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修罗场要从悟杰夹心开始】之part7^……
“说, 说什么啊!我,我才不想和你这种家伙说话呢!”
她又是这样的态度了,跟他说话永远都带点火气,面对杰就是捏着嗓子, 又甜又嗲。
不过, 五条悟能从她红红的脸颊,和猛地别过头的动作, 看出她内心的慌张,
于是, 猫猫动了坏念头,什么梦游症当然是骗人的鬼话!黑暗中, 莉奈不仅默许自己靠近,还顺着自己给的“台阶”往下走.....他想到这里,心情就愉悦起来,很高兴能抓住嚣张女人的把柄,要怎么好好的利用机会“欺负”一下她呢?
“没关系哦,莉奈酱可以悄悄跟我说的。” 五条悟故意压低了声音, 身体也向前倾了倾,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 “杰那家伙又睡过去了。他今天为了赶那个超级难的小组作业,可是累坏了呢。”
他甩出这句话,脸上也有点热。
嗯....这种话,这种场景,怎么感觉有点像他和杰偷偷看过的,某些深夜影片的经典情节啊!
因为穿着平底拖鞋的缘故,两人的身高差距又被拉开了一点。今年又窜高了一点的五条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跟前的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女孩。
从这个角度看莉奈也是赏心悦目。她垂着头不敢看自己, 但凝白如玉的后颈因此暴露无遗。
他在现实里很少见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上妆也好,素面朝天也好,都是明艳照人。
挚友在挑选女朋友这方面的眼光,还是很值得肯定的。夏油杰那家伙,从小到大身边就没缺过追求者,来到高专后也是桃花不断,偏偏多年来一直片叶不沾身,直到黑羽莉奈出现,才彻底被锁定了下来。
“我,我要回去了。”
千鹤刚想撤退,却再次被五条悟的大手阻止。
“咳咳,其实我知道你是想去握杰的手啦。”
“不过呢,我也不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帮你一起瞒着杰哦~毕竟这种事他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吧?要是他知道了,说不定会怀疑你....你知道吧?” 他脸上笑容更盛,低声道:“但是这样的话,莉奈酱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了~加上之前抱你回家,帮你解决滞销的巧克力,你可是欠了我三个大人情哦。”
千鹤被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弄得耳根发烫,反对声有点底气不足之感:“才不是欠你人情呢!你,你休想以此要挟我!不然我会告诉杰!”
“要挟你?” 五条猫气道:“是谁伸进我的被子里一通乱摸的,都差点摸到我的——”
他话音未落,莉奈果然气得脸红:“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一通乱摸,我只是在找手而已!”
“哈哈~终于承认你是主动的了~果然梦游症是假的呢!”
看着莉奈气急败坏的捂住了嘴巴,五条悟更觉得畅快,抱着胳膊说道:“不过我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会知道自己握错了手?”
她垂着眼睑,不安的绞着手指:“我跟杰是男女朋友,我,我一摸就知道错了!”
“啊?可是你握住我的手之后,还摸了好一阵才想抽.回去啊。你是故意的!你是想趁机占本大爷的便宜!”
莉奈张大嘴巴,气得连睫毛都在颤抖。五条猫觉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想莉奈真的炸毛。
忽然,她转过头试图跑开。
五条悟才不给她逃走的机会,一把拽住她的手,这次的力气稍微大了些,导致莉奈没站稳,一个趔趄倒入了他的怀里。
莉奈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五条悟的一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唇畔却不自觉地勾起满意的笑。怀中的人想要挣扎,叛逆的猫却使坏,只稍稍用上点力气,莉奈的挣扎就变得完全徒劳,微微低头用力嗅了嗅两人共同的,来自旅店的沐浴香气,莉奈的身体在瞬间突然软了下来。
她刚泡完温泉,因为热没有加件里衣,旅店通用的浴衣尺寸对她来说有点宽松了。一滴水珠从发根处滑落,顺着脖颈处继续流淌,因肌肤细腻,中途几乎没有阻断,在五条悟的注视下,一直钻.进略微敞开的浴衣领子里,流入深深的沟壑之中。
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不过galgame和工/口漫画,为他提供了足够的想象力。
“放开我……”
看着她用手捶打着自己圈在她饱胀胸口下方的手臂,五条悟越发觉得黑羽莉奈跟自己也有相性之处,比如这个动作就很幼稚,跟小孩似的。
“我要喊杰了!”
