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修罗场在伏黑虎杖这延续】part15【……
在五条悟这里掉马后, 千鹤的日子开始“水深火热”。
五条悟现在会找机会与她单独相处,他最常用的借口就是:““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能救你就好了。知道莉奈还活着太好了, 不过这十年来, 我一直都活在愧疚里啊~”
这句话一出口,千鹤八成几率就心软了, 她会给他单独做爱心变淡, 在他任务后陪他逛街吃甜品, 还有....免费帮他写报告。千鹤每次都气得直磨牙,想反驳却又心虚得不敢。
谁让她之前骗了他呢?
五条悟倒也有点“良心”, 他感激的方式是“多给千鹤单独指导的机会”,于是,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半夜的道场里,将千鹤圈在怀里, 感受她滚烫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然后凑在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莉奈, 你心跳得好快。”
他会在她不注意时,顺手揉乱她的头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畔,轻声说:“莉奈的身体还是那么软。”
吃饭时,他会把盘子里自己不爱吃的西蓝花偷偷拨到她碗里,然后用脚尖在桌下轻踢她的脚踝, 在她抬头时,又眼带笑意逼着她吃掉自己不爱吃的菜。
或者在千鹤单独执行任务时,直接踢爆她的帐,大摇大摆的进去一指头戳死咒灵,抱起千鹤就开始亲。
那天从顾小姐的店回去之后,那家伙就煞有介事地买了个笔记本,封面上赫然写着“千鹤(莉奈)赎罪记实录”。
千鹤也不知道,到底这本笔记本多久才可以填完。
可恶!
明明自己也做了许多事!比如没有让梦境里的夏油杰真的走上极端,却还是没办法不对这两男人怀着一份曾隐瞒身份的愧疚。
两人默契地将千鹤就是莉奈这事,对当年知情的所有人给瞒了下来。
不过,千鹤庆幸的是,这段日子没有持续太久。一来,五条悟总是忙得不可开交,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二来,千鹤作为咒术师的一员,也要四处执行任务。五条悟对待学生向来一视同仁,没有因为千鹤是莉奈就对她格外心软或偏心。作为二年级的学生,她现在归日下部管理、
但千鹤很清楚,和五条悟这样随心所欲又强得离谱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不会一直波澜不惊。
这天和日下部老师一起执行完任务后,老师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健身房。其实千鹤知道,他又是去钓鱼了。
她独自一人去了新宿的书店,门口的宣传栏上写着:“桥本宗一郎先生最后的作品《蛊惑的绝路》火热销售中!”
桥本宗一郎,这不是惠最近迷上的一位推理小说家吗?记得惠是上上星期开始喜欢这位作家的,还一口气将他至今出版的十三本小说全部买了下来。
这位小说家虽然只写了十三本书,但在霓虹这个极度推崇推理的国度,他几乎是神明般的存在。
千鹤赶紧进店,抓了一本珍藏版。她又逛了一阵,意外地在推理区的最顶层看到了一本来自种花地区的推理作品。难得有种花地区的作家能闯入竞争激烈的霓虹推理圈,千鹤好奇心大起。可惜她个子矮小,拼命踮起脚尖,指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书的边缘,无法取下。
她左右环顾,看到一张用来增高的小椅子,正准备去拿,忽然闻到身后传来男人须后水的淡雅香气。一只大手从她头顶上方伸过,轻轻巧巧地将书取了下来。
“喏,给你。”
伏黑甚尔将书塞到她的怀里。
“甚尔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千鹤喜出望外。
伏黑甚尔扬了扬眉毛,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我看起来像文盲?”
“这倒不是。”千鹤笑着打趣道,“不过您看起来不像是会逛书店的人,至少不像您儿子那么爱看书。”她扬了扬手中的桥本宗一郎的推理小说,继续说道:“惠最近迷上了这位作家,他很出名的。年底惠过生日,您可以送他一套桥本先生的图文珍藏版。”她指了指书店里那厚重的,精美包装的桥本宗一郎珍藏集。
“我是见到你进来才跟过来的。”伏黑甚尔又问,“对了,津美纪除了山田美咲,还喜欢什么?”
