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修罗场在夏油归国后引爆】之pa……

几日后, 高专为期三天的考试拉开序幕。

第一天和第二天的考试是文化课程,与普通的高中生无异。考试范围涵盖国文,数学,英文, 社会学科。第三天则集中考察咒术相关理论知识。

千鹤秉持着“就算我第一个做完也不能提前交卷”的原则, 硬生生憋到了两小时后才冲向卫生间。

“来对答案吗?” 从卫生间回来后,熊猫朝她招手。

旁边的狗卷棘和虎杖一听熊猫的提议, 马上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不过, 对答案这种事, 就像看恐怖电影一样,明知会吓得心惊胆战, 可偏偏就是管不住这颗欠虐的心!

千鹤和惠是这群人里最优秀的,基本上与他们的答案对比,算一下,就能知道自己是否及格了。

钉崎野蔷薇在对完咒术理论的最后一道选择题后,自信满满,叉着腰仰天长笑:“哈哈哈~这次肯定能过了~喂, 虎杖你怎么样?”

虎杖一脸苦相:“我,我不大记得多选题我是选什么了?万一选错的话怎么办?”

千鹤安慰道:“别太担心, 也许是我错了呢。伊地知先生已经把卷子给夏油老师了。等卷子批出来我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大家都在呢。” 辅助监督三岛走过来, 对远山若叶说:“远山同学,五条老师找你有事,请你去下道场那边。”

远山听是五条悟的召唤,难掩心中的快乐,眼中荡漾着快乐的光,跟大家摆摆手,雀跃的跑开了。千鹤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也没想太多,凭借着尚清晰的记忆,将答案尽数写出,与伏黑惠核对。

人少的好处就是卷子批改的数量也少。夏油杰回校后,他接过了几乎所有的行政方面的工作,就包括批改试卷。作为他的秘书,千鹤被顺理成章的叫去帮忙。

选择题直接对照,很容易刷刷给出分数。令她惊喜的是,虎杖的国文比平日里表现要好,看来紧张能促使人进步。到了问答题的环节,千鹤就不敢轻易对着参考答案给分了,她拿起熊猫的卷子,指着最后一题问道:“老师,您看看这么回答可以给几分?”

她还是叫老师。

这个见外的称呼,如同刺一般,让夏油杰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刺感。目光微转——门是敞开着。他留意到莉奈进来的时候,特地将门打开到最大,说是房间闷好通风,实际上是在提防他吧?

“老师?”

“哦,我看一下。” 神色恢复如初,他仔细看了下熊猫的答题。

夏油杰给了满分:“答的虽然和参考答案不是完全一样,但对领域展开可能的论述却很新颖,我认为值得满分。”

“这样啊.....” 千鹤有点心虚,她在咒术理论上比熊猫和惠稍微差一些。

夏油杰没有偏心,学术上一碗水端平,千鹤最后一道论述题只拿了八分。

“这个——” 他用红笔圈着试卷上千鹤的字迹,说道:“对御三家的秘传,你从定义开始就理解有问题,所以这两点是必须扣掉分数的。”

“嗯.....”

夏油杰见她目光低垂,有些不悦的抿起唇瓣,便用自己微凉的手指覆上她的发顶,柔声安慰道:“其他的都对了,距离满分就差两分,比我当年强。”

“你当年考试怎么样?”

“跟熊猫差不多把。”

“那悟怎么样?”

夏油杰淡淡一笑:“他啊,考试要么睡过去,要么翘掉,不过那家伙只要稍微用点心,学的比谁都快,所以补考得了满分。”

千鹤抿嘴笑了。

咚咚,两声敲门的声音。新来的辅助监督淡岛先生说道:“千鹤同学,校长找您到办公室有事。夏油先生,国际咒术协会的负责人还有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

神器现世,宿傩容器,特级咒灵的激增多.....不仅霓虹的咒术界高度戒备,消息也不可避免的走漏到了国际上。近期国外咒术师频繁造访霓虹,询问情况。夏油杰作为霓虹咒术界与国际的重要沟通人,诸如此类的会议他是必定要出席的。

“恰好卷子也改完了。千鹤你先制作一下表格和放榜单,表格先发在教师群然后再发到学生群里,放榜单今天晚上六点之前要贴出去。对了,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先简单汇报一下学生们的考试情况。如果肚子饿了先去食堂吃饭不用着急,我这里也有新鲜的面包和火腿。”

“明白了老师。”

公事公办的口吻,淡岛监督完全没感觉到两人之间非比寻常的暧//昧关系。

淡岛笑说:“跟夏油先生一起工作,很舒心的感觉吧?没有架子,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任务简洁明了。”

“嗯。还好吧。”

“还好?肯定比五条先生强一些吧?” 淡岛低声道:“伊地知先生的胃病就是五条先生折磨出来的吧?”

