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IF:不义王女(结局二)
她做了个梦。
那天晚上回到家, 她发现露易丝点了四家餐厅的外卖,音响里面播放着她最喜欢的那首朋克摇滚乐,她一边拆着披萨纸盒一边跳舞,连大腿擦到了桌角都没发现。
“发生了什么?”奥萝拉克制住自己直接去抓芝士薯条的手, 还没到吃饭的时候, “你看起来兴奋程度和克拉克向你求婚那天有的一拼, 露易丝。”
“你总是那么有眼力, 奥萝拉,”露易丝笑着走过来,她啪的一声在奥萝拉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唇印,奥萝拉能闻到她身上洗衣粉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或许毕业以后你可以考虑一下记者这个工作?”
“哇哦,”奥萝拉抹了一把脸,她的手指擦过口红留下的印记,“我怕我给我的采访对象一拳然后被报社彻底拉黑,这种职业不太适合我。但让我大胆地猜测一下,鉴于你和克拉克已经结婚度过了一段超长的蜜月,所以你怀孕了?”
“答对了!”露易丝从外卖盒子里取出甜甜圈, 从不远处丢了过来。
奥萝拉头一甩, 直接咬住了甜腻的甜甜圈, 她嚼着上面的糖霜,干巴巴地说:“你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恭喜。”
“你看起来没我想的那么……兴奋?”露易丝望着她说。
“我不知道, 我只是当了那么久的独生子女,你们收养了我那么久,甚至连我的高中毕业典礼都是你俩一起参加的, ”奥萝拉焦躁地捏着手里的甜甜圈,“然后你们有孩子了。”
露易丝挑眉,“你是在嫉妒吗?”
“我不纠正你可能过于片面的用词,记者,”奥萝拉在甜甜圈上面的糖霜快要被她捏掉完前停止了她手上的动作,“我只是有点紧张,就像迪克第一次知道布鲁斯把杰森带回来还给他穿上了他过去的那套制服时候的感觉。”
露易丝:“我以为你起码会用提姆和达米安举例子,他们更确切一些。”
奥萝拉:“向你严谨的记者修辞追求致敬,但这不是重点。”
“天哪,”露易丝从餐桌后面走过来,哈哈笑着搂住奥萝拉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面带去,银白色的头发蹭到了她的耳朵,她笑的声音更大了,“我没想到你会有那么可爱的想法,克拉克听到你说的这些话说不定会感动地去星际博物馆买点新的育儿书籍呢。”
“自从我高中以后他已经不这么干了,”奥萝拉抱怨道,“我讨厌他买的那些育儿书籍,上面写的东西都是狗屎,让布鲁斯写说不定都比他们写得好一百倍。”
她依偎在露易丝的怀里面,双眼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看,盯着记者的侧脸和她笑得眯起的眼睛。
“嘿,别担心,孩子,”女人的手温柔地轻拍她的头,“我们新的家人不会改变现在你拥有的一切,我们的家里会多一个人爱你,而我相信你也会爱她。”
“应该让你去写育儿书籍,”奥萝拉嘀咕道,“你肯定写得比布鲁斯又或者那些星际育儿专家好一千倍。”
露易丝:“我会考虑给他们投稿的。”
“你想要个女孩吗?你刚刚用的是她。”
“是的,不过如果是男孩的话我也很高兴。你想要妹妹还是弟弟?”
“都可以,像达米安一样好玩就行。”
“……”
她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秘密了。
等到她从沉重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躺在重症病房监护室,涌进来的医生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像是有上百只苍蝇在她的耳边转悠。她扶住床,想从散发着讨厌味道的地方离开,但她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她无法控制他们移动。
她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束缚在这里的囚徒。
等到那些来检查的医护人员消失后,她抛弃了人类的身体,瞬间变成魔斯拉的人形状态,砸坏医院的窗户飞了出去。
她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她听到了那些人心里面的想法,她想起她在病床前看到的那张诊断单上面写着什么,
她大意之下喝了迷药后,心脏位置被人安了颗炸弹,然后炸弹炸了。
任何一个人类都会在那种威力的炸弹下变成碎片,但泰坦巨兽的血蔓延在她的身躯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平时都在沉睡,直到炸弹从内部试图撕碎这具肉|体。
她活了下来,但是昏迷了一段时间。
魔斯拉的触角向上调高,她的精神力忽地从脚下的哥谭医院向远处跳跃。
她不应该在哥谭,大都会或者孤独堡垒都是更好的选择……
等等,对面的大都会呢?
