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种一句接一句暧昧又不正经的话,林霁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从陶知薇的身上听到。
她更喜欢这女人变得冷血一点。
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陶知薇的脸上对她的不耐格外明显。
虽然现在也把她当不经逗的小孩子,但似乎要比过去的情绪要柔和一些。
人的脑子总会不由自主美化各种各样的情感,林霁只希望这是她的脑子自动美化的,而不是真的。
此刻林霁只想教室前面那两个人快点把戏份拍完,她好早些回家。
现在这样被架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为什么她总能莫名其妙地跟陶知薇单独相处?
“好了,说正经的。”陶知薇将她拉回身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耳坠出了几对成品,不过还没打磨,想让你抽时间去月湖公馆看看怎么样。”
“我去看吗?”林霁指着自己。
陶家也是珠宝行业的,成品能否过关陶知薇应该比她更能够评判。
要她去做什么?
“你也算耳坠的设计师,不想要亲自看一看成品吗?”陶知薇揣测着林霁的心里想法,“没时间就算了,直接走流程打磨也行。”
“有!我有时间!”
林霁没再过多仔细考虑就同意了。
从设计到落地的成品也只有她之前那条白金项链,此刻应该还戴在陶知薇的脖子上,或者在月湖公馆的哪个角落里生灰。
十对款式不同的流苏耳坠也算是大工程,她虽然赶工不算慢,但也花费了心思和精力。
没有哪个设计师不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设计成果,既然陶知薇都有意邀请她了,那她拒绝的话多不好。
“大约什么时候?”
等了会儿,林霁没能等到陶知薇说后续,她便开口问了。
“还不确定,具体等我通知你。”陶知薇怕她多想,“最近我确实很忙。”
“确实很忙……”林霁冷哼,“忙到有时间去庙里拜菩萨,忙到有时间来学校帮表妹搬行李,忙到有时间在这里糊弄人。”
“我没有糊弄你。”陶知薇侧眸看她,“我只不过是觉得今天太晚了,但你今晚想过来的话,也可以。”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从陶知薇的口中说出来,就多了些别的意味。
林霁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脑子里自动将这女人的话掺杂了点儿不该有的深意。
“谅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林霁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今晚就今晚。”
教室内的两个人终于将这段戏份拍完,陶素走过来,只是扫了眼林霁,便对着陶知薇开口,“表姐,我还得收一下尾,你别等了,先忙你的事情,一会儿我弄完了我自己去公寓就行。”
那天在酒吧里,她确实看见这两个人去了隔壁,但肯定不会发生什么。
林霁心高气傲,陶知薇又一股生人勿进的样子,两个人是绝对不对付的。
刚才已经让这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够久了,再这样下去,陶素真怕惹出什么麻烦来。
陶知薇看了眼时间,“我让人把行李送到你的公寓,如果缺了什么你直接联系她就行。”
陶素点点头,讨好似的夸赞,“辛苦你了表姐。”
陶知薇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若有若无地看了眼林霁。
林霁察觉到女人的视线,直接避开了。
晚上去就去,谁怕谁啊。
而陶素看到这两个人的眼神互动,更加确定了自己让两个人分开的行为是非常正确的。
“刚才看我二姐看得那么入迷。”林霁看到陶素更是不高兴,抱胸冷讽,“你该不会对我二姐一见钟情了吧?”
“我只是缺演员而已,你们林家人这么容易自作多情吗?”
听到后面林怀月的脚步声,陶素的脸色微变。
“怀月,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改了口,面容困窘,将衣服递给她,“晚上刮了风,有点冷。”
林怀月摇摇头说没关系,又道了谢。
林霁不喜欢林怀月对陶素脾气这么好,明明在家里对着她行使‘血脉压制’的管理权,转头就对陶家人这么温柔。
“你脸变得倒是快,要不是你有求于人,我看你也不会这么好说话。”林霁帮着林怀月系外套扣子,颇有几分硬要表现出‘我们才是亲姐妹’的作风。
“满满。”林怀月皱眉,推开了林霁的手,“我给刘姐打了电话,让她来学校接你回家。”
林霁帮她系扣子的手被推开,又听到明显赶客的话,委屈地看了眼林怀月,转身就走,“我不用司机接送!”
“满满,满满!”林怀月追了几步,“林霁!”
林霁没有回头,林怀月无奈叹了口气。
“抱歉啊。”陶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说着。
“我妹妹性格就这样,被宠惯了,你别生她气就行。”林怀月跟她慢悠悠往外面走,随口聊着,“你是已经在外面找好房子了吗?”
