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孵蛋-4 江连星闷声道:“……他把你……

师母带我改嫁八次 马桶上的小孩 6315 2025-05-19 09:27:21

华粼一夜都没睡好, 他虽然知道江连星守着她,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但仍然是早早就提灯到主殿的回廊下来等。

一夜骤雨, 院子里落满残花,台阶上都是潲雨的痕迹,他用袖子裹着手,握着灯笼的玛瑙手柄站在凌晨的冷风中等。

要是以前,华粼早就推门闯进去了,可自从羡泽跟他独处亲近时,江连星不小心撞到, 他就理解了那种尴尬和无所适从……

华粼侧耳听着,屋内似乎有江连星很不舒服的低喘, 还有羡泽的低语声,这二人应该醒了, 他刚想敲敲门,就听到羡泽赤脚朝窗边走过来。

华粼回过头,就跟打开窗子的羡泽双目对视。

羡泽有些惊讶:“华粼,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华粼金发半拢, 脸颊被冻得微红, 裹着藕色窄袖深衣,手里还拎着食盒,人跟个小树苗似的转过脸来, 他嘴一扁, 眼睛有点泛红了:“羡泽终于记起我来了?”

羡泽失笑:“记起很多事情了。外面冷,快进来吧,我要挪动些家具,你来帮我。”

华粼推门进来, 脑袋在张望:“江连星在哪儿呢?不会你起床了,他还没起来吧。”

羡泽含混道:“他不大方便见人。外间屏风要挪位置,内间主厅最大的空间我都想空出来。”

华粼心里有点嫉妒。

他不方便见人?是昨天被羡泽从头到尾啃了一遍,还是榨到都没力气起来了?他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他眼睛往床上撇过去,果然看到被搅乱的地铺,还有床铺上一大团鼓着。

羡泽却是脚步轻快,神清气爽的兴奋,她规划着房间的改造,华粼听到一半感觉不对劲,她要把主殿大半都空出来什么都不摆——

不过华粼还是担心龙蛋:“那龙蛋呢?还稳定吗?”

羡泽应了一声:“啊。挺稳定的。”都已经在江连星肚子里安家了。

华粼干脆叫来了一群小鸟们,它们瞧见羡泽又是抹泪,又是蹦过来让羡泽叫它们的名字,羡泽记忆还在混乱,只能半蒙半猜的叫对了几个,然后就驱着它们一起来干活了。

羡泽又去了一趟江连星的屋里,本来想拿点他平时的用物。但江连星屋里实在是过于简素,窗明几净,床铺被褥都是灰白色棉麻,桌子上除了几个木雕什么都没有。

瓷盆透亮,镜子无尘,羡泽只偶尔来他屋里突袭过他,环视四周,也能想象到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沾着水将房间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模样。

她最后只拿了江连星的枕头。

凑上去嗅了嗅,只有他平时身上的海水和松木味道。

到她回去的时候,主殿已经挪的差不多了,因为羡泽喜欢阳光,所以主殿光线极佳,雨停之后的晨光落满屋内前后,甚至空出来的后半厅堂也有光柱斜着打进来。

羡泽却皱了皱眉头,对青鸟道:“你们去库房,把这些年凡人供奉的绸缎都拿出来,将后厅的窗子都遮挡住,半点光也别进来。华粼,前些年弓筵月送来了好些羊绒毯,让人都搬过来,别沾了雨水。”

在她的指挥之下,整个主殿都变得昏暗阴沉,羊绒毯不够铺如此庞大的空间,羡泽叠了几层,像是形成了柔软的巢穴,她叹气道:“西狄产的羊绒毯确实是软和,但是数量不大够,让他们再加急送来些吧。”

华粼:“这是要做什么?”

羡泽却笑了笑:“先吃饭吧,我从之前昏迷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热的,馋死我了。”

她掰着手指点菜。

神鸟里主修厨艺的是能喷火的毕方,他急急忙忙带着几个能打下手的小神鸟去了厨房,长桌摆在回廊下,她分了筷子,神鸟们几只挤一条长凳陪她吃饭。

神鸟们知道她喜欢人间餐饭和热闹,所以每次吃饭都会陪她,但实际上它们更多会吃些花草果实,或者是饮用酒露。

羡泽果然没有吃完,桌子上剩下了些,她端着餐盘,转身要进主殿,说跟江连星一起吃。

华粼抱怨道:“不至于吧,都已经到这个点了还不起来,要你喂他吃饭去吗?再说他几顿不吃也没什么事吧。”

羡泽笑了笑:“他在孵蛋,肯定要饿了。”

华粼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主厅为什么会被羡泽打造成昏暗柔软的巢穴。

江连星要在主殿里孵化这枚龙蛋?那岂不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跟羡泽住在一起……

小神鸟们好奇的想钻进主殿去看,羡泽却拦住了:“他不愿意这样子见人,你们就别打扰了。去玩吧,最近管不了你们了。”

羡泽走进屋里,掀开床帐,却没看到江连星。

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她的被子枕头。

她心里一惊,连忙环顾四周:“江连星?”