五条悟心里轻笑。
他打赌她不会喊的,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证明了。
莉奈转过头去,仰起白玉一般的脖颈。桑拿的缘故,上面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因紧张害怕杏眼润润的,波光潋滟,她一眨一眨的睫毛是魅惑的钩子。艳丽的模样落在五条的眼里,成了勾起他心底困兽的诱饵。
现在还不想做的太过分,五条悟毫无预兆的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莉奈如获大赦,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
千鹤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夏油杰和五条悟果然已将床位换了回来。此时他正躺在中间的布团上睡去,呼吸匀长。
千鹤重新钻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青春期的DK满脑子都是坏主意!老师那么聪明的人,主意肯定比普通少年要坏上N倍。
千鹤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想了不想了!最多就是被老师恶作剧一下又不会有性命之忧。
欠人情什么的,以后找机会还了老师吧。
大约是温泉加桑拿起了作用,未等到五条悟归来,千鹤顺利的陷入了梦乡。
她做起了梦——
.....
是在墓地,墓碑前摆着各色鲜花,千鹤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应是霓虹常见的寺庙。
旁边有个中年妇女在对着墓碑抱怨: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们走了?”
“你知道你儿子多没出息吗?给他交补习班的钱,他居然一节课都没去过!”
“还有你女儿,成天跟那些不良混!”
“我要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啊!”
千鹤为这位女士感到难过,但不喜欢在墓地待着。妈妈常说这种地方阴气太重了,除非这里葬着她的亲友挚爱,不然不要轻易去墓地。
千鹤抬腿要走。
她路过了一个墓碑,那上面写着:妻:石川晴香之墓,去世的时间20xx年x月x日。
身量高大的男子在墓碑前驻足,他转过身来,是个眉眼俊秀的男人。美中不足的是嘴角边有一道自下而上贯穿的显眼伤疤。
……
场景转换。
是夜晚。
一辆辆车子在眼前疾驰而过,红灯在眼前闪烁,千鹤在等待过马路。
不算很繁忙的地方,至少根据周围的建筑她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新宿或涩谷这些东京知名地。
绿灯了。
很多人聚集在马路对面。千鹤迈出好奇的脚步,朝着众人聚集的地方而去。
“来人啦!快叫救护车!”
“有没有医生!请问有没有医生!”
“妈妈——”
“别看!小孩子别看!”
一个母亲将五六岁左右的女儿往怀里一揽,手捂住了小孩的眼睛,千鹤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去,令人无比惊悚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四周的声音忽然陷入了死寂的安静中,千鹤汗毛直立,手心发凉。不仅仅因为眼前的那具尸体只剩下了半截,更是因为他那身无比熟悉的西服。
那是属于高专辅助监督的制服。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十岁出头,从已死去的面孔上依稀能看出他生前是个眉目俊朗的青年。千鹤张了张嘴巴,迈动脚步,想挤开人群走过去——
在高专,最危险的职业无疑是咒术师,但经常跟随咒术师出任务的辅助监督就也不是零风险。过去,也有不少辅助监督在任务中死亡或下落不明。
“让一下!让一下!”
警察的身后跟着好几个身着制服之人。为首的西服上有个千鹤熟悉的标记。在高专中,通常在西服上持有此类标记的人,就是负责善后的组长。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咒术师或辅助监督或窗的死亡。
为首的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轻人,俯身对身边人耳语了几句,全程他的手一直在轻微颤抖。
“杰,这边!”
听到这声音,千鹤猛然转头。
因为动作太大了,脖子一疼。
这疼痛感未免太真实了。
学生时代的五条悟与夏油杰从不远处跑来,两人都没注意到站在人群里的千鹤。力气大的少年很容易拨开了人群挤到年轻的辅助监督尸体边。
她听到夏油杰充满怒气和悲伤的声音:“山本!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们昨天还一起从长崎回来啊!”
……
场景再次转换。
夕阳残血。
千鹤环顾了一圈四周,心里振奋起来。这里是她熟悉的,想念的高专!
只是,为什么空气里弥漫了如此多的咒力残秽?好像有人刚刚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大战一般。
谁会胆子大到在高专中,在天元大人的结界里掀起一场战争?
千鹤疑惑的往前挪动脚步,耳边飘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太棒了......实在太棒了......”
是夏油先生的声音!