“对。”陶素点头,“暑假的时候就在看合适的地段,这几天毕设各方面细节也都正式确认了,时间挺宽裕的,就准备搬了。”
她紧紧握着相机边沿,“毕业之后我应该也一直在那套公寓住,你想的话可以来参观一下。”
“好啊,就是我的时间不太确定。”林怀月笑道,“有机会一定。”
手机铃声响起来,陶素看了眼,林怀月对上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走远了几步。
这个电话只持续了十几秒钟,陶素快步小跑赶上前面人的步伐。
“怀月,我待会儿还有别的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要陪女朋友吗?”林怀月随口问了问。
“我没有女朋友……你是听……”这个时候提起来林霁似乎不太合适,陶素便没再往后说了,“我没有女朋友。”
林怀月微愣,意外她的话。
“那天林霁看到我在酒吧了吧?剧本你应该都看完了,不是有一段我们一致通过要删掉的酒吧戏份吗?那天我是去跟那个女生试戏来着,然后发现不太合适。”陶素挠挠头,“我因为太头疼毕设的事情了,所以最近去了猫扒手好几次,我就是有点爱喝酒……还,还不至于那么爱乱来……”
“这样啊。”林怀月会心地笑了笑,“误会你了。”
“没关系。”陶素还是说了实话,“是我妈要我回家一趟,最近泡酒吧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要回家挨骂了,刚才没跟你直说,是觉得有点丢脸……”
相对于家人这方面,两个人虽然是同龄,但林怀月进入社会早,拍戏了几年也算见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看起来就要比陶素成熟一些。
“嘴甜一些,说点儿好听的,说不定阿姨就不会生气了。”
毕竟家里那个满满最会哄人开心了,林怀月一想起来上扬的嘴角就把持不住。
“我会的!”陶素对着她招招手,快步跑开了。
目视着陶素离开的背影,林怀月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为了陶素把林霁给得罪了。
这个祖宗可不好哄,回头还有她受的。
只能先说点她爱听的话试探一下反应了。
-
被二姐这么‘背叛’还是第一次,还是为了陶家人。
林霁怎么也想不通,可她又不能找别人出这口气,更不能去找林聿兰告状。
但满肚子怒火总得找个发泄的地方,于是她直接打车去了目的地——
月湖公馆。
这可是陶知薇自己送上门来的,是陶知薇邀请她过去的,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在路上的时候,林霁收到几条来自林怀月的消息。
【林怀月:上哪儿去了?刘姐过来了,我晚上没戏份,要不要出去一起吃饭?】
【林怀月:咱俩肯定是一条心对不对?我们为了陶家人生气,那不是着了她们的道?】
【林怀月:满满,看见消息的话记得回我。】
林怀月的话说得很对,但林霁在气头上,干脆一条都没回。
她要报复完陶知薇,等气消了再跟林怀月说话。
去往玉湖公馆的路她已经轻车熟路了,但大门的密码她不知道,给陶知薇发了消息过去之后她就在原地等待。
大概来得有点突兀了,几分钟她也没能等到回复。
直到林霁按了第三次门铃之后,她才看见不远处拎着袋子走过来的女人。
袋子上面是进口超市的LOGO,林霁看得诧异。
“你去买菜?”林霁看着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跟着进了客厅,“正好我晚上没吃饭。”
“我吃过了,这是明天之后的食材。”陶知薇将东西放进冰箱里,“你来得挺快。”
林霁自觉地坐在餐桌边,只当这里是自己家,“我饿了,不吃饭我睁不开眼睛,看不清耳坠。”
闭着眼睛听了几下冰箱开关门的声音,林霁又往那边瞄过去,陶知薇还真没有帮她解决晚饭的意思。
她站起来,歪三扭四地朝着陶知薇走过去。
陶知薇刚刚将空袋子扔进垃圾桶,直接被迎面而来的人扑了个满怀。
“哎呀呀,饿得站不稳,要晕倒了……”林霁的脑袋靠在女人胸前,双手无力地下垂,双腿也开始打弯,试图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陶知薇身上。
刚在冰箱放了蔬菜,陶知薇的手还没有洗,又不好直接将林霁推开,只能这样半拖着她往厨房里走。
“饿了……”林霁从女人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她。
陶知薇垂眸望了她一眼就淡淡挪开视线。
怪不得林霁在家里受宠,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还真挺容易心软的。
“只买了些简单的食材。”陶知薇打开水龙头洗手,林霁已经听出她话里的松懈。
“我看一看!”林霁快步跑到冰箱那边,拿了些胡萝卜和生菜,“有面吗?我想吃面。”
陶知薇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还未拆封的挂面,林霁盯着看了看,有点失落,“想吃凉拌面来着,但是挂面的话,还是煮一煮吧。”
“这么挑食?”陶知薇睨她一眼,开了火。
“天热嘛,不想吃热的饭。”林霁娇嗔一句,捋起袖子,“我给你打下手。”
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认真地洗着生菜,又刨了胡萝卜丝。
陶知薇拆开挂面,往里面放了一小把,林霁皱着眉头咬唇,碰了碰她的胳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陶知薇又放了一小把。
“吃不饱……”林霁伸出手戳了戳挂面袋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饭量小的……”
陶知薇的饭量林霁当然不清楚,这不过是她又一次为了自己瞎编乱造而已。
“晚上吃太多不消化,你胃会不舒服。”陶知薇收起挂面,没答应林霁的任性要求。
“算咯。”反正是在月湖公馆吃陶知薇的白饭,林霁也不再多说什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之后,林霁面对陶知薇时总是那副略带嫌弃的表情就收敛了很多。
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不过很快便再次在餐桌前坐下。
她的手里多了两三对耳坠,放到林霁面前。
“成色很不错哎。”林霁没放下筷子,另一只手拿起盒子里的其中一只来,“哪里请的打磨师?”
