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们是一家人吗

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晴菘 3034 2025-11-04 08:54:53

◎来吧!各位,考验我们友谊的时候到了!◎

天元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在寻路和安置上,里梅比她的乌鸦要有用的多。

经过几日的奔波,他们来到了新的城镇,无人的宅院成为了他们的落脚地,和刚来时的脏乱不同,现在这里光洁一新,而这都是里梅的功劳。

身处干净和室的天元枕着两面宿傩的大腿,如此感叹。

羂索盘腿坐在桌子旁边看书,抬眼准备歇会,注意到天元刚刚扑腾出来的姿势,吐槽:“宿傩,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好像被天元驯服了。”

两面宿傩也在看书,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随意将桌上的杯子推了下去。

伴随着杯子落在榻榻米上的响声到来的是天元的视若无睹,她只是在宿傩腿上调整了下姿势,找了个舒服位置,继续享受膝枕。

紧接着,两面宿傩拿起桌子上的炸肉丸,喂给天元。

天元乖巧张嘴。

羂索迷茫,他知道两面宿傩是想表达某种意思,但他看不懂。

两面宿傩捡起茶杯,拿起了羂索还有茶的茶杯,推倒在了桌子上。

天元嚼着肉丸,动都没动的发号施令:“给我擦干净。”

虽然房子是别人的,但茶具是她的。

两面宿傩拒绝:“不要。”说着又拿了一颗肉丸喂给天元。

天元张嘴吃掉肉丸,一点也没有殃及池鱼的自觉:“那羂索擦干净吧。”

羂索:“……?”

他看向两面宿傩,仍然不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两面宿傩唇角上扬,非常自信:“我在驯服天元。”

羂索大脑宕机,是他错过了世界重启吗?驯服是这样的吗?

他震声:“你只是在讨好她吧!!”

两面宿傩沉思:“是这样吗?那天元,你喂我。”

“好麻烦。”这么说着,天元起身拿丸子进行了投喂,哄孩子似的,“来,不能咬到我的手。”

两面宿傩张嘴,露出尖锐的虎牙,丸子递到嘴边,他伸出舌头一卷,成功吃到。

羂索沉默,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说出现在真实的想法会不会被揍,但他实在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说法了:“……她是在喂狗吧?”

天元和两面宿傩看向羂索,异口同声:“你还想让我们两个怎么样?”

天元重新躺好,继续看书,一本正经:“我是双方驯服派。”

羂索继续沉思,终于,他抓住了重点,“那我呢?你们把我排除在外了吗!不要总是故意忽视我啊!”他愤怒拍桌,以示不公。

天元目移,虽然她刚刚的话其实就是在瞎扯,但如果真要驯服羂索的话:“感觉好难,所以决定放着不管。”

两面宿傩咧嘴,嘲讽的笑笑,毒舌道:“滑溜溜的,很恶心。”

羂索按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他已经习惯这个了,他相信自己能安抚好自己。

三秒后,他安抚失败,再次破防,恶狠狠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仇,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就知道气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了天元正看着的书。

天元很多的小习惯他都知道,包括分类书籍的细节。

因此,他注意到,天元现在正在看的这本和咒术无关,是彻头彻尾的闲书。

好奇的羂索悄悄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看完手上这本书的两面宿傩垂眸,看到的就是脑袋一起挤在他腿上的两人。

他拽走天元那本书,端端正正的拿好:“你们两个好好坐着看。”

两人被训,不敢反驳,只能一左一右的挨着两面宿傩一起看。

这是一个非常老套的爱情故事,大概就是公主、侍卫和贵族的各种纠缠。

忽然,神奇纯洁的夹心情节出现了。

看到这里,三人陷入思考,忽然开口:“我是最上面的。”×3

“……”

沉默,比曾经有过的几次沉默还要寂静、还要可怕、还要尴尬的沉默出现了。

这其实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他们根本不懂书里的三个人怎么能纠缠成那样,甚至除了恶劣但成熟的天元,另外两个人都不太懂这是在写什么。

但他们还是下意识的在心中做了个假设。

如果是他们三个,应该是怎样的。

羂索看着也在思考的两人,先发制人:“宿傩我就不说了,天元你显然是夹心吧?”

天元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不要排挤宿傩,宿傩都要哭了。”

两面宿傩抱臂,理所当然道:“我是最上面的,这显而易见。”

然而没人听他唯我独尊的话,天元拍桌,言辞凿凿:“宿傩也可以当夹心,强者的弱势才令人动容!”

两面宿傩不在意的哼笑:“那羂索也很适合,古典柔弱美人,还有两副面孔。”

眼看不能几句话就盖棺定论,羂索拿出大招,伤感的笑笑:“天元,你是我们两人的纽带,你将我和宿傩联系在一起,你是我们这个队伍的核心,无论走到哪里,我和宿傩总会把你护在我们中间,因为你如同我们的心脏,你无比重要。”

“所以你肯定是夹心。”

天元叹气,也伤感起来:“宿傩,你不要妄自菲薄,虽然你长相奇怪,有四只手肚子上还有一张嘴,但你是我们队里的领头人,是狼之王,龙之首,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是我们队伍的灵魂,只要首领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散,所以,你是夹心。”

两面宿傩撑着下巴,心情还不错,“换个角度说,羂索才是最重要的人,咒灵就是因为没有脑子才如此愚蠢,羂索的脑子好,就是我们这个队伍的基石,如果没有基石,怎样的高楼也终有倒塌的一天,论重要程度谁也比不了你,所以你应该才是中间的那位。”

三人互相对视。

最终,羂索和两面宿傩看向了天元。

天元迟疑:“……性别歧视?”

