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修罗场要从悟杰夹心开始】之part18……
千鹤石化了。
等等, 这才零几年?我们高专变化就这么大吗?
三,三个人也能一起,过?我跟你说,我适应不了!
怀中的人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吓住了。但任性骄傲的猫猫将她的沉默理解为同意。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无视莉奈满脸的震惊, 拇指摩挲过只亲了一次的唇,喉/结滚动, 心痒难耐, 再次吻了上去。
果然有了经验就是不一样, 很轻易的缠住了她柔嫩滑腻的舌头。两人都喝了一样的毛豆甜茶,嘴里的味道甜的一致。
其实, 他们也没有像杰说的那样,完全没有相性的地方吧?五条猫虽不赞同莉奈说“大福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吃”,但她却对毛豆味的奶茶没有抵抗力。
“呜呜——” 莉奈发出了小动物一般微弱的呜咽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派楚楚的神态。只要吻一下就会啪嗒啪嗒的落,好敏感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试图想将他推开。然而她越是这般可怜兮兮,就越是纵容了五条猫的坏心眼。他只稍稍用点力气, 娇弱不堪的少女就倒在了新换的地毯上, 一头蓬松长发铺散在洁白之上,如浓墨落入水中,滚动着,渗透,蔓延。女孩子的身体就是不一样,软绵绵的,握着她纤腰的手同某个部位一起变得炙热。
千鹤本已认命, 闭了双眼,身体颤巍巍,生理性泪水簌簌而下,但等了一会,五条悟迟迟没有动静。
好奇地睁开眼睛,发现白毛DK目光复杂。
“我......看到了哦。” 五条悟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神专注地盯着她。
千鹤一怔:“什么?”
“看到你跟杰那个那个这个这个啊~”
不知哪学来的代名词,听得千鹤先是懵了懵,反应过来后气不打一处来。但,想打死的何止是五条悟,还有他那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好朋友!
可恶,她都能感觉到,难道夏油杰感觉不到吗?!
剁了,都剁了!
“我就知道不是错觉!那,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趴在落地窗那里?!”
面对她愤怒地质问,五条猫笑说:“没有啦,我又不是猫头鹰,晚上还是要休息的,我猜的,没想到莉奈不打自招了~”
千鹤水光潋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一会哇啦一声哭了,双手捂着脸,一副“我不如死了算了”,“这辈子就这样了来世再见886”的样子。
“莉奈,我这里跳得很快。”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心脏的地方。那里的疯狂鼓噪向四肢输送着血液,千鹤咬着下唇,羞赧无比地别过脸去。五条悟在她耳边低声说:“我都想好了,以后就分日程好了。我跟杰对半,每个月我们不出任务不上课的日子,他陪你一半时间,我陪你一半时间!”
千鹤盈着水光的眼睛难为的眨巴几下,在五条悟眼里都是勾人的信号。
“所以,杰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做吧?”
......
当你在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不在意料之中的干扰因素。永远记得面对突发情况,一定要保持镇静,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
多个毛线啊!
兢兢业业的执行系统交付的重大任务的千鹤,面对五条悟这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干扰因素”,一点儿办法都拿不出。
不仅是她,夏油杰也对挚友毫无办法。
千鹤尚可以拉黑五条悟的联系方式,作为同期的夏油杰却没办法对挚友的短信和电视置若罔闻。为此,架吵过也打过。偏偏五条猫的字典里没有“教训”这个词。
“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的追求啊。”
“青春只有一次,如果不努力追寻心中所爱,会后悔一辈子的哦。”
“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不想我抱憾终身吧。”
说的明明是真理,做的全都是歪理。
偷家也没有谁偷的那么理直气壮,这是直接开拖拉机来轰墙的水准。
硝子某日感叹了一句:真是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够努力的人。
千鹤庆幸的是夏油杰没有因五条悟的纠缠而朝她生气。更多时候,他都是负责道歉的那一方,为自己,为不听话的挚友。但黑灯之后,他对她的“惩罚”一次比一次古怪。在这方面两个男生不愧是挚友,一个变态摆在明面,一个阴暗地藏在地下,一致的是小心翼翼地掌控着捉弄的她的尺度,生怕伤到她一丁点。
呜呜,男人都是狗!