“陶家的打磨师,不外雇。”
“我们林家也有很优秀的打磨师!”林霁立即为自己家辩驳,“我就是问问而已,成天乱想。”
她又将耳坠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确实挑不出什么差错。
想来陶家的工艺了得,林霁甚至认为陶知薇现在把她喊过来看成品就是为了炫耀。
耳坠很快被收回去,陶知薇看着林霁慢吞吞只吃了半碗的面条,“你在家里吃饭也这么慢吗?”
“吃饭吃得快对身体不好。”林霁认真地说,“我家又没人会管我吃饭快不快慢不慢,反正花香居现在也经常是我一个人住。”
明明都是一个人住,怎么陶知薇生活条件比她高这么多?
就因为她不会做饭,又爱偷懒吗?
虽然陶知薇的工作忙,但现在按照林霁对她的了解,这女人的一日三餐吃得还是挺正常的,也没有什么熬夜加班喝酒消愁的陋习。
一个人生活的自制力也可以这么好,林霁有点佩服,看向陶知薇的眼神多了些亮晶晶的欣赏。
陶知薇安静地坐着,偶尔将视线从耳坠挪到对面的林霁身上。
倏地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之后,她猜测着这小姑娘又是哪儿来的雀跃。
“你先吃。”陶知薇拿着耳坠上了楼。
“……哦。”林霁应了一声,看着女人上了楼,随后便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时间不算太晚,但她留在这里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林怀月已经知道她最近跟陶知薇有私下接触了,虽然这个姐姐为了维护陶素批评她,但不过是极其微小的矛盾而已,她还是得想个妥帖的应对办法,万一以后林怀月再细问,她总得瞒一瞒。
可前提是——
陶知薇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霁拿着碗去了厨房,洗干净之后便上了楼。
她知道陶知薇的卧室是哪一间,没有犹豫便往那个方向走。
房间门没有关,是虚掩着的。
林霁先是敲了敲门,“陶知薇?”
女人应了下。
“我……方便进去吗?”林霁问她,得到同意之后便推开了门。
卧室内的女人刚刚将睡衣换上,林霁看到的景色就是女人白皙的背,一眨眼便被睡衣的料子挡住了。
“你换衣服为什么不关门?”她立即后退将门关上,“不对!你换衣服还让我进去?”
等待了半分钟之后,陶知薇将门打开,抬手整理了下微乱的长发,“换衣服而已,又没做什么别的事情。”
“你还想做别的事情?”林霁跟着她进了卧室,“想都别想!”
“这里不是月湖公馆吗?”陶知薇笑道,“要做的话,也是你会做一些令我非常意外的事情吧?”
比如……
某个为了挣脱束缚的亲吻。
林霁别开脸,看见椅子后背上搭着的白色衬衫,大概是刚刚陶知薇换下的那一件。
睡衣是墨绿色的滑料,只松松垮垮系了两三颗扣子,林霁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甚至能够看见女人的内衣肩带,在睡衣内隐隐约约露一下,又露一下。
“你把扣子系好。”林霁背对着女人,盯着墙壁放空。
陶知薇也不应她,只是低低地笑,这声音林霁听起来格外心烦意乱。
转身准备怼一句的时候便看见陶知薇解开了所有的扣子,对视之间,两个人的眸光都是微微一愣。
“刚刚发现系错扣子了,我说领口这里怎么多了一颗。”陶知薇神色如常,倒是林霁的脸又开始止不住地发烫。
林霁眨巴着眼睛,想要将那转瞬即逝的沟壑从脑子里挪出去。
但她忘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否认过陶知薇的身材和颜值。
“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的。”林霁不止一两次对着陶知薇说这句话。
在她看来,无论陶知薇在她面前做什么都是早有预谋的。
她在她面前脸红困窘过不少次,傻子也能看出来她是容易羞赧的那种人。
陶知薇一定是利用了她这种心理,才会接二连三的耍这种小心思。
“我只是喜欢欣赏女人的美好肉/体而已,看见哪个女人我都会脸红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林霁率先解释。
“又脸红了?”陶知薇系好扣子,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我看看?”
