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听话宿傩真相

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晴菘 3579 2025-11-04 08:54:53

◎不要让悲伤占据你的心神,不要让怀疑扎根在你的心尖◎

这是从平行世界回来的第二天,和五条三人分开的第一天。

平凡的早晨,平凡的落脚地,平凡冒出的里梅,还有不平凡的恩怨情仇。

而今天,就是彻底结束那些情感障碍的时候。

正如两面宿傩所想,天元和羂索大可开诚布公的谈谈,但很明显,这个过于坦诚的选项这次并不在两人的选择范围之内。

要说为什么……

坐在卧室桌前的两人对视,都看出了彼此的所想。

“天元,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很重要,我们都清楚必须要解决掉这件事才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面对彼此。”

“但是。”羂索的表情严肃下来,神情中的狐疑掩都掩不住,他语气沉重,表情古怪道,“宿傩他,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你说的对,羂索。”回想起两面宿傩频频说出好言好语的态度,天元十指相交置于唇前,眉头紧皱着,沉痛闭眼,“而且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就绝对不是我的错觉了——宿傩他,最近好过头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相比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身为两面宿傩挚友的两人更关心他们最好的朋友。

主要是他们回忆整合了一下两面宿傩最近几天说出的好话,越整合越脊背发毛,有种真正的两面宿傩被他们忘在了平行世界,跟他们回来的这个是个完美的虚假宿傩一样。

而如果上面这个最不可能的事情成为了现实,天元和羂索就只能含泪想办法去找他们的宿傩,毕竟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

而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几乎为零——他们不可能认错自己的挚友!!

绞尽脑汁的在记忆里翻找着最近的蛛丝马迹,羂索决定把他的思路说出来,和天元一起分析。

“天元,你还记得两面宿傩曾经对我们是什么态度吗?”

天元秒懂的点头,顺着这个可能去往真相,也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线头往下捋:“我当然记得。”

天元,或者说他们三个,这些年来他们偶尔会提起曾经,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冬季,当然,不是他们初见的那个冬季。

在大地被白雪笼罩的季节里,寒冷总是催促着他们和如同自然暖炉一样的两面宿傩待在一起。

那天实在是太冷了,他们围绕着熊熊燃烧起的篝火,互相依靠着取暖。

热汤被喝进肚子,似乎驱散了他们体内的寒气,全身都暖烘烘之后,在这样柔软的氛围里,三人谈起了曾经。

但当时他们只谈论了很久之前发生过的趣事,而并非是他们曾经对待彼此的态度。

天元不知道两面宿傩有没有忘,但她不会忘记她和两面宿傩初见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天元的神色沉重起来:“……我曾以为我已经见识了世间足够的恶,直到我遇见了两面宿傩。”

“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天元抓紧了胸前的布料,手指颤抖着,眼神时不时露出一丝惊恐。

“他的眼神,冰冷、无情,仿佛能够直接洞穿我的灵魂——有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我就如同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她颓废的捂住脸,似乎已经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但仍然得到了失败的结局,不愿再挣扎了一样。

“他是我无法逾越的高山,是我无法战胜的噩梦。”

准备等天元接话,联合对方搞个大的恶作剧,让两面宿傩“恢复正常”的羂索沉默了一下,将自己原本平平无奇的话咽了下去。

“没错,就像天元你说的那样,两面宿傩是一个强的可怕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鼓足勇气才敢说出这些话:“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那是来自绝对力量的威慑……”

“不仅仅如此,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某种致命的威胁,似乎只要他稍有不悦,便会取走我们的头颅下酒。”

说到拿头颅下酒,天元和羂索默契的打了个冷颤,无助的抱住了自己。

羂索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神闪过沧桑和无助:“天元,你说宿傩最近这么好脾气是不是打算拿我们下酒,所以在进行临终关怀。”

天元,这个心眼子贼多但可靠的女人将自己的不安藏在心底,按住了羂索的肩膀:“别这么想,羂索,我们和宿傩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但是!但是!”羂索捂脸,不安恐惧的抽噎着,“但是宿傩忽然变成那样,也没有告诉我们原因的意思,我真的很不安啊!”

“吾爱!”天元心疼的将羂索抱进怀里,一下下拍打着他抖动着的背部,安抚着他不安定的内心,“他不和我们说总有他的道理,回想一下我们和宿傩的经历,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就像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实验结果,和我不会告诉你我的结界术研究到哪一步了一样,宿傩会有他自己的秘密这太正常了,我们要给予他隐私。”

她将手指插入羂索的发间,一下下的捋顺着,眼中充满了心疼:“不要让悲伤占据你的心神,不要让怀疑扎根在你的心尖,吾爱,我们要信任彼此,宿傩有他自己的节奏,他不会害我们的。”

羂索抽噎着从天元的颈肩抬起头,仍旧忐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天元极其坚定的点头:“你忘记了吗?那可是两面宿傩啊,他根本不屑于阴谋诡计,顶多临场干点兵不厌诈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他要害我们,直接动手就好了,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你说的对。”羂索虚假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一点的泪水,喜极而泣,“我刚刚竟然会怀疑宿傩——明明他是我们的挚友。”

“谢谢你,吾爱。”他故作羞涩,抬手抚摸天元一侧的脸颊,深情款款的和她对视。

羂索的食指划过天元的喉咙,轻点少女的心口,笑容从羞涩变成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我现在的心神完全被你占据,名为爱意的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间,你愿意为我取出来吗,吾爱。”

天元沉默。

羂索似笑非笑的等着她反应,十几分钟过去了,天元依旧沉默。

羂索咬牙瞪着天元,额头暴起了青筋,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但事已至此,他完全相信天元会用沉默这么跟他干耗着,只得老老实实的改词。

他恢复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忧郁起来:“但,虽说宿傩是我们的挚友,可我又该怎样知道他的心意呢?”