千鹤辨别出他的声音是从附近一条小巷子传来的。
朝着该方向走去,然而千鹤她的脚步顿了顿,因为她无法确认眼前伤重的男人,是不是夏油先生。
背对着她的男子身形佝偻着,他受了很重的伤,袈裟上布满血污,半条胳膊都没了,一侧身体空荡荡的。
“你来晚了啊。”
千鹤抬眼看去,身着高专教师制服的五条悟走了过来。
他们开始了一场千鹤完全不懂前因后果的对话。
唯一能确定的是,身穿袈裟的男人真是夏油先生。
可是夏油先生为什么会如此狼狈?他为什么就快死了?五条老师怎么不救他呢?
五条老师的眼神冷得如同深潭里的一块石头。
最后他蹲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合,声音放得很低,千鹤听不到了。
她看到五条老师举起了手——
“不要!”
……
千鹤从梦中猛然惊醒,倏然睁开眼,脸色煞白。她发出的凄厉惨叫将屋子里已熟睡的夏油杰唤醒。至于没睡着,正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的五条悟自然也被她吸引了过去。
“啪嗒”——
五条悟拉开了开关。这是这盏灯在半夜里第二次被拉开。
“莉奈,是你在叫吗?”
夏油杰话音未落,莉奈的身体已撞进了他的怀里,小手环住了他腰部两侧。
他听到她啜泣的声音。
夏油杰短暂怔愣后,立即伸手轻轻抚摸莉奈的头顶和后背,柔声道:“做噩梦了是不是?别怕别怕,梦都是假的,假的。”
“我梦见你,你.....” 莉奈没有将话说下去,夏油杰猜到那多半不是什么好事。略微敞开的胸前有打湿的感觉,想来莉奈是吓哭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控制不住的簌簌落下。
五条悟的角度看不到莉奈具体的表情。相比自己和杰,她实在太娇小了,娇小到可以被两个高中生圈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看到两只白生生的小手紧紧攥着杰的浴衣背后的带子。
“真是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五条猫一边吐槽着却起身去玄关烧开水。这家伙看起来被吓得不轻,烧开后冲点冷的矿泉水,她喝下去后会好些吧。
夏油杰将莉奈的身体进一步压向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了下,大手拍打着她的后背,感觉到怀中人气息开始平稳,他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捧着水杯回来的五条悟,却看到了这一幕。
莉奈在好友的怀里仰起了修.长的脖子,攥着他衣袖的指尖依然在轻轻颤抖,但比方才好了很多。她此时正仰着脖子,与低下头的夏油杰热烈的接.吻。
偏生这时两人调整了下角度,刚才夏油杰还能将黑羽莉奈的正脸挡的结结实实,这回却露出了她的侧脸,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两人的kiss细节。
五条悟有一瞬间想要放弃控.制咒力,直接暴走算了。
炸了,都给我炸了!
所以他才觉得是杰是“伪君子”啊!明明跟自己一样,g.a.lgame,工..口漫画一个不落的,还非要在黑羽莉奈面前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模样。还有莉奈也是,略显幼态的脸居然能.....看起来打啵的经验很丰富吧?不然怎么会知道要将对方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含/住。
他不就是去烧了个水,才过去多久啊,两个人就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完全忘了这屋子里还有他这个外人!
对,此时五条猫意识到他是个外人了。
黏糊糊夹杂的接吻水声通过空气传达到五条悟的耳朵里,他捏着马克杯的手指又稍稍用力了些,小猫的脸挎着,他拼命想要移开视线,却无法控制想要死死盯在莉奈的本.能。因为要抬头迎合夏油杰的吻,黑羽莉奈的腰部微微的弯折,杰的手就放在凹折处,偶尔不规矩的上下移动,将她起伏不定的喘xi连同呻/吟发出的声响一同吞下。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到愤愤的转过身去。他关门的声音比平日里稍微大了一些。不过,临走之前,他好死不死的瞥见了莉奈小巧的舌头。
这个坏女人,连舌.头都用上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她比那些漫画里的女主角多了一份书卷气。
什么书卷气啊!
动.情起来完全就是漫画女主角的现实版!亲的时候涩涩的,充其量就是更漂亮一点罢了!