千鹤暗想:“至少悟不会叫啵嘴怪欺负伊地知先生。”

不过,夏油杰如今的不纠缠还让千鹤感到舒心,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校长办公室,见伏黑甚尔也在里面。

伏黑甚尔身上没有一点教育工作者的感觉,反而是让人无奈的,浑身怠慢,懒惰的,与高专众人都隔了一层膜的气息。

“校长,您找我?” 千鹤正色道。

“嗯。麻烦先汇报一下考试的情况。”

“没有不及格的学生,也不存在擦及格线的学生。” 千鹤将汇总打印出来的表格递了过去,“咒术的理论知识都达到了过关的水准,作为十五十六岁的学生,普通的文化素质综合课程也没有落下。”

夜蛾仔细看了下表格,在看到熊猫的成绩有所进步时,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千鹤同学,伏黑老师修学旅行之后才正式上任。现在他需要有个人帮他熟悉一下校园。伏黑同学.....比较忙,就麻烦你了。”

校长说的很委婉,其实就是伏黑惠还不愿意同父亲多待罢了。

做向导这种工作千鹤很乐意。不过,她很婉转的,先询问了伏黑惠的情况。得知他刚已收到委托出去任务,千鹤暗自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就能保证惠不会看到自己同伏黑甚尔肩并肩的情形。

“我没问题哦,那伏黑老师,请多多指教了。”

将校长办公室门关上,千鹤抱着笔记本走在伏黑甚尔前面,她听到后面的男人发出嗤笑:“你以后不会一直喊我老师吧?”

“不然呢?” 千鹤回过身,神色严肃:“我跟甚尔先生之间,最好.....只有师生的关系。”

圆亮的眸子里又不见往日的关切。女人缘一向很可以的伏黑甚尔发现,只要碰见千鹤,他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只能在屋子里乱转直到发疯得精疲力尽死掉为止。甚尔的目光落在她紧张地抓着笔记本,泛白的指节上,神色略沉。

这么警惕的姿态,是在担心自己乱来吗?

“先从您的办公室开始吧。您的办公室在二层。校长,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家入小姐的医务室在一层。二层还有文化课老师们的办公室,他们比较安静,所以也希望您在办公室的时候保持安静。”

那就意味着不能看赌马比赛了?

甚尔刚想这么说,又意识到她一定很不高兴听到自己还在赌马,便讪讪地闭上了微微张开的嘴巴。

幸好千鹤压根没留意到甚尔表情的变化,神色如常的带着他到了二楼,办公室已经被提前收拾过了,与五条悟夏油杰的并无二致。千鹤将辅助监督准备好的教案本,笔记本电脑,平板,其他文具等一一指给甚尔看。

“这些都是您备课需要的。您是体术老师,可以随意进出咒具库的,但是要登记才可以拿咒具哦。还有教案本——” 她举起桌子上崭新的橙黄色笔记本,说道:“上面要写教学心得,规划等等,校长会不定时的召开教学会议,每个老师都要进行工作汇报。”

“啊?” 散漫惯了的伏黑甚尔,懒洋洋的挑起眉毛,终于发出不耐的声音,“还要写教案?”

“不仅如此。高专的教师也会出任务,出完任务是要写任务报告的。五条悟也不能例外。” 千鹤抱紧了笔记本,她聪明的没有将五条悟习惯白/嫖伊地知的行为说出,以她的直觉,甚尔百分之百会找个辅助监督做冤大头,届时可怜的二号伊地知先生又会诞生。

伏黑甚尔不屑道:“所以总结一句话,做这里的老师,钱少屁事多?”

千鹤微微皱了皱眉,“是,比起在赌//场里一夜千金,这里赚的确实少,但好处是稳定,受人尊重,能守护重要的人。现在您还在试用期,如果表现的不好,未必能有转正的机会!好了,走了。”

眼看她就要走出去,伏黑甚尔心里泛起火气,一把捞住她空出的手臂,俯身逼近,粗声粗气道:“你这就走了?”

“废话!” 千鹤瞪着杏仁一般的眼睛,挣扎之后,千鹤露出促狭的笑容:“带你去参观别的地方呀,晚点我还要做其他事呢,所以得抓紧点。怎么,你以为我生你的气,要走了?”

被看透,外加被耍了。

见她神色一变,从严肃到抿嘴偷笑,伏黑甚尔顿感挫败,脸上僵硬的凶狠表情不知如何收场,只好来了个“破罐破摔”,把情绪都留在脸上,恶狠狠道:“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凶什么凶?”

“我哪有凶你?”