光是应付这两男人,千鹤已日渐走入崩溃的边缘。偏生这时又横插进来第三个男孩。
而他跟夏油杰和五条悟比,是个正常,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西川慎太郎,店里新来的员工,做事勤快认真,嘴巴很甜,但大家私底下都爱八卦他的身份。
没错,他就是顶级财阀西川家族的少爷,是千鹤作为源千鹤时期救过的西川奈奈的堂哥。
西川慎太郎的爷爷有两儿两女,大儿子就是西川慎太郎的父亲,也是现任西川家族的二把手。
按理来说,作为独子的西川慎太郎今后会接过父亲的位置。但这位公子哥从小体弱多病,身体素质欠佳,比起商场拼搏更钟爱与世无争的生活。他二十二岁那年选择放弃继承的位置,其父便将位置让给了弟弟,也就是西川奈奈的父亲。
后来,西川慎太郎与霓虹政界知名的家族联姻。虽是联姻,但他与那位大小姐也是真心相爱。婚后两人感情一如热恋时期。或许是为了稳固堂妹继承者的位置,又是出于对妻子深切的爱,慎太郎甚至选择改了姓,自此与西川家族分道扬镳。
这些发生在未来的事,自然只有千鹤这位穿越而来的人知晓。
说到底,千鹤不过是人家结婚之前一段不起眼的暗恋插曲罢了。
然而,纯真小奶狗此时还年轻,自然是倔强得很。在被千鹤第三次拒绝后,另辟蹊径通过招募的方式来到她的店里工作。
“打卡在这里……货品清单在这……” 千鹤负责带新人。
今天是试用期的第七天,两人相处逐渐融洽。小少爷难得没有纨绔子弟一身的陋习,勤勤恳恳记笔记,一口一个前辈。
没人会讨厌嘴甜的人。
午饭时间——
“黑羽前辈,我可以坐这里吗?”
千鹤笑说:“休息室就那么大点地方,你当然想坐哪就坐哪。”
西川坐到了千鹤的对面,扒拉了几口员工盒饭,看起来胃口不佳。想来也是,吃惯山珍海味的大少爷怎么看得起平民的食物。
“多吃点吧,不然下午怎么有力气干活呢。既然店长肯招你,你就得好好干,不然试用期不到就得走人。”
西川脸色微红,小心问:“前辈的男朋友是咒术师吧?”
西川家族是霓虹顶级财阀,几百年来都是咒术高专的重要资金贡献者。西川慎太郎见过一次夏油杰来接千鹤,一看少年的制服就了然于心。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千鹤可以放开谈论咒术师的话题。
“是,还是高专的学生。”
“跟咒术师恋爱会很累吧?”
“还好,应该比跟豪门大少爷恋爱轻松一些。”
一招命中要害,西川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硬塞了几口饭不敢再多说了。
千淡淡一笑,低下头也继续吃饭,忽然脑海里电光一闪,问道:“西川君,你知道盘星教这个组织吗?”
本不抱什么希望,但西川慎太郎居然点头:“知道啊!我的一个表叔就是盘星教的长老呢。前辈你也知道吗?难道你也信仰什么天元大人?”
他居然连天元大人都知道,不愧是钦定的接班人,看来爷爷和父亲对他什么都不隐瞒。
“不过,一般人不都信仰比如耶稣啊,如来佛啊。前辈,你为什么要打听盘星教啊?”
西川慎太郎窃喜:好像找到跟前辈的共同话题了!
千鹤虽能预见星浆体事件的过程和结果,可她并不知道发生的具体时间。
上次梦见山本监督的死亡,千鹤是因为眼镜瞥了一眼大楼上的时钟,才能记住具体的时间。但星浆体梦境中,她本人的视线并没有捕捉到有时钟或日历的地方。她只知道发生在夏季,不知具体是哪一天。
如果她的梦确实能预知,那五条悟和夏油杰被通知也是临时的,没有做过多的提前准备的。现在去问那两人,他们可能会反问:什么是星浆体?你是怎么知道天元的?
夏油杰还可能会说:莉奈,咒术界的事请放心交给我们,请千万不要掺和进来。
五条悟会说:莉奈你那么弱,还管我们的事啊~就不要添乱了~
况且,千鹤自己做过咒术师,深知校规里严格规定,学生不可轻易对外人泄露任务内容。要知道,咒术师有自己的信息网络,诅咒师同样也有。万一被谁泄密出去,轻则影响任务完成进度,重则危害咒术师的生命。
千鹤:“西川君的表叔是什么时候加入盘星教的?”