“你的话让我不再担心我们的安危,但是宿傩呢?他忽然这么温柔的对待我们,会不会是……”

羂索猛的捂住嘴,眼神躲闪起来。

但天元也从羂索的那些话里联想到什么,瞳孔地震,猛然扬声:“怎么可能!宿傩他身体那么健康!怎么可能是得了什么难以治愈的疑难杂症!这绝对不可能!”

羂索欲言又止,但想到他最好的朋友两面宿傩反常的行为,他还是提出了一句不算好听的意见。

“但是万一呢?我们两个很强了,可有的时候还是会生病,两面宿傩也已经很强了,但他仍然是个人。”

他担忧的用指甲抠着木制的桌子,躁动不安着。

“如果宿傩没有得病是最好的,但万一他得病了,但不想告诉我们,只想默默用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段时间温暖我们的余生,然后在哪一天忽然告诉我们要出去打猎,就这么一去不回——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那该怎么办啊!”

“不!不!”天元抱头,不愿设想这样的未来,“我不相信——!!!”

“吾爱。”羂索抱住天元,安抚着极度恐惧失去一个同伴的友人,眼中闪过和她同样的痛苦。

“不要慌张,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一个可笑的万一,而且就算是绝症那又怎么样呢?以我们的天赋和学识,在宿傩死前一定能制造出让他恢复如初的药!”

“就算他真的不幸在我们之前死去,我们不是还有复活他这一个办法吗?!”

天元很快镇定了下来:“你说的对,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握掌成拳,闭上了眼睛。

“我们根本没办法确定宿傩的状况,我们根本不知道宿傩最近几天脾气变得那么好的原因是什么。”

“不!”按住天元的肩膀,羂索用力摇了摇,“让我们知道宿傩最近为什么脾气好了的办法当然有啊!”

沮丧的天元立马振作起来,握紧了羂索的双手:“什么!是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去做的!”

羂索看向从始至终就坐在两人对面看书的两面宿傩:“那就是——直接去问!!”

天元眼睛一亮:“太天才了羂索!我们快去问吧!想来我们又强大又心善还是我们最好朋友的宿傩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羂索按住激动的天元,严肃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不行的,我们又强大又心善还是我们最好朋友的宿傩现在正在看书,等他看完我们再去问吧!”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光注意两人搞事的两面宿傩翻书的手一顿,把快看完的书重新翻到了第一页。

天元挥手:“好的他看完了!我们上!”

一点也不讲武德的,两人隔着一个木桌直接飞扑过去将大只的两面宿傩都砸倒在地。

“宿傩!!”天元开始嚎了,“你竟然把我和羂索的表演从头看到尾!快点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温柔!如果是不要紧的事情就赶紧放弃!和以前一样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够了啊!!”

“宿傩!!”羂索也开始嚎了,“虽然你好脾气的样子很好,但看多了真的很渗人啊!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是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不要这样啊!全凭你自己的心情行事就很好!!”

被扎扎实实扑倒的两面宿傩感受着身上的重量,眼神死了死。

“别给我胡思乱想。”

一人一拳的把两人从自己身上逼开,两面宿傩目露嫌弃,“除了吃饭的时候,今天别让我见到你们。”

说完,两面宿傩两指并起,朝两人横划。

熟练的躲过斩击,天元和羂索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很快就不见了身影,两面宿傩只隐约间听到了两人击掌庆祝的声音。

平行世界的旅程并没有让两面宿傩动摇什么。

但他无法判断那场平行世界的旅程是否影响到了天元和羂索,那个世界的情报大多都是关于羂索和天元的,他们受到的冲击也最大。

而考虑到自己朋友未来的精神状态,两面宿傩最近几天都很耐得下性子。

结果……白让他担心了。

【作者有话说】

大剧场;《恶魔恶魔在哪里》

伴随的新契约的降下,天元的眼神失去了高光。

她难以置信的飞得高了些:“为什么你们能强制和恶魔契约啊!我可是高级恶魔!!”

但是下一秒来自契约之间的联系让葡萄松子的酒精味掩盖住了水果的酒香,扑面而来的烈酒为掩盖了其中极淡的葡萄味,面对灵魂香气的转变,天元一脸懵逼。

她之前闻到的不是甜甜的水果酒味吗?怎么变成葡萄和坚果发酵出来的烈酒味道了!

似乎是看出天元的疑惑,黑发男人没有回答她上一个问题,但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香水,一副给天元惊喜的样子:“当当,灵魂香水,你值得拥有。”

说完,他贴心的把香水的盖子扭开,递给天元:“虽然说是香水,但在你们恶魔眼里应该类似于饮料之类的东西,要尝一口吗?”

天元:“……不。”

她的神色更恍惚了,她觉得对方这算是诈骗,这个黑发男人!对一个恶魔进行了诈骗!

“哦,好吧。”黑发男人遗憾的将香水合好,朝天元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对了,我是羂索。”

他把雨衣拨开,露出内里黑白色的衣着,微笑道:“一名神父。”

天元瞳孔地震:“……!!!”传说中的邪恶神父!!!

——现在的教堂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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