他本来是不想晚上泡温泉的,现在迫不得已冲到了大浴场中,庆幸这个时间点一个人也没有,生闷气也好,出洋相也罢,都没有观众。打开花洒调到最凉的温度,冲了一遍依然无济于事。生气的猫脸色越加难看,只能走到桑拿室前那一汪平静的冷泉池中,将足足一米九的高身形全部浸到池子里,身体的疼痛才得到了缓解。
—
千鹤是被床头的闹钟吵醒的。
冬去春来,日子过的极快,天气一天天的在逐步回暖。
从去年平安夜再到大晦日,夏油杰都没能和身为黑羽莉奈的自己一同度过,每次都说有任务。
作为高专的一份子,千鹤完全可以谅解,可是身为黑羽莉奈,她觉得有这样的男朋友怪倒霉的。
要是夏油杰真的是她男朋友,估计分手早提上日程了。
谁能忍受一个多月都见不到男朋友啊,明明都在东京,恋爱却谈的跟异国恋似的。
说来,也是一个多月见不到五条老师了呢。两位最强咒术师一定忙得团团转,千鹤有点心疼两人。
不过,自从那个晚上她被总部检测到ooc疯狂扣分,目前维持在93分后,千鹤就特别小心的做任务了。
总部要她维持好人设。黑羽莉奈在长时间见不到男友的情况下,肯定是会不解,愤怒,怀疑,吃醋的。这些情绪千鹤都通过电话和短信的方式演好了,没给总部扣分的机会。
一边穿着衣服,千鹤看向挂在墙壁上崭新的日历,她拿起红笔在今天的日期那里打了个叉。
今天除了上班,还要为孤儿院去年逝去的一位嬷嬷扫墓。
优子本也要去,但她怀孕之后身体不舒服,所以千鹤单独行动。
提前了两小时下班,千鹤拿着买好的鲜花,往安葬嬷嬷的寺庙出发。
嬷嬷生前对莉奈和优子关照有加,为祭拜这位善良的老人家,千鹤特地挑选了昂贵的花束。
在静静哀思的时候,旁边来了一个中年妇人。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们走了?”
妇人刚一开口,千鹤浑身一震,立即转头去看她。
倒不是她认识这位抱怨的中年妇女。而是她在看向那位妇人的第一眼,脑海里就闪过无数清晰的片段。
她在梦里见过这位妇人!
这话要被人听到了,估计会被怀疑是低俗过气的搭讪语。连千鹤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见到在温泉旅行的梦中人。
“你知道你儿子多没出息吗?给他交补习班的钱,他居然一节课都没去过!”
没错,连这句话都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那下一句应该是:
【还有你女儿,成天跟那些不良混!】
妇人哭道:“还有你女儿,成天跟那些不良混!”
下一句:【我要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啊!】
“我要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啊!”
一字不差。
人有时候会觉得现实里发生的某件小事似乎在梦里见过。但这种错觉往往只是一瞬,而后便迅速忘得一干二净。像千鹤这般记得清楚明白的,她不认为很常见。
好吧,都来到一个有诅咒的世界了,早“走出科学”了,什么事不能发生呢?
千鹤没有再多想,继续哀思了一段时间。她起身准备离开。
她路过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
他的身高在霓虹不算常见。但千鹤在欧美工作,在这个世界时又见了五条悟,夏油杰这样的高个子,所以起初她也见怪不怪,没有太在意。
直到她无意中瞥见了那男人驻足的墓碑前。
【妻:石川晴香之墓,20xx年x月x日。】
刹那间,千鹤的心里静了一静。
梦中的墓碑出现了,从上面的照片到文字别无二致,那驻足的男人——
男人此时正专注地凝视眼前的墓碑,对身旁的一切事物视若无睹。
一模一样。
他嘴角的伤疤,黑色宽松的T恤,懒散的人字拖,都跟梦境里没有一点差别。
可这明明是千鹤没有见过的人啊!
这咒术世界,到底还藏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惊喜”?
千鹤对未知的事物向来怀揣着一份恐惧。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同五条老师或夏油先生交流。如果能早点完成剧情任务回溯时间,就可以马上将这些古怪的事同老师说,五条老师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原因。
千鹤离开寺庙,忽然想到个事,便呼叫系统:“统啊,我想问你个事。”
系统:“宿主请说。”
“如果我完不成剧情任务,会有什么代价吗?”
“根据我们过往的案例,触发时间副本的宿主大多都能完成宿命神的剧情任务的。如果完不成的话......也许会像过去一位失败的宿主那样,彻底的消失吧。我们的案例不多,仅供参考。”
千鹤一惊:“消失?是死亡吗?”