千鹤想了想,回答道:“我感觉津美纪挺博爱的。我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小东西,比如熏香、泡澡用品,或者可爱的联名浴巾......以她的性格,您要是送她太贵的,她可能不会收。如果您有空的话,我可以陪您去给她挑几件可爱的家居服!她上次跟我提过想买新的。”
两人一同走进了一家偏中高档的家居服店。由于家居服通常设计宽松,加上千鹤的身高与津美纪相仿,挑选起来十分轻松。与宝可梦,米菲兔等联名的家居产品,千鹤都抓了几件。
提着满满的购物袋走出店铺,千鹤高兴道:“这样就行了,津美纪一定会很开心的!不过,惠昨天晚上去山口县了,他说要后天才能回来。您会待到后天吗?”
伏黑甚尔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惠不会想见到我的。”
“放心吧,有津美纪在,他肯定不会怎么样的。我跟津美纪商量好了,他要是敢说什么,我们就拿鸡毛掸子打他屁股~”
这当然是玩笑话。她们两人联手恐怕还不是伏黑惠的对手。但千鹤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和弟弟打架,逼得弟弟满屋子乱跑,结果弟弟一屁股坐坏了姐姐辛苦栽培的水仙花。姐姐气得拿起鸡毛掸子,把弟弟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在发现千鹤在一旁偷笑后,姐姐的鸡毛掸子扫了过来,结果她也没能幸免,屁股上挨了几下。
思念家人的情绪涌上心头,千鹤提着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见她不再说话,伏黑甚尔以为自己的拒绝让她不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又没说要去做别的事......反正我最近也没别的事。”
“嗯,那我们走吧。您饿不饿?”
津美纪来东京读书后,五条悟为她租下了一栋地理位置便利的小公寓。千鹤知道密码锁的密码,平时经过津美纪的允许,她总会将高档食材塞满冰箱,也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确保津美纪回家时能有一份好心情。
“您好像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千鹤系上围裙,看着伏黑甚尔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拿出一罐罐啤酒,忍不住提醒道:“可别先喝饱了。”
“哦。”
伏黑甚尔敷衍地应了一声,随手打开了电视,球赛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小厨房里很快飘来了阵阵香气,勾得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系着围裙的少女正有条不紊地在厨房里忙碌,动作娴熟而专注。伏黑甚尔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自己“活着”了。
晴香去世后,他曾一度考虑过随她而去,但惠的一声啼哭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当父亲的料,但晴香喜欢孩子,她爱孩子,生前也曾渴望与他拥有一个孩子。在甚尔心中,惠一度只是“晴香留下的宝贵遗产”。
他默默站起身,拖着拖鞋走进厨房。千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微微蹙眉。她和姐姐一样,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在厨房忙活时,别人未经允许就闯进。
忽然,腰间一紧,伏黑甚尔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环住。
油烟从锅里升腾而起,弥漫在两人头顶。千鹤心里嘀咕,现在这幅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小妞电影里那么浪漫。至少西方人烹饪油烟会少一些。
“甚尔先生!”
他一手搂着千鹤的腰,她穿的是短款a字裙,甚尔的另一只手,粗粝的手掌心顺着光洁的大tui逐渐向上,千鹤惊道:“别这样!”
“哦。”
知道他因为过去的经历养成了不正经的个性,千鹤及时制止了对方,并深吸一口气打算原谅他未经允许擅闯厨房的罪过,但没成想,自己腿feng很快又感受到了这可恶的家伙指腹上结的厚厚的茧子。与他相比,五条悟的茧子很薄,倒真符合他养尊处优的五条家少爷的身份。
她打算摆一下架子,怒吼:“要生气了!”
伏黑甚尔的样子看起来才更有威慑力,带着伤疤的嘴角牵了牵,给了她一个敷衍的笑容。千鹤熟悉他的脾性,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只是他的随性而为却给她落下了一片湿漉漉的空虚,很烦躁。专注烹饪的心情一扫而空,她的火气现在可比灶上的要大,啪一下把火关掉,用胳膊肘往后推了他一下。
“真是,烦死我了!”