“好多年以前了。” 西川慎太郎放下筷子,回忆道:“我爸爸不大喜欢我表叔,说他像个神棍。不过我表叔围棋下得好,经常用这个来讨好爷爷。不然,他哪来的钱给盘星教?那家伙好赌,早把自己的家产赌的一干二净了,这么多年全靠着讨好爷爷才能活得滋润。”
“那你知道星浆体吗?”
西川慎太郎露出了上高数课的表情:“啊?那是什么?”
“没什么。”
说起来,千鹤自己做高专学生的时候,都不晓得“星浆体”这个名词。或许这个名字,在一些咒术师那里也很陌生。
“如果前辈有想知道的,关于盘星教的事,我倒是可以帮着问问我表叔。他没什么钱,所以一直在努力讨好我们家人。” 西川慎太郎热情道:“有,有空欢迎你到我家来,我可以把他约来一起,坐下来聊聊!”
千鹤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盘星教的人是不可能跟她透露消息的,更何况她的男朋友届时还要执行保护星浆体的任务。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预知未来吗?迄今为止,她得到了来自三个人的否认,恰好这三个人都是说话很有分量的人。
就连脑子里的系统君,也认为预知属于神明的能力范畴,普通人只能根据现有的情况,加上经验和智慧做出预测。
系统:“除非你是神。”
千鹤满头黑线:“我觉得我是神经病比较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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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看那个男人跟你描述的形象很相近,个子很高,身材健壮,嘴唇有一道伤疤。什么?你,你要我先让他别走?我不敢呀。”
店内,山口优子面露难色,对着手机那边的人叫苦:“我感觉他一拳头就能把我老公打到半身不遂,这种人我哪里敢拦......好,好,那这算你欠我人情了!我试试看好了。”
打开工作间的门走出去,优子看到她的“目标人物”还在店门口垃圾桶的旁边,正大口大口地吃着红豆面包。
“客,客人,您没走实在太好了!”
“嗯?” 高大的男人只看了她一眼,优子竟感到了山雨欲来的压迫,头皮发麻,手指局促不安地绞在一起。
“那个,那个,我店里的黑羽莉奈说希望您稍微等一下,她,她马上就过来了!”
男人从头到脚都是灰扑扑的邋遢样子,身上还漂着浓重的酒味,才中午就饮酒了吗?
“我可没时间等什么人。”
.......你看起来就是社会闲散人员啊!什么叫没时间!
但优子哪里敢拦他。男人走开后,那令人心慌的沉闷随之消散,优子得以松了口气。
几分钟前,千鹤接到了优子的电话。
她今日是轮休,原本是要去参加一个喜欢的女明星电影首映仪式,但在接到电话后,她改变了主意。
“人刚走不久,就一两分钟吧,抱歉,他看起来太可怕了,实在没有留下他的勇气。” 优子歉然道。
庆幸电影的首映仪式就在品川站附近,因此千鹤能在接到电话后迅速赶到店内。
向优子道了谢,千鹤拔腿就往男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茫然地转了一阵,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找到禅院甚尔傲人的身高。刚往前迈一步,高跟鞋被石子绊倒,千鹤整个人往前扑去,摔了个狗啃屎。手肘和大腿的部分与地面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低低地暗骂了一句,急忙支起上半身,将要送给禅院甚尔的点心重新装回袋子里。
刚想爬起来,却感到了脚腕处传来疼痛感。
千鹤:“......”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这是扭到了吗?
“喂,你这笨蛋趴在这里做什么?”
禅院甚尔在她前方蹲下,另一只手还捏着手机,两人的视线直直相撞。
“甚尔先生!” 她喜不自胜:“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那个,你能扶我一下吗?”