“你的表情就是在凶我。” 千鹤忍着要伸手戳他脸蛋的冲动,随意补上了一句:“人家夏油杰从来不凶我。”

被.....比较了。

当初决定要来高专的决定,让禅院直哉和孔时雨惊得下巴几乎掉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认为,甚尔这个行为就是自找麻烦。

进高专就意味着与五条悟,夏油杰为伍。他们大概率无法接纳甚尔,可想而知,多少排挤,束缚,揶揄,歧视都可能纷涌而至。甚尔当时有个粗鲁的理论,他觉得这至少比他赌马杀//人好多了。前者他的运气差到没赢过,后者会为惠和津美纪招来血雨腥风。直到现在,真正进入校园,他才意识到一个习惯了随处乱走的散漫人士,是很难接受固定的约束的。

除非.....把他锁住的人,是她。

“图书馆——”

“这个地方我不会来的。” 伏黑甚尔打断。

千鹤瞪了他一眼:“你会需要的,查资料写教案什么的。咒术里体术也是很重要的课程,需要理论的支撑......那个,如果你不是很擅长文字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写,头,头一个月免费啊!” 她立即补充了后一句,她可不想培养对方白/嫖的习惯。

伏黑甚尔眯了眯眼,往图书馆反方向走去。

“喂,你真的不去图书馆看下吗?”

“知道在哪就行了。还有什么地方吗?”

道场,神社,咒具库.....等大建筑千鹤远远指给了伏黑甚尔看,接下来就剩下列表里的资料档案库。

资料档案库是专门存放资料的地方,位于旧教学楼的地下一层和二层。那里保管着自创校以来的各种资料。不过这种地方,除了定期巡查的那位管理员,一向是极其冷清的,无人问津的。很多资料如果没有必要,根本无人会去翻阅,时间久了,几乎所有的资料都不可避免的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个地方就是资料库了。”

千鹤开门进去,被一股酷似发霉的气味给呛住,连连咳嗽:

“咳咳咳,这里,咳咳咳,如果想找点什么史料可以来.....咳咳咳,另外,重要的时事新闻和报纸都有.....咳咳咳!都是有保存的!因为有放专,专用的药,资料不会被虫蛀!”

想不到甚尔唯独对这里有些兴趣,他走到L排的深处,不知翻起了什么。

千鹤心生好奇,快步走到他身边:“你在看什么?”

“知道我以前怎么收集传说中的咒具吗?” 甚尔指了指一堆报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购买消息,这种不能保证准确度,而且极其昂贵,跟赌差不多。另一种就是自行发现,从时事新闻里,寻找诡异的事件,从中了解蛛丝马迹,探寻咒具的影子,虽然费时间费点力气,但根据我的经验,很可能有惊喜收获。”

“这样啊....” 千鹤好奇地走过去,无意中瞥见了一份记录怪谈的报纸,上面提到某地曾有离奇事件,某地一市民,在醉酒后不省人事三天,醒来之后竟然口吐文言文,且从此改行做了古董鉴定师,可他的职业明明是IT行业,与考古八竿子打不着。

“就像是被古代人占据了身体一样....” 千鹤低声念着报纸上的内容,脑海里一闪而过与血罗刹激斗前她说过的话。

血罗刹....宿傩....受/肉....被古代人占据身体....

“你在想什么?”

千鹤回过神来,“哦,没事没事。” 她努力伸长手臂去够伏黑甚尔手中的报纸,奈何两人身高差距太大,此时,一只大蜘蛛冷不丁忽然从千鹤眼前窜过,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哇啊啊啊啊!”

为了躲避蜘蛛,千鹤朝后一跳,后背撞到了M的书架,年久失修的木质书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晃下了一堆陈年的灰尘,迷得两人眼睛一阵发疼,伏黑甚尔在模糊的视线中,发现最上方,一大框厚实的资料正危险的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往千鹤头上砸去——

“呜——”

身体被人用力搂入怀里,千鹤撞上了伏黑甚尔那饱满的,几乎要冲破布料束缚的肌肉。

哗啦啦,箱子里的资料掉落在她刚才站的地方。

“笨蛋。” 伏黑甚尔吐槽道:“蜘蛛有什么好怕的。”

“呜呜,怕蜘蛛也有罪吗?” 千鹤在他怀里满脸通红的抗议。

吱吖的一声——

门再次开了。

千鹤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甚尔抓着躲到了M架子的后面。M架子是最靠墙的架子,资料最多时间也最久远,因为千鹤身材纤细,几乎是被嵌进伏黑甚尔的怀中,所以两人只要严丝合缝的贴着,倒是能很好的隐藏在架子和墙壁的缝隙里。

“淡岛先生,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是那个京都来的辅助监督,三岛小姐。

淡岛声音响起:“没问题的!我已经观察好久了,没人会来这里!连田中先生都很少来清理了.....好了,淡岛小姐,快点让我——”

虽然千鹤埋首在伏黑甚尔的怀中(胸肌)中,但光听声音,她还是能猜到外面的两人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呢?” 这是淡岛,声音急促起来。

“因为,还不到公开的时候啊.....如果公开关系的话,家里人会把我调往京都去的吧.....爸爸他,一直希望我找京都的女婿呢~” 三岛的声音就像喉里塞满了蜜糖,听得千鹤面红耳赤。

“可恶,怎么能地域歧视呢....”