看得出她是真有点气,不过伏黑甚尔觉得连这声抱怨都让人幸福,他蓦地将千鹤打横抱起,无视怀中她惊呼,将她一把丢在了沙发上。
“呜呜——”
千鹤连忙要起身,他却已俯身压到了她身上,伏黑甚尔的重量不是开玩笑的,千鹤用力捶着他的肩膀,怒道:“我要死了!要死了!”
没有预兆的,他把头埋进千鹤的肩窝里,深深的,像需要母亲安抚的可怜小男孩。
千鹤能感受到伏黑甚尔的呼吸喷在耳际,他在嗅着自己头发上的香气。
千鹤怔愣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就好像这个高大的男人是她的弟弟一样。
“......谢谢。” 他说。
千鹤一怔:“谢我什么?”
“......所有事,谢谢你。” 这世上,再次有人愿意为他落泪,在乎他的生命,堕落的时候毫不犹豫拉他一把,从不站在高处审判他,照顾着惠,爱着津美纪。
千鹤的心却乱了起来。
她想到了乙骨那天说的话。
自从她奋不顾身的救了津美纪后,伏黑惠对她的好感度就直线飙升,相处下来,已来到了90。
而且,系统似乎很不喜欢不在攻略列表里的伏黑甚尔,时不时也会跳出提醒千鹤,要是父子都喜欢你会很尴尬的哦!
所以,她还是得和伏黑甚尔说明白。
这种事情,早做总比晚做好。千鹤轻轻将伏黑甚尔推开,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围裙上的污渍沾到了他干净的T恤上,留下了一个难看的印记。
“我很抱歉!”千鹤连忙去抽纸巾,想要帮他擦掉。
“没事。”
正当千鹤手忙脚乱地试图擦掉T恤上的污渍时,伏黑甚尔却毫不在意地抬起双臂,抓住黑色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拉,轻松一贯,背心便被他拽过脖颈,然后随手丢在了地上。
“有别的衣服穿吗?”他问。
千鹤愣住了,花痴属性瞬间上线,直勾勾地盯着他结实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块都充满力量感,她一时语塞,只剩下喉间无意识的吞咽:
“......”
系统在她脑海中怒吼:“宿主!不要流口水!”
因为天予咒缚的缘故,他是绝对的零咒力,肉/体远超常人,又因为做的活是在血雨腥风里漂泊,伏黑甚尔必须拥有超出一般人的体魄。
他这辈子大概也只有这一次,庆幸自己是天予咒缚,才能拥有令她失神的身体。
“喜欢?” 伏黑甚尔淡笑着问她。
“嗯......”
男女应该都喜欢吧?!这是人类天性里对美和健康的追求!
“我可以让你更喜欢。”
眼看着伏黑甚尔就要倾身过来,千鹤动用了所有的理智将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尴尬笑道:“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待会再说。”
“不不不!” 千鹤的手指竖在他的唇间,却被他给含了进,她不得不抽chu,急切道:“甚尔先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你说清楚。”
察觉到她的神色难得凝重,伏黑甚尔略微收敛了轻浮的态度,轻轻“嗯”了一声,静待她的下文。
“甚尔先生,你是个好人。”
系统在她脑海中吐槽:“好标准的好人卡。”
千鹤的脸色十分真诚:“我一直都记得你对我的恩情。你很强大,很优秀……上次我做任务有些成绩,校长已经答应我,会通过开会决定是否聘请你来高专做老师。我想,如果你能来高专,经常见到惠,你们父子俩的关系一定会有所缓和……”
千鹤的脸涨得通红,也开始结巴起来。
她并不是没有拒绝过追求者,但伏黑甚尔对她而言,与那些男人不同。
他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而且,他的身材......
系统:“打住!”