系统想了想:“可能比死亡还可怕?消失就是彻底没了吧?”
千鹤震惊:“连喝孟婆汤的机会都没有?”
系统:“每个人可能不一样.....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发生的事会比死亡还令宿主本人不能接受,至少根据过往的几个案例是这样的。具体那位宿主为什么害怕消失胜过害怕死亡,因为隐私保护我不能告诉您。”
千鹤怂了:“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的!”
系统用力点头:“宿主加油,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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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坡道向下走,远离了寺庙,夜色渐渐笼罩天空,千鹤四处随意走着,初春清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千鹤偶尔驻足,欣赏从他人院子里探出的,零零星星的樱花。她心情惬意,但肚子在时间跳到六点半时积极的响了几声。
寻了路边一家菜单和环境都不错的咖啡店,千鹤决定在这里解决晚饭。
习惯性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她翻开菜单仔细看了一遍,在蛋包饭和咖喱饭之间犹豫。
“什么?你打电话叫我来这,就是要跟我分手吗?!”
没人能拒绝八卦,尤其是感情的八卦。
千鹤立即转过头去,耳朵试图跟小兔子一样竖起来。
目光微微怔住。
这个嘴角带着伤疤的男人,不就是扫墓时遇见的人吗?没想到那么有缘分,算起梦境里见到的那次,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
男人对面坐了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美丽女人。也算是在时尚行业工作过的千鹤,一眼就看出这女人衣着看似简单,其实一件件单品都价格不菲。她的包还是爱马仕中少见的一款铂金配色,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海瑞温斯顿的粉钻。
富婆怎么会在这吃东西,不应该在银座的高档餐厅里吗?
富婆神情激动,目光锁定那嘴角带疤的男人,眼神之凌厉,似乎恨不得要将男人的肉一片片的剜下来。
“真吵啊~你不是最在意形象吗?男女之间的感情来来去去,不就是分个手而已,居然就破罐破摔,在公众场合也不管不顾了吗?”
男人喉.结滚动,懒懒开口。
他一说话,千鹤感觉有电流自从全身经过,原本被馋虫大闹的五脏庙瞬间停歇下来。她的全世界只剩下那男人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心底回响,一颗心也随之,砰砰砰,很响很重地跳起来。
“我不会同意分手的。” 女人咬牙切齿道:“你玩弄了我的青春,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你比我还大,要玩也是你玩弄我的青春。” 男人阴鹜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冷酷之意:“我说了到此结束就是到此结束。”
“那为什么一点预兆都不给我?”
“屁大点事要什么预兆?想分就分了,想说就说了。” 性感的磁性声音还在继续:“恋爱不就两种结果?在一起和分.开。”
“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了吧?我告诉你,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老公没死之前就玩的很花!有时候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这种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家伙,你还指望带着你儿子入赘之后,她会帮照顾你儿子?”
男人不耐烦地按了按眉眼,眼中掠过一抹嘲讽:“早知道你跟个牛皮糖似的,当初就不该接受你的搭讪。”
“你——” 女人气得嘴唇发抖,察觉到了周边人的目光,为了形象她稍微压低了点声音。
幸好千鹤距离的最近,还是能听到的。
“是因为你老婆吗?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把姓给改回来,老惦记一个死人做什么?”
刚才还松弛感满满的男人,忽然间状态绷紧,连此时没有咒力的千鹤,都感觉到了他凌冽的杀气。
女人也被他的陡然变脸吓住,说话有些结巴:“你气什么气?你都做小,小白脸了,还,还要立什么,爱,爱妻人设?!”
男人冷道:“再提她一个字,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女人被他的杀意给震慑到,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忿,但最后她只留下了一句“狠话”:“这回你就自己买单吧!”
椅子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女人推开门走入,店内的人除了千鹤以外,早就收了八卦的心,心思回到了各自的饭菜上。
“这位客人,请问您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兼职的服务员态度有些不好,千鹤猛地回过神来,用菜单挡住了羞红的脸,随便戳了蛋包饭的图片,说道:“就要蛋包饭一份,饮料给我来草莓苏打,谢谢!”
服务员走开后,千鹤举起杯子将里面的冷水一饮而尽。
“喂,你刚才听得开心吗?”