她茫然地看着远方的那片焦土。
魔斯拉猛地俯冲向下,走进了哥谭一家人满为患的酒吧。
她稍稍张开翅膀,粉尘瞬间贴满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说话的声音在下一刻停止,只剩下吵闹的音乐在咆哮。
她心灵感应控制着酒吧里面的每一个人回答她的问题。
“大都会去了哪里?”
正在抽烟的男人两眼放空,烟灰掉在了他的牛仔裤上,“大都会被炸了。”
“大都会人去了哪里?”
打着鼻钉的女人说:“大都会人炸了。”
“……《星球日报》呢?”
酒吧的侍者说:“《星球日报》炸了。”
“你们是说,所有人都死了?”
“不知道,”他们说,“但应该死得差不多了吧。”
“谁干的?”
“小丑。”
“他在哪里?”
“小丑死了。”
“谁干的?”
“超人。”
“超人……”她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超人在哪里?”
将她包围成一个圆圈的人们一板一眼地说:“我不知道。”
她必须找到克拉克!
她的胸腔中回荡着这个念头。
哥斯拉的【星球感应】让她捕捉到了这颗星球上每一个生命的呼吸,她听到了土地在哀鸣,天空在哭泣,那块大地失去了它的子明,曾经在那块被阳光青睐的土地上安居乐业的人们死去了。
【星球感应】只发现了一片荒芜的焦土。
是有人给她吸入了恐惧毒气吗,又或者是她的噩梦刚刚开始?
快结束吧,奥萝拉的大脑里面只剩下一个想法,快让这该死的一切结束吧。
哥斯拉的感官一定坏了,魔斯拉控制别人的能力说不定也受到了蒙蔽,一定有一个该死的存在在幕后控制着一切,它故意制造了这如同噩梦般的景象,窃笑着看着被玩弄的他们的反应。
只要找到幕后的人,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她喜欢的城市会再次伫立在那里,朱莉会给她打电话约她去大都会体育场看演唱会,她的老师同学们会在大学里路过她的时候给她打招呼,那家她最喜欢的餐馆会在她一进门就把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汉堡推出来,露易丝和克拉克会在公寓里面讨论他们新拿到的新闻……
只要找到了幕后的人,一切都可以回来了?
她能感应到氪星人的位置,他是外来者,哥斯拉在辨别本土生物和外来生物上拥有更加灵敏的感官。
就在她准备朝北极飞去的时候,她突然感应到什么。
斯莫威尔小镇,有很多人正在朝肯特夫妇靠近。
他们是官方后备计划中的一环,当超人失控的时候,他们必须去抓住超人的弱点来控制局面。
奥萝拉是恢复神智后才想到这一点的。
“停下,孩子,停下……”玛莎颤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她庆幸自己没有失控到变成巨兽原型的地步,勉强还维持着人形。
她停下了动作,在她的脚移开的位置只剩下一滩模糊不堪的肉泥。
“没事了,玛莎、乔纳森。”奥萝拉转过头,想要安慰晚上被训练有素的特工袭击后又被怪兽组织的肯特夫妇,她的手朝他们伸过去,在快要触碰到他们苍白的面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利爪上还沾着那些人的残躯。
她僵硬着放下散发着血腥味的手,不再主动向前。
“这里不安全,我们该离开了,”她说,“去找克拉克。”
他们一同前往了孤独堡垒。
奥萝拉拜托乔·艾尔照顾好被吓坏了的肯特夫妇,她不是故意要把他们吓成这样的,她只是太愤怒了,为什么在一切如此糟糕的情况下他们还要把情况搞得更糟糕呢?
为什么他们的子弹要瞄准一对无辜的夫妇,而不是那些造成了无数人死亡的罪犯呢?