羡泽耳朵捕捉到一丝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转过脸去,看到那团堆在一起的软毯之中,有她的锦被团在其中。

被子下头鼓动了两下,她听到了江连星沙哑又带着点鼻音的声音:“……羡泽。”

羡泽踢掉鞋子,走到铺满软毯的地面上,端着餐盘曲腿坐下,就看到了黑蛟脑袋从卷成筒的被子中探出来。他皱着脸不太舒服的样子,黑瞳湿漉漉的望着她,低头看向羡泽手中的餐饭。

他从昨夜龙蛋进入腹中就有些虚弱痛苦,甚至本能的打起滚来,羡泽抱着他好一阵子,他才慢慢缓过来,此刻看他有了些精神,她问道:“好受了些吗?”

江连星盘起身子两只爪子捂着腹部,羡泽能感觉到这枚龙蛋就像是寄生在他躯体上,吸取着他的灵力与营养。他似乎也饥肠辘辘,吐了下舌头舔舔嘴边,看向羡泽手中的餐饭。

羡泽笑了笑:“我喂你吧?”

江连星知道自己的饥饿感其实与食物无关,是灵力衰退之后的反应,但他还是点点头。从小时候生病,他就没有体会过被羡泽喂饭的待遇,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趁此多撒撒娇。

其实江连星要是张大嘴,完全可以把一盆饭菜都吞了,可他趴在软毯上,偏生造作将嘴巴张开那么一点,收起尖牙等她喂。

羡泽笑了笑,拿勺子一点点喂他。

江连星吞咽的虽然矜持,但饿得舌头控制不住,贪婪的舔过她的勺子。

羡泽盯着他带着软刺的舌头看,越喂越走神,手一抖,瓷勺直接滑进了江连星嘴里。

她吓了一跳,惊叫起来。

江连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吞了个勺子,也吓了一跳:“我咬到你的手了吗?”

羡泽:“……不是,勺子。你不会明天拉出一个勺子吧?”

江连星眼角抖了抖:“不会、勺子而已,吃了就会在我肚子里融化掉。”

羡泽笑:“那我再去拿个勺子。”

江连星演了半天,也不大好意思,他说“不用”,然后从被子里稍微爬出来一点,故意用身体挡住了羡泽的视野,两只爪子撑在软毯上,脑袋凑向了餐盘。

然后羡泽就听到了呼哧几声,简直就像是饿坏了的小狗疯狂干饭,头再一抬,饭菜已经消失,甚至连碗都给舔干净了。

……确实他一直挺会舔的。

江连星转过脸,就瞧见羡泽脸上带着促狭笑。他黑蛟模样脸红也看不出来,讷讷道:“我只是饿了。”

羡泽抬手拿了个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

江连星很少被她这样照顾,别扭道:“其实吃几枚丹药也是一样的,我在魔域都没有吃饭的习惯。”

羡泽故意逗他:“有剩菜剩饭就给你呗。小土狗在家不就是吃剩饭的吗?”

江连星有点怨恼的看着她:“我不是狗。我也就只吃过你的剩饭。”

她大笑起来。

她裙摆下露出赤|裸的小腿和双足,坐在为他搭建的昏暗柔软的巢穴上,脸上是他熟悉却也无数次被惊艳的大笑。江连星感觉自己尾巴身躯都想要不受控制的缠上她。

他性格很闷,也不会讲有趣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羡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莫名的大笑或促狭。

这只是怀蛋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想要赶紧结束,变回人类,能跟她相拥亲吻了。

羡泽拿走餐盘,回来之后将他从羊绒软毯里刨了出来,江连星一开始卷着腹部不想让她看,但又怕她其实更关心龙蛋的状况,只好把自己挺成一根筷子。

羡泽伸手摸了摸,江连星的蛟身很软,防御全靠后天长出来的尖刺,威胁感大多来自遮掩在身躯上的黑雾,他腹部上微微凸起一些,她能感觉到这枚蛋就像是寄生,吸取着他的力量。

他不大好意思,把脸扭过去,只是凸起的蛟腹对着她,羡泽将手搭在上面,灵力慢慢汇入他体内。

江连星咕哝道:“……你直接把灵力给龙蛋不行吗?”