“对啊~啊~啊!”

千鹤的心脏跟着三岛小姐的声音一起狂跳起来,脑海中很自然的勾勒出三岛泛起盈盈泪光,咬唇克制的模样。

混乱黏//腻的声音充斥着满是霉味的资料储藏室,因为与伏黑甚尔的拥抱一直不能分//开,让千鹤热得几乎要崩溃。这没有空调的地方,对于那对地下恋情的情侣或许无所谓,对不愿在夏季出汗的千鹤却是巨大的折磨。思及此处,又感到背后的汗水在不断的滴落,她却不能拉开衣服去擦干。

恰巧,她这时抬眼看了下伏黑甚尔。

千鹤可以对天发誓,她没有要甚尔帮忙擦汗的意思,她觉得她的眼神是坚定中带着淡淡的尴尬,可在伏黑甚尔的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努力才能摁下晦暗扭曲,如同原//始野兽那般可怕的情绪,理智在她看向自己,那楚楚可人的神态时,瞬间断了弦。外面的青年男女在用最简单朴素的方式来表达爱意,伏黑甚尔也liao起了千鹤的衣服下摆,她果然热得汗涔涔的。

她眼里有泪光,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却没有用手推拒自己。于是,甚尔将这举动视作变相的鼓励,鼻息热滚滚的随着身体的倾下,拂过她白嫩的肌肤。抓起她的一只手,用她的拇指按住了自己的唇部,微微张开嘴巴,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吃进来,让她感受自己粗粝的舌头,湿//润的口腔,然后耐心的一根一根手指的mo入。

“不——” 千鹤紧张不安,试图在他怀里扭动。

“嘘——” 甚尔做了禁声的手势,但外面的青年男女越来越猛烈,其实压根不会留意到其他的动静。

只是想通过吓唬她,来提高一点儿情//趣。

他又俯下身重新寻找她的唇。

“真的很想.....”

甚尔在耳边的声音与淡岛的声音重叠,前者低语,后者高声,恰好被掩盖住。灼热的吐息碾过千鹤的耳廓,她有点生气,便毫不客气的用手揪住了甚尔的胸肌,指望他吃痛,对方却只是迸出一点低沉的笑意,突然变得钢铁般的胸肌无法被轻易捏起,她的手指反而被困在绷紧的肌肉上,伏黑甚尔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谑的调侃:“再用力点,五条悟和夏油杰平时不让你吃饭么?”

就算他们在意又怎么样?

同是男人,伏黑甚尔很清楚男人的心思。夏油杰在会议上努力力排众议,并不是百分之百出于“要争取咒术师阵营多一名人才”,也是为了获得千鹤的芳心。与直来直去,嚣张霸道的五条悟不同,夏油杰甚是聪明,最会玩弄花花心思。

突然咬住了千鹤的耳垂,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声音溢出,呼吸就在自己的指缝之间,千鹤感觉到了甚尔浮动的几乎可怕的,狂躁的气息,预感要发生什么,与那天在五条悟家中一样,就像打针之前,护士涂抹碘酒时的心情。

他抓起了千鹤那只经过他嘴巴洗礼的湿漉漉的手,然后他帮了她的忙,拨开被汗水或是其他什么变得湿热的布料,还有那两瓣有弧度的深陷。

太过分了!太,太过分了!

“千鹤,我想要你。”

顿了顿,甚尔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我——”

伏黑甚尔沉默了,他没有将话说下去。也许这个话题不该在此时此刻此地去说,可他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什么机会,也许很多事情,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机会。他不是头一次感受到爱一个人的重量,他贪恋却也厌恶这份重量。这时他忽然很怀念浪子的那段时间,如果人没有爱,没有责任,没有软肋,那活着想必轻松许多。

——却也是无意义的活着。

惠,会很愤怒吧?

可是,甚尔又直觉,他的儿子会为一份感情,光明正大的与他争锋。

千鹤的肩膀抖得不行,可她没有说出甚尔害怕的不字。如同叹息一般,伏黑甚尔紧紧抱住了她,手放在她腰间,轻声道:“千鹤,求你,让我有爱你的资格。”

忽然,千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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