千鹤差点将水喷到那男人的脸上。
他坐在自己的对面,杀气已消散,脸上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嘴角的疤痕非但没有影响他的英俊,反而平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问。
“千鹤——不,黑羽莉奈!”
千鹤脸上开始发热。
系统:“宿主你妥妥声控一枚啊......不过,他的声音和夏油杰的差别挺大的吧?”
千鹤:“我并没有固定迷恋哪种声音啦,这种东西就是看感觉的!”
系统:“这家伙好像是个小白脸,跟夏油杰不一样,你要小心哦。”
男人坐在千鹤对面,声音又重又低:“到底叫千鹤还是黑羽莉奈?你还有多少名字?”
“黑羽莉奈,我叫黑羽莉奈。” 千鹤鼓起勇气,红着脸问:“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可以啊,只要你帮我单给买了。” 他指了指旁边他刚坐的桌子。
千鹤不假思索:“没问题!”
系统震惊无比:“妈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还是我那没皮没脸,抠门到家的宿主吗?!”
千鹤:“……” 算了,此时帅哥带着她深爱的低音炮就在眼前,何必跟系统吵架。
男人撑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眼前的少女,说:“我叫甚尔。”
他没有说姓。
千鹤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好名字。嗯,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甚尔点头:“扫墓的时候吧?”
“嗯,那个......其实你长得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哦?” 甚尔挑了挑眉:“是你的恋人吗?”
千鹤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终于想起来了,他的眉眼和禅院直哉有相似之处。
“那就是你喜欢但是没得到的人?” 甚尔调笑道。
千鹤也笑了:“他长得蛮好的,就是人品不行,所以我是不会喜欢他的,而且他声音也没有你好听。”
她将实话说出,心脏又变态似的跳快了几分。某个瞬间,千鹤巴不得就这样天荒地老的听甚尔说话下去。他略带粗哑的低音炮,比夏油杰清越的少年音更吸引自己。
甚尔问:“你是高中生吗?高中生可没钱。”
“我成年了。”
“20?”
“2x。” 她不假思索,头一次在异世界里将自己真实的年龄告知了个普通人。
反正跟这个人也只有这么几面之缘,告诉他又有何妨?她反而因为不用隐藏秘密觉得畅快了不少。
服务员端上了草莓苏打,没等千鹤伸手,甚尔已将吸管放入饮料中,三两口就去了大半。他又将旁边桌子上未吃完的牛排拿过来,继续大快朵颐。
千鹤:“.....要不是你长得帅声音又好听,我早一巴掌过去了!”
她只好又给自己点了一杯草莓苏打。
过了一会,蛋包饭也端了上来。
担心他会抢吃,盘子刚一放下,千鹤就立即用手中的勺子挖了一勺,宣誓“主.权”。
甚尔轻笑,语气戏谑:“我不喜欢吃蛋包饭。”
是啊,你点的牛排是这家店最贵的和牛,六千多日元呢。
穿越到咒术世界以来,千鹤经历了许多古怪的事。但眼前这事,其古怪度能在她心中排前五名。
她曾跟陌生人拼桌过,但没有为陌生人买过单。
她和甚尔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甚尔对千鹤倒挺诚实,能说的他会说,不想说的就用喝饮料,岔开话题等方式盖过去。千鹤也没有没边界到硬要打听一个陌生人的隐私,所以也是点到为止。
他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长得像禅院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却不像个有钱人。他没正经工作,过得颓废又浑浑噩噩的样子,而且还做着蹭女人钱的小白脸。甚尔在对该女人厌倦后,会毫不怜惜的提出分手。他从不担心没有女人肯接受自己。
他有过妻子之事,是千鹤不必问也知道的。他去祭奠她时的眼神是比现在有感情。他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提起过世的妻子,是因为还爱着她吗?
真是个古怪又复杂的男人。
他的人生经历也许比声音更令人着迷呢。要是碰到个厉害的作家,说不定能写出本小说。
“吃饱了,多谢款待。”
甚尔抽了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一旦走出了这家店,他们两人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所谓的萍水相逢正是如此吧。千鹤张了张嘴,心中不免有些惆怅。这样好听的声音,这世上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甚尔看出她眼中的不舍,神色懒散:“你没有钱。”
简单的一句话,千鹤已经心领神会。
她本想说:“我也没想要包..养你呀。” 但最终只是笑笑没有说。其实,她能说些什么呢?跟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思来想去,言语在心底里千回百转,化成一句:“那甚尔先生,请你多多保重。”
甚尔神色一怔,忽然大笑,语气很不正经:“你这是什么话,什么表情?才认识没多久就对我那么真诚吗?小姑娘,永远别对男人真情实感,不然会倒霉的。”
千鹤:“那,我总不可能说你去死吧?!”
