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正是牡丹花开的时候。还算得上是顺利的剿魔之行出现了异常。
以往低阶弟子杀够了宗门所要求的魔族数量,便会回来换灵石功法之类的东西。可这月回来的弟子稀少的不像话,少了三倍不止。
各门派交流了情报, 皆是如此, 以一剑门情况最为严重,弟子少了五倍不止。
派人去调查,调查的人在几天后便不知所踪。
众门派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宗门派弟子,在凡间算是横着走的存在, 谁敢碰一下, 都算捋了老虎胡须,眼下不知所踪,想来是魔族出手了。
与此同时, 金丹期修士反应那些定心期的魔族开始隐匿行踪, 以往多少还可以抓上几个, 现在连高阶魔族的影都见不到了。
越是反常的越让人害怕。
晏泽宁招了玄阳宗与天衍剑门的掌门探讨此事,皆一无所获, 唯一能确定的是焚天谷发下来感应魔族的法器时灵时不灵。
晏泽宁得知此事,立即下令让那些弟子抱团原地驻守,剿魔之事暂缓,切不可独自一人去荒野之地。
至于法器的事情, 晏泽宁未让低阶弟子知晓, 若连焚天谷发下来的法器都不灵了,还有什么东西能给这些弟子保障,若是说了,注定这次剿魔之行人心惶惶, 稍一遭难,便会动摇人心, 惹得天怒人怨。
……
青阳城内。
“掌门要求我们先停下剿魔。”一身材矮小的一剑门炼气修士道,“你们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发现青阳城内一剑门的弟子变少了吗?”一容貌秀丽的女子道,“这几天我跟好多弟子都联系不上了。”
“对了。”那女子转头问,“小师弟去哪里了。”
“坏了!”那身材矮小的修士一拍大腿,“小师弟说去山林里找魔族的行踪。我们得快点将他找回来,别出什么事了。我说不让去,他偏要去,这下可好。”
那女子看着灰沉沉的弟子令,转头道:“给小师弟发消息,他也不回。”
两人对视。
心中都在想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两人立即提了剑往外走,却见他们的小师弟过了客栈门朝他们走来。
女子忙走上前,高兴道:“小师弟,吓死人了,还好你没事。”
却突然感到胸前一阵剧痛。
垂头一看。
一把剑直穿她的胸膛,剑柄在那小师弟的手里。
“为……为什么……”
那师弟却张开血盆大口咬掉了女子的脑袋,然后一面咀嚼一面抬眼看着矮小男子。
“师妹!”矮小男子见师妹被杀,一声悲愤的急吼,就要上前迎战。只见那披着小师弟皮的魔族一声狰狞的笑,矮小男子就神魂震荡,再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同他的师妹一般被嚼碎脑袋。
这样的事情,在各处发生。
……
晏泽宁回到阙夜洞的时候,池榆并不在洞府内,问了仙侍池榆的去处,才一路到了花林,此时阳光明媚,池榆脸上搭着淡紫色绢巾趴在巨石上闭眼休憩,牡丹花花瓣洋洋洒洒落在禇青色的巨石上。
有几个仙侍立在一旁。
见晏泽宁来了,她们都知趣地退下了。
池榆的脸在紫色绢巾下若隐若现,晏泽宁隔着绢巾用唇描摹吻了池榆的眉、眼。然后揭开绢巾,抱起她准备回洞府。
刚一起身,池榆就醒了,闹着要下来。
晏泽宁小心放下池榆,问着:“怎么在外面睡了。”
池榆坐在巨石上,拍拍石面,示意晏泽宁坐下。
“我刚在外边练了一会儿剑,见外面阳光正好,就想着晒太阳睡一会儿。这些天都是阴雨绵绵的,我连骨头都不舒坦。”
晏泽宁按在池榆的肩,揉了起来。
池榆从晏泽宁手里拿过绢巾,笑着问道:“你的剑舞习得怎样……那天不是向我保证学几天便好了吗,一个月过去了,我每日都等得废寝忘食,你可千万别敷衍我。”
晏泽宁停住了手,轻声道:
“你得再等几日,师尊眼下还跳得不好。”
池榆将绢巾甩到晏泽宁脸上。
“好不好的我不在乎,跳得时候穿好装备就行了。”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件事情改日再议。”晏泽宁拦腰抱起池榆,“现在是喝药的时候了。”
晏泽宁将池榆抱回阙夜洞,放到软椅上。
池榆看了晏泽宁一眼,然后撇开脸。
“我不喝药。”
晏泽宁低头哄着。
池榆双手撑着脸:“你给我跳舞我才喝,不跳就不喝。”
“晚上再说吧。”晏泽宁推诿,他虽然答应了池榆跳舞,但这件事能拖便拖吧。
“那我就晚上再喝。”池榆双手环胸,一副没有商量空间的架势。
晏泽宁又哄了一会儿,僵持不过,最终点头答应了。
晏泽宁这一点头,池榆便飞也似地从柜子里找出一红色薄纱外袍,丢给晏泽宁。这红纱外套似烟般荡在半空中,然后落到晏泽宁头上。
晏泽宁抓下这外套,看着这什么也遮不住的衣服,不由说了出来:
“我还不如不穿……”
池榆摇摇食指:“师尊,你这可就不懂了,这叫犹抱琵笆半遮面,这是高级的、具有审美性的爱好。”
晏泽宁皱着眉头,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药放到桌上,声音沉重:
“师尊管你这爱好高不高级,但跳了你可一定要喝。”
池榆忙不迭地点头。
晏泽宁去了屏风后面,高大的身形若隐若现。屏风上搭上了白色的外袍、中衣、里衣、然后是亵衣、亵裤。
那高大的身形有了穿衣的动作。
池榆不由得捂住了嘴。
晏泽宁走了出来。
只着红纱袍,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若隐若现。
晏泽宁看了一眼池榆,便脸红了,有些踌躇地问道如何。
“好帅啊……”池榆大声叫道,冲晏泽宁招了招手,晏泽宁脸更加红了,他走过来时有些不习惯,连步子都小了些。待到池榆软椅面前,池榆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红纱,系在晏泽宁手中的惊夜上。
“装备要一套一套的嘛。”
池榆又仰着头看晏泽宁,忽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便支起上半身,扯掉了晏泽宁的玉冠,黑发如瀑垂落,清冷如玉的脸被这黑色衬得更加冰冷。
但想到晏泽宁要顶着冷冰冰的脸给她跳擦边舞。
池榆便更加兴奋了。
池榆笑着对晏泽宁道:“可以开始了哟~师尊请吧~”
晏泽宁迈着小步走到中央。
脸上一派凌厉的表情。
他一剑而出。
池榆在心里尖叫。
大腿。
他挽了一个剑花。
樱桃!
他仰天直刺一剑。
锁骨。
红纱摆动。
池榆双手捂眼,露出指缝。
是……不能说的东西。
又是一招。
啊啊啊,红了红了,都泛粉红了。
池榆越看越快乐,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给晏泽宁的承诺,一面看着,一面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药。
当最后一口汤药喝完时,晏泽宁停下剑舞,提着惊夜走了过来。
“喝完了。”他问道。
池榆将碗倒扣,点点头。
晏泽宁冷着脸,“喝完了就该我了。”
晏泽宁将池榆拦腰抱去,丢到床上。池榆裹着被子不停求饶。
晏泽宁从被子里钻了进去。
池榆先还挣扎着,不一会儿就渐渐不动了,脸泛着红。
半个时辰,晏泽宁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低头欲吻池榆,被池榆背过身拒绝了。
晏泽宁笑道:“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