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3条if线:成婚再成恋(完)

师尊在修无情道 水凼凼 2819 2025-02-02 12:09:32

六年后。

花灯节上, 车水马龙,灯影重重。

池榆与晏泽宁十指相扣,在人群中张望着。她左手拿了一串吃了半截的糖葫芦, 右手提着一盏荷花等。而晏泽宁手里拿着十来盏花灯, 形状各异,包括但不限于兔子、老虎、鱼龙灯。

“那个灯也好看。”池榆指着店家挂在最上面的浅绿色琉璃扇灯,转头笑眯眯看着晏泽宁。晏泽宁点了点池榆的鼻尖,叹道:

“净会支使我。”随即拉着池榆走动到店家门口。

此时店家正在数落他的孩子, 那孩子臊眉耷眼盯着地面, 嘴里咕咕噜噜说着“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为什么要学这玩意儿”、“大家都不喜欢学”之类的话。

那店家捡起旁边的木棍就打在孩子身上,“白给你学你不学,我小时候可没你这条件,想学都不能学, 这些功法搁以前可是仙人才能学的。”说着,手高高扬起,就要将这一棍落到孩子身上。

“店家, 这最上面扇灯怎么卖。”池榆笑着问道。那店家见有客人来了, 止住动作, 连忙换了一张笑脸,见着池榆与晏泽宁二人时,眼中闪过一丝经惊艳。他搓搓手,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将那扇灯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最后道:

“承惠一两金子。”

池榆摇头,“太贵了, 不值这个价。”想到现代的砍价小技巧说要拦腰砍价, 池榆道:

“这扇灯只值半两金子。”

那店家忙不迭取下扇灯递给池榆, “这位夫人,半两金子卖给你了。”池榆一时语塞,晏泽宁接过扇灯,给了店家半两金子。见池榆呆愣住,摇摇头,拉着池榆走了,好半天,池榆才回过神来,摇着晏泽宁的手臂说着:

“我应该砍到四分之一,不应该砍到二分之一。失算了。”

晏泽宁搂住池榆的肩,“你应该砍到百分之一。”

“我们回去找他,那个黑心店家。”池榆气鼓鼓说着,晏泽宁戳了戳她的脸颊,“别回去了,这么多花灯师尊拿不住了,先找个地方歇息吧。”

两人进了一酒楼。

晏泽宁带着池榆上了最高层的包厢。

池榆推开窗,趴在窗前看着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晏泽宁将东西放进储物袋,贴到池榆身后,“如此良辰美景,宸宁何不与我共饮佳酿。”

池榆抬头,“可我喝醉了会骂脏话的,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晏泽宁安慰道,“师尊会制止你的,而且就算你说了,也只有师尊能听见,不碍事的。”

池榆仍旧踌躇着,晏泽宁低头吻着池榆的唇,“师尊今日就只求与你饮酒互诉衷肠,你连这一点儿都无法满足师尊吗?师尊可是陪你逛了一夜的街。”晏泽宁将窗户合上,牵着池榆的手到了桌前。

此时酒楼只有池榆与晏泽宁二人,有银色的结界包裹着这座酒楼。

池榆坐下,想着也不能扫了师尊的兴,便道:

“好吧,但我只能喝一点点。我说脏话的话你一定要制止我。”

晏泽宁从袖中拿出一高瘦的银壶,斟了一杯酒推到池榆面前:

“夫人,请吧。”

池榆呷了一口,眼睛一亮:“好绵软的口感。”

晏泽宁笑道:“若喜欢,便多喝一点。”说着,给自己斟了一杯,慢慢吃着。

池榆本就喜欢喝酒,这一打开了酒匣子,便再也控制不住,不等晏泽宁多劝,一杯接着一杯,喝到脸颊生晕,神智不清。

晏泽宁将如白玉的手指伸到池榆口中搅弄,见她乖巧看着他,眼眸发暗,面上仍是波澜不惊,语调冷静。

“宸宁,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玩……玩什么啊……”因为有东西在池榆口中作怪,池榆口齿不清。

“玩打牌好不好啊。”晏泽宁抽出手指,然后自己甜着。

“就是……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池榆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笑道:“我有好多好多的衣服的……”

“是吗?那师尊可得努力了。”

晏泽宁从袖子拿出一副纸牌,给池榆讲着规则。

“听清楚了吗?”

“哦……哦……听清楚了……”

“真的吗?”

“真的。”

晏泽宁捏住池榆下颌,“既然听清楚了,醒后就不要怪师尊欺负你。”晏泽宁低下头吻了一口池榆泛有光泽的红唇,“师尊让让你,你先出牌吧。”

两人打了半夜的牌。

至于还有半夜……

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清晨,池榆批了件外袍就浴桶里跑出来了,晏泽宁紧随其后,也只穿着外袍。他拦住了池榆,搂住池榆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池榆打他的手,声音带哭腔,“我都说了……那个地方不能亲,要你停,我受不住,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亲……口感绵软……”

池榆连忙捂住晏泽宁的嘴,“你不要说了,你闭嘴。”她后半夜酒醒,这些话在床上已经听够了。

“还有……”池榆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气又羞 ,“我昨天喝醉说脏话了吗?”