羡泽:“本来就是怕你虚弱才给你的。”

江连星转过脸看了她一眼。他平日化作人形,会垂着头用头发遮住神色,现在化作蛟身,傻脸上的表情就没有了遮掩,羡泽分明看到他高兴又不大好意思的模样。

他因为羡泽暖融融的灵力而感觉到舒服,没一会儿就眯着眼睛睡着了。其实从孵蛋开始,他就丧失了之前警觉敏锐的模样,昏睡迷糊的时间占据了大半。

而清醒的时候他又不愿意离开所在的主殿。

他不想让华粼或众神鸟看见他的原型,看见他孵蛋的笨重模样。

羡泽确实也拿出了不少时间陪他,他昏昏沉沉分不清时间,只感觉醒来的时候,不是能见到她,就是能听到她的声音,最次也能在地毯嗅到她几个时辰前坐在那里的气息。

只是有一天他醒来就发现羡泽不在,他焦虑的在主殿中游走,甚至小心翼翼贴到门边,也没听到回廊里有她的声音,只是听到了青鸟和毕方在说话。

说是弓筵月亲自护送了一堆宝石、香料和绒毯来了东海见她。毕竟羡泽虽然喜欢名贵物件,但很少主动去要,她这次开口要求上贡绒毯,弓筵月不知道脑补了多少,连人带物打包送过来了。

羡泽似乎也有与他有几年没见,干脆去了一趟丹道城见弓筵月。

江连星现在这幅样子又出不了门,他明知道羡泽在过去几十年也见了弓筵月很多回,可偏偏在这时候他心里生出无边的委屈和嫉妒。

羡泽这次出门,华粼受了她的嘱托过来陪他。江连星用爪子身子把毯子堆在一起筑巢,钻进其中不肯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问了多少次:

“羡泽回来了吗?”“她要在丹道城过夜吗?”

华粼都烦了:“没回来!没回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她都已经连续跟你睡在这堆毯子里半个多月了,我想见她一面都难,你还要怎么样?”

江连星慢慢把脑袋缩回毯堆里。

华粼说完立刻有点后悔:“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真的对你很好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江连星知道。

他不知道为何,越来越讨厌自己肚子里的龙蛋。

就因为这枚龙蛋,他没法穿上衣服见人,他没办法时时刻刻陪伴在羡泽身侧,他也没办法与她有更进一步的亲近。

江连星时不时在自我怀疑,他是不是只是这枚龙蛋的容器。其实这枚龙蛋不论谁来孵化都行,甚至说如果是那两只父子蛟如果前来孵蛋,羡泽还能更省心,把孵蛋的蛟锁在山体内,时不时让人送点丹药灵石就好了。

而不是像他这样,每天如果感觉不到羡泽的气息,感觉都要疯掉了。

这样一直陪着他,她什么事都做不了,甚至出门机会都少。

……羡泽是不是已经烦了?

羡泽只是在丹道城住了一晚就回来了。

她叫那群神鸟把新拿来的上好羊绒软毯堆进房间里,将主殿的地面几乎都铺满,江连星却始终没出来,直到她让神鸟们都离开,将门合死,最亮的几处灯烛都熄灭,江连星就立刻从毯堆里挤出来,沙哑着嗓子,仓皇的叫了她一声:“羡泽!”

那一声叫的发颤,就跟十几年没见面似的。

羡泽笑起来,赤着脚走过去:“干嘛这个表情?”

江连星没法说自己做梦梦见羡泽把他关进了地下的水牢,隔一个月才来看他一眼有没有死。她每次来见他都不跟他说话,摸摸龙蛋就走了。而那枚龙蛋就跟吹了的气球似的,快把他撑死了……

哪怕说看到眼前笑吟吟的羡泽,他知道梦都是假的,可那种恐惧还萦绕在心头,江连星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他刚想开口,鼻子微微皱起来:“我不喜欢这些绒毯、都是……那个人的熏香的味道。”

羡泽都没注意到,香味应该很淡。看来弓筵月也耍了点小心思啊。

羡泽道:“没事,放一阵子很快就没味道了,或者我让华粼拿我常用的熏香来。”

江连星没说话,只是尾巴缠住了她脚腕,看到羡泽挑挑眉毛没有抗拒,他用了更大的力道将她拖过去。

羡泽感觉像是被蛇卷入了巢穴,她被拽进去,才发现软毯下被他拱出了一小块空间,江连星盘在其中。

主殿中本就昏暗,毯子下更是一片漆黑,羡泽抬手摸过去,江连星立刻发出了以前情到深处才会发出的声音,他也有些惊惶,想要捂住嘴,爪子却够不着。

羡泽眼睛很快适应昏暗,隐约能看到他的轮廓,手指抚摸过去,惊讶:“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汗?”

