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酱爆娃娃菜 2731 2026-06-02 08:37:33

不问出身学识,只论才干品性取人。

该是何等的胸襟气度,才能说出这般自信又洒脱之言!说实话,此时此刻,张砚白对那传闻中的瑄王,倒真是起了十二分的兴致。

“可某的家乡远在江南,也能参选吗?”张砚白突然一问。

“额……”

王猛愣了愣,挠了挠头,想到了什么,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当然可以!我们王爷说了,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是有志之士,都可以来参加这次的人才选拔大赛!”

“多谢差爷。”听到这里,张砚白心里有数了,客气地道了谢,便匆匆回了客栈将此事说与好友听。

他是江南人士,自去年乡试中举后,便一路游历四方,同行的还有他的好友赵子谦。

只是赵子谦昨夜染了风寒,身子不适,今日才未曾与他一同出门。

“子谦!你绝对想不到今日我出去看到了什么!”张砚白兴奋地一把推开了赵子谦的房门。

屋内,赵子谦正倚在床头,面色苍白,听到了动静,便转头看向了门口处。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唯有一双眼眸,即便染着病气,依旧清亮正气。

“咳咳......砚白兄这般喜色,可是遇上了什么机缘?”他轻咳了两声,声音温和。

张砚白怔了下,大笑叹道:“知我者子谦也!”

“今日我一人在城中闲逛,走到了府衙那边,没想到......”他快步走到了床边,强压着激动将刚才在府衙前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子谦!你有望了!”张砚白眼眶含泪,激动地看向好友,由衷地替好友高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好友这些年走得有多艰辛!

而赵子谦,在听到了张砚白说的这些后,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眼底骤然亮得吓人,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他当然明白好友为什么这样说。

当今大楚,说是科举取士,可真正能鱼跃龙门的,有几个是寒门子弟?

门阀如山,家世如天,你光有才华有什么用?没有家世人脉,没有背景靠山。就算你学识过人,文章写得再花团锦簇,到头来也不过是陪跑的命。

赵子谦太清楚这其中的滋味了。

他出身寒门,世代为农。爹娘起早贪黑,就指着他能读出个名堂来。就连长姐为了能凑足他考试的费用,竟将自己草草地嫁给了个大她十岁的猎户。万幸姐夫是个厚道人,待长姐温柔体贴,不然他这辈子都难以安心。

可结果呢?

寒窗苦读十几载,考了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灰头土脸而归。那些主考官看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看一个读书人,而是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类。

要不是去年乡试主考官是张砚白的父亲,而张砚白又是他的同窗好友,靠着这层关系,又因张父确实爱才惜才,他赵子谦这辈子都不能迈入举人的门槛。

每每想到这,他心里便五味杂陈。感激庆幸,又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苦楚。

他感激张砚白,感激张父。可他也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这科举之路,他走不下去了。

爹娘老了,长姐又在去年生下一子,他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所以当张砚白说要出门游历时,他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最后还是张砚白实在见不得他一副抑郁的模样,强行将他带上了游历之路。美言曰:“出门散心,有利于消散心中郁气。”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到了凉州。

谁也没想到,竟在这偏远的边陲之地,遇上了这般千载难逢的良机。

“我都帮你问清楚了,大赛的日子是正月十五。”张砚白拍着他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

“子谦,这次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你那一手算学,合该让王爷看看!瑄王此人,胸襟气度你我都有目共睹,跟着他干,不比在那泥潭似的科举里耗着强?”

赵子谦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窗外,眼眶有些发烫。

他深受门第之别的苦,原以为这世间的官场,永远是朱门子弟的天下,寒门之子,只能认命。

却不想真有王侯,能做到唯才是举。

他转过头,看向张砚白,语气坚定:

“砚白兄,我去!”

——

【叮!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举贤纳士,任务目标:赵子谦。任务奖励:现代高级数学体系】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兴学启智、有教无类。】

【建立大楚第一所官办“无类学堂”,打破门第桎梏,实现学子云集、无分贵贱皆可入学的“往来无白丁”盛况。】

【任务奖励:前朝宝藏图*1】

楚昭正埋首在书房,准备正月十五那日人才选拔大赛的考题,笔尖刚落下,脑海中便突然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系统说得太快,楚昭听得有些模糊,唯独最后一句他听得分明。

前朝藏宝图!