晏泽宁面有难色。

池榆急了:“说了是不是。”

晏泽宁点头,“骂得可脏了。”

“脏得师尊忍不住教训你了。”

池榆掩面而泣:“我都说了不喝酒,你偏让我喝,都怪你,我的形象全毁了。还教训我……都不知道教训到哪里去了。”

“不哭。”晏泽宁低头亲着池榆的脸颊,“你的形象没有毁……你骂脏话的样子师尊可喜欢了。”

晏泽宁用灵气蒸干了池榆湿漉漉的头发。

“不生气了好不好。”晏泽宁低三下四哄道,“师尊跟你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真的?”池榆狐疑地看着晏泽宁,“那我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对。”

在以后的日子里,晏泽宁做过无数次相似的保证,但事实证明,他没有一次是言而有信的。

……

两个月后。

小红闹着要酿桃花酒,池榆没办法,只好御剑帮它摘桃花,一篮桃花就要摘满之时,她听到有人叫着她。

“宸宁……”

池榆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晏泽宁,笑着御剑到他身边,晏泽宁伸出手,池榆就要下地,忽觉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直直栽了下去。

晏泽宁吓得脸色发白,忙抱住池榆给她把脉,渐渐的,神色转忧为喜。他将池榆抱进阙夜洞,放到床榻上,握住她的手等待池榆醒来。

一盏茶的功夫,池榆幽幽转醒。

晏泽宁告诉了池榆喜讯。

“我们有孩子了。”

池榆怔怔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高兴,又有些怅惘。

在这个世界上,她要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吗。

晏泽宁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要给池榆准备补药,又要去看关于女子生产的医书,又要去找产婆,慌得手忙脚乱,看得池榆不住摇头。

怀了孩子后,池榆开始嗜睡,往往先时还在喝药,之后一眨眼的功夫就睡意懵懂,闭上了眼睛。晏泽宁跟她说话,都是将她搂在怀中,方便她掌不住眼皮时睡觉。

池榆的口味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特别喜欢吃苦的东西,日日都要吃上那么一小盒莲心,一日不吃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小红见池榆吃得香甜,便好奇莲心的味道,趁池榆不注意偷偷吃了一粒,当场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了。

这日,池榆倚在软榻上吃着莲心,晏泽宁耳朵贴在池榆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池榆顺手将一粒莲心喂到晏泽宁嘴边,问着好吃吗?晏泽宁头也不抬便说好吃。池榆捂嘴笑,喂了他一粒又一粒,晏泽宁浑然不觉得嘴巴发苦,仍敛声屏气保持着耳朵贴在肚子上的姿势。

池榆打趣道:“你要弄出声音,这样孩子才会应和你,发出动静。”

晏泽宁疑惑望着池榆:“弄出什么声音。”

池榆眨巴眼睛道:“拍手的声音。”

晏泽宁信了,双手轻轻一击。

“对,就是这样。”池榆鼓励道:“跟着我的节拍拍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晏泽宁跟着做了,拍手的发出的声音非常有韵律。

念到最后,池榆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晏泽宁这才发觉池榆逗他玩的,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只能轻轻弹着她的额头,跟池榆笑闹。

笑闹不过一会儿,池榆就累得睡着了。晏泽宁吻了吻池榆的额头,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她的睡颜,晏泽宁心中一片柔软。

这时,孩子踢了踢池榆的肚皮,晏泽宁又惊又喜,忙抚摸着池榆的肚子,孩子又踢了一下,正中晏泽宁的掌心。

晏泽宁道:“我是爹爹……”

“你听话些,不能累着你娘了,知道吗?”孩子又踢了一下,似是给晏泽宁回应。

晏泽宁笑着给池榆盖好被子,将书桌搬到池榆床榻边,一面处理事物,一面等着池榆醒来。

十月后,池榆在阙夜洞中顺利产下一女。

晏泽宁将女婴抱到池榆身边,池榆虽然额间生汗,脸色苍白,但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悦。

女婴小脸皱巴巴,眼睛似黑宝石。池榆笑着,有气无力点了点女婴的鼻子,“真丑……”女婴张开嘴哇哇哭着,池榆笑着:“不乐意我说你丑呢……你现在虽然丑,但你长开了一定会变得很可爱。”

池榆抬眼望着晏泽宁。

“她在正月初一出生,她的小名就叫元元吧。”

晏泽宁温柔看着池榆,俯身吻着池榆的额头,“都听你的。”

将心里的话说完,池榆终于撑不住,渐渐阖上了眼。

晏泽宁度了些灵力给池榆,然后将嚎啕大哭的元元放到池榆枕边,元元哭声渐渐小了,手乱舞,舞出襁褓握住了池榆的小拇指。晏泽宁轻笑,觉得池榆的小拇指可爱,元元的小手也可爱。伸手想要将元元裹好,谁知元元另一只小手握住了晏泽宁欲整理襁褓那只手的小拇指。

两人的小拇指都被元元握住。

晏泽宁的心此刻完完全全被填满了,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无奈叹气。

“啊……真是的……”

作者有话说:

这条if就算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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