受怕得难以入眠吗?而且再说了,我的身边不是有你们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这份信任对再不斩来说是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可他却不觉得压抑,甚至还带着几分窃喜,他双手接过你的信任,然后态度谨慎地存放起来,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说:“这本身就是我的职责。”

你很快就跳过这个话题,跳到了下一个话题,因为白问起你带着谁来入住疗养院了,你回答是大蛇丸的手下,就是那个有着一头银发和一双漂亮碧眼的少年,白听到你的形容就沉默了几秒,因为你那么说,已经泄露出你对他的感兴趣了。

是的,白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出你对君麻吕的好奇,他抽空看了一眼再不斩,后者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也没什么办法。

确实,你想做的事情身边的人就没有能够阻止的,就算是他也一样,因此他说:“所以明希才把他安排到隔壁的套房的是吗?为了方便你们见面?”

“也不能这么说吧,他怎么说也是大蛇丸的手下,而且是他安排过来的,总不可能让他住在普通的房间里吧?”

这怎么不可能呢?他又不是什么贵气的大少爷,都能当大蛇丸的手下了就算是睡地下室都不成问题吧?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易碎的玻璃人偶了?

白没有反驳,但他已经对这个名叫君麻吕的少年产生十足的敌意和厌烦,他说:“这样啊,那明希你要先休息一会吗?我去准备下午茶?”

你说暂时不用下午茶,“晚上我打算去参加舞会。”

“是么?我记得明希你以前都不怎么喜欢参加舞会的,今天怎么——”白说到一半忽然想到

了什么,温和的笑容也僵在唇角,他已经得出了答案,那就是和隔壁套房的那个少年有关。

啊……就是因为他才想要参加舞会的吧?白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又说:“嗯,那明希你想好穿什么衣服了吗?”

如果是要参加舞会的话,那你就勉为其难地穿条裙子吧,当然也是最舒适的裙子,比较束手束脚的鱼尾裙被你想也不想地就排除在外,最后你选了一条方领的红色长裙,A字型的裙摆走起路来都不会有任何阻碍。

你在挑选好晚上参加舞会的礼服后就对白说:“白也挑一件吧。”

白并不是第一次穿女装,当初接应从木叶逃跑的你时他穿的就是女装,一路上被很多人都当成了姐妹花,你也经常说起这件事,说起途中有谁原本想要搭讪你但是没成功于是当着你的面搭讪白,同样也没有成功,一气之下想要对你们动手,结果就是被白一拳揍倒在地,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而白本身也并不抗拒穿女装,在他看来服装也没有性别之分,服装就只是服装而已,他穿裙子也不会让他变得不像个男人,这都是人为制造的概念罢了。

“如果我穿红色的话,那白就穿白色的裙子吧,嗯嗯,和你的名字也很相称呢。”说着,你就在衣柜里挑选白色的长裙,白色一字肩长裙跃入你的眼帘,你看到的第一眼就确定这条裙子很适合白,你拿起衣架,提着这条裙子放在白的身边比划一下,然后点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审美。

你说:“就这条吧,这套真的很适合你呢。”

再不斩看着你们之间的互动,你忽然问他:“你也要来试试看吗?”

再不斩默默地走开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撇撇嘴,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行吗?说实话你觉得比起礼裙,如果再不斩真的要打扮一下的话,可能更适合皮衣,走摇滚风?

“不要再看我了,我不会答应的。”感受到你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再不斩忍不住出声拒绝。

你摊手,“我只是看两眼而已。”

白握住你的手,问道:“要先试一下衣服吗?这条是鱼骨裙,后面的丝带太多,得要麻烦你了。”他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你表示理解,“试衣间在那边。”

你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跟着白走到门前,你还以为自己要在门外等一会的,但是他的手指仍然勾着你的小拇指,他说:“明希,你不进来吗?”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