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们两个都很慢(修)

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晴菘 3205 2025-11-04 08:54:54

◎负面情绪和矛盾的处理方式我。◎

清晨,雨后的院子显得崭新,叶片被冲刷的更加翠绿,空气中带着特有的潮意。

里梅在厨房忙碌着,除了固定的食物份量以外,他又额外煮了一锅热汤。

乌鸦故意弄出扇动翅膀的声音,动静很大的落到了院子里的鸟架上。

里梅敷衍地看了它一眼,发现乌鸦嘴里叼着的不再是各种各样的鲜花,而是一簇不知名的蓝色果子。

……快到秋天了吗?

——

如果你一觉醒来看到失忆的自己对自己的咒骂,你也会想笑。

羂索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将铺满书桌的“咒骂”之词认真收好,他起身整理了下衣领,准备回卧室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一次意外怎么可能打倒他!伟大的贵公子仍然记得自己没失忆前和天元的争执。

他们在讨论日月新进队的目标为什么会是他,而天元和两面宿傩都敷衍了他!

——他要让那两人为之后悔!

推开障子门,映入眼帘的是被他的动静吵醒,抬眼看他的两面宿傩,和枕着两面宿傩大腿,但同样睁大眼睛的天元。

羂索:……

总觉得来的不是时候。

“羂索?”敏锐察觉到羂索熟悉的气焰嚣张,天元起身冲到羂索面前,按住他的双肩,担忧的上下打量,“你没事了吧?”

她得承认羂索的失忆让她感到了愧疚,虽然在愧疚的同时她更想欠揍的说一句:‘这是你的失误,你不该随意触碰一个效果不明的咒具。’

再说一句:‘不过你该感到庆幸,你使用的是我的失败产物,而不是敌人那些致命的东西。’

最后再以‘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这么鲁莽。’为结尾。

但她只是在沉默了会后朝羂索灿烂一笑:“很高兴你没事。”

对于羂索而言,失忆就是死亡,虽然只是一个失误……但她毫无疑问让羂索死了一次。

看着天元眼底仍然未曾完全褪去的担忧,羂索久违的感受到了朋友之间的纯粹温情。

他忘记了走进来的目的,握住天元的手,非常感动:“别担心,天元,我已经没事了。”

这一刻,羂索终于想起他们的友谊不仅仅只有玩闹的互坑,还有面对彼此时的那颗真挚、充满担忧与爱的心。

他们的感情其实也有非常柔软的一面啊。

“没事就好。”天元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就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她承认自己这次有错,但不听人话的羂索就毫无错处吗?

羂索的笑容僵住了:“……出发去哪?”

如果天元说出发去平安京搞事,那他有必要和她谈谈——因为他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你在说什么啊羂索。”天元强忍悲痛,痛苦道,“我们要去看宿傩啊。”

羂索眼中的高光瞬间消失,笑容虚假极了:“天元,我刚恢复你就要这么对我吗?我们不是挚友吗?你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准备欺骗你灵魂的三分之一?”

他猛地指向一旁撑着脑袋无动于衷的宿傩:“宿傩不就在那里吗?!”

天元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气:“你在说什么啊羂索!”

她担忧而悲痛道:“这是你最伟大的作品宿傩8479216号啊!真正的宿傩他……已经死了啊!”

羂索震撼地看着天元。

他克制住自己去看两面宿傩的视线,咽了下口水,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捞一把天元还是努力保全自己。

思考不到一秒,或者他根本没有思考,秉承着对天元无所不能的信任。

什么?这种信任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

曾经有过就行了。

总之羂索选择保全自己,天元也会为他的选择而骄傲的。

“天元,我知道你在报复我当时没有见好就收,但你不能这么诅咒宿傩。”

他捂住胸口,像是难以接受,铿锵有力道:“宿傩他是无辜的!你怎么能把他牵扯进我们的恩怨里!”

“他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做法很过分,很无耻吗?!”

羂索眼神坚定中又充满看到好朋友走上歧途的痛惜,正义的像是一个会关心朋友、惩恶扬善、仗义执言的大好人。

“羂索,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但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天元依旧悲痛地看着羂索,抬手扔给两面宿傩三张对方极有可能用不到,但会想要的许愿券。

刚刚精神一点准备加入战斗的两面宿傩接住许愿券看了一眼,揣着手瘫了回去。

天元猜对了,他用不到,但他不能没有。

反正输了才算死,天元又没说他输给了随便什么人。

而且一想到宿傩8479216号他就不爽。

回握羂索的手,天元低头将他的手抵在额头,语带哽咽:“羂索,你不要吓我……”

她的声线颤抖:“……我只有你了。”

羂索麻木地看着天元,感到了疲惫。

难道他这辈子就要和天元这种随时都可能坑他一把的人一起活一辈子吗?