愤怒缠绕在她的心脏,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到心中的火灼烧得更旺。
“玛莎和乔纳森在休息,我悄悄让乔·艾尔给他们饮用的牛奶里面加了点安神的东西,”她和捂着脸坐在孤独堡垒大厅楼梯上的人说,“这一切都糟透了,克拉克,但我们必须找到办法——”
“不!”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用他过去从未对她用过的语气。
愤怒、绝望、悲伤……她面前的男人已经被彻底压垮了。
“这不是‘找到办法’就能解决的问题,你还不明白吗,奥萝拉?!”他站了起来,眼眶泛红,“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你珍视的、我珍视的全部都死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只是,”奥萝拉在自己的舌尖尝到了苦涩的味道,“我只是想用你之前安慰我的方式来安慰你。”
他总是和那些失去希望的人这么说: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方法的。”
“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孩子,我会保护你的。”
“……去相信爱、希望和明天的力量。”
奥萝拉想要去向他那样,她强迫自己露出记忆里面克拉克充满感染力的笑脸,她渴望自己能与他一样散发着让人相信美好与希望的魔力,好似这样做就能帮助他离开这片绝望之地。
但无济于事。
她撑着脸皮露出的笑容太僵硬了,奥萝拉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能露出如此温暖的微笑,她只知道当她被绝望的一切压住脊背的时候连抬起嘴角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说出口的安慰也如此苍白空洞,她没办法像克拉克那样坚定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奥萝拉没有那么相信她口中的话,她只是希望这些曾经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能起到些效果。
就像他曾经对她做的那样。
“不,别再说这些可笑的话了,”他拒绝了她的安慰,“现在说什么都太无能为力了,这一切已经变得如此糟糕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改变。”
她的安慰毫无作用。
奥萝拉收起了丑陋的微笑,“我听他们说你杀了小丑,又闯入阿卡姆精神病院打闹了一场,还和海王彻底闹翻了。我还听他们说你插手了边境的事情,以前你从没插手过他们之间的战争。”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克拉克?”她问。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任由他们继续自由下去,”他胡言乱语道,“你看到我们放纵他们的下场了,奥萝拉。大都会被炸成了碎片,露易丝和太多人都死了,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卷入他们的战争……”
“我受够了,我不能再让更多的人死去而什么都不去做,我不能在知道他们会犯下多大的错误的同时又不去干预他们,”他抬起眼,被猩红的血丝裹紧的瞳孔落在奥萝拉的身上,“我们该做出改变了……对吗,奥萝拉?”
奥萝拉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明日之子教导她的那些东西提醒着她现在的克拉克可能正在做错事,他过去是怎么说的?
“我相信人类之中存在更美好的可能,我相信他们之中拥有着希望的力量。他们本身就充满奇迹,而我们自以为是地去干涉他们社会的时候,这股力量会受到损害。”
见鬼,见鬼,见鬼。
奥萝拉意识到,他不再相信了。
他被伤透了心,他对他过去坚定的一切产生了怀疑,他开始觉得没跨出那条线的自己是一个笑话,因为他以前坚持的东西引来了最糟糕的那个结果。
这个结果刻骨铭心,嘲弄了过去他坚持的原则,否定了他曾经相信的东西。
他在询问她的意见,鉴于他们的共同家人、好友和城市大多都死都不能再死了,奥萝拉隐隐感觉到她接下来说的话会在他那边占据多大的分量。
如果她真的从克拉克那里学到了成为别人希望的诀窍,奥萝拉会用尽全力阻止他的,因为她知道克拉克不会喜欢他自己这样干。
但她刚刚毫无用处的安慰已经证明了她永远无法像克拉克指引她那样去指引绝望的他找到新的希望。
她可以帮他踩碎敌人的头颅、打穿反对者的胸膛、摧毁他们的防御,但她无法做到帮一个失望透顶的明日之子再次怀抱希望。
那么就做她擅长的事情吧。
她做出了决定。
“我刚刚杀了他们的人,”奥萝拉说,“我猜他们想抓走玛莎和乔纳森来威胁你,而我刚好路过顺手解决了。”
“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除了你没有人真正清楚我拥有的力量。我有两条建议可以给你参考,第一,我去把你讨厌的和我讨厌的全部解决掉,然后你和正义联盟的人出面把我打败。”
“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超级英雄,在更大的威胁出现的时候他们会忘记你之前做的事情。等到我被解决之后,你依然是他们喜欢的超人。”
“至于第二条建议,”奥萝拉歪了歪脑袋,“我俩一起去把你讨厌的和我讨厌的解决掉,之后如果你想当法官、杀人犯亦或者是独|裁者,那我们就当法官、杀人犯亦或者是独|裁者。”
“我们不会成为法官、杀人犯亦或者是独|裁者,”他的脖子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道,“我们只是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奥萝拉:“我以为你起码会用‘干预’。”
“这个词太高高在上了。”他说。
“随便,”奥萝拉翻了个白眼,“我不在乎我们要做的事情会被别人冠以什么名头,只要我们做的事情能让你好上一些,我们做什么都行。”
他颇为纠结地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感到变得更好,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做出改变。”
奥萝拉:“那就先做下去吧。反正我不喜欢一成不变,还不如先做为上。”
“所以你是选第二条了?”她追问。
“……是的,”过了好一会,他才点了点头,“第一条对你而言不公平,奥萝拉,我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需要你来扮演维护我名声故事里面的反派角色,我不想再伤害我仅剩的家人或者朋友了。”
克拉克可能真的变了。
奥萝拉想,但他依然是爱着她的导师、朋友和家人。
“你知道还有一条路的,对吧?”她瘪着嘴说,“因为我不喜欢所以我没说,其实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来着。这个宇宙有那么多的星系,我们随便找一颗星球定居就可以不用碰上这颗星球上的其他人。”
“你想离开吗?”