林霁后退一步躲开女人的视线,眼含怒气瞪住她,“你怎么这么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就开始换衣服的?”
“晚上换衣服睡觉,不是很正常吗?”陶知薇问她,“倒是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简直是倒打一耙。
“你敢脱我就敢看,有便宜我就敢占!”
说完陶知薇的手就落在了扣子上,林霁双手捂住眼睛走到门口,“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这里太危险了,她必须马上离开。
“我联系司机送你。”
“不要,我要你亲自送我。”林霁拒绝了,她是来折腾陶知薇的。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斗怎么能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呢?
这是不道德的。
“我没空。”陶知薇拿着衣服往外走,“要么司机送你,要么你自己想办法回家。”
林霁跟着她走了一路,看着她将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做人要厚道吧?你把我喊来这里的,不负责吗?”
“这次轮到我对你负责了?”陶知薇走回卧室,林霁又快步跟上去。
“对啊,你得对我负责。”林霁顺着女人的话往下说,也不管是不是坑,跟进卧室之后就关上了房间门。
她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我今晚要睡这里。”
陶知薇打开衣柜,扔给她一套睡衣,林霁看了眼,还是上次那一套。
这女人扔睡衣的动作未免也太熟练了。
“要睡这儿的话那就动作快一点。”陶知薇示意了下浴室的方向,随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我不喜欢熬夜。”
卧室内倏地安静下来,林霁抱着一套睡衣,不知道该干什么。
事情又一次朝着她不可预料的事情发展。
就好像……
她女朋友下班回家,在等着她洗完澡之后一起相拥入眠一样。
林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出现呢?
床上的女人已经闭了眼,显然不会再理会她一下。
林霁气冲冲地往浴室里面走,故意跺了跺脚,发出了些无关紧要的噪音。
等到浴室那边传来门关关开开的声音,陶知薇才睁开眼睛,朝着那边又看了看。
家里莫名其妙多个林霁还真是闹腾,不过也算给她无聊枯燥的生活讨点乐趣。
偶尔家里被这么霍霍一次,也勉勉强强能够愉悦心情。
虽然林家长女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但林家小女儿林霁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活宝。
在可掌控的范围内小作一下,还挺有意思的。
林霁澡洗得很快,她在浴室待久了本来就觉得闷,更别说在月湖公馆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差点就要窒息死在浴室里面。
都怪陶知薇。
不出半个小时,她就走出来,拿着吹风机站在卧室内吹头发。
她时不时从镜子里偷看床上女人的脸,发现陶知薇始终没睁开眼睛看她一次。
这让林霁觉得自己十分屈/辱,她所有的花招都被无视掉了。
那跟次次空大有什么区别?
吹干净头发之后,林霁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上卷了卷。
“要另外给你拿床被子吗?”陶知薇被她扰得心烦,逐渐收回自己刚才想到的‘活宝’那些话。
她只能够忍受林霁折腾一小会儿,但不能被她整晚这么折腾。
实在是吃不消。
“我就要盖这床。”林霁的语气理所当然。
看到陶知薇终于对她的小动作有所反应,林霁当然更来劲了。
最好能折腾到陶知薇一整晚睡不着,哄着她说,‘求求你了林霁,你放过我吧。都是我的错,只有你最好最漂亮最可爱,我们陶家永远敌不过你们林家的。’
想到这里,林霁忍不住乐出了声。
陶知薇忽略掉她莫名其妙的笑声,彻底松了口,“这里有客房。”
林霁当场宕机,“你上次说没有的?”
知道有退路,不用跟陶知薇睡一起之后,林霁的士气立马就没了。
陶知薇早不说晚不说,她都跟她睡在一起,盖同一床被子了,这时候开口了?
林霁跳下床,还不小心被身上卷成一团的被子绊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喘着气。
“你也说了是上一次。”陶知薇懒散看她,语气悠扬,“这次你可没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