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 晏泽宁。”
池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晏泽宁清楚地看见另一个自己趴在池榆颈窝里,双手搂住池榆的腰, 笑意盈盈地说:
“还不杀了她吗?晏泽宁……你忘记自己的初心了吗?她不要你啊……你的心肝宝贝已经说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以为是,你还留着她做什么?留着她伤害你吗?”
另一个自己双手抚摸着池榆的脸颊。
“快……杀了她……不杀她怎么能修成无情道?快……”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晏泽宁抽出惊夜,指向另一个自己,“再说我就杀了你。”他握住惊夜的手略有些颤抖。
“我、让、你、别、说、了。”
池榆看着指向自己的剑尖, 冷笑着:
“我不说……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另一个晏泽宁笑着捂住自己的嘴, “我不说了,但我还是会出现的,希望我下次出现, 你能按照我说的做。”说完, 立即烟消云散。
晏泽宁放下惊夜, 眼珠已经变得猩红。他盯着池榆的脸,慢慢走到池榆身边。
“不要我是吗?”
“不要我你要谁?”
“啊……对了。”晏泽宁猛然收住自己扭曲的神情和狂乱的情绪, 转动着手指上的桃花戒,脸色变得淡漠,语气变得平静,又是一副清清冷冷的仙人模样。
“这些事情, 我们要一桩桩、一件件的算。”
“是谁看护你不力, 让你亲手杀掉了我们的孩子。先从你身边的人算起,那两个人叫什么……婉……婉……我还真记不得了,这两个人,该当罪首。其余的人, 我们慢慢来。”
“还有……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断婚契的方法?藏书阁还是阙夜峰的书洞。”
晏泽宁半蹲着身子,看着池榆的瞳孔, 一字一句越加缓慢。
“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晏泽宁笑着,风光霁月的样子。
“你这模样,可怜见的,瞳孔收缩,应该是有人告诉你的。”晏泽宁掐住池榆下颌,“你应该不会向我坦白是谁。但没关系,你接触过的,师尊会一个一个查。查不到也没关系……全部杀掉就好了。”
“你要不要先跟师尊讲一讲是谁……到时候师尊乱杀无辜就不好了。”
池榆偏过头:“晏泽宁,你又用这种手段,你这样做只会让我瞧不起你。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事情,全是我想破脑袋、千方百计做的。”
晏泽宁手从池榆下颌滑到颈部。
“瞧不起我有什么关系,手段不在旧,好用就行。池榆……你知道吗?这是我用过最温柔的手段了,你不会想知道我是怎么对别人的。但谁叫我舍不得动你呢,所以该你受的罪,只有让别人来受了。”
晏泽宁挑开池榆的衣襟。
“你不是一直很善良吗?所以你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你走了,他们会受我怎样的磋磨。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会受这种罪,你怎么不将你的良善贯彻到底……心肝……多为周围人想一想。”
池榆先是气得浑身发抖,后又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半怒半笑说着:
“晏泽宁……伤害他们的是你,不是我。不要将你要做的事归咎到我身上,你想要威胁我什么?想要利用我的愧疚感吗?可笑至极,无耻之尤。”
晏泽宁眼眸微抬。
“生气了。”
他摩挲着池榆的颈脖。
池榆抓住他的手,冷冷道:“不要碰我。”
“不让我碰你啊……可你不是很喜欢我碰你吗?面上生气,但其实乐在其中对吗?我一碰你的腰,你身子就软了,会瘫倒在我身上,让我碰出氺来,会叫得很好听,声音又轻又娇,尤其是求我停的时候,你知道吗?每当这个时候,我会更用力些,看你快要晕厥过去的神情……你不快乐吗?你跟我玩过多少次,现在让我不要碰你,我在创上快要弄死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你根本就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很喜欢我。”
“哈哈哈……”池榆笑出声来。
“你居然以为我跟你做、有反应就是喜欢你。”
“哈哈哈。”