“你可以说。多的是女人对我说这句话。”
“你妻子肯定不会对你说这种话。”
糟糕!
她说了甚尔君的“禁.词”!
千鹤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露出悔恨之色。
她相信以为甚尔的力气,捏断她脖子不一定,但叫她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你妻子的——”
“没关系。” 很意外,甚尔完全没有生气,眼角眉梢反而荡开了笑意。
猝不及防的,千鹤放在桌子上的手被他一把攥住。
“啊——”
甚尔的手很大,手心有粗粝的茧子,与她光滑细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顺着千鹤的虎口轻轻摩挲了一下,拖着暧..昧的语调,低低地说:“为了表达我的感谢——”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甚尔放置在他的结实的胸.膛。
千鹤的脸烧了起来。
手下的触感有点硬,却又带着弹性,温度很烫,但并不妨碍这感觉美妙无比。
千鹤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蜷曲,贪婪地感受每一寸的纹理,甚尔的线条都堪称完美,简直是老天精雕细琢之下的产物。
呜呜,谢谢男菩萨啊!
系统:“.....不要被这个小白脸诱惑了哦!请保持清醒啊啊!”
甚尔变本加厉,攥着她的手更紧了,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一听他的声音,腰眼都酥酥麻麻的,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不受控制,羞赧地连连点点头。
“嗯,那就好。算是这顿饭的饭钱了。再见了,小美人。”
甚尔骤然松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还剩下的一口蛋包饭已凉透,草莓苏打里最后一块冰块化在饮料中,千鹤悠悠地叹了口气,压下了脸上的羞赧。
“估计是再也见不到了,唉。”
系统:“叮~总部检测到宿主并未努力维持人设,分数-1,目前分数92/100。”
千鹤:“?!”
“不是说只要不在夏油先生等相熟的人面前,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吗?”
系统:“宿主,你往右边看……”
千鹤转动脑袋,当看到透明玻璃窗外站着的两个发育过好的DK时,原本还灼热的心瞬间被一盆凉水给泼得冰冷。
-
千鹤迅速结了账,跑出店外。
他们来多久了?看到了多少?
至少看到自己摸甚尔胸肌的场面了吧?不然总部也不会扣分了。
千鹤一看到夏油杰,偶像剧里被讲烂的台词自动冒出:“杰,你听我解释!”
笨蛋!
千鹤心底哀嚎。
吃了没谈过恋爱的亏啊!
她应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装作淡定从容的同夏油杰和五条悟打招呼。
夏油杰明面上没什么太大波动,但五条悟的样子像是气疯了,他将墨镜摘下,湛蓝色的双眸里的怒气能将千鹤给烧死,他直接开门见山:“喂,你刚跟那个男人在干什么?没想到你真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啊!”
千鹤很怕老师会再补一句:“怪不得上次夜晚偷摸我”。
正是忐忑不安时,夏油杰开口道:“悟,别说了。”
夏油杰的眼里有自己不熟悉的阴鹜,他的声音平和,千鹤越是害怕。
将碎发撩到耳后,千鹤索性岔开话题:“杰,你们怎么在这?又做什么传教任务去了吗?”
“嗯。莉奈吃过饭了是吗?”
千鹤点头:“是的,刚吃饱。”
“我和悟还没有吃,不过悟吃了不少甜食,应该不算饿。” 夏油杰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又说:“好想吃莉奈亲手做的麻婆豆腐呢。”
系统上线:“叮~宿主,您已触发隐藏剧情,请尽可能让夏油杰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
千鹤:“……好在我会做菜,就用做菜挽回吧呜呜。”
上前一把挽住夏油杰的手,她撒娇道:“好啊,我们这就去你家吧,我做菜给你吃。”
五条悟还在一边气得直跳脚:“喂喂喂,我只是吃了甜食没吃正餐啊。而且,杰,你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定要狠狠教训她才是!”