江连星本来想继续沉默,但实在受不了,他整个蛟身挤过来,将羡泽整个盘住。他脑袋挤在她颈侧,舌|尖舔了一下,低声道:“……羡泽身上也都是香料和别人的气味。”

羡泽有点尴尬。

虽然说弓筵月绝对是非常会勾引人的类型,但主要也怪她。羡泽之前昏睡那么久,后来天天陪着孵蛋的江连星,她盘算一下自己实在是素的太久了。

再加上弓筵月尾巴勾勾缠缠,让她想起只能看不能吃的江连星,她一下子没忍住就……

虽然羡泽过去几十年,出去见了谁找谁玩,也没有掩饰过,江连星有自己装聋作瞎的办法。但她现在明显感觉到,孵蛋期间的江连星过于粘人,他有点装不下去了。

羡泽推了推他道:“我去洗个澡。别缠着我了。”

江连星却越缠越紧,低声道:“羡泽不是在丹道城洗过了吗?我能闻到水汽,但是还没有完全洗掉……还有点别人的味道……”

羡泽刚要开口,他微凉的脑袋靠着她衣领,往下挤了过去,舔过她锁骨下方。

她闷哼一声,抱住她脑袋:“你少来。”

江连星两只爪子拽住她腰带,羡泽立刻感觉到他柔软冰凉的肌肤紧紧缠绕着她的腰和腿,江连星带着软刺的舌头却烫得惊人,他没有再说话,仿佛是要将她舔一遍,就能变成他的味道了。

羡泽夹了下腿,江连星的原型嗅觉极佳,立刻嗅到她情意的味道,将脑袋埋下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就听到江连星闷闷的声音道:“……他把你弄得有点肿了。太过分了。”

羡泽僵了一下。

……确实还不到十个时辰呢。

江连星的蛟舌太烫了,羡泽想躲却躲不开,而且他略像蛇类的脑袋和尖尖的牙齿,都让她有种刺|激与威胁的感觉。她指甲抓了抓周围的软毯,真感觉自己像是被他困在巢穴里。

江连星或许是渴了,舌抖动的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共鸣。

羡泽低低尖叫一声,耳鸣慢慢恢复的时候,就听到了江连星的舌收拾残局的声音。

他声音沙哑:“羡泽,是他化作蛇身跟你……了吗?否则你不会这样子的……”

羡泽脑袋迷迷糊糊,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江连星鼻息一下子重了。

他凑过来,开始舔她鼻翼和脸颊:“他都能用,那我这幅样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羡泽要是讨厌可以不看我。”

羡泽僵硬住。

弓筵月主动提出来用半人半蛇的样子,还是因为羡泽说起江连星蛟身很可爱的事,她觉得弓筵月也是较劲了,才拿蛇身诱惑她。

结果现在这件事又被江连星发现,反过来要争风吃醋吗?

一天之内吃蛇又吃蛟,她会死的吧。

羡泽打算亲亲他,想要把这件事安抚糊弄过去,江连星却避开脸:“我现在很丑很奇怪,别亲。”

羡泽没忍住道:“不亲,但是能……是吗?你知道你蛟身的那玩意儿有多吓人吗?”

江连星沉默半天,声音里夹杂着一点委屈:“我知道了,我就蹭一下。我难受,龙蛋一直在坠,压得慌……”

羡泽脑袋卡壳,一边是“信你就有鬼了!”,一边是“他可是怀着你的孩子!”,她最终张了张嘴:“那、那好吧。”

江连星挤过来,他似乎也很想跟羡泽亲吻,但心里又不愿意用蛟类的身形,只是疯狂舔着她的脖颈耳垂,很快羡泽就感觉到了沉甸甸有带着倒刺的……蹭着她的腰。

他溢出的远比人形的时候多,随着他的乱动,汗水夹杂着湿滑一片。

也可能是孵蛋极大的刺|激了他,江连星完全没有平时的隐忍,尾巴像是捕猎般用力缠着她,避开凸起的肚子,翻腾着蹭她。

羡泽被他裹挟的翻来覆去,发髻早已散开,佩戴的花朵被碾散,她嗅到在两个人浓重的气息之下若有若无的花汁味道,她低声道:“江连星,别把蛋给撞挤碎了……”