这不正是楚帝千辛万苦找寻多年也未找到的东西么!

没想到竟然被他捡漏了!

此时此刻,楚昭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意外之财,总比辛苦挣来的更能让人感到兴奋窃喜。

一想到系统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布了任务,赵子谦......要是他猜得没错的话,此人定会出现在那日的选拔大赛上。

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能让系统专门为他发一道任务。想到这里,楚昭心里痒痒的,有些期待选拔大赛的到来。

——

正月十五,天刚蒙蒙亮,张砚白和赵子谦便起了床。

两人住在城南一间小客栈里,离府衙不远。待洗漱完毕后,又互相检查了一下各自的衣着容貌是否得体,检查无误后,这才不慌不忙地出了门。

“子谦,你说今日会有多少人?”张砚白边走边问。

赵子谦想了想:“少说也得几百人吧。王爷这道告示贴出去一个多月了,听说不少外县和外州的人都赶了过来。”

“几百人啊......”张砚白咂了咂嘴,“那咱们可得早点到,别到时候连门都挤不进去。”

两人加快脚步,拐过两条街,远远便看见了府衙的方向,只不过现场远比他们想象的场景还要恐怖。

只见府衙那条街上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乌泱泱一片,从府衙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甚至就连旁边的茶楼酒肆都挤满了人。

“这……”张砚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子谦,今日还真是热闹……至极啊!”

就是不知道待会他们要怎么进去了......

赵子谦也没想到人会有这么多,怔了怔,才道:“走吧,挤进去。”

张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制的衣袍,有些头疼。

这可是他为了这次大赛,特意让绣娘精心制作而成的。想到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拥挤,便有些招架不住。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瑄王举办的人才选拔大赛,可遇而不可求,能有幸参加已是不易。就又没那么纠结了,便直接一头扎进了人群。

“听说这次选拔分了六个科目,每个人只能选两科报考!”

“我报的是农桑,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这回高低得让王爷看看咱们庄稼人的本事!”

“我报工匠,我们家打铁打了二十年了!”

“诗文!我肯定报诗文!考中了说不定能进王府当幕僚!”

张砚白听得直乐,凑到赵子谦耳边道:“听见没?好多人报诗文呢。”

赵子谦瞥他一眼:“那你可得小心,别被人比下去了。”

“那不能。”张砚白胸有成竹地拍拍胸口,“比别的我不行,比写诗,我张砚白还没怕过谁!”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府衙门口,便有差役上前核对身份,发放号牌,引导入场。

只见府衙大门敞开,里面的大院早已搭起了六个考棚,一字排开,每个考棚前都挂着牌子。

诗文、算学、实务、农桑、工匠、武艺。

赵子谦看了看那六个牌子,目光在‘算学’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砚白,你报哪两科?”

“诗文肯定是第一科。”张砚白想也不想,“第二科嘛……我报实务。你呢?”

“算术。”赵子谦顿了顿,“还有实务。”

两人约好考完后在门口碰头,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考棚。

——

算术科的考棚设在院子东侧,人不多,约莫二三十个。

赵子谦找了个角落坐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有老有少,有书生模样的,也有看着像账房先生的,还有几个明显是商贾打扮。

主考官是一个看起来年轻的有些过分的男子,面容十分俊逸,且有种说不出的非凡气度。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算术一科,分三场。第一场,算经十题,限半个时辰。第二场,策算五道,限一个时辰。第三场,王爷亲自出题,择优面呈。”

话音落下,差役便开始分发试卷。

赵子谦接过试卷,低头一看,是十道算术题。

加减乘除之算、开方术、粟米互易之法、息钱之属......都是些基础题,他扫一眼便有了答案。

其余人也不过才解了三两道题,他就已经答完了所有的试题,起身交卷,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那青年考官正捧着茶盏准备喝上一口,见他起身,愣了一下:“你......答完了!?”

“答完了。”赵子谦点点头。

青年考官见状只好放下了茶盏,接过试卷,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试卷正上方署名。

——赵子谦。

看到这里,他的目光一凝。接着他便抬起了头,看向赵子谦的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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