“不能。” 他回答的很干脆,眉梢扬起:“你就趴着吧。”
不过是开个玩笑,那双大大的杏眼就开始浮上薄薄的水雾。
禅院甚尔应该感到烦躁,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情绪过于敏感的人,偏生他刚躲在角落,目睹了这家伙四处寻找自己的茫然样子,冰封的心里像落下了一根火苗,“蹿”的一下烧的冰雪化为春水。
嘴里吐槽着不耐,却还是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瞥见她脚上套着的十四厘米高跟,蹙了蹙眉:“把鞋子丢了。”
“不行啊,这可是jimmy choo,虽然是奥特莱斯买的打折款.....但是,丢我都不能丢它!您先扶我到旁边的公园长椅上吧。”
午后的光下,照得她整个人犹如盛开的玉兰,一对眸子玲珑剔透,唇上裹着一层灼灼的红,盘在后脑的头发上插了一根绿色的玛瑙簪子,走动的时候,吊坠一晃一动,颇有风情。叉只开到膝盖往上一点,露出的小腿骨肉匀称。色令智昏这话一点不假,禅院甚尔神志被狗短暂的出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言听计从”将她扶到了长椅上。
“这些都是给您的。是我用员工折扣买的。” 千鹤指了指顺带提过来的大包小包。
他冷笑:“拿垃圾来打发我?”
“您要是真觉得是垃圾,就不会到我们店里买东西了。”
千鹤细细端详在坐在一旁的他,亮如黑曜石的眼里写满喜悦:“我跟自己打了个赌,我赌您还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您知道我家在哪,我就赌您一定也知道我在哪工作。所以我跟我好朋友说了你的样貌,如果有天您来了而我不在,她会马上给我打电话。您看,我就说我赌运很好吧?没想到那么快就再见到您了。”
“......白痴。” 他嘴上嫌弃,却从口袋里拿出了创可贴丢给千鹤。
“您随身带创可贴啊?”
不是。当然是看到你这白痴摔倒之后在便利店买的。
但禅院甚尔没说出口。
“甚尔先生,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他不回答,却问:“你搬家了?”
千鹤嗯了一声:“现在跟我男朋友夏油杰住在一起了。甚尔先生,你还在赌马吗?我觉得你赌运那么差,还是算了吧。你找份正经工作不好吗?别的不说,就您这体格,做个健身教练绰绰有余。”
同居?
禅院甚尔的眼睛倏然眯起,疤痕因嘴唇一抿显得凶恶起来。
千鹤没意识到身边突然变低的气压。好不容易见到禅院甚尔,当然要抓紧时间好好开导他:“甚尔先生,人活一辈子,总想着要获得别人的认可,就相当于给自己设了一个牢笼。其实,只要自己认可自己就够了。咒术界就是一堆shit,禅院家是shit中的shit。就说禅院家下任家主禅院直哉,他连你一个手指头都不如!长得没你帅,实力没你强,人品更是渣到不行。那种人要真的做了家主,禅院家迟早完球。您要一个迟早完球的破家族认可,有什么意义?”
禅院甚尔眼底因涌起的暴戾又因为她一番絮絮叨叨恢复平静。
千鹤浑然不觉他情绪的变化,一手揉着受伤的脚踝,还在努力开导,直到他突然打断,说道:“抬起来。”
“禅院直哉说不定会被五条悟给——啊?您说什么?”
“抬起来。”
他指了指千鹤受伤的脚。
千鹤笑说:“不用——”
话音未落,禅院甚尔的大手已穿过她的膝盖,蛮横的将她的小腿架到了他的大腿上。
旗袍下露出的雪白肤色,与他那日晒雨打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全身哪里都是白白软软的,像剥了皮后白嫩嫩的荔枝肉。
将手按在她受伤的脚腕上——
纤细,清瘦。
到底忍不住,手指不安分的摩挲了一下她的光洁如玉的脚背。
千鹤闭上眼睛,感觉到脚腕处传来的力气,酸楚感和疼意逼得她从唇边溢出几声轻吟。可因为她紧闭双眼,满脸通红,这几声怎么听怎么“不可描述”。
“好了。”
将她的腿放下。
千鹤试着动了动,疼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千鹤大感佩服:“天啊,您真是技多傍身的代表啊!” 她抓住机会继续吹彩虹屁:“您那么厉害,就不要冒着生命危险跟诅咒师抢活干了,就光开个按摩店就能赚的盆满钵满。所以呀,您赶紧找个好日子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好啊。” 他满不在乎地答应,翘起了二郎腿,撑着下巴,姿态闲闲好整以暇地看着身旁的女人。
“但,要我金盆洗手必须有报酬,你肯不肯付?”
千鹤傻乎乎地:“可是我没钱。”
“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他的眼神从她明艳照人的脸,一路滑落到旗袍下白皙匀长的腿,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跟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