“我、我不知道。”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那股愤怒依旧盘踞在他的胸腔,他不想悄悄离开这颗星球再也不回来,好像这样就证明他曾经追求的爱、希望和明日的力量是多么轻而易举地被打败了,好像明日之城和他在意的人的死去不值一提一般。
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百年,他们总是如此容易忘记,又是如此容易循环一个同样的错误,就好像那些错误不需要付出代价似的。
甚至可能都不需要百年的时间,他们就会忘记大都会是怎么在小丑的欢笑声中化为灰烬的,又忘记曾经有个拯救了他们世界无数次的人在那一天失去了一切。
但超人永远无法忘记。
奥萝拉:“你必须要知道你自己在想什么,我们才能开始行动。”
“我不想走,我们不该走,”他咬紧牙关,“我们不会离开,我们会行动起来,告诉他们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告诉他们错误要付出的代价,告诉他们不要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奥萝拉朝他伸出手。
“我们出发,超人?”
他握住了奥萝拉的手。
“我们出发。”超人坚定地说。
……
五年后。
刺客联盟的秘密战机里,死而复生的杰森·陶德默默浏览着史崔克岛监狱的全景地图。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达米安,”塔利亚指向监狱里面的一个牢房,“时间一到,监狱系统会出现3分钟的故障,我们要在这段时间里面救出他。尽量制造更多的混乱,能帮我们拖住看守的人。”
“超人他们正在应对奥林匹斯的神明,他们抽不出时间来插手监狱的事的。已经和线人确认过了,他的那些手下,神奇女侠、黄灯侠、黑亚当以及0号泰坦全部都在和敌人战斗。”
检查着枪里的弹药,杰森嗤笑道:“如果你的儿子当初没有脑抽到选择跟随超人然后又背叛他,我们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浪费时间来救他。”
塔利亚皱起眉,提醒道:“这是你欠我们的,别忘记是谁帮你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当然是万恶的拉撒路池水,杰森腹诽,刺客联盟偷了他的尸体,把他泡在那个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池子里,他忽然从死亡的地狱里面爬出来,然后发现外面的世界还不如地狱安宁。
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狗屎,自大都会爆炸以来,超人和他的追随者试图统治这个世界,以蝙蝠侠为首的反抗军努力阻止他们的步伐。
杰森不喜欢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小丑当然该死,像小丑一样罪孽深重的罪犯也该死,但他厌恶超人政权中专制的那一部分。
“在救那个臭小子前,我要在确认一下,”狂风呼啸,拍打在他的面具上,杰森眺望着敞开的战机门下灯光通明、守备森严的监狱,“拉撒路池水能够复活被炸成渣的人吗?”
“不能,我记得我回答过你的问题,”塔利亚说,“你有朋友死在炸弹下?”
她眯起眼,“大都会的那场爆炸?”
“嗯,”杰森说,“她是个普通人,你能在大都会事件死亡纪念碑那发现她的名字。”
“真够讽刺,”他穿上降落伞,“要是我多死一会,我们说不定能在地狱相遇;要是她晚死一会,说不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纵身从战机跳下,塔利亚以及其他刺客紧随其后,开始执行今晚的任务。
史崔克岛监狱的深处,狱长办公室。
这座监狱的狱长是个神秘的家伙,她从来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都是借着喇叭来发号施令,若不是每天送过去的大量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否则他们会怀疑那个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嗡嗡嗡——”
监狱的系统发出刺耳的警告。
狱长打了个哈欠,从地上战了起来,“还真的有鱼上钩,可惜这招只能用一次。等到他们发现0号泰坦拥有了分身的能力,下次就不会那么放松警惕了。”
“开始干活吧,”奥萝拉狞笑着露出尖牙,“让我看看是哪些小老鼠不自量力地想挑战超人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