就在他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的时候,里梅敲响了障子门。

有着一双玫红色眼睛的白发少年在门外恭敬地说:“日安,宿傩大人,还有两位大人,今天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考虑到昨天的雨和今日的气温,我增加了咸汤。”

“知道了。”两面宿傩开口回应,起身走向门口。

路过两人身边时,他看了他们一眼,没再管,直接拉开障子门走了。

他今天会在大厅安静用餐,而不是呆在这里听着这两人无意义的吵闹。

两面宿傩走后,手握手的天元和羂索之间出现了一段很长的沉默。

“……我很抱歉。”天元松开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说出了心里话,“我是不是……让你死了一次。”

羂索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天元的想法。

他记得自己和天元说过什么话,但这种事在他们之间不算是个问题,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

“单说结论,是的。”羂索的眼睛弯了起来,“但我知道你会让我‘复活’。”

他认真道:“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天元真的感动了,为羂索慷慨的原谅,而不是为最后一句话。

但抱着根本不存在的侥幸心理,她还是很走形式地问:“你最后一句话说的是真的吗?”

羂索的笑容愈加灿烂:“假的。”

好吧,不出所料。

//

平安京,咒术师的聚集之地,钱与权堆砌的都城。

那里是咒术师的聚集地,是咒术最为辉煌的地区。

天元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讨厌平安京咒术界那些烦人高层和那些令人恼火的贵族,但她算不上讨厌平安京那个地方。

那里最腐败、那里最繁华。那里最愚昧,那里最渊博。那里是最坏的,那里是最好的。

她从那里得到了很多东西,但那里对她而言仍是不曾明确的陌生之地。

“真希望能快点解决。”去往平安京之前,天元诚挚地许愿,“羂索啊羂索,发挥你的聪明才智,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她实在不太想呆在平安京太久。

羂索在摆传送阵,逃亡这么久,他们的所在地距离平安京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

想要快速去往平安京,只能依靠传送阵。

传送阵是以特殊矿物和专业符文组成的,同时还要用大量咒力施展。

即便如此,其使用条件也仍然苛刻,传送距离也有限制。

“哈哈。”羂索发出两声近乎棒读的笑声,“我还是觉得他们真正的目标不会是我,就算是我,也不会单单是我。”

他还是觉得天元更吸引人一些。

“但那些人似乎并不想让天元去平安京。”一旁抱臂观摩的两面宿傩冷嗤一声。

“否则他们应该用别的方式,而不是斩断天元的一只手臂。”

他眼中怒意聚集:“他们在恐吓,虽然这毫无用处。”

一旁没有两面宿傩大只,但也很大只的天元忍不住缩了缩。

关于差点死掉的事,她还是有点心虚的。

“知道你大闹一场的心情迫切,但我们不可能那么快到平安京。”

羂索低声道:“那是一个意外,那个咒术师的术式很棘手,但我们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天元点头赞同,但安静如鸡的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两面宿傩撇开头“啧”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他们都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天元接近死亡的模样仍然在他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要浇灭这份怒火,就只能除掉恶意的源头。

——

天元在思考,为再一次出现的追杀队伍。

和日月新进队里会领域展开的精英不同,这个队伍里的六个人都只是一级咒术师。

她知道自己不该抱怨这个。

“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们就不能商量好来吗?!”

天元在树上跳跃,声音在那边,本人已经落在术师身后挥刀。

这个队伍中的强控术师和降低存在感的术师配合的很好,虽然没能伤害到他们,却也毁掉了原本即将完成的传送阵。

“很明显不可能。”在另一边缠斗的羂索高声回应,说着用左手握着的匕首给了和他近身拼剑术的人一刀。

术师震惊地瞪大眼睛,表情痛苦的扭曲起来:“你……卑鄙!!!”

羂索的笑容不变,回头用长刀挡住另一个人的攻击。

已经解决了自己那边的两面宿傩正在战场中央围观。

“有功夫聊天不如赶快把他们解决。”小队最强战力有些不满,“你们两个太慢了。”

“占尽术式优势的人就不要说这种话!”天元拒绝接受两面宿傩的嫌弃。

“小心我以后拔你手指头!”羂索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两面宿傩不屑一笑:“慢就是慢,不要找理由。”

咒术师都是疯子。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传出来的,除了自我良好的天元,羂索和两面宿傩都是认同的。

羂索尤其清楚,人是被情绪支配的生物——尤其是被负面情绪。

“你一定要摆出这种态度吗?”狠戾地斩杀剩下一人,羂索不满地看向两面宿傩。

如果他们不熟,只是合作伙伙伴的关系,两面宿傩要怎么嘲讽怎么嘲讽,反正他都会当做耳旁风,嘴上的笑容变一下都是他的伪装不够好。

但两面宿傩现在这个语气就是让他不爽!

“怎么?”两面宿傩的的笑容中带着些许恶意,其挑衅态度不言而喻,“自己慢还不让人说?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羂索。”

解决完自己那边的天元从树上跳下来,视线在两人身上犹疑徘徊。

意外实在是出现太多次了,她现在怀疑刚刚的术师里有人的术式是能调动人的负面情绪。

两人察觉得到她的视线,回视过去。

羂索扬声:“天元!宿傩他脑子不清楚,这回你会站在我这边吧?”

两面宿傩则毫不在意:“就算站你那边也无所谓,她也很慢。”

天元:“……?”

“宿傩!”两面宿傩的名字从羂索咬紧的齿缝间流出,他笑的很假,额头青筋暴起,“你非得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大剧场:《》

可恶为什么我还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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