“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换了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不过是你在创上多半是男宠做派,身子干净,又是化神修士,赶着送上门来服侍我快乐,我为什么要拒绝,不玩白不玩。我跟任何长得俊的男人都可以乐在其中……哈哈哈……你真搞笑。”
晏泽宁掐住池榆颈脖,全身发颤。
“你又在气我……”
他低头吻住池榆的唇,甜干净池榆嘴唇上凝固的药液,又撩开池榆脸上干粘的头发,一点点甜着脸,从脸一路甜到颈脖。池榆俯身,猛咬住晏泽宁的耳朵,咬得晏泽宁耳朵鲜血横流、拉扯着他的耳肉往外,似要将他的耳朵咬下来。
晏泽宁手掌住池榆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一按。
“喜欢咬就咬吧。”
接着就要扯开池榆的腰带。
池榆猛踹他,挣扎着,最后还是被晏泽宁剥落的只剩一件亵衣,而一个极其袖珍的储物袋,从池榆亵衣里掉了出来。
一见这储物袋,池榆猛得伸手想要拿回来,却被晏泽宁先拿到手。
晏泽宁打开储物袋,一个红通通的身影立即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哇……小榆……储物袋里好闷啊……我们出来了吗?”小红东张西望,“这里好眼熟啊。”
池榆惊惶叫道:“小红,快到我身边来。”
小红扑腾着就飞到池榆身边,池榆立即把小红揽在身下护着,警惕地看着晏泽宁。
晏泽宁强制性搂住池榆,随后一点点把池榆的身子扳开,将小红扯了出来。
小红哭唧唧地叫着大坏蛋,企图伸出翅膀去打晏泽宁。晏泽宁冷眼看着小红,扯断了小红的一只翅膀。
小红尖啸了一声。
池榆也尖啸了一声。
“住手——”
晏泽宁将手中红色的翅膀扔在地下。
池榆摔下床,连滚带爬从地上拿回小红的翅膀,对着小红鲜血淋漓的伤口边缘,企图把翅膀接回去。
小红呜呜哭着,一直在喊“小榆”,一直在说“小榆我疼。”
池榆根本无法用灵力,听着小红的声音,心如刀割,流下眼泪,不得不向晏泽宁这个罪魁祸首求助:“你把小红的翅膀接回去好不好……它好疼的。”
这时小红嘴里喊的内容变了。
“小榆……我好烫啊……我好昏啊。”
“小红……”池榆带着哭腔,“你坚持住。”
池榆心里惊慌万分,不停在晏泽宁身上摸索着。
“你把我另一个储物袋放哪里了,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晏泽宁冷冷看着这一切。
“要储物袋做什么?”
“我要紫雪莲,我要药!晏泽宁……你快去叫人给小红煮紫雪莲,快点……小红不喝药会死的。”
池榆急得眼泪扑通扑通流,她踮起脚尖,急急吻着晏泽宁的脸和唇。
“夫君……你行行好,你让人去煮药好不好,我求求你,你答应我吧。”
“小榆……”
小红这时声音越发有气无力。
池榆一面看着小红,一面自己解开亵衣。
“你快去让人煮药好不好……夫君……泽宁哥哥……师尊……求求你……”
晏泽宁看着池榆的动作,冷笑一声道:
“不是叫我晏掌门吗?”他抓住池榆的后颈,弯下身子,将自己额头抵在池榆额头上,眼睛里暗潮涌动。
“池宸宁,你总是这样,你总是以为说两句软话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指挥我。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我才可以得你一个好脸色。”
“我就是一条自以为找到主人的野狗,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晏泽宁将池榆的腰带系好。
池榆怔愣看着晏泽宁停在她腰间的手。
“但这次不行了……我不再是你给一根骨头、甚至连骨头都不用给就围着你团团转的野狗。况且你要给的是我本来就可以拿到的东西。”
“你以为现在还像以前一样吗?”
池榆看着小红变成深红的身体,有些崩溃道: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救它……它快不行了……你告诉我……它快死了啊!”
“你已经害我失去了小剑了!”池榆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晏泽宁看到池榆的眼神,脸色越发冷了,将婚契扔到池榆跟前。
“签了它。”
池榆低头,毫不犹豫的签了婚契。
晏泽宁心头第一感觉是嫉妒,嫉妒手中这个虫子轻轻松松就能威胁池榆把她费劲心机解了的婚契重新签。
真的好嫉妒啊……为什么对这个虫子这么在意。
晏泽宁捏着小红身体的手越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