江连星蛟舌吐信的声音,含混了他的说话声:“不会。我有数。”

他有数个屁,他也是第一次孵蛋啊。

蛟身或许因为要捕猎,腰身可比人形的时候有力多了。

羡泽感觉自己十个时辰前的激烈本就还没缓过来,此刻又要被他弄肿了。

她忍不住骂道:“你疯了,我要扒了你的皮!你下次孵蛋的时候,我就该把你关起来,省得你又发疯!”

她早就习惯在做到极致的时候骂他,江连星以前也不会太在意。

但这次她彻底踩在江连星最恐惧的噩梦上,他猛地僵住,小心翼翼的抽开身。羡泽骂归骂,但脑内还是酥麻热腾,他突然离开,她身躯一凉。

羡泽这才反应过来,她匀了几口气刚要说自己随便说的,不必当真,就感觉到几滴热泪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立刻意识到他哭了,连忙伸出手去摸他的脑袋。

却没想到她摸到的是江连星的脸。

他鼻梁挺立,脸颊湿漉漉一片。

羡泽吓了一跳:“你能在怀蛋的时候化作人形?”

江连星也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才摇摇头:“不完全是。我只是、很不稳定很奇怪的半人形……”

羡泽往下摸了摸,果然,他脖颈、肋骨下侧还有尖刺,瞳孔全是黑色,只是化作了很不应当有的半人半蛟的模样。江连星腹肌的位置鼓起来,但肚脐下方几公分就还是蛟蛇的形状,没有双腿。

甚至是因为这个状态很不自然,她甚至能摸到他下腹和蛟身上痛苦得凸起血管……

恐怕是他太想恢复人身跟她亲近,强逼着自己变成了这幅怪异模样。

羡泽搂住他脖颈将他压下来,江连星黑色利爪的手掌,一只托住了自己的小腹,一只手搂住了她。

她撬开他的嘴唇,江连星牙齿依旧如蛟那般尖利,但还是疯狂的回吻过来。

羡泽被他痴缠的吻缠得快要没了气,她舌根处都在发麻,嗓子里发痒,歪倒在软毯上,才发现江连星还只是在蹭她。

她哑着嗓子道:“都这样你还蹭啊。没事,伤着我我就等你下了蛋之后给你上刑。”

江连星:“可是……”

羡泽烦死了:“别可是了,再这么下去你解决不了,我也解决不了。你想让刚拿回来的毯子都被我弄脏吗?”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上方,慢吞吞的靠近。

羡泽没想那么多,但实际靠近才发现,半人半蛟之后虽然仍有些夸张,但不至于伤了她。

只是有点超过人类该有的……

江连星这时候的温柔谨慎折磨了两个人,而他比羡泽更无法抑制住呼吸。

羡泽很少能听他这么爱叫,被他呜呜呃呃的声音弄得腿都软了,抱怨也说不出口,就只知道汗快要流进眼睛里了。

羡泽感觉他动作的不自然,摸了摸龙蛋,本意是想安抚他“龙蛋还好,不必紧张”,可她被弄得有点说不上来话,只是碰了碰他的肚子。他并不太像是怀了,因为龙蛋形状很突兀,腰腹肌肉也因为龙蛋而紧绷着,羡泽甚至感觉到他肌肉在跳动,她有些上瘾的来回摩挲着腰侧。

江连星却误会了意思,又哽咽起来:“对不起、孵着蛋还想做这种事、还叫这么大声,说不定要把未来的小龙教坏了……我真的忍不住,我做梦羡泽真的把我关起来,不见我了……”

羡泽失笑:“教坏个屁,龙比你坏多了。”

江连星手肘之下的小臂手掌还有非人的形状,但他还是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脸:“虽然我没那么喜欢这个蛋,但你也少对着它说脏话。”

羡泽:“……”

你能不能别说这话的时候还动!

江连星嗓音沙哑得厉害,乍一听很成熟迷人,细细一听全是他在哼唧,说什么“我要撑不住了”“马上就好了……”,再配上他脸色涨红,羡泽刚被他可爱得想亲亲他,就忽然感觉他抽身离开——

下一秒,他身上黑雾一闪,嘭的变回了蛟身!

是这个撑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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