五条老师跟夏油先生的友情真是太深了。这不就是闺蜜看到好友的男友绿了她之后的反应么?他没跳起来打自己的头算是有绅士风度了。
但千鹤也不想五条老师继续跟着她和夏油先生。万一五条老师说了什么煽风点火的话,进一步激怒夏油杰,她的剧情任务还怎么做。
所以,她佯怒:“现在我和杰要去吃饭,你要是识趣就滚远一点!你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干嘛要天天围着我男朋友转啊?”
“你也知道你有男朋友啊?那你刚才还跟那个男的干嘛?”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你有什么立场来管我的事?即便是杰最好的朋友,那也只是他的好朋友而已!”
本以为还会跟五条老师吵一小会,没想到这话抛出去,“大龄儿童”忽然偃旗息鼓,抿紧了嘴巴,不过脸上还残留着愤愤的神色。
夏油杰重重地拍了下挚友的肩膀,笑语晏晏道:“莉奈说的对,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抱歉了,悟,今天不能跟你一块吃饭了。你先回学校吧,我跟莉奈去吃饭。”
千鹤连连点头。
五条悟蹙了蹙眉,将墨镜重新戴上,他临走之前给两人都丢了个成语。
给夏油先生是:重色轻友。
给黑羽莉奈是:水性杨花。
夏油杰招了辆出租车往公寓去。
他似乎真是肚子饿了,到楼下先同千鹤一起买菜。他点名要吃上次的麻婆豆腐和三杯鸡,千鹤买够了材料,又坚持用自己的钱买了昂贵的黄金猕猴桃。
进家门,千鹤看着夏油杰放下购物袋,说道:
“杰,你先去洗个澡吧。”
他没有应声。
千鹤低声道:“做菜需要一段时间,正好你去洗个澡......”
“我不饿。”
千鹤慌了。
果然是想算账吧?
要怎么解释?
系统:“叮~总部检测到宿主并未努力维持人设,分数-1,目前分数91/100。”
千鹤:“……妈妈救我。”
没了五条悟那个外人在场,夏油杰声音有点冷:“莉奈不打算解释一下咖啡店里发生的事情吗?”
千鹤努力做出温驯讨好的表情:“杰,我跟那个人不认识......”
“是吗?原来莉奈对不认识的男人可以这么热情啊。”
不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
抬手揉了揉眉心,出完任务的夏油杰无比疲惫,扎的一丝不苟的丸子头有了松垮下来的趋势,柔顺的发丝散落些许在额角边,脆弱的情绪却莫名带了店蓄意勾..引的意味,铺天盖地的笼罩了千鹤。
看着他这幅样子,她心中的愧疚瞬间增加了十倍。
她一咬牙,真诚是最厉害的武器,就,就交代了吧!
“杰,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的。我是因为偷听他跟女朋友分手被他注意到了。然后他就自作主张的坐到我对面。我知道我不该跟他聊起来......我跟你保证,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没有交换联系方式。不信的话你看我的手机,没有一个你不知道的号码......至于我为什么把手放在人家胸,肌上,是因为......” 千鹤抿抿唇,索性破罐破摔:“因为我听人家声音好听,身材又好,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让我,我就没能及时抽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他坐过来,不然怎么会——”
千鹤心虚的颤了颤眼皮:“杰,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这招似乎起了作用,系统没有传来扣分的提示。
夏油杰看着眼前人局促不安的样子,原本心中的怒火竟消了大半。
真是的,明明她不过是嘴巴上解释了几句,他就已经要迫不及待的对她的话照单全收,她连眼眶都未湿,他整个人几乎要丢盔弃甲的投降。
说到底,怎么舍得对莉奈生气?
她不过是犯了一个很多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夏油杰柔声道。
千鹤呆了呆。
“真,真的吗?” 她惊喜万分:“你是说真话还是有后招呀?”
“真的。” 夏油杰笑说:“不过,我是第一次知道莉奈是个声控呢。”
莉奈依然有些不安:“杰的声音也很好听!”
“太好了,能被莉奈认可真的很高兴。”
接下来他的一个举动,让千鹤的大脑直接宕机至一片空白。
“莉奈想看胸.肌的话,最应该看的男朋友的吧?”
他的手指按在了千鹤熟悉的高专金色漩涡纽扣上,眸底的光晦暗不明,一拧,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往下,再一拧,又一颗。
千鹤在思绪全都变成浆糊之前,最后清晰的画面,是看着夏油杰的里衣覆盖在地上校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