恢复理智的千鹤继续:“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恋,但惠确实对我有类似.......那个,喜欢的感觉。”看着伏黑甚尔的脸色逐渐变化,千鹤一咬牙,继续说了下去,“我很高兴能认识您,也希望有荣幸做您的朋友,但除此之外,我们不应该再有其他的关系。”
伏黑甚尔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千鹤的脸,似乎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千鹤也不再说话。她虽然没有追求过谁,也无法完全体会被喜欢的人彻底拒之门外的感觉,但她想,这一定不会比升职失败的感觉好到哪里去。
一丝恼恨在伏黑甚尔的眼底一闪而过——他仿佛瞬间变了个人,抓起地上的衣服,却没有穿上,而是随意地搭在肩头,起身就要离开。
“甚尔先生!我很抱歉!”
“你喜欢惠吗?”他只问了这一句。
千鹤坦诚地回答:“我喜欢他,但对他就像喜欢弟弟一样。”
“明白了。”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但脚步却没有动。
伏黑甚尔向来瞧不起自己,因为全世界没什么人瞧不起他,所以他肆意地作践自己多年,对任何人的眼光都不屑一顾。可唯独有一点——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个蠢材。
直到刚刚那一刻,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
从头到尾,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主动。因为他有足够的力量让千鹤服从,只要他愿意、他想要,随时都可以拥有她——哪怕被五条悟大卸八块也值得。
伏黑甚尔背对着她,闭了闭眼。他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死去了。他想,自己大概是爱她。
千鹤没有挽留的意思。这女人一定在等他主动离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收拾,继续做完饭菜,等下午四点津美纪回来,两人一起吃饭,度过平常又普通的一天。而这种幸福,永远不属于他这类人。
于是他决定使坏。愤怒和纠结在他心里横冲直撞,拧成一团。他偏偏不让她“得逞”。
“甚尔先生,你还好吗?”见他像个木雕似的一动不动,千鹤有些担忧地问。
他又坐回沙发上,抱着女孩转了个方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伏黑甚尔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她拒绝,那他就勾/引她,让她自己失控,求着他把事给“办”了。如此一来,五条悟也没有任何办法。那位大少爷那么喜欢她,面对她时一定毫无原则可言。
千鹤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伏黑甚尔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我保证不会越界。”
千鹤心想,我要是信了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但这次涉及到伏黑惠,她觉得伏黑甚尔应该还是会为了儿子做出一些牺牲和让步的。就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答应的时候,男人那柔韧有力的舌已驾轻就熟地占满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死死压在她的后颈处,不断地加深两人之间也许是最后一次的牵绊。颤抖的泪珠挂在千鹤的睫毛上,她完全被支配了,无从逃避,大脑发晕,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
伏黑甚尔的听觉很好,他听到了密码锁在解锁的声音。沙发正对着玄关,也就是说,走进来的人第一眼就会看到千鹤与他正在做什么。
五条悟租下的公寓,惠后天才能回来,津美纪还没到放学的时间,这个时间来的人极有可能是六眼。
那又怎么样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的吻更加粗暴,带着玉石俱焚的疯劲。
门开了。
晕晕旋旋的感觉还在继续,千鹤也听到了那一声熟悉的“滴”声。缺氧的她立即用尽全力去推伏黑甚尔的肩膀,然而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于是千鹤咬了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伏黑甚尔才放开了她。
“砰”,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猛然转过头去。
千鹤的校服是按照她自己的审美改动过的——时下流行BM风的露腰短款,许多Kpop的爱豆都穿这种款式,为的就是露出那一小截漂亮纤细的腰。
伏黑惠从没敢告诉千鹤,自己很想握一握她的腰。他怕会被当成变/态,只能在晚上躺下后遐想。
此时,那截量过的、只有60厘米的腰围,白里透粉,被一双颜色深了一度的宽大手掌紧紧扣住。
那男人嘴角有熟悉的疤痕,伏黑惠认得他。那男人来的次数很少,但每次来,伏黑惠必定会与他大发脾气,津美纪每次都充当和事老。
他的父亲——伏黑甚尔。
千鹤惊呼:“惠,惠?!”
被伏黑惠带着震怒和痛苦的眼神注视着的罪恶感,让千鹤恨不得当场化身穿山甲,找个地缝钻进去。
伏黑惠眼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忽然双手扣住,做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召唤式神的手势——
“出来,玉犬!”