羂索打哈哈:“仔细想想,我和宿傩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无论是在他上面,还是在他下面,都会做噩梦。”

两面宿傩点头:“而且很恶心。”

天元震惊:“我就不会吗?而且羂索你到底是哪边的!”

两面宿傩一言难尽的看了天元一眼,吐槽:在上面你只会兴奋。

羂索假装没有听到天元的控诉,接上了两面宿傩的话:“在下面你倒是会很讨厌。”

羂索和两面宿傩异口同声:“所以在中间就刚刚好。”

天元没想到男孩们会联合在一起背刺她,顿时痛心疾首:“我在中间会怎样你们都不会想想吗?!”

羂索带入自己:“会生气?”

两面宿傩回想书里的情景:“还是害羞?”

天元抽回书塞进乌鸦嘴里,微笑:“我会合上书,吾爱们,我们换个话题,比如……”

天元想到书里用名贵的花草来形容人的桥段,于是——

“来吧!各位,考验我们友谊的时候到了!”

她猛地拍桌,眼神凛利,“摸着你们的良心,好好描述一下我到底是什么花。”

羂索:“……”

羂索看着天元的好人脸,回忆着她本人性格的阴险以及欠揍,真诚道:“荷花,自淤泥中诞生的纯粹,夏季的绝美风景。”

如果要问两面宿傩天元身上最鲜明的是什么,那他一定会回答是性格,于是他说:“梅花,白色中的艳红,艳红中的纯白。”

天元听着两人的说法,其实很开心,但还是故作一言难尽的试探:“……你们良心不痛吗。”

羂索痛苦的摇头:“痛,但,一切为了学结界术。”

两面宿傩笑了笑:“还行,满意了就闭嘴。”

天元再次被背刺,但她没有破防,而是保持微笑,温柔的问:“那实话是什么?”

羂索眼神游移:“……狗尾巴草。”

两面宿傩赞同:“狗尾巴草。”

天元假笑着记住了这个仇。

然而,这个话题没有结束。

每当挑起一个话题时,他们三个总喜欢每个人都问一圈,就比如现在。

羂索很感兴趣的询问天元:“你觉得宿傩是什么?不知名野草?还是什么奇形怪状的野花?”

天元摇头,虽然两个拖油瓶否定了她,但她是个宽容大度且不会说谎的人,她笃定的说:“宿傩是牡丹。”

然而两面宿傩好像不需要她的宽容大度,抬手狠狠摁住她的脑袋,黑着脸低笑:“脑子进水了我很乐意给你开瓢。”

羂索在一旁幸灾乐祸,火上浇油:“这就是宿傩你的不对了,天元形容的很贴切。”

然而天元还在笃定:“羂索是山茶花。”

羂索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但话又说回来,开天元脑袋的瓢挺难的,我帮你按住她。”说着就要上手。

天元表情严肃:“我是真心的。”

羂索:……

两面宿傩:……

他们看着天元真诚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意识到,天元竟然真的是真心的。

天元认真的说:“宿傩是一段时间的狂欢,他显眼,美丽,有着特殊的地位与意义,人们因为他的存在而改变,或好或坏,而当宿傩凋零,他的名字也依旧会流传下去。”

“羂索是众多花里不算太过起眼的那个,艳丽华贵,过了开花的季节花朵会整朵整朵往下掉,他悠久,寂静,落花悄无声息,猛然落下,没有挽回的余地。”

天元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答案。

两面宿傩眼神闪烁,动容了,实在是天元说的太好了。

经天元这一解释,就连一向有疑心的羂索也无法否认她的话。

看着天元说话时唇角扬起的温柔弧度,男孩们开始觉得自己刚刚的敷衍有点过分。

这时,里梅端来了今天的午餐,香气扑鼻的牛肉汤,咸菜,还有米饭和味增拉面。

主打一个咒术师的碳水配碳水。

虽然很香,但天元对两种主食混在一起的吃法敬谢不敏。

她立马忘记了刚刚的话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人围着四角桌坐下,里梅最后坐在两面宿傩旁边。

有天元和羂索的餐桌上没有安静可言,很快,他们围绕着人类和咒灵之间的生殖隔离展开了讨论。

羂索认为肯定有不隔离的个体,天元认为羂索可以自己去找个咒灵试试,两面宿傩则对羂索的提议很宽容。

“搞了其他的就别打我和天元的主意。”

羂索明面上点头,暗地里决定放弃刚才的想法,搞了其他的就别打他和天元的主意,不就是不搞其他的就可以打主意了吗?

里梅听着三人的聊天,表情越来越古怪。

天元注意到了里梅的欲言又止,有点好奇:“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里梅下意识否认。

两面宿傩喝了口汤,淡淡道:“你想问什么?”

里梅看向两面宿傩,顺服的垂下头,有点犹豫:“宿傩大人……那个。”

“天元大人和羂索大人……是您的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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